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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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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曖昧的沈默被一聲布料的輕響打破。

歐陽阿姨纖纖玉指輕輕掀起校服 T 恤的下擺,露出塞著紅色心形肛塞的蜜桃美臀。

她回手在自己飽滿的臀肉上輕拍一記,臀肉蕩漾出誘人的波紋,她對著趙晨宇嬌聲道:「主人~快來操我,你的......嵐嵐學妹~嘻嘻。」趙晨宇的手掌撫上她的臀瓣,指尖在心形肛塞周圍打轉:「既然是學妹最喜歡的遊戲,那就擺出你最喜歡的姿勢來取悅主人。」歐陽阿姨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順從地翻身仰躺,雙手抓住自己的腘窩,用力向兩邊拉開,濕潤的蜜穴翹起對著天花板,像一朵開放的淫靡之花,她渴望道:「主人~快來操嵐嵐。」趙晨宇不再等待,跳在床上,分開雙腿,蹲跨在歐陽阿姨的身上,硬得發紫的肉棒像一根準備攻城的巨杵,斜斜地向下,對準了歐陽阿姨一張一合徬彿在急切呼吸的陰戶,腰部猛地一沈,直接砸了下去。

「啪!」一聲響亮而沈悶的撞擊聲炸響在房間里,趙晨宇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擊在歐陽阿姨肥美的蜜桃臀瓣上,肉棒也沒有任何阻礙地整個根沒入了她濕滑的甬道深處。

趙晨宇抓著床頭歐式雕花的天使翅膀裝飾,腰身開始凶猛地起伏。

「砰砰砰!」斜向下的肉棒像是要把歐陽阿姨的蜜穴鑿穿一般,凶猛的穿刺進歐陽阿姨的陰道里,每次頂入都只留下陰囊夾在兩人臀縫間,像顆長毛的肉瘤。

「呃!呃!呃嗯!」歐陽阿姨嫵媚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在這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重捶之下,她的聲音里染上了一層委屈和哭腔。

「騷母狗!騷母狗!就喜歡這樣!逼衝著天!」趙晨宇一邊用盡全力地操乾一邊辱罵。

「啊!是!嵐嵐最喜歡......最喜歡這樣......做主人的......肉便器!嵐嵐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歐陽阿姨的理智似乎真的消失了,語氣中滿是對自己的貶低和卑微的順從。

很難想象,說出這種話的,會是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集團總裁。

「頂到底了麼?嗯?」趙晨宇突然停下動作,但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最深處,他沈下腰,用體重下壓,逼迫著她感受自己肉棒的全部尺寸。隨著這個動作,歐陽阿姨的蜜穴里徬彿有一口井被鑿開,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咕啾咕啾」地溢出,順著她臀部的溝壑,流過心形的肛塞滴落在床單上,甚至有些淫水順著她仰躺的身體,回流進了她的乳溝裡。

「嗯!到了!主人......頂到最裡面了!好滿!子宮......子宮要被操爛了!啊——」歐陽阿姨媚眼如絲,凝視著身上如山一般壓迫的趙晨宇,迷離的眼睛里居然出現了崇拜又柔情的愛意。

陰道,真的是離女人靈魂深處最近的位置麼?

「砰砰啪!砰啪!」趙晨宇得到了滿意的答復,新一輪的狂攻再次開始。肉棒持續地向下猛壓,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滑落,滴在歐陽阿姨的臉上胸口上,但他卻絲毫不見疲態,反而愈發興奮。

是啊,能將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徹底調教成這樣抬著屁股迎合自己操乾的專屬母狗,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此感到無上的驕傲。

而在他們身後的另外三位,此刻卻一動不動,依然跪趴在床上,凝視著趙晨宇的肉棒在自己或姐妹或媽媽的蜜穴中馳騁,濕滑的肉體碰撞聲音,歐陽阿姨壓抑不住的淫蕩呻吟,像一根根鞭子抽打在她們的心上。三女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不住地用舌尖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嘴唇。

羊群效應在此刻體現得淋灕盡致,只要有一個女人放下了羞恥,撅起了屁股,那麼剩下的女人內心的防線就會大大降低。

現在,歐陽阿姨擺出了自己最喜歡的姿勢,得到了肉棒的寵幸,那麼跪趴的其他幾人會在想甚麼呢?

「我最喜歡的姿勢是甚麼?」是這個麼?

