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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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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視頻,竟然還有最後一個。

我看著文件列表裡那個孤零零的圖標,注意到它的文件大小,這居然是最大的一個。

趙晨宇這個混蛋,他到底還記錄了多少?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鼓點般沈重地敲擊著我的胸腔,左胸處那片冰涼的感覺蔓延開來,幾乎凍僵了我的呼吸。

最終,我還是點開了播放按鈕。

畫面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佈置得相當溫馨的臥室。

淺粉色的牆紙,帶著蕾絲花邊的窗簾,擺放著可愛玩偶的書桌……這風格,溫馨得甚至有些幼稚,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

這應該就是軒曼新家的臥室吧?

秦叔叔送給她的那套房子。

一個本該屬於她開始新生活、充滿希望和夢想的地方,此刻卻成為了又一個上演骯髒戲碼的舞台。

而舞台中央的主角,是正赤裸著身體,站在臥室中間,緩慢移動步子的軒曼。

窗簾拉著,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但耀眼的燈光照耀著房間內唯一的女主角。

褪去了所有的衣物,軒曼那充滿了青春活力、正值生命最蓬勃階段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頭之下,每一寸肌膚都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造物主的偏愛。

她的身材,確實已經悄然顯露出成熟的苗頭,不再是全然的青澀,但那份飽滿欲滴、徬彿隨時能綻放出無限可能的生命力,是婧妍和慕纖凝那種已經定型的成熟少女所不具備的獨特魅力。

高挑而並非柔弱,苗條卻不失力量感,每一分骨肉都恰到好處地勻稱,如同初春抽芽的柳枝,柔韌而充滿生機。

皮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臥室柔和的光線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腰肢纖細的同時,曲線又很完美,小腹平坦光滑,甚至還有微微的馬甲線痕跡,修長筆直的雙腿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和柔韌。

胸前那對乳房雖然不算豐滿,但也小巧挺立,頂端的乳頭呈現出嬌嫩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挺立著,徬彿頂端剛剛染上紅暈,還帶著露珠的青澀桃子,在無人採摘的情況下,就已迫不及待地向這個污穢的世界證明它的成熟。

她的臉上似乎沒有化妝,素面朝天,清澈的圓眼平靜中略帶一份羞澀,徬彿即便是赤身裸體,也如同身處自己的領地般自然。

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認,單就軒曼現在這副融合了清純氣質與初熟誘惑的長相和身材,這副介於女孩與女人之間,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完美胴體,絕對足夠讓N大的任何一個男生為之瘋狂,也足以在美女如雲的大一新生中穩穩排進前三。

可就是這樣,看著畫面里如此美好的她,我的心卻在滴血,這可是我的親妹妹呀,現在被趙晨宇這個混蛋肆意踐踏和玩弄。

她本該擁有在大學校園裡享受純真的戀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赤身裸體地出現在一個男人的鏡頭裡,成為他性愛視頻的主角!

畫面里的軒曼,依舊平靜緩慢地移動著步子,目光似乎在期待著甚麼,但她卻一直用一隻手輕輕捂著自己的小腹,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一個同樣赤裸的身影走進了鏡頭。是趙晨宇。

他身上還殘留著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痕跡,尤其是在肋骨和手臂上,那是我上次在玉蘭飯莊揍他留下的傷痕!

這個混蛋,傷還沒好利索,卻一直糾纏著軒曼。

甚至變本加厲!

趙晨宇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傷,他徑直走到軒曼面前,臉上帶著那種我極其厭惡的微笑。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軒曼的下巴,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直接吻了上去。

軒曼沒有反抗,甚至微微踮起了腳尖,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吻。

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古銅色的、帶著傷痕的肌膚與她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肌膚形成了刺眼的對比,畫面充滿了讓我揪心的色情意味,又因為其中一方是我妹妹而顯得無比刺眼和骯髒。

嗯~嗯~軒曼的鼻腔中縈繞出甜美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

纏綿的深吻過後,趙晨宇拉著軒曼,自己躺在了臥室內奢華的大床上。

軒曼,來趙晨宇示意著。

討厭~哼~軒曼小嘴撅起,緩緩爬上床,跨坐在了趙晨宇的臉上方,調整了一下姿勢,豐滿挺翹的臀部懸在趙晨宇眼前,而她自己則低下頭,俯視著身下那根等待她臨幸的巨物。

這是要六九嗎?

