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這樣想著。

「咚咚咚……」忽然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這麼豐盛？軒宇是你做的——哎呀！你的眼睛好紅……」下樓的是雙胞胎中的一個，一襲橙色睡裙包裹著她堪比超模的身材，素面朝天，英眉細長，給人一種冷艷不可接近的感覺，可微微露出的皓腕和美腿又看上去十分誘人，不過現在的我，沒有心情欣賞。我看到她發尾微微捲曲，才判斷出是慕纖凝，可能是我眼花了。

「沒事……沒睡好！」我笑道，只是笑容很苦。

「我來幫你吧，我也做點愛吃的。」慕纖凝擼了擼袖子，走到了我旁邊。

「靈澤還在睡覺呢，歐陽阿姨應該是不能去上班嘍，但靈澤還是要去的。」

「週末我回我們倆的家，都是我給她做飯，別看她平時戴個眼睛看上去很嚴謹的一個人，其實就是個懶豬，一到家就抱著電腦打遊戲！」

「每次我說她，她就說，我工作好辛苦的，又不像你上學多輕鬆呀，我玩玩遊戲怎麼啦。」

「我能怎麼辦呢，我就給她做飯洗水果，蘋果給她削皮，西瓜給她切好，就連葡萄我都給她剝好了皮餵她嘴裡。」

「哎，我們倆，她羨慕我，我羨慕她，好像過的本應是對方的生活，要是不相往來還好，可偏偏我倆是姐妹，哈哈，有時候覺得比小說都離譜。」

慕纖凝一邊收拾著廚房，一邊滔滔不絕的說著，也不管我回不回應。

這很不像她，但我知道，她是想逗我開心，可我真的笑不出來。

忽然，她的話語消失了，我一扭頭，就看到她在我身後，張開雙臂，一副想要擁抱我的樣子。

「你……」我微微後退。

她放下了胳膊道：「哎，本來想給你一個安慰的擁抱，但想起來你做的事情，發現現在抱你，不僅我不能接受，你也不願意接受。」

就當我想說甚麼的時候，「咚咚……」這次的腳步聲，有些嘈雜。

我一探頭，是歐陽阿姨拉著婧妍一起下樓了。

這一下讓我猝不及防，我還打算給她們端上去或者叫她們呢。

歐陽阿姨和婧妍分別穿著紅色和淺綠色的睡衣，看上去有些涇渭分明的意思，讓我心裡一咯噔。

等她們走進了，我才得以仔細的觀察，歐陽阿姨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而婧妍依舊是一臉苦澀，雖然這對素顏絕美母女都已經洗漱乾淨，但眼睛微紅髮腫，哭腔的痕跡依然很明顯。

歐陽阿姨也看向我，嘴角揚起給了我一個微笑，但雙眸中帶著心疼，應該也是看到了我眼睛里的血絲吧。

婧妍？婧妍壓根就沒看我。

「呀，這麼豐盛呢，軒宇少見的勤勞了。」歐陽阿姨拉著婧妍坐在另一邊，婧妍從始至終低著頭，烏黑的發絲遮著她的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阿姨早，婧妍早，那個……慕靈澤還沒起床，我去叫她！」慕纖凝見狀，一溜煙的上了樓，她這是藉口故意離開。

「阿姨您的，還有婧妍的～」我親自將粥端到她們面前，歐陽阿姨依然說著「謝謝寶貝～」，可婧妍卻沒有理我，讓我心裡一陣絞痛，坐在了婧妍的對面開始低頭吃飯。

我想說話，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忽然小腿上傳來一陣柔軟的感覺，我低頭朝著桌子底下看去，是歐陽阿姨的黑絲美足在我的小腿上摩擦。

我馬上抬起頭看向歐陽阿姨，風華絕代的美艷面孔上，微微紅腫的明亮左眼對我眨了一下，嘴角噙著藏不住的笑意。

這是……甚麼意思？沒問題了？還是在安慰我，我的心如同被一根繩子吊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嗯～今天的早飯做的不錯，我吃飽了，等下還要和靈澤上班，你們先吃著。」歐陽阿姨嘴裡塞的滿滿的，起身就要離開。

婧妍見狀放下筷子也要起身和她媽媽一起走，但卻被歐陽阿姨的手按住了肩膀將她重新推在了椅子上。

「你還沒吃飽呢，多吃點多吃點！」歐陽阿姨留下這一句就邁著松快的步子離開了。

如果不是發生了這種事情，看到剛才這一幕我肯定會笑出來。

寬敞的餐桌上，琳琅滿目的各式早餐，桌子兩邊，就剩下我和婧妍。

剛才想笑的心情瞬間變成了莫名的尷尬。

我們倆誰都沒說話，我提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個蝦仁，她卻瞬間將湯匙扔在碗里雙手護著自己的碗。

