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案哪有女人香
穿越成縣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 曹賊來也 · 2 / 2
春桃猛地抬起頭,桃花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真……真的嗎?老爺?」得到林晚風肯定的眼神後,巨大的喜悅和感激淹沒了她。她忽然主動抱住林晚風的脖子,熱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澀卻用力地吮吸著他的舌頭。然後,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滑下軟榻,跪在了林晚風雙腿之間。
「老爺……讓奴婢……伺候您……」她臉頰紅得滴血,卻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剛剛發洩過、卻又挺起的肉棒。她低下頭,張開小嘴,嘗試著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動作生疏,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極其認真,用小舌舔舐著棒身,吮吸著頂端。在林晚風的引導下,她慢慢學會了吞吐,口腔的溫熱濕滑包裹著肉棒,帶來別樣的刺激。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脹滿了她的小嘴。林晚風扶著她的頭,輕輕挺動腰部。春桃努力適應著,發出「嗚嗯」的鼻音。
「對……就這樣……深一點……」林晚風喘息著。快感積累,他按住春桃的頭,將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在她忍不住的乾嘔聲中,將又一波濃精射進了她的喉嚨。「唔……咳咳……」春桃被嗆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著,直到林晚風退出,她才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林晚風,臉上帶著羞澀和討好。
林晚風將她拉起來,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跡,摟在懷裡溫存了片刻。春桃緩過氣,依偎著他,忽然想起甚麼,輕聲道:「老爺,陳師爺之前提過,縣衙里積壓的舊案還有不少,怕有幾十樁呢。聽說再過三個月,州府會有上官下來巡查刑名政務,若到時還有大量積案未清,恐怕對老爺的考績不利。」
林晚風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幾十樁?這前身也太懈怠了。他安撫了春桃幾句,讓她先去清理休息,自己整理好衣冠,便去前衙尋陳師爺。
陳師爺正在刑房整理卷宗,見林晚風來,忙起身行禮。林晚風直接問道:「陳先生,方才春桃說衙內積案有幾十樁,具體是何情形?」
陳師爺捋了捋鬍鬚,嘆道:「東翁,確是如此。自前任王知縣調任後,縣衙事務由縣丞暫理半年,其間疏於刑名,積壓了不少案子。老朽粗略算過,各種田土糾紛、錢債細故、盜竊鬥毆,乃至幾樁疑似的命案懸案,林林總總,不下三四十件。有些原告被告都已等得不耐煩了。」
「三四十件?」林晚風倒吸一口涼氣,這工作量可不小。「那依先生之見,該從何入手?」
陳師爺沈吟道:「當務之急,東翁需先瞭解這些案子的來龍去脈。老朽建議,您可先去縣衙書庫,調閱所有積壓案卷,逐一瀏覽,知其大概。然後,不妨親至牢獄,查看在押人犯,尤其是一些關押日久、案情未明者,或可當面詢問,瞭解冤情實況。如此,方能心中有數,釐清輕重緩急,再行處置。」
林晚風覺得有理,便讓陳師爺先去準備案卷,自己則點了兩名看上去還算精乾的衙役張龍、趙虎,隨他前往縣衙大牢。
縣衙大牢位於衙門西南角,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牢頭見知縣親至,忙不迭地引路。林晚風忍著不適,一路走過,只見兩側牢房裡關押著形形色色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滯或充滿怨恨。正當他們經過一間較為偏僻的牢房時,突然,一隻枯瘦但異常有力的手猛地從木柵欄縫隙伸出,抓住了林晚風的官袍下擺!
