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學姐,你越動他們越知道是你!趙晨宇迅速壓制住婧妍,整個身體覆在她的背上,讓她無法動彈。
快走!他們會發現的!快走!婧妍微聲急促的哀求著趙晨宇。
沒事的
嘿老哥!
我現在操的這個騷逼叫甜甜,你操的那個叫甚麼?
馬園的聲音響亮而清晰,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一刻,徬彿時間被凍結,整個車內的氣氛凝固成一塊堅冰,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趙晨宇聽聞,盯著婧妍,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婧妍瞪圓雙眼,眼中滿是恐懼和懇求,不住的搖頭。
我操的這個叫青青,是個胸大屁股大,小細腰的剛畢業大學生。趙晨宇對外喊道,青青?是婧字的一邊嗎?
但這個巧妙的謊言讓婧妍的身體稍稍放鬆。
我操的也是大學生,哈哈,還是學生會的。
我聽見了,你剛才說了,趙晨宇回答。
你那青青怎麼沒聲啊,老哥不會是結束了吧。
太不行啊哥,吃藥吧,馬園依然在挺動著,雖然頻率慢,但每一下聲音都不小。
伴隨著他的話語,蕭甜甜的呻吟聲再次傳來。
這不是聽你倆聊天呢嗎?哈哈?我這青青害羞了,想她男朋友了。趙晨宇喊道。婧妍痛苦的閉上眼。
臥槽,你這也是個有對象的騷逼啊。馬園好像找到知己了一樣。
對啊,騷逼一個。
剛才聽你們說話,下面夾的可緊了,尤其是說學生會的時候,趙晨宇故意往裡面頂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再次深入婧妍的體內,引發她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抖。
婧妍咬住下唇沒有發聲,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這一次衝擊,一股熱流從她的下腹部升起,沿著脊椎蔓延至全身,使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是啊,我這個騷甜甜,學生會幹事,還是主席看好的呢,搭訕了一次就跪地下成騷母狗了。馬園十分得意。
哈哈,那她們主席眼光真好,一眼就看中一隻騷母狗,趙晨宇也開始挺動下體,快速抽插。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婧妍身體的輕微晃動。
他的雙手緊握住婧妍的骨寬部,手指如同鉗子般陷入她柔軟的肌膚,和臀瓣上鮮紅的印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詭異的淫靡圖案。
婧妍不住的喘息著,但就是不發出一點聲音,這也導致她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座椅的皮都要被她抓破了。
是啊,因為主席更騷,你說是不是甜甜?馬園問蕭甜甜,聲音中帶著一種危險的誘導性。
啊啊不……不是的……唔唔……蕭甜甜依然拒絕著。
操!騷逼叫你不聽話!說!秦婧妍是騷逼!說!每一個說字,都是一聲清脆無比的撞擊聲。
啊!啊!秦……秦婧妍是騷逼!蕭甜甜嗚咽著,如同被迫叛變的戰俘。
婧妍渾身一怔,如同被雷電擊中。臉色從剛才的潮紅瞬間變得蒼白,如同被抽乾了所有血色。
繼續!
秦婧妍是騷逼!蕭甜甜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啊啊!
秦婧妍是騷逼!
是大騷逼!
是學生會最騷的騷逼!
啊啊!
