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清然偷香趙姨娘醉榻,元春詞壓鐘黎姿詩會
夢回紅樓 · 含笑 · 2 / 2
「麒麟是二月初三,申時初所生。」梁瓔珞報出麒麟出生的時日。
「真的?寶兒也是二月初三,卻是未時末出生,只比麒麟大半個時辰左右。」元春也感覺意外。
說罷,又開心的逗著梁瓔珞丫鬟玉兒懷中的麒麟道:「小麒麟,你有個姐姐嘍,將來可以聽姐姐的話噢。」
二人正聊的開心,鐘黎姿卻又參合進來道:「眾姐妹都有詩詞佳作,黎姿我亦也作了首《浣溪沙》,不知元春妹妹是何佳作,拿出來讓姐妹們鑒賞一下。」
言罷,把重新抄錄完畢的自己那首《浣溪沙》擺在元春與梁瓔珞桌案前,客氣(炫耀)的請二人品鑒。
元春掃了一眼,用詞還算精美,對仗亦算工整,可少了絲靈氣與韻味,只能算首匠作之詞。
鐘黎姿見元春和梁瓔珞都未出聲,以為被自己這首詞折服,更是得意。當年三人爭這京城才女之魁首可是互不相讓,亦有許多好詞流傳。
元春和鐘黎姿本就不是和睦,如今又有各自王爺的對立,更不可能與她深交,便笑笑道:「這首《浣溪沙》還是較為出眾的,或能得此詩會魁首。」
這已算是很高評價,亦表明自己非想與她相爭之意。可鐘黎姿如何肯放過此次落元春面子的機會。嬌笑道:「元春妹妹既然參加此次詩會,想必也該出首佳作以應此景才是,瓔珞妹妹,你說是嗎?」
此時和順公主也串到元春這桌,見鐘黎姿讓元春作詩,也笑著道:「元春妹妹可是有名的才女,怎會沒有新詞,再說清然詩詞如此長進,亦說不定是元春所教呢。」
如宋清然在此,定會嘆息一聲,這是送臉來打啊。
元春見此情,只得讓抱琴研磨,把宋清然寫給自己那首《一剪梅》默寫出來。邊寫邊道:「這首小詞並非今日新詞,而是我家爺出征廣寧之後,小妹掛念夫君過甚,所思所想,有感而作。」
隨著元春所言,一首驚嘆眾人的《一剪梅》詞牌落入紙上。「紅耦香殘玉蕈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還是和順公主率先回過神來,贊嘆是難得一見的好詞,急忙收過說道:「可別遺失了,我先讓人抄錄下來,一會給姐妹們傳看。」
前來炫耀的鐘黎姿見此詞一出,也是面色數變,尋了個藉口,隨和順公主一同離開了。
梁瓔珞卻很興奮,把著元春的手臂道:「多年未見,元春姐姐詩詞功底長進如斯,小妹自愧不如。」
元春見再無外人,捂嘴一笑,罕見露了小女兒神態道:「姐姐我可沒這本事,這首詞是我家爺隨手所作,送給我應付這詩會的。」
梁瓔珞有些不信。「姐姐是說,這首如此上佳之作只是宋……燕王殿下隨手之作?」
「我也不信,可卻是真的,來此之前,我徵他同意才來赴宴,便纏著他送首詩詞,要以我的心態來寫,王爺只思腹了片刻,便隨手寫下這首詞。」
元春接著又道:「趙王爺和我家王爺本就一母同胞,二人關係亦是極近,男人們事忙,瓔珞妹妹無事可帶麒麟多至府上走動,想來趙王爺也會樂見其成。」
梁瓔珞想著再見宋清然將以何心態面對,想必應是旖旎與尷尬並存,不說趙王是否同意,只她自己也不知該如何面對。看著元春期待的目光,只能含糊道:「過些時日,我問問我家王爺的意思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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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與趙姨娘此時都有些氣喘,要說趙姨娘就是個慣會侍候人的,見宋清然已被汗濕,取過手巾順著他的額頭,邊一路細心擦拭,邊道:「爺,奴家有自知,雖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可真要入得了您的法眼,也是難的,您玩奴家的身子或是圖個新鮮,或是求個刺激,事以至此,奴家自是不敢有何想法,求爺您以後憐惜些個就是。」
宋清然今日動了欲,哄了趙姨娘的身子,卻是有圖個新鮮求個刺激,不過趙姨娘的身子太是成熟動人,尤其那一方葫蘆底的肥臀,一對木瓜般的乳兒,每時每刻無不在挑逗著宋清然的情慾。
宋清然可不是拔槍無情之人,細心捋著趙姨娘那滿頭微顯凌亂的秀髮道:「放寬心,爺不是無情之人,雖好些美色,亦也取之有道,知你在這府上生活也不易,等探春過門後,我讓她多帶些銀錢常來看你,將來為你掙個誥命也未嘗不可。」
趙姨娘邊擦拭邊輕撫著宋清然赤裸的胸腹肌肉,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爺的身子真強壯,怪不得能把奴家玩弄的數次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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