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還真是個小跟屁蟲。」歐陽阿姨嗔怪一聲,顯然對趙晨宇的突然出現並不感到惱怒。海浪翻滾,滑過歐陽阿姨和媽媽的小腿,我這才看到歐陽阿姨的腳踝上,一圈紅色的皮質項圈,纏繞在上面。
「婉宜姐之前提過,在夏威夷有一種
叫‘Ho?oponopono’的方法,和心理學有關,剛好一邊旅遊一邊來看看。」趙晨宇的聲音響起,算是給我心中的一絲僥倖徹底地擊斃了。
「是嗎?」歐陽阿姨好奇看著媽媽。
「是啊,剛好可以給論文做個課題,不然你以為我來這裡乾嘛。」媽媽坦然。
「哎呀~真沒勁兒,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來旅遊的。婉宜姐,你心思太重了,就這樣單純的放鬆一下多好~」歐陽阿姨最開始的無
奈,隨著話語的傾吐變成了對媽媽的心疼。
「我哪有你這麼豁達。」媽媽笑道。
「行吧,這小子來的正是時候。」歐陽阿姨又把視線放在了身後的趙晨宇身
上:「小混蛋,還戴個眼鏡兒裝文明呢,有甚麼髒活累活都交給你了啊,你要敢有一絲怨言!」歐陽阿姨的手指指著趙晨宇,惡狠狠的戳了戳。
「您放心吧!」趙晨宇笑道。媽媽也跟著笑了。
海風襲來,將歐陽阿姨泛著紫光的大波浪秀髮和媽媽烏黑的秀髮都吹拂而起,如同兩面旗幟在蔚藍色的天空下肆意地飄揚,遠處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發出規律的聲響,好似大自然的心跳,與這美麗的畫面完美融合。
視頻驟然切換,畫面陷入一片昏黑的夜色。只能借著遠處度假村的微弱燈光和朦朧月光,勉強看清沙灘上的糾纏人影。
「唔噗!唔噗!唔噗!」
身穿惹火紅色比基尼的歐陽阿姨,正雙膝跪在漆黑一片的沙灘上,嘴裡吞吐著趙晨宇粗壯的肉棒。唾液在龜頭和唇瓣間拉出淫靡的銀絲。海潮聲掩蓋了細微的水聲,卻讓喘息顯得格外清晰。
「騷母狗,不是前幾天剛和軒曼一起挨操麼,這麼飢渴?」趙晨宇的手指插進歐陽
阿姨的大波浪捲髮,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按壓。
「啵——」歐陽阿姨吐出濕淋淋的肉棒,雙手卻熟練地繼續套弄,仰起臉時月光照亮她泛紅的面頰,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順從道:「當然啊。這裡的環境多好,又沒有人認識我們。想怎麼爽,就怎麼爽。我本來,還打算叫你一起來的,可,有婉宜她在……」
「她現在不在,你不照樣在吃雞巴?」趙晨宇輕笑著用龜頭拍打她的臉頰,在肌膚上留下黏濕的痕跡。
「討厭~下次就我們倆來好不好?」歐陽阿姨突然興奮起來,眼睛在夜色中發
亮,「去歐洲或者冰島……在極光底下做愛……」
「不帶婧妍她們?」
「不讓,就我們倆。一邊旅遊,一邊瘋狂地……做~」歐陽阿姨眼裡的那束光芒,
漸漸化成了一汪春水,徹底融進了她充滿了愛與欲的眼眸里。
「瘋狂?能有多瘋狂?」趙晨宇笑問。「啵——」歐陽阿姨突然低下頭嘟起嘴,在馬眼上又重重地親了一下。她雙手依然攥著肉棒,但頭卻朝後扭去對準了漆黑的大海。
「歐陽嵐——!是趙晨宇的——母狗
——!」歐陽阿姨對著大海放聲大喊,這突如其來的宣言不僅嚇了我一跳,也讓趙晨宇一哆嗦,顯然沒有預料到歐陽阿姨會如此放縱。
海浪聲吞沒了部分尾音,但又托起了歐陽阿姨的笑聲。
「哈哈!哈哈!」歐陽阿姨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瞭解放與快感。
「嵐姐,你……你可真瘋!」
「怎麼了?這裡又沒有人。就算有人,也
聽不懂我們在說甚麼。就算聽得懂,又能怎麼樣?」歐陽阿姨得意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在乎。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奇特的自信與滿足,徬彿在這一刻,她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不再需要偽裝與掩飾。
「好吧,可能是我……幾乎沒有出過國。」趙晨宇訕訕地笑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這次回去,你再陪我去歐洲那邊轉一圈,過年之前,我們再回國。」歐陽阿姨就這麼輕易地定下了她和趙晨宇的下一個計劃,如同在規劃一次正式的旅行,而非一場背德的幽會。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個計劃,最終並沒有能夠實現。