在馬園瘋狂的操乾下,蕭甜甜絲毫不控制自己的呻吟,嗚咽大吼著。
每一個字都徬彿是一把重錘,砸在婧妍的心上,讓她的靈魂逐漸碎裂。
哈哈,說秦婧妍背著林軒宇被別人操!馬園十分興奮,抽插聲變得凶猛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秦婧妍……啊啊背著學長……被別人操……呃呃啊—一蕭甜甜的喘息聲中充滿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情緒,每一個字都因情慾而變形,變成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
而車內的婧妍,在身後趙晨宇的操乾和蕭甜甜的喊聲中,嬌軀不斷的往角落的方向鑽去,好像要找個地洞一般。
肩膀幾乎要嵌入座椅的縫隙中,背部弓起形成一道優美而痛苦的弧線。
臉埋在雙手之中,指縫間有淚水滑落,身體因過度的羞辱和痛苦而微微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脆弱而無助。
你們都一樣,都背著男朋友被操成母狗!馬園惡狠狠的說道。
嗯嗯……母狗……主人的母狗……啊啊……甜甜是……秦婧妍也是……啊啊……蕭甜甜的呻吟中充斥著歇斯底里的氣息,如同一個被壓抑太久,終於爆發的靈魂。
她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屈辱與痛苦,卻又帶著一絲解脫,徬彿承認這一切就是解脫的開始。
婧妍嗚咽著呻吟,聲音如同被扼住喉嚨的小獸,微弱而痛苦。
她的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如同晨露掛在草葉上。
她的面部表情扭曲著,眉頭緊鎖,形成一個小小的川字。
她的身體背叛著她的意志,每一次趙晨宇的衝擊都會引發她體內一陣不由自主的收縮。
那種無法控制的快感如同電流,從脊椎升起,蔓延至全身,使她的每一根神經都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
她的意志又背叛了我,曾經的海誓山盟,如今已經被身後的人撕得粉碎。那些甜蜜的誓言,那些溫柔的承諾,如今都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她的下屬又背叛了她,蕭甜甜的每一句話,每一聲呻吟,都像是一把刀,直接刺入婧妍的心臟。
那個曾經崇拜她、尊敬她的學妹,如今成了她痛苦的共犯,在同一場荒誕劇中扮演著另一個悲劇角色。
每一聲騷逼,母狗,都是對她作為學生會長尊嚴的無情踐踏。
三重背叛的碾壓下,婧妍的精神徹底崩塌,再也不忍耐呻吟,放聲浪叫了起來。
她的聲音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釋放,如同決堤的洪水。
理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慾望的狂風中無助地飄蕩,再也無法找回原來的方向。
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高亢而破碎,紅白相間的臉上氤氯著陣陣粉色的潮暈,眼睛突然睜開,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如同窗簾的拉繩,將烏黑的眼眸不斷的往上翻開。
她的全身都在這一刻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臀部高高抬起,迎合著趙晨宇的瘋狂衝擊。
哈哈,對!操!操死你!呃——馬園怒吼幾聲,明顯是射精了。
啊啊——我是母狗!都是母狗!啊一一蕭甜甜高亢無比的一聲呻吟,代表著她達到了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一瞬間,趙晨宇突然拔出肉棒,而婧妍的蜜穴內,一股淫水突然湧出,直接噴在車窗上,如同一道透明的瀑布,水珠順著玻璃緩緩滑下,如同無聲的淚水,見證著這一場荒誕而痛苦的情慾遊戲。
噴出的同時,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從腳趾到發梢,每一寸肌膚都在體驗著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
她的陰部劇烈的收縮而不斷抽搐,如同有電流通過,帶來一陣陣無法控制的痙攣。
呃——咚的一聲,婧妍整個人癱軟在了後座上縮成一團,如同一隻受傷的幼獸。
發絲散亂地鋪在座椅上,遮擋著她憔悴又亢奮的臉,雙唇微微張開,吐出急促而不均勻的呼吸,眼睛半閉著,目光渙散,似乎已經失去了焦點,徬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我想我和婧妍的感覺一樣,不一樣的是,她是因為情慾和折磨,我是因為極致的痛苦。
這一刻,車上曖昧淫蕩的空氣,後座上濕潤的水液,和婧妍全身上下情慾的痕跡,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每一個紅痕都在提醒著婧妍,成為了自己曾經最鄙視的那種人。
操!老哥猛啊!潮吹了!馬園笑道。
嘿嘿,趕緊走吧老弟,趙晨宇道。
好,該走了,騷甜甜,給我找點機會,等把秦婧妍搞定了,你不也方便往上爬嗎?馬園說完,二人就消失了。
婧妍聽到這話,寒意從脊椎蔓延至全身。
嘿嘿,學姐他們走了
混蛋婧妍又哭了。
嘿嘿,他們不知道,主席學姐真的挨操呢……趙晨宇壓在婧妍身上,大手臂抓著婧妍的乳房,他的下體依然堅硬,頂在她的陰戶外,顯示出他的慾望還未滿足。
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訴他們來這兒的?婧妍用盡全身力氣質問著。。
還真不是啊,只是我知道咱們學校有人在這野戰過,表白牆上都有說過這件事的,你不知道嗎?
