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清然偷香趙姨娘醉榻,元春詞壓鐘黎姿詩會
夢回紅樓 · 含笑 · 1 / 2
--本章以香艷與才情雙線展開。宋清然在賈政醉臥的榻邊偷香趙姨娘,以「邊走邊插」的淫戲將成熟美婦徹底征服。與此同時,公主府詩會上元春默出宋清然所作《一剪梅》,以「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相思絕句碾壓鐘黎姿的《浣溪沙》。梁瓔珞在得知詞作出自宋清然後心神蕩漾,而趙姨娘在喘息平復後為女兒前程主動獻媚,一場詩會暗藏無數春情湧動。
這個標題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趙姨娘,概要完整呈現了「偷香竊玉」與「詩會爭鋒」兩條主線,既保留了床笫之歡的香艷描寫,又展現了才女鬥詩的雅致情節,通過梁瓔珞的微妙心理與趙姨娘的主動獻身,暗藏了多條情感伏線。
趙姨娘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在震顫,上衣比較松垮,又是彎著腰身,一對圓肥巨碩的美玉乳兒垂在衣內,甩得上下翻飛,口中再難忍耐,只得用單臂撐榻,抽出另一隻手緊捂雙唇,阻止自己發聲,即便如此,「啊啊……嗯嗯」的呻吟透過指縫,仍是逸出口中。
「來人啊……唔……倒酒……」
一陣夢中囈語從二人身前傳來,聽在趙姨娘耳中有如炸雷,宋清然只覺她的身子一陣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熱的花漿便盡數澆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讓宋清然酥麻難當,只覺腰間一酸,差點便要激射而出。
「啊呀……奴家來了……操死奴家了……爺……用力操……奴家要飛了……美死奴家了……洩了……」
宋清然只覺趙姨娘花房又吸又吮,陣陣抽搐痙攣讓自己強忍精關方能止住不射。休息盞茶時光,二人才算氣息平和。
趙姨娘洩身時的淫語太過大聲,宋清然真怕吵醒賈政,便笑著道:「走吧,小騷貨,回探春房去。」
此時宋清然的肉棒還留在趙姨娘體內,也不拔出,就這樣彎著腿,低著身子,邊走邊插。
趙姨娘從未如此嘗試過,只覺宋清然的肉棒又熱又硬,隨著走動,一下一下地戳在她的嫩壁上,花房如漏水一般,稀裡嘩啦流下一股股淫漿,把兩條玉腿塗得一片狼藉,難耐的輕叫道:「爺……」
宋清然嘿嘿一笑問道:「何事?」
趙姨娘想要他拔出,又有些不捨,此時感覺異於往常,又咬了咬嘴唇,便不再說了。
還好兩屋相隔很近,直到進了探春屋內,宋清然才「啵」地一聲,把肉棒從趙姨娘體內退出來。
★★★★★★★★★★★★★★★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元春姐姐,這首詞真是燕王殿下所作嗎?」梁瓔珞亦為這首詞所傾倒,只覺無論是意境與心態,都是很美。
「我卻喜歡那首‘男兒何不帶吳鈎,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和順公主未想到宋清然能寫出如此霸氣之作,言道:「男兒自當如此。」
有珠玉在前,眾才女即便再絞盡腦汁,雖也出了幾首小令與七言,可兩相對比,卻比宋清然這幾首相差甚遠。
詩會一開,眾人所坐位置便不再固定,三五相交好友圍坐一起,品詩談詞,亦或音律棋畫,和順公主作為東道,自是不便只坐於主位不動,不時穿梭於各小圈團體之中,或玩笑或贊賞。
元春自是攜著晴雯、抱琴、克萊爾找上梁瓔珞敘舊。梁瓔珞此時早過了當初剛知元春為燕王妃的心虛之感,細說起來,還是宋清然半夜摸到自己房內,欺辱於她,雖是自己也中了春藥,在睡夢中幾無抵抗便委身於宋清然,可說起來仍是自己吃虧。
趙王事後也未追究,即便懷了身孕,誕下麒麟,趙王亦也是視為已出,從無半分不悅與嫌棄之意。
趙王宋清仁身體情況雖未明說於她,梁瓔珞或是猜出一二,能以這種方式為趙王府留下子嗣亦也算一種安慰,畢竟宋清然和宋清仁是一母同胞。
想到此處,梁瓔珞又想起那夜,和宋清然肌膚相親時的感覺,那種刻骨銘心的酥麻還有粗長帶著力度的衝撞,讓梁瓔珞許久未能忘卻。
「瓔珞,你意下如何?」元春並未注意梁瓔珞的走神,在等著她的答復。
「唔,甚麼?」梁瓔珞為自己方才所思之事有些臉紅。「剛才在想一詞句,未能聽清元春姐姐你的話。」小才女梁瓔珞還是有些機智,輕易便把走神之事掩蓋過去。
「麒麟是哪日所生?本來還想著麒麟和寶兒日後多親近親近,或許將來能結為兒女親家,哪知這兩個孩子還是正經堂兄妹,如此一來,只能敘下年歲,定個兄弟姐妹情份了。」
梁瓔珞心中暗嘆:「何止是堂兄妹,他們是同父的親兄妹,真是冤孽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