「咣啷——」一聲，湯匙碰撞瓷碗的清脆聲音，響的可怕……

我只能將筷子上的蝦仁夾進自己的碗里，如同咬碎骨頭一般滿含恨意的咀嚼著。

可我只能恨自己……

我忽然發現，我和婧妍現在的情況，非常像當初我倆躲在一邊，看秦叔叔和歐陽阿姨吵架後吃飯的樣子。

兩個人也是甚麼都不說，秦叔叔夾菜，歐陽阿姨不接受，只不過歐陽阿姨會罵個「滾」。

雖然婧妍沒有罵我，但……我們也會像他們這樣嗎？我爸媽也有吵架的時候，但不管怎樣媽媽都會做好自己的事情，和爸爸也會溝通。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咣啷！」我抬起頭，看到婧妍將勺子扔進了碗里，起身離開了，我馬上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婧妍一路快走，也沒理我，但也沒阻止我，直到她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我站在門前，以為自己會被關在外面，結果婧妍握著門把手轉過身來冷酷道：「還要我請你嗎？進來啊！」

「啊——哦！」我愣了一下，果斷的走了進去，邁步的時候，感覺熟悉，又陌生。

「砰！」關上了門，偌大的臥室中只剩下我們兩個面對面，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我滿含歉意和心疼的凝視著她，也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心疼。

「你……昨晚沒睡嗎，眼睛這麼紅……」婧妍率先開口。

「嗯……婧妍我——」

「——別說話！」婧妍突然打斷了我這兩天思考了許久的道歉話語。

「睡一會兒吧，有甚麼事情等睡醒了再說。」婧妍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我也跟著躺在了她一旁。

婧妍背對著我，我上下掃視著她妖嬈性感的曲線，忍不住伸手摸向了她的胳膊，卻被她用力甩開了。

我的手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再次放了上去。這次，她沒有躲開，我趕忙將身體貼了過去，緊緊的摟著她。

婧妍柔軟的嬌軀在我的擁抱中顫抖，我直到，她是在抽泣。

「婧妍……」我輕輕叫了一聲，剛打算說甚麼。

「睡覺！」婧妍再次打斷了我，話里滿是哭腔。

我只能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顫抖，她的身體每顫抖一次，我的心就緊緊的揪一次。

困意漸漸襲來，我虛弱的身體在也抵擋不住，也不管這是不是清晨，緩緩睡了過去……

但噩夢沒有停過，等我再次被驚醒，已是日落西山。

懷裡的嬌軀再次消失，我緊張的慌忙起身，生怕婧妍離我而去，可我一掃眼，發現婧妍正坐在不遠處的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攏著自己的烏黑秀髮。

我拖著步子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中的梳子，輕輕的為她梳理，但不知道為啥感覺沒有力氣。

一邊梳，我抬起頭凝視著鏡子里她儀靜體閒楚楚動人的模樣，心裡更是歉意萬分，忍不住俯下身，下巴搭在了她的肩頭，雙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婧妍……對不起……」思緒在頭腦中膨脹，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只能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

「媽媽……都和我說了……這次……就先這樣吧，你也不用多說甚麼……你和媽媽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婧妍的話語里沒有冰冷，滿是溫柔。

「啊？」我震驚的無以復加。

「沒聽到嗎？沒聽到算了，我也不想重復。」婧妍撅著小嘴，一臉傲嬌。

「啊……這……」我極力的回憶著婧妍剛才說了甚麼。

「那個……婧妍……」我再次問道。

「怎麼了？」婧妍本能的扭頭，呼吸吹拂在我的臉蛋上，很舒服。

「你和歐陽阿姨昨天晚上說甚麼了呀……」我試探性的問。

「我和媽媽說了甚麼是我和媽媽的事情，我已經這樣了，不該問的別問！」婧妍甩過臉去，我的雙手突然感覺到一陣顫抖，我一低頭，婧妍的雙手攥的很緊。

她似乎也有話想說，但還是沒說出口。

「好吧……」

沒想到，居然就這麼過去了……懸著的心忽然落地，一股無力感瞬間充斥在我的身上。

「哎呀軒宇你別壓著我了！快起——啊！軒宇！你臉怎麼這麼燙啊！」耳邊傳來婧妍的驚呼，可我卻沒有甚麼反應，眼皮如同墜上了兩塊大石頭，怎麼用力，都睜不開了。

「砰！」是我摔在地上了嗎？

「軒宇……」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

「哎呀……怎麼就發燒了呢？我剛回來……這這這……婉宜和博文不知道呢啊？先別告訴他們了，不然你婉宜姐那性子，肯定沒心情去看了。」

「行了行了，你們去吧，我和軒宇在家。」

「別呀老婆……其實我別人都不想請，就想和你……」

「哎呀！肉麻！別動手動腳的！」

又是迷迷糊糊，這次還夾雜著滾燙和無力感，耳邊傳來男女交流的聲音，男聲粗獷，女生清冷中帶著嫌棄。

我用盡力氣，使勁睜開眼，面前不是燈光、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張噙著怪笑盯著我的國字臉。