趙晨宇那根剛剛似乎還有些疲軟的肉棒,在接觸到軒曼溫熱的手掌和芳香的呼吸時,迅速地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紫紅色的龜頭昂揚著,頂端的馬眼興奮地泌出點點透明的粘液。

而目視著這一切的軒曼,輕輕抿著下唇,眼睛里不斷閃耀著興奮的光芒。直到龜頭接觸到她溫熱柔嫩的臉頰和櫻桃般的嘴唇。

而軒曼,那個我印象中純潔如白紙的妹妹,此刻卻徬彿變了一個人,動作熟練地張開嘴巴,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壯的猙獰肉棒含了進去。

軒曼的唇瓣貪吃的包裹住巨大的龜頭,舌尖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探出,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將馬眼剛剛溢出的粘液捲入口腔深處,雙手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趙晨宇的肉棒,有節奏地上下櫓動著。

隨著雙手的運動,軒曼的螓首也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向下深含,都會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嘟水聲,臉頰也因容納那根巨物而微微鼓起。

每一次向上退出,濕滑的肉棒都會帶出亮晶晶的唾液絲線,曖昧地掛在她嫣紅的唇角,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上,青筋鼓動,好似在用熱血回應著。

肉棒吐出,發出一聲開酒瓶的清晰聲音,只見軒曼伸出小舌,用舌面在趙晨宇的龜頭上轉了個圈,又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反復舔舐,又向上舔回,模仿著交合的姿態,用舌尖用力頂撞、鑽弄那不斷泌液的馬眼。

那熟練的動作,專注的神態和迷離的眼眸,讓我覺得十分陌生。

嘶—-真爽~乖寶貝~乖女兒~真舒服趙晨宇淫蕩的低吼著,回應著軒曼的侍奉。

就在軒曼的嘴巴和雙手都在為他服務的同時,趙晨宇也沒有閒著,他的腦袋深深埋入了軒曼敞開的雙腿之間。

只見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在軒曼兩片嬌嫩敏感的陰唇上反復舔舐,貪婪的吞噬著軒曼蜜穴中流出的蜜漿,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緊接著,他的舌尖微微收縮,瞄准了軒曼那硬挺凸起的敏感陰蒂,不再是輕柔的挑逗,而是用舌尖快速地、帶著力道地反復彈撥、碾磨、吮吸!

啊……嗯!!軒曼的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春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口中含著的肉棒也險些滑脫。

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打亂了節奏,有些慌亂地歪著頭,重新張開嘴含住那根巨大的棒身,但儘管她張大嘴巴,但也勉強地只能含住一半,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而是用柔軟的唇瓣和靈活的舌頭,包裹著半邊堅挺的肉棒,上下舔櫓著,發出更加清晰的滋溜水聲。

然後,她又朝另一邊歪過頭,用同樣的方式伺候肉棒的另外一半,確保整根巨物都均勻地沾滿她香甜的口水。

這副認真又帶著幾分笨拙的淫蕩模樣,讓我心痛如絞。

趙晨宇似乎為了讓她更好地服務自己,主動將雙腿打開了一些。

軒曼立刻會意,那雙原本還在櫓動棒身的手,極其自然地向下滑去,溫柔地撫摸著趙晨宇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的陰囊。

感受到她手上那溫柔卻又帶著強烈挑逗意味的動作,趙晨宇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更加滿足、更加粗重的低吼,他的舌頭也因此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強硬地鑽進了軒曼已經泥濘的嫩穴中,將緊閉的陰唇擠到兩邊,舌頭在溫暖緊致、布滿嫩肉褶皺的甬道內壁上肆意地鑽蝕、攪動、刮擦!

與此同時,他的那雙大手也緊緊抓住了軒曼挺翹的圓臀,如同揉捏面團一般大力揉搓起來兩瓣豐腴雪白、彈性十足的臀肉。

啊……嗯……嗯啊……哥……晨哥……太……太深了……嗯啊……軒曼的呻吟變得連貫而急促,帶著哭腔和一種瀕臨失控的顫音。

嬌軀如同離開了水的魚兒般在他身下劇烈地扭動、挺送,試圖緩解那來自甬道深處的快感,卻又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趙晨宇見狀,嬉笑著揚起手,啪!啪!連續兩聲清脆的拍打在軒曼的臀瓣上,頓時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兩個清晰的紅掌印。

啊!

啊!

軒曼驚叫兩聲,軒曼扭頭瞪了趙晨宇一眼,小嘴撅起滿是不忿,隨後扭過頭來,面對著趙晨宇滿是晶瑩液體的肉棒,撩了撩自己紅潤臉蛋上被口水沾著的秀髮,報復性的大張粉唇,帶著一絲惡狠狠的意味,用力的吸起趙晨宇正不斷泌出粘液的馬眼!