婧妍無語,表白牆的事情她當然知道,當初是她們系的一個女的和機械系的一個人劈腿爆出來的,還是我們兩個一起在床上看的這個消息,當初她吐槽說她們系怎麼這麼多髒亂事。
沒想到她自己也……
放心吧我的寶貝學姐,沒人知道的。
你要乾嘛?
乾嘛?學姐我還沒射精呢。
不要了,不要了,趙晨宇我真的不要了!婧妍恐懼道,試圖向後退去,但剛才她就已經把自己縮在了角落,現在還能逃到哪裡去呢?
趙晨宇不顧婧妍的抗拒,將她的雙腿分開,對準濕潤的蜜穴,粗暴地插了進去。
噗的一聲,肉棒再次全根沒入。婧妍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婧妍躺在後座上,我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但這種只能看到下半身的奇怪感覺,讓畫面顯得更加淫靡。
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腳踝因緊張而繃直,小腿肌肉緊繃,呈現出一種痛苦而美麗的線條。
大腿內側的些許紅痕,是剛才激烈活動的印記。
蜜穴被趙晨宇的肉棒填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臀縫滑落,在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響,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肉體的碰撞都會引發一陣明顯的波動,從交合處向四周擴散,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引發的漣漪。
趙晨宇的陰囊隨著抽插的節奏拍打在婧妍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趙晨宇俯身靠近婧妍,低聲問道:舒服嗎?學姐?
啊啊啊……哼……啊呃呃呃呃!
婧妍不回答,只是一味的隨著抽插的節奏呻吟著,呻吟聲中沒有了之前的痛苦,沒有了屈辱,只剩下本能的釋放。
隨著抽插的繼續,婧妍的蜜穴變得越來越濕潤,那些透明的愛液不斷從交合處溢出,她的蜜穴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粉嫩的陰唇緊緊包裹著粗大的肉棒,蒂因刺激而充血腫脹,從粉嫩的褶皺中微微露出,像一顆小珍珠般敏感。
每次趙晨宇的恥骨撞擊到這個敏感點,都會引發她全身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
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時而輕柔,時而猛烈,時而淺淺地在入口處磨蹭,時而深深地直達花心。
這種變化無常的節奏讓婧妍無法適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她的蜜穴在這種刺激下不斷收縮舒張,如同有生命般蠕動著,緊緊吸附著肉棒,試圖榨取其中的精華。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
呻吟聲消失,親吻聲響起。婧妍的嘴又被吻住了。
我慶幸我看不到,但又可惜沒看到……
嗯……嗯~嗯~唔!
婧妍的哼嚀鑽入我的耳朵,每一聲都不一樣,剛剛的潮吹似乎讓婧妍真的忘記了被威脅的苦楚,亦或是真的讓她崩潰到了極點,婧妍的叫聲中,沒有情,但滿滿都是慾望盈身的嬌媚。
甚至是依戀……因為婧妍原本大張的雙腿,此時已經微微盤上了趙晨宇的粗腰。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交合的節奏變得越來越協調,徬彿找到了某種默契。
這一幕讓我心如刀絞,婧妍的身體似乎已經開始接受了趙晨宇的侵犯,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開始配合。
肉體之間的默契……
學姐,你很喜歡被我操吧。趙晨宇粗喘著問,肉棒依然在婧妍體內肆虐。
嗯……哼……嗯婧妍沒有回答。
學姐,不要騙自己,你真的很喜歡和我做愛,趙晨宇繼續蠱惑著,試圖滲透入婧妍的內心深處,動搖她最後的防線。
我只恨你!嗯嗯!啊!婧妍的回答讓我心安,又心酸。
行!愛也好,恨也好,都有心字旁,我進了學姐的心了,趙晨宇調笑著。
滾!啊!婧妍剛想罵,又被趙晨宇抽插頂了回去,好巧不巧,這幾下,婧妍的腿完全盤在了趙晨宇的腰上。
學姐,你的騷逼越來越緊了,是要高潮了吧,高潮這麼多次,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這樣呢?趙晨宇起身問道。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聲手機震動打破了曖昧的氛圍,趙晨宇循著方向望去,是婧妍的手機。
趙晨宇抬起婧妍的雙腿,抱著它們向後拖著婧妍的身體,一邊繼續著下身的抽插,一邊將她拉向手機所在的位置。
婧妍的身體在座椅表面滑動,光滑的皮面與她汗濕的背部摩擦,發出吱嘶的聲音。
拿過手機的同時,婧妍的臉剛好出現在後座中央,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中,潮紅的臉蛋上滿是震驚,大張的紅唇周圍都是粘膩的口水。
趙晨宇看了手機,笑了一下,隨後按了幾下。
餵?