「呃呃呃!嗯嗯!主人!主人!愛你!愛你!」歐陽阿姨騷浪的呻吟中,夾雜著對趙晨宇毫不掩飾的表白,讓我聽不出真假。

因為我從沒見過歐陽阿姨這樣,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徹底放棄自己。

「呼呼~嵐嵐~我也愛你!呃!好緊!」趙晨宇喘著粗氣回應著她,雙手抓著歐陽阿姨的半空中的腳踝,控制著歐陽阿姨的下半身,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啊愛我~好爽~好深!要被操死了!要被主人操高潮了!呃呃呃!」歐陽阿姨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捏著自己的乳頭,給自己更加強烈的刺激。

而二人的交合處,趙晨宇的每一次抽插,都讓歐陽阿姨的蜜穴里擠出一圈淫水,淫水已經變得越來越清亮透明,顯然在這個歐陽阿姨最喜歡的姿勢下,她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

「啪~啪~啪啪!」趙晨宇的抽插開始變得迅猛起來,綿密的撞擊聲劇烈回蕩。

「來了!來了啊!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歐陽阿姨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腳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一股淫水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順著她仰躺的上半身,將印著校徽的 T 恤徹底浸濕,緊緊地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趙晨宇低吼一聲,猛地將自己滾燙的肉棒抽了出來。失去了支撐的歐陽阿姨,整個身體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砰」的一聲悶響,讓一直緊張觀望的媽媽柳婉宜心頭一緊,急忙爬了過去,撫摸歐陽阿姨劇烈起伏的胸膛,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趙晨宇甩著肉棒,目光落在了跪趴在床尾,一身鮮紅情趣內衣的軒曼身上。

軒曼感受到了他的注視,果斷起身,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眼中燃燒著一種挑釁和渴望。到了趙晨宇面前,軒曼用力推了一把趙晨宇汗濕的胸膛。趙晨宇默契地順水推舟應聲向後倒去,重重地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他頭部的位置,恰好落在了跪趴在一旁,一直默默觀察的婧妍面前。

軒曼看著倒下的趙晨宇,嘴角勾起一抹欣喜。她跨開雙腿,直接騎在了趙晨宇的腰上,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放進嘴裡輕輕咬住,眼神迷離地宣佈:「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姿勢。」說完,她俯下身,一隻手扶住了沾滿歐陽阿姨淫水的肉棒,濕滑的龜頭對準自己泥濘的穴口,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腰肢一沈,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軒曼一聲滿足的嘆息,蕾絲吊帶襪邊的蝴蝶結隨著動作輕顫,尺寸驚人的肉棒開了她的肉褶,軒曼的身體緊繃著,感受著熟悉的滿脹感,纖細的腰肢開始像水蛇一樣輕輕扭動,用自己陰道內壁的嫩肉,去研磨體內巨物的每一寸輪廓。肉棒在她的體內被擠壓,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給她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

「嗯~好舒服~」趙晨宇伸出雙手,軒曼立刻會意,也伸出自己的手與他的大手交握,將他的手臂當成了支撐的支點。

有了支撐,她的動作立刻變得大膽起來。

小巧挺翹的臀部開始上下翻飛,每一次坐下,都將整根粗壯的肉棒吞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串晶亮的淫水。巨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橫衝直撞,凶狠地鑽磨,強烈的快感讓軒曼秀眉緊蹙,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淫叫。

「老公~老公~操死曼曼~」一身紅色情趣的她,加上毫無遮掩的浪叫,此刻的軒曼,就像是從慾望遊戲中走出來的墮落女王,妖冶淫蕩。

趙晨宇猛地伸手,一把拉過軒曼胸前的項圈鐵鍊,用力向下一拉。軒曼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跟著俯下,但這個姿勢,卻意外地讓她的起伏更加順暢。

「啪啪啪!」軒曼挺翹的臀肉一下下用力地砸在趙晨宇結實的腹肌和胯骨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趙晨宇也開始配合地向上挺腰,兩股力量的交匯,讓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極致。

「騷女兒!騷逼這麼緊~」趙晨宇的辱罵,在軒曼和婧妍的耳邊同時炸響。

軒曼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誇獎,叫得更加大聲:「嗯嗯!曼曼的騷逼啊啊!從始至終都是......主人的形狀~啊啊!」她說完,甚至配合著趙晨宇對項圈的拉扯,主動吐出了粉嫩的舌頭,做出一個臣服的表情。

我心中黯然,是啊,軒曼的處女就是被趙晨宇奪走的,甚至趙晨宇住院的時候,軒曼都沒有找男朋友。

我當時就應該反應過來的,就像我和婧妍一樣,初戀,哪有這麼容易忘掉。

「小母狗!一直是我的小母狗!」趙晨宇被她的話語和神態徹底點燃,他松開鐵鍊,直接將兩根手指塞進了軒曼張開的嘴裡。

軒曼立刻像受過訓練一般,熱情地吮吸起來,發出「唔唔」的聲音。

「唔~嗯~是的~曼曼一直是主人的小母狗!