「嘿嘿！」

「啊——」突然的恐懼讓我猛地往後一竄，撞在了床頭，疼痛讓我清醒，我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秦叔叔。

「軒宇啊，咋發燒了啊？」秦叔叔坐在床邊，歐陽阿姨抱著胳膊在他身後，不見婧妍的身影。

「秦！秦秦秦叔叔！」我心虛的訕笑著，接著道：「幾點了？」

「現在啊，現在五點半。」歐陽阿姨道。

「欸？我記得我起床的時候就五點了啊？怎麼才睡了半個小時？」我撓著頭。

「燒糊塗了吧軒宇，你睡了整整一天了！」秦叔叔伸出大手掐著我的臉，左扭右扭。

「啊？」我驚訝道。

「哎呀軒宇，看起來你這是還沒好啊。」秦叔叔被歐陽阿姨打的松開了手，又道：「本來還想著帶你去看演出呢，有郭得鏽和蒙古海軍司令於老爺子，結果你這……還行不？要不一起去吧，婧妍也去。」

「行了你！你和婧妍去就得了，都說了不讓軒宇去你還逗他！」歐陽阿姨扯了扯秦叔叔的耳朵。

「哎喲哎喲，孩子在這呢你給我留點面子。」秦叔叔吃痛道。

「面子外面給你留就得了，在家裡要甚麼面子！」歐陽阿姨松開手。

我凝視著面前這對玩鬧的夫妻，秦叔叔一臉幸福的揉著耳朵，歐陽阿姨的臉上則看不出一絲的怪異，哪怕是她已經在床上叫了趙晨宇老公，叫了主人，這些好像都沒有改變她的生活。

「得得得！那軒宇你在家好好陪你阿姨啊，我和婧妍還有你爸媽軒曼都去看演出了，你爸媽他們都已經到了。」秦叔叔起身離開。

婧妍從我醒來就沒有進來屋子里，可當秦叔叔出門的時候，我卻看到她的胳膊輓住了秦叔叔的手臂。

我又仔細的回想確認了一下，確實是婧妍的胳膊。原來她一直在門外，是在等秦叔叔？還是……不願進來呢？

我不知道。

他們都走了，歐陽阿姨坐在了我旁邊。

「您怎麼不去啊？」我問。

「沒意思不想去。」歐陽阿姨摸了摸我的額頭。

「阿姨……」我猶豫著。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我和婧妍說了甚麼，這是我們母女之間的秘密。」

得，我還沒問，歐陽阿姨已經學會搶答了。甚麼都問不出來，我只能作罷。

「嗯，不錯，體溫還是有點高，不過差不多了。」歐陽阿姨用體溫槍給我測了一下。隨後接著說。

「起床吃點東西，我給你放水，等下泡個澡。」

……

歐陽阿姨很重視泡澡，這也是她到了中年肌膚還和婧妍那般柔嫩的原因之一，所以在歐陽阿姨臥室的內間中有一個寬大的浴缸專門讓她泡澡，而此時，我就在裡面。

在柔和而昏黃的燈光輕撫下，滿是灰白色大理石鑄就的浴室徬彿被賦予了一襲溫柔的紗幔，空氣中氤氳著淡淡的薰衣草香，絲絲縷縷，纏繞著每一寸空間。

我深陷進浴池中，溫暖的池水蕩漾著誘人的粉色，水面漂浮著幾片新鮮的玫瑰花瓣，它們或輕輕旋轉，或悠然自得地漂浮，將浴缸裝點得既浪漫又不失雅致，身體緩緩沈入這溫暖的懷抱，所有的疲憊與煩惱似乎都隨著水波輕輕蕩漾開去，尋得了一份難能可貴的安寧與美好。

但這些都不是讓我如此舒爽的原因，讓我沈迷的，是我的身後靠著的，歐陽阿姨赤裸的、柔軟芳香的嬌軀。

「呼——」我長舒一口氣，低頭看著水中兩條羊脂白玉般的玉腿在我的腿側故意蹭著，水流溫潤，徬彿最棒的潤滑劑，將我和歐陽阿姨的身體潤滑在一起，軟玉溫香般的觸感，讓我實在是不想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泡澡好一點？你就是著涼了，出出汗就好了。」歐陽阿姨的雙手穿進我的腋下，繞到我的身前輕柔的撫摸著。