滋!滋滋--吸聲清晰無比,比親吻的聲音還要重。

嘶——!

操!

小騷貨!

趙晨宇被這突如其來的、精准而猛烈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涼氣,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連肉棒都因為這一下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隨後他一隻手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向上撫摸,戲謔又試探的按在了軒曼緊閉的嬌嫩粉菊上。

啊!癢……!軒曼的身體如同被針扎般猛地一顫,聲音帶著驚慌和羞恥,別……別碰那裡……

趙晨宇卻故意沒有聽到軒曼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舌頭繼續在軒曼泛濫成災的嫩穴上舔舐,而那根作惡多端的手指則末端勾起,或輕或重地摩擦、按壓著軒曼的嫩菊穴,甚至用指甲輕微地撥弄起菊穴周圍的褶皺,刻意的折磨她。

啊~壞哥哥!

啊哼~軒曼甚至都無暇顧及給趙晨宇口交,她脖子一昂,嬌軀猛顫,扭過頭給了趙晨宇一個哀怨的眼神,隨後又盯著自己面前的粗壯肉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決絕。

她要幹甚麼?我心中泛起了嘀咕。

只見她猛的低下頭,嘴巴張到最大,將趙晨宇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粗壯肉棒,深深地狠狠地吞了下去!

她在深喉?!

我震驚的無以復加。

唔呃--唔唔一唔--軒曼的喉嚨里發出難受的氣泡聲,但她依舊往下緩慢移動著自己的螓首。徬彿這樣是對趙晨宇剛才行為的報復和懲罰。

嘶——爽~!

操!

好……好深……趙晨宇顯然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刺激到了極致,他低吼著,按在軒曼菊花上的那只右手拇指,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著那朵從未被開啓過的嬌嫩花苞。

一個在極致的刺激下用口舌和雙手瘋狂取悅,一個在肆意的侵犯和挑逗中享受著征服快感,二人就這樣用這種最原始最淫蕩的方式打情罵俏著。

這下流又荒誕的畫面,卻又偏偏帶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病態和諧感。

噗——呃!突然,軒曼像是承受不住喉嚨深處的壓力,猛地將肉棒吐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還拉扯著長長的、晶瑩的口水絲線。

軒曼沒事吧?趙晨宇關心道。

沒事啊,叫你打我屁股,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

軒曼傲嬌的反駁道,但隨即她又轉頭舔了一下趙晨宇龜頭上的口水,淡淡的說:只要晨宇哥你別生氣就行。

軒曼的話,突然讓我有些奇怪,甚麼生氣,給他深喉還擔心他生氣?

趙晨宇似乎也被她的話逗笑了,說道:我沒有生氣呀,就算生氣,也不會在軒曼的面前生氣啊。

那就好,軒曼松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讓我無法理解的、近乎卑微的討好,只要你開心就好。

她說著,竟然還伸出手,心疼地摸了摸趙晨宇腿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淤青,輕聲問道:腿上怎麼還是沒好呀?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她是在關係趙晨宇被我打傷的腿!

沒事,早沒問題了。趙晨宇渾不在意地說道。

怎麼沒問題了?軒曼似乎有些不信,追問道。

趙晨宇沒有回答,只是抱著軒曼柔軟的腰肢,突然一個翻轉,將自己的雙腿挪到了寬大床鋪的邊緣,小腿自然地杳拉在床沿下。

你要乾嘛?軒曼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地抓住了趙晨宇的大腿。

你抱緊了哦!趙晨宇神秘一笑,沒等軒曼反應過來他就用雙臂牢牢抱住軒曼的後背,腰腹猛地發力,竟然直接從床上站在了地面上。

啊——!

軒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如同掛件一般,頭下腳上地倒立掛在了站立著的趙晨宇身體前方!