「好!」趙晨宇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嗯~」歐陽阿姨少見地居然害羞了,發出
一聲輕柔的呻吟,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她低頭再次含住了肉棒,舌尖反復掃
過冠狀溝,甚至有些虔誠。
「嵐姐,你是不是……有甚麼別的想法?」趙晨宇卻忽然問道。
「啵!怎麼?怕我到了國外,把你給賣了?」歐陽阿姨抬起頭,壞笑著說道。
「不是……」趙晨宇幽幽地回了這麼一句。
歐陽阿姨也沒有再多說,舌頭頂著龜頭馬眼,像是親吻一般,而她本該擼動著肉棒的右手卻忽然放了下來,輕輕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溫柔地,撫摸了起來……
畫面一黑,再次切換。
這次是在酒店裡,明亮的光線瞬間充盈屏幕,而看內部的裝潢,熱帶風情的藤編傢具,床上鋪著熨燙平整的藍色金邊床單,正是我最開始看照片時候,媽媽裸體照片所在的那個酒店。
「哎呀真是的!」歐陽阿姨正赤腳站在大理石地板上,氣鼓鼓地將一件真絲連衣裙塞進敞開的行李箱。
「行啦!人家不遠萬里來找你,你就去吧。」媽媽一邊幫歐陽阿姨重新疊好散亂的衣物,一邊安慰道。
「你說說這個老秦,自己都來夏威夷了,非要我過去找他,這屁大點地方,就不能過來嗎~」歐陽阿姨突然把蕾絲胸罩揉成一團扔進行李箱。
「他不是說了嗎,有幾個生意朋友,你當妻子的能不過去嗎~」媽媽解釋道。
「咱們兩個才是好姐妹好不好?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你都替他說話,要不你去!」歐陽阿姨撇嘴佯怒,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與調侃。
「那你自己收拾,我不給你弄了。」媽媽也假裝生氣,但嘴角卻偷偷地揚起了一絲笑意。
「哎別!好姐姐~」歐陽阿姨趕緊拉住媽媽的胳膊,搖晃道:「一起~去吧~叫上趙晨宇。」
媽媽的豪乳左右蕩漾,乳波亂撞,在藍色
連衣裙下明顯起伏。「不行,我還要去那
個‘Ho?oponopono’呢,要不讓趙晨宇和你一起走?」媽媽道。
「你不去他去乾嘛?還不如留下他陪你,省的那些白的黑的總跑過來和你搭訕,昨天咱倆出去一小會兒就七八個過來勾搭你的,留下趙晨宇還能安全點。」歐陽阿姨幽幽道。
媽媽抿了抿嘴,似乎也覺得歐陽阿姨說得有道理,便表示同意了。
我並沒有從媽媽的表情上,看出甚麼奇怪的情緒。
「煩死了這個秦斌!」歐陽阿姨又抱怨
著,同時又對著鏡頭的方向喊了一
聲:「趙晨宇!保護好你婉宜姐聽到沒有?」
「聽到了!您的這個行李箱也弄好了。」趙晨宇的語氣恭敬而乖巧。
「我叫車。你們參加完那個甚麼‘荷哦荷哦’的就趕緊來找我啊婉宜姐。」歐陽阿
姨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對媽媽說。「知道了。」媽媽道。
畫面徐徐亮起,呈現出一處面向湛藍大海的傳統夏威夷院落。茂密的棕櫚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海浪拍岸聲與鳥鳴交織成自然的交響樂。
媽媽和趙晨宇盤腿坐在編織精美的蒲席上,周圍散坐著十餘位參與者。一位赤腳的中年夏威夷婦人正在引導眾人吟唱,她古銅色的腳踝上系著貝殼串成的腳鏈,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I'm sorry~」
「Ple
se forgive me~」
「Oh th
nk you~」「I love you~」
「Ho ho ho Opono pono~」
媽媽就坐在趙晨宇的斜對面,身藍色的連衣裙顯得格外素雅與莊重,如同大海的化身。眉眼放鬆,嘴巴抿成一條線,認真而肅穆。柔和的光芒透過開放式的屋頂灑落,給媽媽抹上一層神聖的氣息,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如此純淨而美麗,徬彿回到了少女時的模樣。
吟唱結束,一種深沈的寧靜籠罩著所有人,每個人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心靈平靜。
最後的環節,是學習編織象徵和平與釋放的蒲草手環。
婦人演示著,靈巧的手指將幾根蒲草纏繞打結。「讓您的意圖,隨著每一次纏繞,注入其中。也許是釋放,也許是感恩,也許是尋求寬恕。」
媽媽也跟著做了起來,眼神平靜深邃,徬彿在進行一種內心的對話。但趙晨宇…… 他顯然沒聽懂,只能看著媽媽的動作,笨拙的學著。
