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啊—疼!
好疼!
即使有潤滑液的幫助,初次的擴張依舊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劇痛。
軒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整個身體如同被撕裂般劇烈地顫抖,雙手深深的嵌入自己的臀肉中,比趙晨宇的揉捏還要自虐。
趙晨宇卻徬彿沒有聽到她的慘叫,或者說,他極其享受她此刻的痛苦。
他一邊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的巨物一寸寸地鑽入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感受著那裡的稚嫩的菊花被強行的開放,撕裂的阻力與包裹感。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妹妹緊湊的菊花瓣,被那根粗暴的入侵者殘忍地撐開、攤平,緊閉的穴口被強撐成不自然的渾圓形狀,當碩大猙獰的龜頭終於完全擠入的瞬間,菊花瓣猛的收縮了一下,死死地卡在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裡,就像是要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這個入侵者攔腰斬斷、卡死在裡面一般。
啊~啊……疼軒曼喊疼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吸冷氣的破碎音節,尾音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整個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
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水,小巧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扇動。
我甚至能看到,因為這難以想象的痛苦,她身下那片剛剛承受過侵犯的濕穴和身後的屁眼,都隨著她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在急速不受控制地收縮著。
操……好緊!趙晨宇也被這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刺激到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咬緊牙關,腰部再次發力,繼續向內插入。
直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有大約四分之一的長度,強行插入了軒曼從未經歷過如此擴張的屁眼中,軒曼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帶著哭腔喊出了停!
趙晨宇似乎終於暫時滿足了初步的征服欲,他停下了繼續深入的動作,但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他喘息著,低頭欣賞著身下少女因為痛苦而扭曲顫抖的身體,欣賞著那被自己強行撐開的鮮嫩菊穴,片刻之後,他才開始了極其緩慢的抽插。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幾公分,讓那裡的嫩肉得以短暫地喘息收縮;每一次挺入,又會帶著一種碾壓般的力道,將剛剛收縮的甬道再次撐開,龜頭在那狹窄緊致的空間里反復摩擦,潤滑液混合著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軒曼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再次繃緊、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的痛哼。
我眼睜睜地看著趙晨宇的肉棒,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殘忍地撐開了我妹妹那本該永遠純潔無瑕的屁眼。而這一切,竟然還是因為我!
巨大的荒謬感將我徹底淹沒,如同溺水後失去了知覺。
就在我沈浸在這種近乎毀滅的絕望中時,畫面里的趙晨宇卻突然停止了抽插。他緩緩地將肉棒從軒曼體內完全拔了出來。
菊花瓣迅速的閉合了,但中間的孔縫,好像比之前要大了一些。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身下瑟瑟發抖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說道:好了,第一次就到這裡吧,這次先讓軒曼的後面適應一下,下次我們再好好玩,玩點更刺激的。
嗯軒曼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因為之前的劇痛而小幅度地抽搐著,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如同破碎的瓷娃娃。
但聽到趙晨宇這番話,她緩緩地回頭,那雙被淚水浸潤顯得格外脆弱無助的圓眼中,竟然還湧上了一抹極其微弱的感動?
她在感動甚麼?!感動這個強暴了她、將她當成玩物的混蛋?
