第484章

甚麼，碧綠瞳孔微微收縮，視線在沐小小緊握志保阿姨的手上停頓了一瞬，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沒有多言，只是默默退後半步，將觀察位置讓給了更需要靠近的人。

「沐君，這種時候轉移話題太低級了。」灰原志保被他突然握住手，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試圖抽回手掌，但少年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無法輕易掙脫。掙扎的動作讓寬松的衣物布料摩擦身體，胸前那對飽滿乳峰因為剛才激烈性愛而尚未完全恢復原狀，乳頭依然硬挺著隔著衣物擦過內襯，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酥麻。她呼吸一滯，耳根處剛消退些許的紅暈又蔓延開來。

更讓她心慌的是，沐小小握住她的方式——不是簡單的牽手，而是將她的整個手掌完全包裹，拇指指腹有意無意地在她手背上緩慢摩挲。那裡肌膚最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電流順著血管流竄，讓她不由自主想起剛才林間被貫穿時，這只手是如何死死抓住樹幹，指節泛白，而此刻卻溫順地躺在他掌心，任由他把玩。她羞憤地瞪過去，卻對上少年深沈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某種她熟悉的、帶著佔有欲的東西在流轉。

沐小小微微側頭，視線越過志保阿姨的肩膀，落在前方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纖細身影上。灰原玲奈依舊沒有回頭，但她的腳步不知何時已經放慢，肩膀線條明顯繃緊，耳朵尖在昏暗天光下透出薄紅。顯然，她也聽到了後面的對話與動靜。風吹過樹林，帶起她淺色裙擺的一角，露出白皙小腿與腳踝——那雙精緻的小腿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腳踝骨形狀優美，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折斷。

「志保阿姨，我可沒有轉移話題，」沐小小不再廢話，握住少婦的手收緊了幾分力道，另一隻手抬起，伸向灰原玲奈的方向，「玲奈小姐，靠過來。」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灰原玲奈的背影明顯一震，她緩緩轉過身來，那張清麗臉蛋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瞳孔深處閃爍著複雜的光——是困惑，是不安，還有一絲被強行拉入某種氛圍的抗拒。她的視線首先落在母親被握住的手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然後才抬起眼看向沐小小。那雙與她母親相似、卻更顯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少年平靜的臉。

幾秒鐘的沈默。灰原玲奈的手指在身側蜷縮又松開，指甲掐進掌心。她想起剛才林間看見的畫面——母親赤裸的身體如何在那個少年身下綻放，想起那雙修長的腿如何纏上少年的腰，想起兩人連接處的泥濘水聲與肉體撞擊聲。那些畫面此刻變成了滾燙的烙印，灼燒著她的理智。但她也感覺到了溫度的異常，皮膚表面泛起雞皮疙瘩，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寒意正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

「誒？啊......哦~。」最終，她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回應。聲音很輕，尾音帶著微顫。她沒有直接走向沐小小，而是先看向母親。灰原志保此刻的表情堪稱精彩——她正死死瞪著沐小小，但那瞪視里怒氣只佔三分，剩下七分是羞窘、慌亂，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女兒反應的緊張。當發現玲奈看過來時，這位美艷少婦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抽回被握住的手，但沐小小沒松。

這個細節被灰原玲奈捕捉到了。她瞳孔微微收縮，最終，邁開了腳步。不是大步走過來，而是小步移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距離在縮短——三米、兩米、一米。當她終於站到沐小小身側時，能清晰聞到三人身上混雜的氣味:母親身上濃郁的、情慾過後的甜腥氣息，少年身上乾淨卻帶著侵略感的體溫，還有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此刻這些氣味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鮮明。

