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你想的那麼好，就算是那些貴婦人，也經常在外面養男人，或者去牛郎店——」

說出口才意識到這話有多不得體。她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個犯錯的孩子。

他的表情果然變了，眉毛微微挑起，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消失了，聲音也冷了一度：「你這是把我當成了牛郎？」

完了。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沒有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她慌忙擺手，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上了哭腔，「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忽然往前又靠近了半步。這次距離近得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額前的劉海。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在胸腔里撞擊。

然後他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耳語，帶著某種危險的、探究的玩味：「或者說你是那種淫蕩的女生？就喜歡跟男人做愛？沈迷在性愛的深淵里，無法自拔？」

每個字都像帶著倒刺的鈎子，精准地勾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羞恥和恐懼。她猛地搖頭，眼眶里蓄積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一滴，燙在臉頰上：「我……我不是啊……我還是處女，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聲音哽咽了，她抬手胡亂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只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沒辦法……」

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氣。然後他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好了，」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點安撫的意味，「本來我也不應該問你這些事情的，畢竟我們之間只有交易，沒有感情。不過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哭得泛紅的臉上，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誰讓我善良呢，見不得女孩墮落。」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臉，但指尖在即將觸到她臉頰時停住了，轉而落在了她肩頭，輕輕拍了拍。那動作並不狎暱，更像是一種安撫。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抽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周圍偶爾有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沒人停下腳步。在銀座這種地方，年輕男女當街鬧彆扭也不是甚麼稀罕事。

「另外，」他又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莫名的重量，「我也不喜歡跟我發生了關係的女人，再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她猛地止住了哭泣，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他：「誒？」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他沒有詳細解釋，只是看著她困惑而警惕的表情，嘴角重新勾起了那點玩味的弧度，但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佔有欲的東西。

然後他轉身，推開酒店厚重的旋轉門，側過頭對她說了最後一句：「如月小姐，我會履行義務發洩出你的壓力。走吧，我們進去——」

說完，他率先走進了酒店大堂。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旋轉門後的背影，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但某種情緒已經悄然轉變。剛才那番對話的羞恥、委屈還在心頭縈繞，但更深處，一種陌生的、帶著刺痛的興奮感正悄然滋生。

因為他說了那句話。

「我也不喜歡跟我發生了關係的女人，再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這不是交易雙方該說的話。這聽起來更像……某種宣言。某種劃分歸屬權的宣告。

臉頰還在發燙，眼淚也還沒乾，但腿心那片潮濕的熱意卻更加洶湧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淺藍色的布料在陽光下顯得輕薄而純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條白色純棉內褲的底襠，已經濕透了。

黏膩的、溫熱的體液浸透了布料，緊緊貼著那片嬌嫩的軟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羞恥的快感電流。

她用手背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腳步，跟著他走進了那片奢華而寂靜的空間。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大堂里冷氣開得很足，剛走進去就被一陣涼意包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立刻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但身體深處——從胸口到小腹，再到腿心那片濕潤的、滾燙的皮膚——卻像藏著一個小火爐，燒得她渾身發軟。

他站在電梯口等她，見她進來，按下了上行鍵。電梯門是光可鑒人的鏡面，映出他們兩個的身影——他穿著白襯衫站得筆直，她站在他身後半步，低著頭，臉頰還帶著哭過的紅暈，眼眶也有些腫。

電梯門緩緩合攏，密閉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沈默在蔓延，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張力。她能聽見自己輕微的呼吸聲，還有……他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她偷偷抬眼，從鏡面里觀察他的側臉。

他也在看鏡子，但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鏡子里的她。眼神平靜，深邃，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她慌忙移開視線，心臟又開始失控地狂跳。

電梯開始上升，輕微的超重感讓她身體晃了一下。他抬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只是很輕的一個觸碰，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能感覺到他掌心乾燥而溫暖。她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了一樣，卻沒有躲開。

那只手很快松開了，但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卻留下了一片滾燙的觸感，順著胳膊的皮膚一路往上爬，爬進胸口的布料里，爬到乳尖——那裡不知何時已經硬挺挺地立起來了，頂著內層胸衣的蕾絲邊緣，帶來一陣細微的、磨人的刺癢。

她悄悄深呼吸，想把那陣癢意壓下去，但呼吸反而讓小腹更緊，那片濕意也蔓延得更開。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他先走了出去，她跟在後面，腳步有些虛浮。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這讓她的心跳聲顯得更加響亮。

他停在一扇房門前，從口袋里掏出房卡——應該是皇六花校長提前給他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他推開房門，側身讓開，示意她先進。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走進去。

眼前是寬敞的套房客廳，落地窗外能俯瞰銀座的街景，陽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裝修是米色和淺灰的簡約現代風，很乾淨，也很……冷清。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生活的氣息，像一個精心佈置的場景，等著演員入場。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咔噠。

鎖芯落下的聲音很輕，但在極度寂靜的房間里，像被放大了無數倍。她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背對著他，不敢轉身。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由遠及近。

最後停在她身後，很近的距離。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隔著襯衫傳來的體溫，還有……呼吸時微弱的氣流拂過她後頸裸露的皮膚。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沈，帶著一種終於不再掩飾的、危險的喑啞：

「那麼……如月小姐，我們開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從身後繞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她的腰間。

隔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布料，那只手的溫度燙得驚人。她渾身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受驚的小動物。腿心那片濕透的布料下，溫熱的體液又湧出一小股，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滑下來，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滑膩觸感。

她終於意識到——

交易，真的開始了。

「你就是如月小姐？這次的委託人？」一道聲音將她從失神中驚醒，連忙轉頭，照片里的那個少年此刻就站在自己身側，眼神怪異的盯著自己，見到真人後，赫然發現，比起照片，現實中的他，似乎要更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