趙晨宇轉身從旁邊的床頭櫃里摸索,隨後拿出了一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的東西,我定睛一瞧,是肛塞。
和歐陽阿姨一樣的心型肛塞,只不過這個肛塞是青色的。
他再次掰開軒曼那依舊微微顫抖的臀瓣,將那顆冰冷的的青色心型肛塞,塞進了軒曼的屁眼裡。
哎呀~好奇怪……軒曼扭動著屁股,這次除了白花花的臀肉,還甩出了一道青色的光。
沒事的,適應了就好了。
趙晨宇撫摸著軒曼的滑膩的脊背。
他再次扶起自己那根剛剛從後庭拔出,還沾著潤滑液和腸液的堅硬肉棒,甚至沒有擦拭,就直接對準了菊穴下那流著淫水的嫩穴,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的頂了進去。
啊——
剛剛經歷了後庭的劇痛和肛塞的異物感,軒曼的身體此刻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的狀態,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瞬間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發出一聲亢奮的尖銳浪叫,幾乎要掀翻屋頂。
趙晨宇顯然也被她此刻這副既痛苦又享受、既青澀又浪蕩的反應徹底點燃了。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雙手緊緊掐住軒曼纖巧的腰肢,將她因為劇烈衝擊而不斷向前滑動的身體牢牢固定住。
他挺動著精壯的腰胯,將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如同狂風暴雨般,一次又一次地操乾著軒曼濕滑的嬌嫩穴肉。
趙晨宇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著軒曼被撐圓的嫩穴,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從體內頂出來一般,碩大堅硬的龜頭反復碾磨著那最敏感的花心,即便是塞滿了軒曼的蜜穴,趙晨宇的肉棒也還有一截留在外面沒法進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個頭部在裡面,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狠狠貫穿。
啪!啪!啪!啪!清脆響亮又帶著粘膩水聲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地響起,如同戰場上急促的鼓點,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破碎的心臟上。
軒曼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她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柔軟的床墊上,臉頰深埋在床單里,只能看到她因為劇烈聳動而不斷晃動的、如同黑緞般的秀髮,以及那因為痛苦和快感而劇烈起伏線條優美的光滑脊背。
她雪白渾圓、還嵌著那顆醒目青色心型肛塞的嫩臀,被趙晨宇撞擊得如同波浪般上下翻飛、臀浪滾滾,白花花一片,與那根在其間狂野進出的、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形成了無比刺眼也無比淫穢的色彩對比。
啊啊……嗯……爸爸!
啊……要壞掉了!
啊啊慢一點……嗚……她的浪叫聲已經完全不成調,混合著哭泣、喘息,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如同之前視頻里那樣,再次叫起了爸爸!
而趙晨宇對她的哭泣和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因為她這聲爸爸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狂暴!
他甚至還嫌不夠,伸出一隻手,狠狠按住了軒曼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頰更深地埋入床單之中,只留下一個承受衝擊的後背和高高撅起的、任由他侵犯的翹臀。
舒服嗎?!
我的乖女兒!
他一邊如同打樁般狠狠撞擊著,一邊在質問著軒曼:爸爸這樣狠狠地操,後面的小屁眼還塞著爸爸給的玩具,前面的小騷穴被爸爸的大雞巴這樣用力地操乾--爽不爽?!
大聲告訴我!
爽啊~舒月艮!爸爸!軒曼好舒月艮……啊啊……就是這樣……用力操死女兒吧……啊——!
難以置信!面對如此粗暴的對待和下流的逼問,軒曼竟然高喊著舒服?聲音高亢,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病態的狂熱!
趙晨宇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身下的抽插變得更加凶猛,淫靡的撞擊聲密集地敲打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啪啪啪、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於耳,是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穴道中攪動摩擦的聲音。
大量被撞擊而飛濺而出的淫液如同水做的煙花四處揮灑,將粉白的床單浸染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曖昧痕跡。
兩人身上都是香汗淋灕,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淫水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情慾交織而成,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混亂中,軒曼似乎承受不住這過於激烈的撞擊,微微側過了臉。
燈光下,我終於得以窺見她此刻的神情——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純真笑容的俏臉,此刻雙眼迷離,瞳孔渙散,徬彿靈魂早已飄蕩在九霄雲外;眉頭卻因體內肆虐的快感而皺起,嘴巴不自覺的張開著,甚至有口水流在了床單上也不自知。
然而,最讓我感到陌生和恐懼的是,她的嘴角竟然還向上彎起一個極其微小的的弧度,微微張開不斷喘息的紅唇,還在如同嬰兒吮吸般,輕輕抿著趙晨宇那只按著她頭顱、防止她逃脫的大拇指!
這……實在是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我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否真的是我的妹妹!
那個驕傲、純真、甚至有些任性的軒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露出這樣一副沈溺於被凌虐快感中的表情?
