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然後，少年往前湊了湊。

距離更近了。

近到吉田咲幾乎能數清他睫毛的數量，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的臉——那張緋紅的、狼狽的、卻又寫滿獻祭般虔誠的臉。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

溫熱、濕潤、帶著某種不容錯辨的侵略性。

「小咲，」沐小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嗎？」

吉田咲搖頭，又點頭，最後又搖頭。她不知道，或者說不願意知道——可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卻在尖叫著答案：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是甚麼樣子。我知道這件襯衫底下的身體是甚麼樣子。我知道你看見了甚麼，知道你在想甚麼。

可她說不出口。

所有的語言都卡在喉嚨里，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沐小小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卻溫柔得近乎殘忍。他的手指從她的唇角滑下去，順著下頜的曲線，滑到脖頸，最後停在了襯衫領口處。指尖輕輕勾著那片往下滑落的布料，沒有把它拉回去，反而讓它滑落了更多——

大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雪白的、細膩的、還掛著幾滴水珠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汪水，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像是要把那片肌膚都浸透。

吉田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能感覺到冷空氣拂過裸露肩膀的觸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掃過那片肌膚，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滾燙的、幾乎要淹沒理智的熱流。

腿軟了。

她幾乎要站不穩，只能用手撐住旁邊的牆壁，指甲深深掐進牆紙里。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掀起一角，露出更多赤裸的大腿肌膚，那片粉嫩的、還帶著沐浴後熱氣的皮膚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嬌嫩。

而沐小小還在靠近。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慄。

「你穿著我的衣服，」少年的聲音鑽進耳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她身體里釘釘子，「裡面甚麼都沒穿。」

「我的味道包裹著你，我的體溫熨燙著你，我的存在填滿你。」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你——椿在看你，陽里太太在看你，我也在看你。」

「你就像是被我剝光了，放在這裡展覽一樣。」

他說得慢，每一個字都清晰得要命。那些話像是一把把刀子，剖開她所有的偽裝和羞恥，露出底下最赤裸、最原始的慾望。

吉田咲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恐懼，不是抗拒——是興奮。

一種近乎病態的、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興奮。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發燙，血液在耳膜里鼓譟，身體深處某個地方湧出一股濕黏的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去。那熱流來得猝不及防，甚至能感覺到布料被浸濕了一小片——襯衫的下擺，大腿根部的內側，那裡有一塊深色的濕痕，在白色的棉質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高潮了。

僅僅是因為他的話，因為他的靠近，因為身上這件襯衫帶來的、近乎窒息般的佔有感。

吉田咲的腿徹底軟了，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眼看就要癱坐在地上——

沐小小伸出手，一把撈住了她的腰。

手臂穿過襯衫下擺，直接貼上了她赤裸的腰側。掌心接觸肌膚的瞬間，兩個人都震了一下——她的皮膚滾燙、濕滑，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而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指腹帶著常年鍛鍊留下的薄繭，摩擦著她敏感的腰窩。

觸感太清晰了。

清晰到吉田咲幾乎要尖叫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線條——那些觸感順著腰側的皮膚一路蔓延，鑽進神經末梢，最後在腦海裡炸開一片空白。

身體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

這次更洶湧，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甚至能聽見細微的、濕黏的水聲——雖然很小，小到幾乎被浴室里還在流淌的水聲掩蓋，可吉田咲知道，沐小小一定聽見了。

因為少年笑了。

那笑聲很低，很沈，帶著某種近乎惡劣的愉悅。

「這麼敏感？」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進耳道里，「我只是碰了你一下。」

吉田咲說不出話。

她只能搖頭，頭髮隨著動作甩出細小的水珠，濺在少年的臉頰和脖頸上。那些水珠涼涼的，和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襯衫前襟那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呼吸不斷摩擦布料，頂出更加清晰的形狀。

而沐小小的手——

那只貼在她腰側的手，開始緩慢地移動。

掌心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從腰側滑到小腹，指腹輕輕按壓著柔軟的腹部，感受那裡細微的顫抖。那片肌膚很平坦，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和骨骼的形狀。他的手在那裡停留了幾秒，像是要把那片區域的溫度都焐熱，然後繼續往下。

滑到了大腿根部。

吉田咲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腿緊緊併攏，試圖阻擋那只手的入侵——可那個動作只是徒勞。沐小小的手掌輕而易舉地擠進了她併攏的大腿之間，掌心貼上了大腿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肌膚。

觸感炸開了。

那片皮膚比她身體的其他部位更加細膩、更加嬌嫩，此刻正滾燙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感覺到他手指的紋路，感覺到他手掌施加的壓力——那壓力並不重，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意味，把她的腿緩緩分開。

襯衫下擺被擠得掀開了更多，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赤裸的肌膚。燈光灑下來，能看見那裡雪白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粉紅色，還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浮起的一層細密汗珠。

而更深處——

在大腿根部交匯的地方，襯衫的布料已經被某種濕黏的液體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的棉質上格外顯眼。那片濕痕還在擴大，能感覺到有更多的熱流正從身體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最後被襯衫的布料吸收。

沐小小的手指停在了那片濕痕的邊緣。

指尖輕輕碰了碰濕透的布料，感受著那裡溫熱的、黏膩的觸感。那布料因為被浸透而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底下柔軟隆起的形狀，還有中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

「濕透了，」少年低聲說，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