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如同她這個人,充滿耐心,充滿善良,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可是這種善良,卻被用在了這最骯髒的陽具之上。
我見過歐陽阿姨給趙晨宇口交,是盡顯野性慾望放縱的快速吞吐;我見過婧妍給趙晨宇口交,是不願到情願轉變的心願吞吃;我見過妹妹軒曼給趙晨宇口交,滿是扭曲順從和瘋狂的獸性舔舐;還有雙胞胎給趙晨宇的口交,詮釋了調教後乖巧的貼心服務。
但媽媽的口交……是柔順的包裹,是溫柔的接納,甚至……還滿是慈愛的光輝。
肉棒進入媽媽的嘴裡,如同一個迷途的孩子,進入了母親溫暖的懷抱。
暖色的燈光照耀下,媽媽猶如一個降臨凡間的天使,不避骯髒,不嫌卑賤,輕輕撫摸信徒的額頭,滿是光與愛的溫暖,我甚至從媽媽的動作中看出了心疼,看出了寵溺……可媽媽服務的這個人,他和我未來的岳母苟且、強姦了我的女友、玷污了我的妹妹、霸佔了該屬於我的雙胞胎,現在,又褻瀆了我的母親……這一切,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臟,旋轉、攪動,讓我痛不欲生。
「唔~噗——好大~」
媽媽吐出肉棒,粉嫩的嘴唇和肉棒上滿是水光。
「婉宜姐,我好舒服~」
趙晨宇甚至敢用手去揉捏媽媽的耳朵。
「唔——」
媽媽沒有回答,她不用回答,因為她的嘴巴,已經再一次含住了趙晨宇的肉棒。
「咚!咚!」
在我本就震驚的目光中,媽媽更是更是雙膝一軟,跪在了趙晨宇面前。
只為更加方便地口交嗎?我心中一陣黯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衝進去,或者說,我還需要知道更多。
但知道,是需要代價的。
「唔噗!唔噗!唔噗!唔噗!」
媽媽依然緩慢但十分順暢的吞吐著趙晨宇的肉棒,口腔內溫熱的觸感包裹著碩大的龜頭,但這次,每一下,都比上一下要深。
濕滑的聲音在昏黃而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嗯!」
趙晨宇也配合著她的節奏,昂頭髮出粗重的喘息,盡情地享受著來自我母親的服務。
媽媽緊緊地閉著眼睛,白皙的臉蛋,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的潮紅所佔領,已經從臉頰一直紅到了修長的脖頸,連耳尖都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沈甸甸的豪乳隨著她一前一後的動作輕輕搖晃,在T恤下形成波浪般的起伏,豐腴的臀瓣貼著她的腳後跟,曲線優美如丘陵,西裝褲緊繃在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給這溫順的跪姿添上一抹無法消除的欲色。
「呼~婉宜姐~好舒服~」
媽媽沒有理會他的贊美,繼續專注賣力地吞吐著,脖頸的肌肉隨著吞咽的動作重復得繃緊放鬆,已經能吃下趙晨宇肉棒的三分之一,口水順著被撐得飽滿的嘴角滑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她卻渾然不覺。
過了不知道多久,或許我已經心寒的忘記了時間,只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和痛苦的呼吸。
「婉宜姐,我要射了……」
趙晨宇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起來,小腹肌肉劇烈收縮,肉棒在媽媽口中跳動,徬彿即將爆發的火山。
可媽媽的雙手,卻在這時更加用力地攥緊了肉棒,嘴巴也死死地含住了即將爆發的龜頭,沒有半分要退出的意思。
「呃!呃!好爽!啊——」
趙晨宇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小腹肌肉緊繃又放鬆,肉棒如同心臟般有力地搏動著,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填滿了媽媽的口腔。
他射了。
就射在了我媽媽的嘴裡。
可更讓我心痛的是,媽媽的喉嚨清晰地滾動了一下。
她……她竟然,就這麼咽了下去。