爸爸……好厲害……女兒……女兒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壞了……不僅如此,各種破碎的淫詞浪語從軒曼的嘴裡溢出,讓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我腦海裡如同回放般翻滾起那些屬於不同女人的呻吟聲..歐陽阿姨的呻吟,如同盛夏烈日下的野火燎原,是久經風月、徹底放縱情慾的火辣;婧妍的呻吟,如同春日溪澗旁的低語呢喃,是沈浸愛河、溫柔繾綣之中滿含著的愛意與甜美;慕靈澤的呻吟,如同秋夜深潭下的無聲漩渦,是逆來順受、默默填充無邊欲海的隱忍與乖巧;媽媽柳婉宜的呻吟,是如同冬日暖陽般熨帖心房的、夫妻間情意綿綿、帶著成熟風韻的柔美。
而此刻軒曼的呻吟,早已不再是最初那惹人憐愛的、帶著脆弱感的青澀了。
那青澀的外殼已被徹底敲碎,裡面所包裹的,是一種充滿毀滅的東西,它如同罌粟花,美麗、脆弱,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性與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瘋狂地去摧毀它、佔有它,想要聽到她發出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淫叫,似乎只有將這份看似純潔的美好徹底碾碎、玷污,才能滿足內心最深處那黑暗的破壞欲。
而趙晨宇,顯然正在樂此不疲地做著這一切!
騷女兒,裡面越來越緊了,看我怎麼操你!
趙晨宇說完,雙手鑽進了軒曼跪趴的雙腿內側,用力將軒曼不斷顫抖的修長玉腿分開之後,小臂支撐著軒曼的胴窩,強迫她的雙腿如同被解剖的青蛙一般,以一個極其屈辱、也極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大張著向上彎折,緊緊貼在她自己身體的兩側,膝蓋甚至被抬得比她的後背還要高。
而他的雙手,又順著軒曼的兩側,抓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僅如此,他雙臂的肌肉猛然賁起,腰腹核心驟然發力,直接將整個身體因為這個怪異姿勢而幾乎要蜷縮成一團的軒曼,從那張早已被兩人的汗水和體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硬生生地凌空抱了起來,扭轉到一側。
這個姿勢?
我怎麼見過?
好像在一些歐美av上,可以叫甚麼--金剛抱月?
有點類似反向火車便當,但女人的身體不是靠在男人身上,而是像後入一樣朝前。
啊—,,突然被凌空抱起,並且是以如此怪異、如此毫無安全感的姿勢懸掛著,軒曼發出一聲充滿了極度驚恐和混亂的尖銳驚呼,整個身體因為失重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搖晃,她本能地想要尋找支撐,雙手胡亂地向前伸出,最終卻只能徒勞地、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小巧玲瓏的玉足,她原本就蜷縮的身體蜷縮得更緊。
渾身上下,此刻唯一能感受到支撐的,唯一能讓她與這個瘋狂世界產生聯繫的,似乎就只有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如同滾燙烙鐵般不斷帶來灼熱痛楚與奇異快感的猙獰肉棒!
軒曼的身體因為重力和姿勢的原因,控制不住地向前傾斜,幾乎要頭朝下栽倒在地,而趙晨宇瞬間躬下身,用自己的胸膛緊緊貼住軒曼不斷起伏顫抖的後背,調整著重心,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鉗住她的肩膀和腰肢,隨後再次開始了對她更加敏感的嫩穴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這個姿勢,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極致衝擊,它幾乎將女性身體的脆弱、柔韌和性感展現到了極限,同時也淋灕盡致地體現了男性無與倫比的力量感、征服感和對女性身體的絕對掌控。
更重要的是,它使得肉棒與蜜穴交合的過程,以毫無遮擋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展現在鏡頭前!
果然,在換用了這個極具視覺衝擊力和生理刺激性的姿勢之後,軒曼的呻吟變得更加歇斯底里、更加放浪形骸!
她的腦袋無力地低垂著,汗濕的烏黑髮絲如同狂亂的柳條般隨著趙晨宇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瘋狂地前後飛舞;胸前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也如同掛在枝頭即將墜落的果實般,劇烈地前後翻飛晃動,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神俱蕩、充滿了青春彈性的肉浪;而她那雙緊緊抓著自己小腳的白皙柔美,連同那雙小巧玉足都隨著趙晨宇每一次的凶猛抽插,在空中如同鐘擺般無助地、徒勞地蕩來蕩去。
畫面充滿了極致的動感、極致的色情,以及極致的無助與絕望。
嗯啊……好滿……爸爸~女兒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漲爛了~啊啊!軒曼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充滿了哭腔和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興奮。
是啊,怎麼可能不漲呢?