只給主人操的小母狗!」軒曼面紅如醉,嬌軀起伏的同時,迷離的眼睛卻像被釘住一樣,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趙晨宇的臉。

眼神里全是心甘情願的沈淪和愛戀。

趙晨宇好像也感覺到了她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意,他猛地把軒曼抱在懷裡,讓她緊緊貼著自己。他雙手環住她的腰,肉棒瘋狂聳動。

「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撞擊聲響起。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要被老公操高潮了!啊啊!」軒曼埋在趙晨宇肩頭放肆呻吟,紅色情趣內衣的披風,宛如一張紗被,將二人包裹在這淫靡的繭里。

在兩人緊密結合的襠部,淫水混合著汗水四處飛濺,軒曼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她在一陣陣痙攣中達到了高潮。

趙晨宇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乖,等下再好好照顧你。」軒曼無力地點頭,也像一灘軟泥般癱倒在旁邊的床單上。

趙晨宇從軒曼溫熱的身體旁起身,剛剛肆虐過的肉棒依舊堅挺,上面還掛著軒曼高潮時噴出的淫水,顯得更加猙獰。他沒有片刻停歇,直接調整姿勢,跪在了婧妍的身後。

剛才婧妍跪趴在床上,聽著二人的調情浪叫,臉蛋早已紅透,現在趙晨宇就在身後,婧妍一臉緊張。

趙晨宇的手剛摸上婧妍被西裝包裹得渾圓緊實的臀瓣,婧妍就如同觸電一般,整個身體劇烈地一抖。

趙晨宇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將沈重的身軀趴在了她的背上,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繞到身前,一邊熟練地解著她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邊將滾燙的嘴唇貼上婧妍敏感的耳廓,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學姐~穿著這種正式的衣服,在講台上發言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吧。」婧妍緊咬著下唇,身體僵硬,沒有回答。

趙晨宇轉而親吻她的另一隻耳朵,氣息更加灼熱,話語也更加露骨:「那穿著這樣的衣服做愛呢?知不知道台下有多少男生在幻想此刻的畫面?」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婧妍的神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軟倒下去。

趙晨宇解開了婧妍的西裝紐扣,順勢滑下,停留在了她西裝褲的腰帶上。接著在婧妍的耳邊道:「讓我看看,婧妍老師的小穴有沒有濕透~」婧妍聽到「婧妍老師」四個字,婧妍渾身抖得不成樣子,西裝褲緩緩從婧妍的臀瓣滑落,露出了婧妍的白色蕾絲內褲,蕾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綠色的肛塞藏在白色的蕾絲花裡,微微閃光。

趙晨宇故意將婧妍的西裝褲只脫到大腿,上半身嚴謹端莊的襯衫與西裝外套依舊穿在身上,而下半身,被蕾絲包裹插著異物的性感翹臀卻被刻意地暴露出來,這種一半禁慾一半放蕩的含蓄風騷,比直接的裸露更加誘惑。

趙晨宇直起上身,伸手勾住婧妍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拉。隨著內褲被褪下,一道晶瑩的淫絲被拉長,頑固地連接著她濕潤的蝴蝶蜜穴和內褲的襠部,折射出淫靡的光。趙晨宇調笑道:「婧妍老師,還真是悶騷呢。」趙晨宇扶著肉棒,用龜頭在蜜穴洞口反復摩擦,壓低聲音問:「想不想要?嗯?老師,說你想要我的大肉棒。」婧妍迷離地望了一眼身旁沈淪的母親與妹妹,理智和羞恥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崩潰般哀求:「快點......操我!」得到了命令,趙晨宇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噗嗤一聲頂進了婧妍濕滑的陰道深處。

「啊~」突如其來的巨大充實感讓婧妍忍不住顫抖著嬌呼出聲,身體向前一衝。

趙晨宇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有節奏的抽插起來,西裝面料隨著撞擊發出細微摩擦聲。他一點也不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又狠狠地頂入,讓每一寸棒身都與婧妍的肉褶親密接觸。他一邊操乾,一邊在她耳邊問道:「是不是最喜歡後入式?嗯?這樣被我從後面乾,是不是最爽?」婧妍的呻吟斷斷續續,只能回答:「是...啊啊...喜歡......」得到肯定的答復,趙晨宇的撞擊立刻變得更加凶猛,大腿根部更加有力地撞擊著婧妍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讓婧妍兩片雪白的臀肉像波浪一樣起伏,發出「啪啪」的脆響。他又問道:「是不是最喜歡這樣?