我的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爽……」
趙晨宇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媽媽緩緩吐出了肉棒,拇指輕輕擦拭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又伸出手指,在面前這根剛射完精的龜頭上輕輕地按了一下,肉棒被她的手指按下了不屈的頭顱,但媽媽的手指收起的剎那,又飛快的彈跳了一下媽媽用手指按了一下趙晨宇剛射完的肉棒,肉棒被按下了頭,但媽媽的手指收起的剎那,又飛快的彈跳了一下。
媽媽臉紅如火,眼波流轉,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流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是因為見了不止一次了嗎?我心中暗想。
「剛射完還是這麼硬……年輕真好~」
媽媽感嘆道,聲音中帶著羨慕與懷念,指尖輕輕划過肉棒表面,感受著它的溫度與硬度,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要說年輕,沒有人比婉宜你更有發言權了。」
趙晨宇毫不吝嗇地誇贊著媽媽。
媽媽的眼神黯然了一下,她幽幽地說道:「再怎麼保養,也終究,敵不過歲月的侵蝕。」
趙晨宇晃了晃又開始不安分的肉棒,笑著說道:「那就趁著現在,多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皺眉,甚麼叫媽媽喜歡的事情?可接下來的話,讓我更是詫異。
「還要來?你身體剛恢復,這麼射怎麼可以。」
媽媽的語氣里,竟然充滿了對我這個仇人的心疼。
「可以呀~三次都可以~」
趙晨宇笑道,媽媽的手再次攥住了棒身,指尖描繪著突起的血管,感受著它的脈動,可她卻低下了頭,好像在思考甚麼。
趙晨宇也沒催促,只是靜靜地欣賞著媽媽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發絲,一時間,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徬彿時間都停滯了。
終於,媽媽再次抬頭看向趙晨宇,認真道:「晨宇,這次……是最後一次了,等你出院之後,還是結束這段荒唐吧……」
「雖然很不捨,但都聽你的。」
趙晨宇十分灑脫道,媽媽則回應以一個複雜的微笑,如釋重負中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留戀。
但這一次,媽媽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將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裡,而是微微張開她那粉色色的嘴唇,慢慢地吐出了舌尖。
靈活的舌尖像一條調皮的魚尾,先是輕輕地撩撥了一下正對著她的馬眼,隨即伴隨著媽媽螓首的扭動,加上玉手掌握著肉棒的方向,與她的頭顱完美配合,紫紅色的龜頭很快就被媽媽的舌頭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濕熱的觸感引得趙晨宇渾身戰慄。
濕熱的舌尖,甚至還十分認真地在冠狀溝裡轉了一圈,描繪著每一處凹陷。
「大麼?」
趙晨宇笑問,目光灼灼地盯著媽媽,欣賞她服務自己的模樣。
「是很大,像一個剛煮熟的大雞蛋。」
也許是因為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媽媽屬於妻母的扭捏和矜持少了很多,成熟的風韻展現出來,如同綻放的玫瑰,芬芳四溢。
僅僅是一個抬眼,眼波流轉間滿是勾人心魄的魅力。
讓我感到一股美好事物被玷污的揪心之痛。
「下面也很粗的。」
趙晨宇挺了挺腰,使肉棒在媽媽手中跳動一下,炫耀般地展示著自己的資本,青筋在棒身表面盤繞,如同蟄伏的蛇。
「嗯,是很粗啊……」
媽媽歪著頭,輕聲附和著。
嘴唇微微張開,這一次,不是用舌頭去舔,而是用她兩片柔軟的嘴唇,輕輕地抿著肉棒的棒身,溫柔地嘬吸著,發出細微的「啾啾」聲,甚至嘴唇還抿起一片肉莖皮膚,輕輕的往外揪了一下。
「哼~」
媽媽笑哼一聲,嘴角上揚。
「你喜歡就好~」
趙晨宇滿足地說道。
甚麼意思?甚麼叫……「你喜歡就好」?