她的身體被迫蜷縮著,整個陰道都被擠壓,使得原本就緊致的甬道變得更加狹窄、更加敏感。
趙晨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裡面每一次的進出、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旋轉,所帶來的刺激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軒曼嫩穴中那些原本如同飛濺般噴湧的淫汁,此刻竟然變成了粘稠的汁液,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再是飛濺,而是如同鐘乳石滴水般,一滴一縷的向下滑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草死你!操死你1趙晨宇惡狠狠的抱著軒曼,肉棒貫穿一般的在軒曼嬌嫩美穴中馳騁抽插。
草死我!草死我~爸爸~爸爸
啊..呃呃!
軒曼的整個身體都懸在半空,恐懼穿梭在她顫抖的嬌軀里,越是恐懼,就越需要依靠;越是需要依靠,感官就變得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是無法抗拒那貫穿身體的、唯一的、帶來毀滅般快感的刺激;越是沈溺於這種快感,就越是離不開身後那個唯一的男人,以及被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徹底填滿、貫穿時所帶來的那種病態的虛假的安全感。
而軒曼越是表現出這種依賴和渴求,就只會讓趙晨宇那早已膨脹到極致的、變態的征服感越是強烈!
他如同一個殘忍的獵手,徹底掌控了獵物的身體和靈魂,享受著將她推向毀滅邊緣的極致快感!
呃呃呃!
爸爸!
爸爸我不行了!
騷女兒……要到了!
到了!
在這充滿了極致刺激與絕望的凌空撻伐中。
軒曼終於迎來了如同山洪爆發般猛烈的高潮。
只見她的螓首突然昂起,我看到她的眼珠已經失神的往上翻動著,十根手指深深的嵌進了自己的腳趾縫中,死死的攥著搖晃甩擺的玉足;嬌軀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後一仰,又被趙晨宇狠狠頂了回來,隨即爆發出一連串高亢入雲、撕心裂肺的雌叫,大量的淫水如同失控的噴泉般從她劇烈收縮痙攣的穴口噴湧而出,瞬間將趙晨宇的小腹和他們下方的地面徹底淋濕,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水灘!
高潮過後,軒曼如同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般垂下頭,軟軟地蜷縮在趙晨宇的雙臂中,只有微弱的喘息和身體殘留的、如同電流通過般的細微顫抖,告訴我她是我的妹妹。
而趙晨宇,沒有停下抽插,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而不均勻,顯然也被軒曼的高潮嫩穴擠壓的要射了。
乖女兒……爸爸……射在哪裡好?是射在你這騷得流水的小逼裡面……還是射在外面?趙晨宇問道。
我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無論她選擇哪個,都意味著更深的墮落。
然而,軒曼的回答,卻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早已崩潰的神經。
她搖晃著腦袋,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潤、顯得格外迷蒙空洞的圓眼中,竟然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病態的光芒。
她粗喘著,又獻媚一般的昂頭喊道:內射!
爸爸……射在女兒裡面,女兒想……想體驗被爸爸內射--的感覺!
啊呃呃!
內射……爸爸……體驗被爸爸內射的感覺……
這幾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裡反復回蕩、炸裂!
趙晨宇聽到她的回答,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如同惡魔般的狂笑!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重新抱緊了懷中這具早已徹底屬於他的溫熱柔軟的祭品,調整好角度,腰腹再次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用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姿態,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騷女兒!爸爸這就把你操懷孕!給你灌滿爸爸的精液!他狂吼著,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錘,在軒曼劇烈收縮痙攣的蜜道深處瘋狂撞擊!
啊啊啊……爸爸……內射……給女兒灌滿……啊啊啊-—!!!
軒曼蜷縮著身體,絕望地昂著頭,承受著這最後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衝擊。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徬彿靈魂已經徹底脫離了這具被玷污玩弄的軀殼。
終於,在幾十次如同要將她徹底搗碎般的瘋狂撞擊之後,趙晨宇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咆哮!