沐小小沒有松開握住志保阿姨的手，而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臂，自然地將灰原玲奈拉近。不是擁抱，而是讓她站到自己身體的另一側，形成一個三人並排的微妙站位。他的手臂輕輕環過玲奈的肩膀，手掌落在她肩頭——那手掌溫熱，掌心貼著少女單薄衣衫下的肌膚，熱量穿透布料滲透進來。灰原玲奈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只手掌的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鎖骨凹陷處，其餘四指虛虛搭在她肩胛骨上方。

這個姿勢將她完全納入了他的氣息範圍。左邊是母親，右邊是他，自己被困在中間。灰原玲奈的呼吸開始紊亂，她試圖拉開距離，但沐小小手掌微微用力，將她固定住。這個動作很輕，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感。她抬眼看向母親，發現灰原志保正咬著唇，視線落在沐小小環住自己肩膀的手臂上，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有擔心，有羞恥，還有某種讓她心頭髮慌的默許。

空氣里瀰漫開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米拉站在三步外，雙手交疊在身前，碧綠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徬彿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默劇。她的視線重點落在沐小小兩只手上——那只緊握少婦的手指正在有節奏地摩挲對方手背，指腹緩慢地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會讓灰原志保的手指微微顫抖；另一隻搭在玲奈肩頭的手則更隱晦，食指指尖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順著少女鎖骨線條輕輕滑動，那動作輕到幾乎無法察覺，卻足以讓敏感的皮膚泛起戰慄。

灰原玲奈感覺到了。鎖骨處傳來的酥癢如同蚊蟲叮咬，卻又帶著明確的指向性。她想躲，但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更讓她難堪的是，母親顯然也察覺到了——志保阿姨的呼吸聲明顯急促起來，那只被握住的手掌心滲出細汗，濕潤了兩人交握的皮膚。她甚至能聽到母親壓抑的吸氣聲，細微的、從鼻腔里逸出來的顫抖聲音。

沐小小沒有看她們任何一人，只是抬頭望著天空，徬彿真的在認真觀察天氣變化。但他的身體語言卻在傳遞著完全不同的信息——他的身體微微向灰原玲奈的方向傾斜，肩膀抵住少女的肩膀，體溫透過薄薄的夏季衣物傳遞過去。同時，他的腿也若有若無地碰觸著另一側志保阿姨的腿，隔著裙擺，能感覺到成熟女性豐腴大腿的柔軟弧度。

灰原志保的心跳快得離譜。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被緊緊握住的手上。少年的手指修長有力，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突起，掌心溫度燙得嚇人。那種熱度順著她手臂一路蔓延，讓她想起剛才在林間，這雙手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如何分開她的臀瓣，如何按住她的腰胯一次次深深撞入。記憶如潮水湧來，身體深處那剛剛平息不久的、屬於高潮余韻的酸軟與濕潤感再度復蘇。她感覺腿心處隱秘的肌肉在輕微痙攣，那種被填滿過的空虛感正瘋狂叫囂。

更讓她羞恥的是，女兒就在旁邊。玲奈的肩膀緊挨著沐君的手臂，少女身上清新的氣味混雜進來，提醒著她此刻三人之間扭曲的距離。她應該立刻抽回手，應該厲聲喝止沐君這樣逾矩的接觸，應該保護女兒不被捲入這種曖昧的氛圍——但身體不聽使喚。被握住的手貪戀那份溫暖，被碰觸的腿貪戀那份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甚至內心深處某個陰暗角落，竟然因為女兒也在場而生出某種背德的刺激感。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卻又讓腿心更濕了一分。

灰原玲奈同樣在煎熬。肩頭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她幾乎無法思考。她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手指的輪廓，感覺到體溫，甚至感覺到指尖每一次細微移動帶來的摩擦——那不是無意識的動作，她敢肯定。因為每當她呼吸稍微平穩一些，那指尖就會加重力道，或是變換角度，重新激起皮膚的戰慄。而且，她站的位置離沐小小太近了，近到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混合著某種……淡淡的、屬於母親體液的氣味。這個發現讓她胃部一陣翻攪，卻又伴隨著詭異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