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別愣神～問你正事呢！」媽媽見我發呆，伸出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她嘴上說著是問正事，但從脖子根蔓延到耳垂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窘迫，連帶著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額……一週一次吧……」我含糊地回答道，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來。

婧妍最近的慾望確實大了不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像一隻發情的小貓，用她的巨乳翹臀在我身上各種廝磨。

「嗯……」媽媽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看我，聲音也低了下去，「一次……能有多長時間？」。

「啊？」我被這追問徹底問懵了，看著媽媽既尷尬又執著的神情，我反而坦然了。

「這……不好說，可能就十來分鐘？」和自己的母親討論這種事，本該是絕無可能的，但在經歷了今天這一切之後，似乎也變得沒那麼不可思議了。

「嗯～還行。」媽媽低聲應了一句，目光投向床頭櫃上我和婧妍的合照上，好像在思考著甚麼深奧的問題，又好像只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媽，你到底問這個幹甚麼？」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道。

「啊——沒甚麼，沒甚麼！」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更紅了，「就是……就是隨便問一下，提醒你們年輕人，要……要注意克制。」

我望著媽媽逃也似的離去的背影，她的步伐有些急，也有些亂。

柔軟的家居褲包裹著她豐腴渾圓的臀部，隨著她的走動，兩瓣臀肉互相擠壓、震顫，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波浪。

我的心也跟著這波浪，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的腦海裡，交替出現著白天她在床上高潮時痙攣的身體，以及天台上那個男生污穢不堪的形容……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逃避般地給婧妍撥去了視頻電話。

「哈嘍軒宇。」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屏幕那頭，婧妍和歐陽阿姨兩具火辣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背景是深藍色的夜空和欄桿。

她們似乎是在一艘船的甲板上，穿著清涼的吊帶裙，和身處寒冬的我徬彿在兩個世界。

海風吹拂著，將她們兩人的長髮吹得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婧妍之前和我說過，是她大姑邀請她們全家去瓊島度假，這也是為甚麼元旦我們兩家沒有聚在一起。

「哈嘍～我的帥寶貝～」歐陽阿姨搶過話頭，她今天穿了一身惹火的紅色吊帶長裙，裙擺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有沒有想我啊～老公～」婧妍嬌笑著，將手機舉高了一些，自己也順勢把頭完全靠在了歐陽阿姨的香肩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們胸前。

兩人清涼的吊帶裙，毫無保留地展露著身前的春光。

我能清晰地看到，吊帶裙中間深邃的乳溝。

婧妍D罩杯規模要更大一些，青春的飽滿幾乎要從布料里掙脫出來，像兩只熟透的白桃。

而歐陽阿姨的乳房雖然是C罩杯，但歐陽阿姨的乳溝卻顯得更為深邃狹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內衣的功勞，那道陰影徬彿能吞噬一切光線，透著一股更加勾魂攝魄的韻味。

「想啊～當然想～」

「有了媳婦忘了娘啊～」歐陽阿姨感嘆道，語氣幽怨，眼神卻帶著鈎子。雖然她不是我親媽，但她對我的愛，和我的媽媽一樣。

「我也想你～歐陽阿姨～」我趕忙對著歐陽阿姨補了一句，歐陽阿姨的嘴角這才翹起。

「下次帶你一起來哦！」婧妍說話的同時，我敏銳地捕捉到，歐陽阿姨的眼睛不經意地瞥向了一邊，嘴角勾起一抹稍縱即逝的不屑。

「是我大姑，叫我跟我媽進去呢～」婧妍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也跟著扭頭看了一眼，然後才轉回頭來，壓低聲音悄悄對我解釋道。

「哦～好吧～那你們快去玩吧～」

「拜拜～早點休息，等我回去。」

「回去乾嘛？回去生孩子嗎？」歐陽阿姨又在旁邊玩味地笑道。

「哎呀媽～」

在掛斷電話前，婧妍將臉頰貼在歐陽阿姨的肩膀旁，另一隻手伸到眼睛旁邊比了一個俏皮的「耶」；而歐陽阿姨的手，則從後面繞過婧妍的身體，伸到她身前，在女兒那飽滿的乳溝上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心。

電話掛斷，屏幕恢復成冰冷的聊天窗口。

我的腦海裡，卻依然殘留著剛才的一幕——婧妍和歐陽阿姨這對母女緊緊相擁，一個清純，一個熟艷，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歐陽阿姨的臉上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英氣和稜角，眼神里藏著故事；而婧妍的臉頰則滿是膠原蛋白的嬌柔圓潤，眼神清澈甜美。

