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兩人交握的手。母親的手指纖細白皙，此刻卻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不是試圖掙脫的用力，而是某種壓抑的、緊繃的用力。她看到沐小小的拇指正在母親手背上緩慢撫摸，指腹摩擦過那片細膩肌膚，每一次來回都讓母親的手指微微蜷縮。那動作太親密了，親密到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該在她這個女兒面前。但母親沒有甩開。沒有。

這個認知讓灰原玲奈的心臟狠狠一抽。她又想起林間那幕——母親仰起頭呻吟的模樣，那種完全沈淪的神情。此刻雖然母親臉上帶著羞憤，但身體語言卻在訴說著截然不同的故事。這個女人，她的母親，正在默許甚至……配合著這種侵犯。

風更大了，帶著刺骨的寒意。灰原玲奈打了個哆嗦，身體本能地往溫暖源靠了靠——剛好更緊地貼向沐小小的手臂。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但沐小小順勢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手掌從肩頭滑到她的上臂，隔著薄薄衣料能感覺到少女手臂肌膚的細膩與涼意。他甚至還用指尖捏了捏她上臂的軟肉，一個輕佻的、帶著調戲意味的小動作。

「唔……」灰原玲奈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氣音。她猛地轉過頭瞪向沐小小，卻對上他平靜側臉。少年依舊望著天空，徬彿那只在她手臂上作亂的手不屬於他。但他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灰原志保也感覺到了變化。沐小小握著她手的力道在微妙調整，從單純的緊握變成了帶著揉捏意味的把玩。他松開些許，讓她手掌得以舒展，隨後手指插入她的指縫間，緩慢而堅定地變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勢。這個動作比剛才更親密，手指與手指緊密相貼，每一處縫隙都被填滿。志保阿姨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對方指間微微顫抖，汗水讓交握處變得滑膩粘稠。

而沐小小的拇指，此刻找到了新的目標——開始在她虎口處的柔軟肌膚上畫圈，指腹按壓著那塊敏感的肉，時而加重力道，時而輕若羽毛。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電流，順著她手臂竄向胸口，讓那對飽滿乳峰尖端不受控制地挺立，摩擦著內衣布料，帶來細微的刺痛與快感。她咬住下唇，防止呻吟逸出，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腿心處愈發濕潤，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流淌，浸濕了內褲邊緣。

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在此起彼伏。灰原玲奈的呼吸急促而混亂，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顫抖;灰原志保的呼吸則壓抑深沈，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甚麼做鬥爭;沐小小的呼吸最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到某種克制的、帶著愉悅意味的節奏。

米拉依舊站在旁觀位置，她的視線緩緩掃過三人。在灰原玲奈身上停留片刻——少女纖細脖頸已經泛起粉色，耳朵紅得幾乎透明，嘴唇抿得死緊;在灰原志保身上停留更久——美艷少婦側臉線條緊繃，睫毛顫抖如蝶翼，被握住的那只手的手腕處血管微微突起，顯示出她正承受著何等激烈的內心掙扎。然後，米拉的嘴角勾起一個真正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玩味，有理解，還有某種深藏的期待。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被分割成無數個細小片段，每一個片段裡都充滿了肢體接觸的暗湧、眼神交錯的試探、呼吸交織的曖昧。灰原玲奈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左邊是母親被十指交扣的手，右邊是自己被摟住的肩膀，前後左右都是沐小小的氣息。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後少年身體的溫度，那種屬於男性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正透過衣物滲透過來，讓她後背起了一層薄汗。

她偷偷瞥了一眼母親，發現志保阿姨正閉著眼睛，長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徬彿在默念甚麼——也許是祈禱，也許是咒罵。但那只被握住的手，卻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配合著對方拇指的撫摸而輕微移動。不是掙扎，是迎合。這個發現讓灰原玲奈心臟沈入谷底。

就在氣氛凝固到幾乎要炸裂時，沐小小忽然動了。不是松開手，而是將灰原玲奈整個人輕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這個動作打破了三人並排的站位，讓少女幾乎半靠在他身側。與此同時，他牽著志保阿姨的手也微微用力，將美艷少婦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步。

現在，三個人幾乎貼在一起了。灰原玲奈能清晰感覺到沐小小身體的每一處線條——他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還有……胯間某個部位的溫度。那裡比其他地方更熱，熱度透過兩層衣物布料傳來，燙得她大腿根發軟。她猛地意識到那是甚麼，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但沐小小手臂牢牢固定著她。

更讓她崩潰的是，母親也靠得很近。志保阿姨的肩膀抵著她的肩膀，成熟女性柔軟豐滿的胸部側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臂。她能聞到母親身上那股愈發濃郁的、情慾的甜腥氣息，甚至能聽到母親壓抑的、細碎的喘息聲。那些聲音很輕，卻被此刻詭異的寂靜放大了無數倍，鑽進她耳朵里，變成灼燒理智的毒藥。

灰原志保此刻的確在顫抖。不僅僅是因為寒冷。沐小小將她拉近的動作讓兩人身體貼在一起，她的手臂外側緊貼著少年結實的手臂，隔著薄薄衣袖能感覺到肌肉的輪廓與熱度。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的臀部因為站立的角度，恰好微微蹭到了沐小小的胯側——那裡明顯有某種硬度的變化。這個認知讓她渾身血液都往臉上湧，腿心處的濕潤感幾乎要失控了。

而她被十指交扣的手，此刻正被沐小小緩緩抬起。動作很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手臂被拉高，肘關節彎曲，最終手掌被帶到了沐小小的胸口位置，隔著衣物貼在了少年心臟處。掌心下的心跳沈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震動著她的掌心肌膚，那節奏徬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自己的心跳也開始與之同步。砰砰，砰砰，砰砰——聲音大得她擔心會被女兒聽見。

沐小小的拇指還在她手背上畫圈，但此刻畫圈的範圍擴大了，開始向手腕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