「啵~啵!」
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媽媽的腦袋,圍繞著粗壯的肉棒來回地搖晃,發絲隨著動作輕輕飄動,拂過趙晨宇的大腿,她平日里言談溫文、笑容爾雅的紅潤唇瓣,此刻,正不斷地落在青筋畢露的棒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潤的香吻。
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在肉棒上鑿刻下只屬於她自己的印記;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唇舌,去銘記這份滾燙充滿了男性腥臊的味道。
「啵——」
媽媽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趙晨宇茂密的陰毛里,鼻尖陷入濃密的叢林,親吻趙晨宇的棒根,吮吸著散髮著濃烈男性氣息的部位。
濃密又扎人的陰毛並沒有讓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一毫的不悅,她的腦袋繼續向下,調整角度,柔軟的唇瓣含住了趙晨宇的一顆睪丸,舌尖輕輕舔舐著褶皺的表面,感受著它的溫度與重量。
「啊~」趙晨宇發出一聲爽到極致的嘶吼。
媽媽鼓起的香腮在燈光下不斷地蠕動,顯然是她靈活的舌頭,正在這顆能夠產生生命精華的卵蛋上,賣力地舔舐吮吸。
不僅如此,媽媽的左手擼動著肉棒,修長的手指圈成一個完美的圓環,上下套弄,節奏緩慢而穩定,右手包裹住龜頭,掌心的溫度與濕潤包裹著敏感的頂端,像是小時候撫摸我腦袋一樣,溫柔的摩擦著肉棒頂端紫紅的龜頭,指腹輕輕按壓著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引得趙晨宇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都是媽媽從哪裡學來的?趙晨宇教的?還是媽媽早就知道?我的大腦混亂不堪,思緒如同打結的線團,無法理清。
作為一個熟女,媽媽應該接觸過這些東西,但是,如此熟練、既像享受又像侍奉的動作……真的不是一兩次「實踐」,就可以做得出來的。
偷窺著跪在趙晨宇襠部的媽媽,我的心裡在瘋狂地呼喊:媽媽,你在幹甚麼?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爸爸,不是秦叔叔,不是社會上那些功成名就對你愛慕的成功男性,也不是學校里長相英俊身材健碩的校草帥哥,甚至他長得還不如我。
他只是一個卑劣惡臭、披著大學生皮的無恥流氓啊!你怎麼會……怎麼會你溫潤的嘴含住他骯髒的陽具,你平時最愛乾淨的啊!你怎麼會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這腥臭的肉棒,你平時笑起來都要捂著嘴,看病都不會吐出舌頭的呀!媽媽怎麼會變成這樣?比起心痛,這個疑問才是我更要炸開的大山。
「啵——」
媽媽吐出右邊的陰囊,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又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左邊那顆,沾滿媽媽口水的肉棒在媽媽玉手的撫摸擼動下,青筋暴起,血管怒張,更顯猙獰。
含了一會兒,媽媽才緩緩地吐出了卵蛋,雙手也隨之放開。
趙晨宇粗喘的同時,肉棒劇烈跳動,甚至從頂端的馬眼裡,甩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媽媽捂著自己的嘴,纖細的手指掩住紅潤的唇瓣,看上去依然是那麼端莊,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除了微微開合的嘴角,還掛著一抹來不及擦拭的莫名液體。
媽媽猶豫了一下,眉頭微蹙,似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最後輕聲說:「最後一次了,就滿足你一下吧。」
說完,她便毅然決然地大大張開了自己的嘴,將趙晨宇碩大的龜頭一口吞下。
紅唇蠕動,一寸一寸地,吃下更多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肉體。
「啊——」
趙晨宇咬著牙,不斷被著舒爽衝擊的倒吸冷氣。
四分之一,三分之一,媽媽的腦袋前進的越來越慢,喉嚨入口的阻力越來越大,就在這時,趙晨宇的手猛地伸出,揪著媽媽的馬尾辮,用力地將她的後腦勺,朝著自己的方向狠狠地按了下去!
這是……深喉!
「唔——咕咕!唔!」
媽媽的喉嚨里發出一些令人牙磣的聲音,如同被噎住的嗚咽,喉嚨深處的肌肉不斷收縮,試圖推拒異物的入侵,臉蛋憋的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被撐得滾圓的嘴巴,禁不住地向前凸起,但依然艱難地往里吞著。
「啊~嘶~呃!」
趙晨宇低吼著,渾身都在爽的發抖。
是啊,他當然爽了。
跪在下面為他做著如此下賤的深喉服務的,不僅是害的他差點死去的人的媽媽、是自己女朋友的媽媽、是自己可能的岳母,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一位風華絕代、豐腴溫婉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成熟美婦!「唔!唔!噗嗯!」
媽媽的嘴唇不斷發出劇烈的爆破音,兩片秀美的香腮,已經深深地向內緊縮了進去,喉嚨的輪廓都微微鼓起,更多的無法下嚥的口水,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流淌進乳溝,徬彿痴心妄想得要把這溝壑填滿。
「呃!呃!婉宜!我要射了!呃!」
趙晨宇渾身顫抖低吼,他的陰囊不斷收縮,硬如鐵棍的肉棒劇烈地跳動,再一次,將自己滾燙的精華,狠狠地射進了我媽媽的喉嚨最深處。
「唔!」
媽媽緊緊地閉著眼,眉頭痛苦地皺在一起,顯然是難受至極。
但依然堅持承受著趙晨宇精液對她對她嬌嫩喉嚨的每一次衝擊,如同忠誠的侍奉者完成最後的使命。
「咕!咕!」
媽媽的喉嚨再次蠕動了兩下。
她又一次,把這些污穢的東西,全都吞了下去……病房裡的二人都徬彿被定住了一樣,在暖色的床頭燈光下維持著這個淫靡的動作。
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媽媽偶爾的吞咽聲打破寂靜。
燈光為這一幕鍍上了一層金邊,使得整個場景如同一幅古典油畫,充滿了禁忌的美感。
許久,許久。
「噗——」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才終於吐出了依然粗壯的肉棒,如同拔出一個緊密的塞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道晶瑩的絲線連接著還在不斷滲出余精的馬眼和媽媽水潤的嘴唇。