歐陽阿姨的身材是久經鍛鍊的緊致與妖嬈，每一分曲線都恰到好處；婧妍的身體則是未經雕琢充滿彈性的少女豐腴。

一個像是精心釀造的陳年美酒，辛辣醇厚；一個則像是清晨帶著露珠的新鮮蜜桃，鮮嫩多汁。

她們兩個能重歸於好，我心裡是真高興。

退出和婧妍的聊天窗口，我百無聊賴地刷著朋友圈。

趙傾君發了新動態，照片里是她新住處的一角，綠蘿和吊蘭長得很好，陽光灑進來，將原本落滿灰塵的老舊房間映照得頗為溫馨。

看到她已經安頓下來，我也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我隨手點了個贊，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漫無目的地上下滾動著。

軒曼在家睡覺，沒機會和趙晨宇膩歪；儲雲也回了老家……對了，靈澤和纖凝呢？

我點開了慕纖凝的聊天窗口，問她：「在乾嘛？

訊息幾乎是秒回，內容卻讓我心臟猛地一沈。

「在趙晨宇這。」

我回了一個「哦」字，打字的手指也變得僵硬起來。

心中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

她在那裡幹甚麼？

他們又在幹甚麼？

無數個骯髒的念頭在我腦中翻滾，讓我幾欲作嘔。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失落，緊接著又發來一條信息：「在趙晨宇電腦上，發現了一些東西，你要不要看？」

我的手指幾乎是本能地回復：「那你發吧。」等待的兩分鐘里，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

終於，手機「叮」的一聲，她發來一個網盤鏈接。

我點開鏈接，裡面是一個文件夾，打開後，一排排排列整齊的視頻文件瞬間佔據了整個屏幕，而文件的命名方式，則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異。

「月經期day1」、「月經期day2」、「卵泡期day1」……

我的指尖有些顫抖，點開了第一個名為「月經期day1」的視頻。

畫面出現的瞬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張深棕色的辦公桌，桌面上堆著文件，旁邊還靠著幾塊學生會的宣傳展板和活動物料——這裡是婧妍的學生會主席辦公室，我再熟悉不過。

鏡頭有些輕微的晃動，應該又是趙晨宇那個拍攝眼鏡。

畫面中央，婧妍正端坐在椅子上，對著筆記本電腦，十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打底衫，緊身的布料將她那D罩杯的巨乳勾勒得十分飽滿，隨著她胳膊的動作而微微晃動，沈甸甸的，充滿了肉感。

高高的領口完全遮掩住了她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非但沒有減少她的魅力，反而為她平添了一股清冷禁慾的風範。

柔順的長髮從耳畔滑落，偶爾會抬手將它輓到耳後，那認真的神態和幹練的舉止，隱約之間，竟有了幾分歐陽阿姨在工作時的風採。

視頻里很安靜，只有她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但我並沒有在畫面里，看到趙晨宇的身影。

鏡頭晃動了一下，趙晨宇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一種過分熟稔的親暱：「學姐，東西放這裡嘍。」

「嗯，行了，你出去吧。」婧妍的聲音依舊清冷，頭也沒抬，仍然專注地盯著屏幕。

然而鏡頭並沒有退開，反而緩緩地向她靠近，我能聽到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動的刺耳摩擦聲，趙晨宇竟然搬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婧妍的旁邊。

婧妍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緊緊皺起眉頭，身體下意識地向另一側微微傾斜，拉開一絲距離，眼神里充滿了警覺：「你要乾嘛？」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睛不安地瞟向辦公室門口。

「放心，我把外面的門鎖了。」趙晨宇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得意，「而且現在是晚上，沒人會來的。」他一邊說，一邊更加肆無忌憚地往婧妍身上靠去，一隻胳膊輕車熟路地繞過婧妍的背後，直接摟上了她另一側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半圈在懷裡。

我眉頭緊皺，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婧妍的身體開始掙扎，肩膀用力地聳動，想擺脫他的鉗制，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你別亂來！」

「我知道，學姐，這幾天是你的月經期。」趙晨宇輕描淡寫地說。

月經期？那不就是月末和月初的時候嗎？婧妍的月經基本在月底會結束。難道就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那你還……」婧妍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一聲驚呼取代，「乾嘛……別動～唔！」

在婧妍左右扭動著腦袋的徒勞躲閃中，趙晨宇的頭還是壓了下去，精准地捕捉住了她的唇。

鏡頭在瞬間劇烈晃動起來，畫面變得灰暗而混亂，像是被直接按在了他們糾纏的臉頰上。

在搖晃的殘影中，我只能看清婧妍緊皺的眉頭和劇烈顫動的睫毛。

「啾……啵……唔……」

緊接著，濕滑粘稠的親吻聲混合著女人嗚咽般的鼻音從耳機里傳來。

我甚至能從混亂的畫面縫隙中，看到趙晨宇的舌頭粗暴地伸進了婧妍的嘴裡，貪婪地攪動著，掠奪著她口內的每一寸香津。

婧妍的鼻翼劇烈地扇動著，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甜膩的悶哼，掙扎的力氣似乎也隨著這深吻而漸漸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親吻終於結束了。