她嚇得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本能地掙扎盤繞,最終緊緊地盤在了趙晨宇的脖子上和肩膀上,以維持平衡。

這個姿勢極其怪異,也極其羞恥。

軒曼整個上半身倒懸著,因為重力,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微微下墜,顯露出更加飽滿的輪廓,那張還帶著潮紅的俏臉,此刻正好對著趙晨宇的小腹下方,與這根沾滿了她口水的堅硬肉棒近在咫尺。

血液急速湧向頭部,讓軒曼原本就因之前的口交而染上靡艷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如同被煮熟的蝦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嬌艷欲滴到了極點。

她的櫻唇不自覺地微張著,急促地、帶著哨音般地喘息著,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圓眼此刻被羞恥和眩暈帶來的水汽徹底模糊,氤氯成一片迷蒙。

你看,腿完全沒問題了吧?趙晨宇低頭看著倒掛在自己身上的軒曼,得意地笑著說,好了,我的乖女兒,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繼續給我口。

軒曼倒立著,大腦一片混沌,但聽到趙晨宇的命令,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服從著,那頭已經微微沒過肩膀的烏黑秀髮,此刻如同失去了生機的黑色瀑布般完全傾瀉下來,凌亂地拂過趙晨宇的小腹和腿根,也遮擋住了她大半張因充血而扭曲的臉龐,只留下一雙迷茫空洞的眼睛和沾滿了津液的紅唇。

軒曼微微調整了一下頭部的位置,再次用那柔軟濕潤的嘴唇費力地對準了趙晨宇那猙獰的肉棒,腦袋開始如同小雞啄米般,克服著重力的影響,一下一下地聳動了起來。

趙晨宇則極其享受軒曼這副在極限狀態下依舊努力取悅自己的模樣。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也開始微微聳動胯部,配合著她頭部的動作,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溫熱濕滑,卻又因為倒立而顯得格外緊窒的口腔中,進行著一種緩慢卻極具侮辱性的抽插。

每一次向上挺送,都徬彿在用自己的陽具,狠狠貫穿著倒懸在她面前的整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唔唔…嗯…唔唔唔因為倒立和呼吸困難,軒曼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比之前躺在床上口交時還要更加沈悶、更加含糊不清,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掙扎,充滿了絕望和一種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亮晶晶的唾液和無法吞咽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向上流淌,滑過她漲紅的臉頰,滴落在趙晨宇的腳下。

而就在軒曼被迫以這種高難度姿勢進行口交的同時,趙晨宇的嘴巴也沒有閒著。

他的頭顱微微低下,埋在了軒曼那因為倒立而更加敞開的襠部。

他的舌頭徬彿貪吃的野獸,在軒曼濕透的蜜穴處放肆地舔舐吮吸,無論是敏感的陰蒂,還是濕滑的穴口,亦或是緊閉的菊蕾,都無一幸免,全都被他用舌頭和口水進行了新一輪更加徹底的褻瀆和標記。

我看著畫面里那個倒懸著如同祭品般被上下同時侵犯的妹妹,這已經不是性愛,甚至不是單純的凌辱,而是一種行為藝術般,將人尊嚴踩在腳下的變態表演!

我很懷疑這是不是趙晨宇故意的。

或許是倒立的姿勢實在太過難受,也或許是下體傳來的刺激終於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軒曼的嘴巴離開了那根肉棒,用帶著濃重哭腔和喘息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喊道:不……不行了……放……放我下來……

趙晨宇抬起頭,下半張臉上沾滿了軒曼的淫水,他低頭看著懷中因為倒立而滿臉通紅的少女,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別急嘛,哥哥抱著你呢,很穩的。

你試著自己轉個身,對,就像跳舞那樣轉過來就行。

轉身體?在這種情況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我瞠目結舌。

只見趙晨宇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雙手穩穩地托著軒曼的腰肢和腋下,而倒立著的軒曼,竟然真的聽從了他的指令,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以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帶著某種奇特美感的方式,腰腹用力,雙腿在空中划出一個優美的弧線。

赤裸的二人,如同正在表演一場驚世駭俗的花樣滑冰雙人表演一般,軒曼柔軟的身體竟然真的就在趙晨宇的支撐下,如同陀螺般,極其流暢地來了個180度的空中轉圈!

嘿-完成這個高難度動作後,軒曼穩穩地站在了地面上,她赤裸的身體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甚至還調皮地對著趙晨宇雙手舉高,做了一個類似於體操運動員表演結束後、接受觀眾歡呼般的敬禮動作。

哇軒曼的身體真的很靈活~趙晨宇微微鼓掌。

那是~軒曼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滿臉驕傲,似乎也因為這個成功的雜技動作而暫時忘記了羞恥和痛苦,同樣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興奮笑聲。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兩個正旁若無人、一起放聲大笑的男女。

一個剛剛經歷了凌辱,一個則是施虐者。

可他們此刻的笑聲,卻顯得那麼和諧自然,徬彿剛才的變態行徑,真的只是情侶間無傷大雅的情趣遊戲。

這詭異的場景,讓我遍體生寒。他們的笑聲越大,我的心就越冷,如同被投入了永不融化的冰川。

這是甚麼狗屁男女朋友?如此淫蕩不堪的狀態、如此下流變態的姿勢,他們竟然能如此輕鬆地談笑風生?軒曼她……她到底是怎麼了?