他死死地抱住軒曼的身體,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頂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隨即,他全身的肌肉猛烈地痙攣起來,剛才甩動不止的陰囊,此時開始劇烈的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衝刷著我親妹妹那溫暖純潔的子宮。
啊——
視頻畫面,最終定格在了這一刻——趙晨宇猙獰滿足的側臉,軒曼雙眼翻白、如同瘋魔般的表情,兩人緊密結合、沾滿各種污穢液體的下體,以及那片見證了這一切罪惡與墮落的、一片狼藉的粉色臥室……
視頻,結束了。而我的世界,也徹底灰暗了。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待了多久。
我再次睜開眼,好像甚麼都沒發生的一般關閉視頻軟件,隨後打開了趙晨宇的聊天窗口。
我:你到底要乾嘛?
沒想到這次趙晨宇居然回復了:沒甚麼,我得讓學長知道現狀呀。
我緊咬牙關,回道:你別以為欺騙了軒曼,就萬事大吉,我現在把你的這些髒東西轉發給軒曼,你覺得她會怎麼想呢?
趙晨宇:這些軒曼都已經看過了啊,就那個一個屏幕上顯示三列的視頻,是軒曼出的主意,我剪輯的。
趙晨宇的回復,讓我瞬間呆愣。
軒曼的主意?這是軒曼要讓我看的?她甚麼意思?氣我?
我思考著,趙晨宇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學長,N大見。
N大見?甚麼意思?他不是退學了嗎?
我想不通,但我再發消息,趙晨宇又不回了。
第二天,我思考著闖進軒曼的家裡把趙晨宇趕走,但是儲雲和李導師都聯繫我,要我為專利和接下來的項目提前做準備,讓我去西湖城去找他們。
為此我還和導師吵了一架,幸好後來有爸爸周旋,這件事才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如同被抽掉了色彩的黑白默片--
趙晨宇再沒有出現。
歐陽阿姨好像想通了,聽慕靈澤說她一直在忙於工作,正在全力以赴地佈局著甚麼,好像和軒曼未來的事業有關係。
秦叔叔那邊,在瓊島的事業擴展好像平穩了,他也快回家了,他也聽聞了軒曼和趙晨宇的事情,但和爸爸一樣,軒曼一鬧,他也沒了轍。
而我的家裡,爸爸林博文似乎格外珍惜。
媽媽柳婉宜即將開學前這最後一段能全心陪伴他的時光,幾乎是形影不離地和媽媽膩在一起,我也經常在不經意間瞥見,媽媽獨自一人時,會拿著手機,在那個她偶爾直播的某音平台上聊天。
一切都很平靜的發展著,但我知道我的家……已經千瘡百孔了,幸好,我還有我的婧妍。
她一直住在我家陪著我,無時無刻不和我黏在一起,除了偶爾深夜的自慰……
一直到八月底。
還有一天就是N大暑假開學了,此時的我正葛優躺一般的在家裡的沙發上。
謝謝宇宙天下的禮物。
手機里傳出了一個柔美的聲音,聲音除了讓人沈醉的好聽,還有一些隱約的心不在焉,因為手機畫面里,柔美聲音的主人,正圍著圍裙正在做著飯,雖然只是穿著普普通通的體恤衫和牛仔褲,但她飽滿的甚至到G的胸部和挺翹無比的臀部讓這普普通通的衣裝具有了獨一無二的誘惑美感。
我仔細的看著手機屏幕,依舊在拉黑著那些惡心的評論。
就在我專注的盯著手機屏幕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急忙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一位穿著休閒西裝,緊身包臀裙,正甩動著自己大波浪長髮的英氣十足的美艷婦人。
是歐陽阿姨。
怎麼呆住啦?軒宇?歐陽阿姨率先發問,看到我,阿姨的眼中總會多出一些異樣的神采。
而這異樣的神采後,她的眼神居然在躲避著我。
我呆了,我確實呆呆的盯著她。
並非因為她的美貌,並非因為她的氣質,也並非因為她對我的特殊感情。
而是因為她的白皙脖頸上,再次戴上了扎眼的紅色項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