而我的媽媽,居然伸出舌頭,在絲線斷裂的瞬間將其攪進自己的嘴裡。
這還是我的媽媽?「好了~」
媽媽柔聲道,聲音有些沙啞,卻依然溫柔如水,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她從床頭拿出濕巾,修長的手指輕輕抽出一張,給趙晨宇擦拭沾滿了她口水的肉棒,動作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溫柔,如同母親照顧孩子,徬彿剛才吞精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媽媽緩緩地站起身,趙晨宇也立刻跟著起身迅速伸手,健壯的手臂環住媽媽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兩人胸膛相貼,呼吸交融。
「啵!」
他低頭吻上媽媽的紅唇,舌頭急切地探入她的口腔,也不管裡面有沒有殘留的精液味道。
而這一次,媽媽沒有再做出任何象徵性的阻攔。
柔軟的胳膊,反而主動地摟住了趙晨宇的脖子,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短髮中,指尖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紅唇微張,接納了他的侵入,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激烈地、忘我地回應著他的親吻。
趙晨宇的手在媽媽的腰上和豐腴臀瓣上撫摸揉捏,粗糙的指腹隔著西裝褲摩擦著柔軟的肌膚,手掌深陷進彈性十足的臀肉中,引起了媽媽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哼嚀。
當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朝著媽媽雙腿的中間滑去時,媽媽才像是忽然驚醒一般,用力地推開了他。
「婉宜姐,」趙晨宇喘著粗氣,沙啞的問道,「你……濕了嗎?」
媽媽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趙晨宇的眼睛。
趙晨宇又伸出手,想要撫摸媽媽的臉蛋,卻被媽媽抬手,「啪」的一聲,輕輕地拍開了。
媽媽的一切動作,似乎都在拒絕著趙晨宇。
但媽媽豐滿的豪乳,依然緊緊貼在趙晨宇的胸前,毫無縫隙。
「婉宜。」趙晨宇輕聲地呼喚著我媽媽的名字。
這一次,媽媽主動地張開雙臂,重新抱上了趙晨宇。
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充滿了訣別意味又無比溫柔的說道:「以後的日子,你要自己,過得好好的。」
說完,媽媽松開手,雙手捧著趙晨宇的臉,踮起腳尖,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無比聖潔的吻。
一個充滿了祝福與告別意味的吻。
可就在下一秒,趙晨宇卻再次瘋狂地,吻住了我媽媽的嘴唇。
這次更加急切而熱烈,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兩只罪惡的大手也放肆地捏在了媽媽豐滿的豪乳上,粗糙的手掌隔著衣料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尖挑逗著敏感的乳頭。
媽媽的嬌哼聲,瞬間變得又高又媚,但她,卻再也沒有拒絕趙晨宇,任由他褻玩自己的身體,雙手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加深這個親吻。
一個赤身裸體、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男大學生;一個衣著整潔、氣質端莊、足以做他母親的成熟賢婦。
兩個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人,就這麼在昏暗的病房裡,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瘋狂地親吻著,唇舌交纏,呼吸交融,忘情地沈浸在這最後的溫存中。
過了一會兒,媽媽才主動地結束了這個吻。
她用力地推了趙晨宇一下,喘息著說道:「我……我要走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徑直往門口走去。
我大驚失色,急忙躲在了門外巨大的沙發後面,偷看著我的母親。
媽媽走了出來,「砰」的一聲用力地關上了身後的門,徬彿在宣告一段關係的終結。
但就在下一秒,她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了門旁邊的牆上。
脊背緊貼冰冷的牆壁,胸口劇烈起伏,緊閉雙眸,眉頭緊鎖,嘴唇微微顫抖,徬彿在壓抑某種情緒。
媽媽……你這是甚麼表情,難道你的心中,真的……真的已經有了趙晨宇這個雜種的位置?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我看到了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
媽媽的手猶豫地伸進了自己潔白的西裝褲里,她在自己的襠部,快速地摸了一下。
然後,她拿出了自己的手。
天哪!僅僅只摸了一下。
媽媽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上竟然已經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水!那淫水甚至多到順著她的指縫,緩緩地向下流淌!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媽媽也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景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無奈地長長嘆了出來。
隨後,她便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她淫亂氣息的病房。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如同心跳聲的消逝,留下我獨自一人,沈浸在震驚與痛苦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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