婧妍的嘴角帶著晶瑩的水光，但她卻顧不上去擦，只是眨了眨有些迷離失焦的眼睛，喘息著說：「行了吧……我等會兒還要出學校，有急事。」

出學校？有急事？我的心猛地一抽，難道她口中的急事，就是回來找我，在我懷裡扮演天真可愛的女朋友嗎？

「不行……」趙晨宇乾脆利落地拒絕，語氣里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你有病啊！我來月經了你還——嗯！」婧妍羞憤的話語被一聲悶哼打斷。

她整個人已經被趙晨宇強行抱了起來，歪躺在他的大腿上。

趙晨宇的雙手熟練地繞過她的腋下，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畫面下方，幾乎被婧妍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所填滿。

趙晨宇抬起手腕，將自己的運動手錶亮了出來，在婧妍眼前晃了晃，隨即設定了一個十五分鐘的倒計時。

液晶屏上鮮紅的數字開始跳動，像一顆懸在她頭頂的炸彈。

「就十五分鐘，好吧？學姐。」趙晨宇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不動你下面。但是學姐這對大奶子，我可是結結實實地想了好幾天了。」

他的話里，藏著太多讓我心膽俱裂的信息，這句「好幾天」，更是說明這種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

「啊！」

也許是因為這十五分鐘的「單方面約定」給了她一個心理上的期限，婧妍沒有再發出激烈的反抗。

一聲短促的驚叫後，趙晨宇毫不客氣地將兩只大手隔著米白色的打底衫，閃電般地抓上了婧妍飽滿的巨乳。

趙晨宇沒有立刻發力揉捏。

他先是十指完全張開，寬大的手掌將乳峰整個包裹住，然後像擰瓶蓋一樣緩緩旋轉。

他的掌心並沒有真正觸動婧妍的乳肉，只是用手指和粗糙的指肚滑過她胸前驚人的隆起，在打底衫之外反復摩擦，徬彿是在宣示主權，標記自己的領地。

雖然隔著打底衫和內衣，但這帶著薄繭的掌心摩擦帶來的酥麻感，卻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婧妍。

「嗯～」婧妍無力地靠在趙晨宇的胸膛上，歪著頭，貝齒死死咬著泛著水光的紅唇，眉頭就像她此刻被擒住的身體一樣，緊緊地鎖著。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趙晨宇的手腕，手臂的肌肉緊繃著，卻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反而在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之間，平添了幾分掙扎中的親暱。

趙晨宇得寸進尺，張開虎口，像托著甚麼珍寶一樣，穩穩地托在婧妍乳房圓潤的南半球下。

食指緩緩伸出，順著豐滿挺翹的弧度，像登山一樣慢慢爬到乳房的峰頂。

隨即，食指的指肚開始隔著衣料，精准地繞著乳暈的位置打轉，徬彿在用指尖細細勾勒著裡面早已硬挺的乳頭的形狀。

「學姐的乳房真的好大，是我揉過的最大、最挺的。」他一邊調戲著，一邊加大手上的力度。

純潔的米白色打底衫上，兩只小麥色的大手肆意地抓揉按壓，每一次動作都讓布料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勾勒出淫蕩的形狀。

這幅畫面，簡直就是對「純潔」二字最徹底的褻瀆。

「嗯哼～你……快點……」婧妍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忍不住催促起來。

對於趙晨宇這種隔著衣服瘙癢般的舉動，她顯然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腦袋不住地左右晃動，原本整潔梳理好的頭髮也變得散亂不堪，幾縷發絲粘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有的擠在她後腦勺和趙晨宇的胸膛之間，有的甚至鑽進了她高高的禁慾衣領里，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快點？快點甚麼？」趙晨宇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婧妍的耳廓上，「學姐是想讓我把手伸進去揉嗎？嘖嘖嘖……學姐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

他說著，食指彎曲，隔著那層米白色的打底衫，不輕不重地點在了婧妍胸前最高聳的山峰頂端。

被撐得無比飽滿的緊身衣料上，果然已經清晰地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圓點，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急切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學姐，很癢吧？」趙晨宇的兩個食指猛地一勾，像雞啄米一樣，快速地在婧妍的乳頭上撥弄了一下。

「啊！」婧妍的嬌軀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混蛋～嗯～」婧妍終於睜開了一直緊閉的水霧眼睛。

眼底里確實閃爍著憤怒的火苗，但因為情慾的蒸騰，她的眼角無力地低垂著，眼神也變得又軟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