「阿姨，他們啥時候回來？」我問道。

「放心，得半夜去了。」歐陽阿姨道，雙手揉著我的乳頭接著說：「放心吧，婧妍我已經搞定了，你秦叔叔那邊也沒事的。」

「婧妍……」我呢喃著。

「軒宇，你知道我和你秦叔叔為甚麼一直在吵嗎？」歐陽阿姨沈寂了一會兒，問我道。

「除了我媽媽說的那些，還有其他原因嗎？」我是反問，也在回答。

「當然了……」歐陽阿姨的雙手撫摸著我的後背，緩緩道：「我倆理念不同，你秦叔叔總覺得自己應該趁著一些機會，再把他這『商業帝國』擴張一點，但我總覺得再擴展就不受控制了，你看你秦叔叔家都不要了，就是一個徵兆；我想的是收縮，就扎根在T城這邊就好，君子之澤，三世而衰，這話不是隨便說說的，我上一輩，現在到婧妍，我總覺得差不多了，那就暫時蟄伏起來。」歐陽阿姨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沈重。

「是公司那邊，發生甚麼事情了嗎？」我問。

「公司？公司怎麼會，現在公司我完全脫手都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你阿姨我又不止一個公司。」歐陽阿姨的語氣又恢復了自信。

「我想說的是，你秦叔叔總覺得是樹冠不夠大，我覺得是樹根還要再深。」

「婧妍這孩子和你媽媽脾氣很像，溫柔靚麗，做不了女強人，你呢，又繼承了你爸爸的路，不過這條路……」歐陽阿姨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疑問道，想轉過身去和歐陽阿姨聊天，卻被歐陽阿姨抱著腦袋靠在了她的胸上。

「你知不知道萬有商場？」歐陽阿姨突然換了話題。

「知道啊，T城最大的啊。」我脫口而出，這萬有超市算是本地的一條大蛇了。

「每年呢，萬有商場都會有一筆小錢，不多，一千來個吧，都會給到阿姨掌握的一張卡上，但不過我的手。」歐陽阿姨道。

「為甚麼啊？」我問，自然也是明白歐陽阿姨嘴裡的這個一千來個，單位是萬。

「然後呢，這筆錢就會注入到你爸爸的某個項目裡面，作為他的科研經費。當然啊，不止這一條渠道……」歐陽阿姨好像沒聽見我的問題，自言自語道。

「還有新成立的那個青年基金會，給你準備的……」

「還有N大的助學補貼，不僅N大，T城其他的大學也有……」

「你爸爸研究上成果頻出，一方面是他這個江傑學者自己有本事，但可別忘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哦。」

「雖然沒有你秦叔叔和我，他也不缺經費，但經費這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

「阿姨後面，會將手頭上的業務精簡一下，公司這邊，以後就交給婧妍了，精簡後的業務會更深入這個T城一些，也就夠了。如果不夠，還有雙胞胎這兩個小傢伙。」

「這兩個小姐妹，對你也有意思，阿姨也沒有虧待她們，雖然有些糊塗事，但她們倆我還是放心的。」

「和你說這些，就是因為，『政商』的水太深了，你和婧妍都不是這個類型的人，阿姨也在尋找，將來可能把纖凝推到政途去，但『科商』就不一樣了，咱們都有底子，而且『科』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很不好惹的。」

「你爸爸給你安排的這條路，很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沒讓你出去留學，之前有些評選，國外留學是硬性條件，不過你們這一代應該會寬松一些。」

「畢竟之前留學的那些人，都快把外面的東西當真理了。」

歐陽阿姨撫摸著我的身體，在我身後娓娓道來，雖然我泡在溫暖的池水里，但身體卻再次緊繃了起來。

「緊張甚麼！你自己做好自己就行，那個儲雲就不錯，這種人，你多留意一些，還有你大學的那幾個室友，知根知底的人多注意，能用就用，這方面你就得和那個趙晨宇多學學，給他梯子他就爬，給他根桿兒他就溜，不給他就自己找，也不管前面是不是刀子陷阱，油滑一點不是壞事，這也是我最擔心你的。」

歐陽阿姨又說了一大堆，雖然我挺喜歡她這種溫柔的教育的，但再次聽到那個讓我討厭的名字，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不知道，現在在我身後的歐陽阿姨，和那個傢伙還有沒有聯繫……

「嘶——」就在我胡亂思考的時候，忽然襠部傳來了一股異樣，我一低頭，花瓣掩映的水面下，一道柔荑已經握住了我的肉棒，正輕輕的擼動著。

「阿姨……」

「臭小子，阿姨說了這麼多，你一句話都不說，看阿姨怎麼收拾你！」

「阿姨我還生病呢！」

「哼！壞老公！」歐陽阿姨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擼的更猛了。

我叫喊著，但我才明白過來，這僅僅是我幸福又煩惱生活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