婧妍你在哪啊?
我現在在你家,怎麼沒人?
是慕纖凝的聲音,婧妍頓時慌了。
手臂猛地伸出,試圖奪回手機,但趙晨宇輕鬆地避開了她的手。
就在此時,趙晨宇將婧妍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腰部突然猛地一挺!
碩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婧妍的體內,龜頭直接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引發她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
啊——婧妍沒忍住,一聲嬌呼從她的喉嚨中溢出。
婧妍?婧妍!手機傳來慕纖凝焦急的呼叫。
趙晨宇扛著婧妍的雙腿猛乾,大拇指用力摳住陰蒂揉搓,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劇烈的摩擦中變得更加突出,如同一條條小蛇,在她的體內游走。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狹小的車廂內回響,趙晨宇不顧一切的猛烈撞擊著,好像為這場情慾的高潮伴奏。
啊啊啊!
啊啊!
婧妍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音調也越來越尖銳,如同一隻即將登上極樂巔峰的夜鶯。
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震動,顫抖出一波又一波誘人的乳浪。
啊——僅僅幾十下,婧妍又是一聲高亢的淫叫,潮紅的臉上眼睛幾乎完全上翻,只露出一片白色,紅唇大張著,聲音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快感,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的浪潮中,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和身份。
蜜穴在高潮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又是一股淫水,從她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衝刷著趙晨宇的肉棒,然後濺射到已經水珠遍布的車窗上。
那些液體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如同無聲的淚水,見證著這場荒誕的禁忌大戲。
電話里傳來了慕纖凝撕心裂肺的聲音:趙晨宇!你個畜生!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趙晨宇按下了掛機,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衝刺,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驚人的力量,使得整個車體都隨之劇烈搖晃。
射給你!
學姐!
趙晨宇吼完,火速的抽出肉棒,青筋暴起的陰莖高高挺起拉著淫靡的銀絲,龜頭因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表面的皮膚緊繃光滑,馬眼張合著,準備迎接即將噴發的慾望。
他騎在婧妍頭上,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婧妍的嘴,龜頭抵在她柔軟的嘴唇上。
學姐張嘴!
失神的婧妍被趙晨宇掰開嘴,肉棒鼓動,頂端的馬眼張開,陰囊緊緊縮緊,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噴灑進婧妍的嘴中,白濁的液體幾乎要塞滿婧妍的口腔,有些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有些則飛濺在她的鼻子上和紅潤的臉蛋上,如同一幅淫靡的畫作,訴說著這場情慾的狂歡。
唔!