剛好,媽媽也扭過頭,似乎是想關照一下趙晨宇的情況,二人的目光剛好撞上,媽媽微微笑了一下,一股包容帶著些許母性溫柔的笑意,讓人心頭一淨、又渾身一暖。
婦人又說:「如果覺得困難,可以互相幫助。」
媽媽便對著趙晨宇,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趙晨宇立刻走到媽媽的面前,盤膝坐好,將手中幾根早已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蒲草,遞給了媽媽。媽媽接過,二人手指相碰,如同觸電,都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媽媽低著頭,專注地編織,睫毛微微顫抖,周圍的世界徬彿安靜了下來,海浪海風聲、其他人的低語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好了,」她很快編好了一個簡潔的環,自然地拉過他的手腕,「伸手。」
媽媽為趙晨宇系上蒲草環,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為我背好書包,為我系好衣扣的模樣。
可現在……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專注,卻給了另一個男人,一個幾乎與我同齡的年輕人。
「好了,該你幫我了。」媽媽很自然的伸出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細細的藍色血管。
不知為何,參加完吟唱的媽媽,好像變得更加通透了。
趙晨宇小心翼翼地為媽媽編織手環。當他
最終為她系上手環時,粗糙的食指,從媽媽的手腕,滑過手背,一直留戀過媽媽的食指指尖。
一種緊繃的無聲暖流,在這短暫的沈默中流淌。
婦人的再次吟唱打破了這微妙的寂靜。體驗正式結束。
媽媽和趙晨宇並肩離開,外面陽光熾熱,刺目的光芒讓人不得不眯起眼睛,看起來是中午,趙晨宇給媽媽遞過草帽,巨大的浪濤在遠處轟鳴著撞碎在礁石上,聲勢驚人卻又奇異地讓人覺得寧靜。
「Ho?oponopono,意思是‘使之正
確’,」媽媽望著大海輕聲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有時候,和自己和解,比和別人和解更難。」
趙晨宇沒有說話,伸手握住了媽媽的手腕,正是戴著蒲草手環的那只手。
媽媽僵硬了一下。
隨即,她又輕輕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裡抽了出來。
媽媽和解了甚麼?誰都不知道……
趙晨宇跟在媽媽的身後,問道:「婉宜姐,那我們下午,是不是就要去找歐陽阿姨了?」
媽媽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去呀。」「這是為甚麼?」
「就算是有外人,」媽媽淡淡地說
道,「他們也不會影響到嵐嵐和秦斌夫妻之間的二人世界。但是我如果過去了,那就不一樣了。你嵐姐肯定又要纏著我。所以,我還是不要過去當這個電燈泡了。」
趙晨宇「哦」了一聲,然後試探性的說道:「那就是……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媽媽的臉上驀然飛起些許紅暈,說
道:「反正還有兩天,就回去了。」
我以為趙晨宇在這時就會對媽媽做甚麼,像之前那樣強勢直接,但是他沒有,或者視頻中沒有記錄下來。我不知道趙晨宇為甚麼和之前不一樣,忽然變得不急色了。
甚至都沒有做出之前的親吻。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忽然有些陌生,好像不是我熟悉的家中端莊賢惠的妻子,也不是我體貼溫柔的媽媽,而是一個尋找著什
麼的普通人。「轟——」
浪濤聲忽然轟鳴著吞沒了所有聲響,唯有兩人之間無聲湧動的暗流,在炙熱的空氣中纏綿不休。
畫面再次一閃,來到了海邊,熾熱發白的陽光,此刻已經變成了金黃粘稠的糖漿,
塗抹在海天之間。已經是夕陽了。
依然是趙晨宇眼鏡的第一視角,依然是同一天,因為手腕上的蒲草手環隨著步伐輕輕摩擦著皮膚,提醒著上一段視頻中,短暫卻深刻的連接。
媽媽和趙晨宇肩並肩行走在金色的沙灘上,留下兩排並行的腳印,很快就被海浪輕柔地抹去。媽媽依然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美,頭上戴著寬邊草帽,隨著步伐輕輕搖晃。遠處的海面上,還有幾個充滿了活力的身影,正在追逐著浪花,盡情地衝浪。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長著一頭燦爛金髮的白種男人,微笑著朝著我媽媽走了過來過來,藍眼睛直勾勾盯著媽媽飽滿的胸部道:「Could I invite you for