「狗官!貪官污吏!你們草菅人命,不得好死!」一個嘶啞的女聲厲聲咒罵,用的竟是文縐縐的詞語。林晚風一驚,低頭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女犯,正透過雜亂的發絲,用一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瞪著他。她身上的囚衣雖舊但整潔,露出下面瘦削卻勻稱的身形骨架。
張龍反應極快,立刻上前,用佩劍的劍柄狠狠敲擊牢門,喝道:「大膽賤婦!竟敢衝撞縣尊大人!鬆手!」那女犯卻抓得更緊,繼續罵道:「昏聵無能,只知收受賄賂,縱容豪強,我爹就是被你們這群蛀蟲逼死的!你們會有報應的!」
林晚風心中一動,這女犯談吐不俗,似乎識字,而且仇恨直指「貪官污吏」,很可能與前身或者縣衙舊吏的作為有關。他正想開口詢問,旁邊的趙虎為了在新知縣面前表現,竟隔著柵欄縫隙,猛地一腳踹在那女犯抓住官袍的手臂和胸腹之間!
「呃啊!」女犯痛呼一聲,手松開了,整個人被踹得向後倒去,後腦似乎磕在了牢房的石牆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軟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混賬!」林晚風又驚又怒,對趙虎喝道,「誰讓你動手的?!」他來自現代,潛意識里認為即便是犯人,未經審判定罪,也不該隨意毆打,何況這女犯言辭雖激烈,卻並未實際攻擊。
趙虎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嚇得撲通跪下,顫聲道:「大、大人息怒!這……這些罪人,尤其是這等瘋癲辱罵上官的,按慣例……打一頓就老實了……小人,小人也是一時情急,怕她傷著大人……」
牢頭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大人,這女人關進來快兩個月了,整天胡言亂語,罵個不停。她家裡就她一個了,爹死了,也沒人管,死了也就死了……」
「閉嘴!」林晚風厲聲打斷,臉色陰沈。他蹲下身,透過柵欄仔細看去,那女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他心中那股現代人的良知和對生命的尊重讓他無法坐視不理,而且,他初來乍到,也需要樹立不同於前任的威信,或許……這也是個機會。
「人命關天,豈可兒戲!張龍,你立刻去請最好的醫者來!趙虎,你去後衙,讓春桃帶兩個粗使婆子,準備乾淨熱水、衣物過來!」林晚風迅速下令,語氣不容置疑。張龍趙虎不敢怠慢,連忙跑去。牢頭也慌了神,趕緊打開牢門。
林晚風走進牢房,小心地將女犯扶起靠牆。她臉上污穢,但隱約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輪廓,年紀似乎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身上囚衣破爛,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不少細小的舊傷疤,像是鞭痕或擦傷,新的舊的疊在一起,看來沒少受罪。醫者很快趕來,粗略檢查後,松了口氣:「大人,萬幸,只是急怒攻心,加上頭部受到撞擊,暫時暈厥,並無性命之憂。不過她身體虛弱,舊傷頗多,需要好生調養。」醫者寫了藥方,自去抓藥。
這時,春桃也帶著人和東西匆匆趕來。林晚風對春桃吩咐道:「把她抬到我房裡……隔壁那間廂房吧,你幫她仔細清洗一下,換上乾淨衣服,小心她身上的傷。等她醒了,立刻告訴我。」
春桃應下,指揮婆子們用門板小心地將女犯抬往廂房。林晚風則心情複雜地離開了牢房。他知道,這個女犯,或許會是一個變數。
廂房內,春桃讓婆子們備好熱水後,再幫女犯褪去了囚衣,露出下面瘦削卻比例極佳的身體。雖然因為牢獄之災顯得清減,但骨架勻稱,肩頸線條優美,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而胸脯和臀部卻出乎意料地飽滿豐腴,形成驚人的對比。一對乳房形狀美好,雖不似春桃那般渾圓碩大,卻挺拔如梨,頂端乳暈顏色較深,乳頭小巧。雙腿修長筆直。只是這具本該性感迷人的胴體上,布滿了各種新舊傷痕,尤其是背部、手臂和大腿外側,有些是鞭痕,有些像是擦傷或燙傷,看起來觸目驚心。春桃小心翼翼地用溫水為她擦拭身體,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洗淨污垢後,露出一張蒼白但眉目如畫的臉,竟是個相當標緻的美人,只是長期牢獄和營養不良讓她顯得憔悴。清洗完畢,春桃為她換上乾淨的素色中衣,將她安置在廂房的床榻上,蓋好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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