婧妍反應過來想躲,但趙晨宇一抬婧妍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婧妍喉嚨猛的一緊,一個無法控制的吞咽動作,腥臭的精液全部都咽了下去,順著她的食道進入胃中。
我面色灰暗,渾身僵硬,心如刀絞。這一幕深深刻入我的腦海,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不斷地划過我的心臟。
這就是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嗎……我的盯著婧妍那張被玷污的臉,幾個小時前還在舞台上綻放的高潔的荷葉蓮花,我的清純女友,幾個小時後,就被這看上去潔白的淤泥玷污了個遍……
駕駛座,趙晨宇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捂著頭,腦海中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好像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呼—呼—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那幾乎要衝出胸膛的心臟。
等我晃了晃腦袋再次看向屏幕,此時的趙晨宇已經穿戴整齊出現在了駕駛座上開著車,婧妍也穿好了她的裙裝,那條原本整潔的荷葉蓮花裙現在皺皺巴巴地掛在她身上,一切都好像甚麼都沒發生。
可婧妍眼圈的紅腫,卻是在告訴我,一切都不是夢。
車輛行駛了一會兒之後,再次停下,沒等趙晨宇開門,駕駛座的門就被猛地拉開,一股冷風瞬間灌入車內,帶著深夜的寒意和某種不可名狀的憤怒。
啪——
猛的一下,趙晨宇瞬間就挨了一巴掌。聲音清脆無比,讓本來放最大聲音的我都有些耳鳴。我定睛一瞧,是雙眸通紅,幾乎要炸毛的慕纖凝。
慕纖凝瞪著趙晨宇,沒有說甚麼,但劇烈起伏的胸口中包含的憤怒和憎恨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有力。
她轉頭拉開了後座門,低頭上了車,一瞬間,我看到她的她的脖頸上也有一道紅痕。
她心疼的扶著失神的婧妍下了車:婧妍我們回家……
咚!車門關閉,趙晨宇摸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舌尖舔過那一點鮮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車輛再次啓動,我繼續快進著,一陣鈴聲讓我停下了快進。
餵,咋了馬學長?是馬園?難道真是婧妍猜的那樣?
嘿兄弟我和你說,你tm說的太對了,那個蕭甜甜是真的騷啊。
還有你告訴我的那個地方,操,有一個老逼登在那車震,我就在他旁邊操的蕭甜甜,哈哈,爽極了,馬園得意的大笑。
而我反而放下了心,至少不是婧妍的事被他知道了,或者趙晨宇安排的。
你沒看看那老逼登的車牌號啊,趙晨宇問道,他這一問,讓我也緊張了起來。
哎呀……哎呀我操!媽的我tm忘了,哎呀操!馬園的話,我聽不出真假,但他平時確實是腦子比較小的人。
而趙晨宇聽到這句話後,不屑的輕輕笑了
忘了就忘了,別瞎看,萬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呢,是吧學長,趙晨宇道。
對對對,你說得對,馬園附和道。
蕭甜甜人呢?趙晨宇又擦了擦嘴角的血,問道。
她啊,陪她對象去了唄,穴里夾著我的精液,哈哈,要不然我還想再來一炮的,她著急,怎麼,老弟也想享受一下?
我沒問題,畢竟當初要不是你指點我,我也不知道她是一個這樣的騷玩意兒,馬園的話讓我眉頭皺起。
不不不,學長你的就是你的,小弟我哪能僭越,嘿嘿,趙晨宇又是那讓我惡心的笑聲。
哎沒事兒~一個小騷娘們兒,再說了,我還指著兄弟給我指點指點,看看有沒有秦婧妍的機會呢,嘿嘿,媽的,這狗比馬園。
秦學姐可不一樣哦,人家青梅竹馬,你拿甚麼撬?趙晨宇面無表情道。
嘿嘿,還有啥,當然是咱這體格啦,還有這……哈哈哈……馬園一陣男人都懂的淫笑。
哈哈~而趙晨宇聽到他這麼說,先是配合著笑了兩聲,隨後馬上搖搖頭,嘴依然是笑的,不過是那種無語至極的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和不屑,徬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行了老弟,我先休息了,你忙著,嘿嘿。馬園掛了電話。
趙晨宇客氣了一嘴,再次恢復到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如同一個褪去偽裝的演員。
我又往後看,後面沒發生甚麼。
但這些事情,足夠我消化好一陣……
沒想到,我的婧妍,再次被趙晨宇得逞了。
可他到底威脅婧妍的是甚麼呢?我和歐陽阿姨的事情嗎?趙晨宇應該不敢啊,或者我和慕纖凝慕靈澤的事情。
我在腦海中搜索著回憶,忽然,一個憨態可掬的熊玩偶,出現在我的大腦里。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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