cockt
il?」
媽媽下意識地抬起手,臉上也掛起了那種禮貌而疏遠的標準微笑,剛要開口說一句「Sorry」。
趙晨宇卻突然從媽媽的背後攬住了她的胳
膊,將媽媽拉進懷裡。
「She's with me.」蹩腳的英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金髮男人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fuck」,但最終還是悻悻地走了。
「你……」媽媽急忙從趙晨宇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早已被夕陽映紅的臉蛋,此刻顯得更紅了。
趙晨宇只是撓著頭,傻笑著。
但沒走幾步,又一個老白來和媽媽搭訕,這次是一個年紀稍大的男性,約莫四十多歲,穿著一件亮色的夏威夷襯衫。他的搭訕方式更加直接。
「Hey be
utiful, how
bout
drink? I know
nice b
r close by. Wh
t do you s
y?」
趙晨宇只能故技重施,再次將媽媽攬入懷中,這次的動作更加自然流暢,徬彿他們
真的是一對情侶。
「這裡的人,還是有點麻煩……」媽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我們還是去遠一點的地方走走吧。」
媽媽和趙晨宇,就這麼邊走邊聊,一直走到了一片幾乎沒甚麼人、沙灘上還插著一些警示性紅色旗幟的地方。濕潤的沙地在夕陽下閃著細碎金光,徬彿鋪滿了流動的琥珀。
「我聽說,」趙晨宇忽然說道,「這裡,以前還來過 UFO 呢。」
媽媽被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給逗笑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趙晨宇撓了撓頭,「反正,我看那些拍外星人的科幻電影,好像,都在這裡取過景。所以,要麼是電影的噱頭,要麼,就是這裡,真的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媽媽笑著,沒有再說話。她只是轉過身,看著那輪正在緩緩沈入海平線的巨大夕陽,眼神里充滿了某種我看不懂的迷離的光。
趙晨宇也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手機,開始為媽媽拍照。
媽媽像個小女孩一樣,擺出了那個《泰坦尼克號》里的經典姿勢,張開雙臂,徬彿擁抱整個世界,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與自由。海水漲起,沒過了媽媽的小腿,濕潤了她的裙擺,但她似乎並不在意,只是沈浸在這種自由與解放的感覺中。趙晨宇一直在拍,記錄著這珍貴的時刻,記錄著媽媽這罕見的放鬆與快樂。等第二波海水漲起,已經淹沒了媽媽的膝蓋,浸濕了她的裙子,貼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媽媽卻像是玩上了癮,一步一步地,朝著水更深的地方走去,海水漸漸沒過腰際,連衣裙完全濕透後透明地勾勒出臀部的渾
圓輪廓。
趙晨宇繼續拍攝著,記錄著這一切,一直到媽媽只剩下乳房還在水面上,凌亂的海浪讓媽媽的豪乳在水面亂飄,如同兩座白玉小島被浪濤推擠著,蕩漾出誘人波紋,她不得不伸手護住胸前,卻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更淫靡的形狀。媽媽狼狽的捂著,但她的表情卻是放鬆的,甚至帶著一絲興奮與冒險的精神。
海風,也漸漸變得猛烈了起來。媽媽一頭被海水浸潤的烏黑秀髮,都被吹得四散飛起。
趙晨宇還在不停地按著拍照鍵,可我卻看到鏡頭裡,一條異常的白線突然朝著岸邊滾來!
「嘎——」一隻海鳥驚叫著飛過。
「啊——」媽媽驚叫一聲,一個巨大的岸流猛地拍上岸邊,將她狠狠擊倒在沙灘上。
可還沒等媽媽和趙晨宇反應,緊接著的回流裹挾著媽媽,將媽媽拖進了海裡。
「啊——」媽媽的驚呼瞬間就被巨大的浪聲徹底淹沒,鏡頭突然急速晃動,趙晨宇
放下了手機,畫面瞬間被水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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