笑聲稍歇,趙晨宇走上前,輕輕環抱住軒曼依舊因為興奮和之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顫抖幽香嬌軀,將下巴溫柔地抵在她的頸窩處柔聲問道:我的乖寶貝……準備好了嗎?

軒曼的身體明顯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而僵硬了一下,還帶著誘人紅暈的俏臉上,再次染上了一層濃濃的羞澀,她沒有直視趙晨宇那雙徬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道:都……都已經答應你了。

說完,她似乎又想起了甚麼不堪回首的經歷,白皙的小手下意識地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帶著一絲後怕和無法掩飾的撒嬌意味,微微撅起紅唇,補充道:不過剛才在廁所……好難受……比倒立都難受。

趙晨宇卻沒有多說甚麼,低下頭吻了一下軒曼。

答應了甚麼?軒曼她到底答應了趙晨宇甚麼事情?還有甚麼比剛才的倒立還難受?

就在我緊張疑問的時候,畫面里的軒曼,在趙晨宇安撫性的吻之後,竟然主動掙脫了他的懷抱,走到了床邊,然後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如同最順從的奴隸一般,將自己挺翹圓潤還帶著紅印的屁股,地撅了起來,正對著站在她身後的趙晨宇。

趙晨宇眼中立刻爆發出炙熱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那根沾滿了兩人津液的猙獰肉棒,重重地頂在了軒曼那不斷顫抖的圓潤臀瓣之間。

但他的目標,他那根巨物頂端對準的方向,居然不是軒曼那片早已被他開墾得泥濘不堪的嫩穴,而是那朵緊閉著象徵最後禁忌與純潔的菊花!

他要做甚麼?!難道軒曼答應他的是..

就在我幾乎要驚呼出聲的時候,畫面里撅著屁股的軒曼,微微扭過頭,用一種混合了羞恥、恐懼、甚至帶著一絲詭異決絕的眼神看著趙晨宇,又討好般的說道:我哥他上次打你是他不對,我把這裡給你,你可不許再生他的氣了哦!

轟!!!!

我的大腦如同被核彈直接命中,瞬間一片空白!

我聽到了甚麼?

軒曼她……她竟然說,因為我打了趙晨宇,所以她要用自己的屁眼來替我賠禮道歉?

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去補償這個玩弄她、傷害她的混蛋。

這是甚麼狗屁邏輯?趙晨宇這個畜生到底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才能讓她說出這樣一番完全顛倒黑白、踐踏自己尊嚴的話?

嘿嘿,放心吧,趙晨宇似乎對軒曼這番深明大義的表態極為受用,他伸手在那對因為緊張而緊繃著的雪白臀瓣上輕輕拍了拍,用一種故作大度的語氣說道,就算軒曼今天不把這裡給我,我也不會生氣的。

而且學長打我也是應該的,他是你哥哥嘛,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他就算再打我一頓,我也沒事。

他嘴上說得漂亮,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卻更加用力地向那緊閉的菊蕾頂了頂。

那可不行~軒曼立刻撅起了嘴,語氣里充滿了對趙晨宇那虛偽言辭的全然相信,以及濃濃的心疼和維護,他不能再打你了!

他?原來在軒曼嘴裡,我已經成了他了嗎?

看著軒曼這副全心全意維護趙晨宇的樣子,我的心,徹底碎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軒曼最好了,趙晨宇很享受她這種維護,他伸手寵溺地捏了捏軒曼因為羞澀和激動而泛紅的臉頰,然後語氣一轉柔聲道:軒曼,那你現在掰開一點,我要進去嘍。

他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管潤滑液。

軒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臉上瞬間血色盡褪,隨即又湧上一層更加濃郁的潮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神中抹上了一層恐懼,但隨即又被決絕代替。

片刻的猶豫之後,她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白皙的玉手,屈辱又主動的用力掰開了,自己挺翹而起的雪白臀瓣。

隨著她的動作,那隱藏在深壑臀溝之間,從未向任何男性展露過的少女菊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趙晨宇那充滿佔有欲的目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眼睜睜地看著趙晨宇將大量冰涼粘稠的潤滑液擠在那嬌嫩的菊蕾之上,又塗滿了自己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猙獰肉棒,隨後,他扶著自己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那因為塗滿潤滑液而顯得更加晶瑩誘人,卻又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的菊花,腰部緩緩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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