一邊被我的大雞巴把你的騷逼填得滿滿的,一邊被我撞你的騷臀?」婧妍被他撞得神志不清,急促地喘息著,只能無力地昂著頭,眼睛迷離地眯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趙晨宇一巴掌用力地扇在了婧妍的右邊屁股上。「回答我!」「啊!」婧妍被這一下打得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帶著哭腔喊道:「是!」「啪!」又是一下,扇在同一個地方。

「喜歡甚麼?說清楚!」婧妍一邊呻吟,一邊在劇烈的撞擊中喊道:「喜歡......啊......喜歡被你的大雞巴......撞屁股......」「啪!」趙晨宇又一次用力地扇在她的臀瓣上,白皙的軟肉上一個清晰的紅印迅速浮現,顯得格外淫靡刺眼。「那喜歡被打屁股嗎?」「是......喜歡......」「當著你媽媽,還有婆婆的面說,」趙晨宇的聲音有些凶狠,「說你是不是一個喜歡被打屁股懲罰的騷貨?」婧妍的雙眸瞬間噙滿了淚水,羞恥和快感在交織,同時也是背德的刺激在衝刷。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歐陽阿姨和我媽媽的方向,看到她們複雜的眼神,隨既絕望地低下頭,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是!我喜歡!

我喜歡被你打屁股!」這一刻,我和婧妍的精神,都碎裂了。

趙晨宇更加興奮,他拉扯著婧妍的嬌軀,撞擊得更加猛烈瘋狂。大腿根部和婧妍翹臀之間的空氣因為極速的撞擊來不及逃脫,被悶在裡面,讓原本清脆的「啪啪」聲都變成了黏膩的「啵啵」聲。婧妍的蝴蝶蜜穴被他巨大的肉棒撐得渾圓,淫水像是關不住的溪流,嘩啦嘩啦地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流淌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啊啊~啊呃呃!」婧妍高聲呻吟著,包裹在白色襯衫里的豐滿巨乳,隨著身後劇烈的抽插瘋狂地前後搖晃,乳頭早已挺立,將襯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啪!」趙晨宇又一次扇在她的屁股上,問道:「為甚麼喜歡被打屁股?」婧妍顫抖著,沒有回答。

「啪!」又是一下。「說!為甚麼!」「啪!」第三下,比前兩次更重。「回答我!」婧妍被這連續的疼痛和快感衝擊得渾身顫抖了三下,終於在急促的喘息中,吐出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答案:「因為......我是......騷貨......」趙晨宇一邊拍著她的翹臀,一邊用更重的力道操她,「一個背著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挨操的騷貨!」這句話讓歐陽阿姨眼底閃過痛色,而媽媽則別開了頭。

但婧妍的身體卻在這句話的刺激下猛烈地痙攣了起來,她竟然回應著趙晨宇的侮辱尖叫道:「是!啊啊......我是......我是背著男朋友......挨操的騷貨!啊啊啊!」她的呻吟里充滿了痛苦,又似乎帶著一種解脫,就好像要把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心中的所有罪惡感,都通過這放蕩的呻吟全部釋放出去。

趙晨宇大手抓著婧妍豐腴的臀瓣,突然更改了抽插的方式。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短促的撞擊,變成了長而深沈的操乾。每一次都將肉棒拔出到穴口,然後蓄滿力,用很慢但很重的力道,狠狠地搗入最深處,每一次都直撞她的花心。

「啪!」清脆沈重的撞擊聲再次出現,每一次都讓婧妍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聳。

「啊!啊!」婧妍最適應不了這種直龍的操法,她的腰背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雙腿開始打顫,顯然是要高潮了。

「騷逼!你這個騷逼學姐!」趙晨宇每深插一下,就惡狠狠地罵一句。

「騷逼老師!操死你!」「啊!是!我是騷逼!」婧妍徹底閉上了眼睛,也不管此刻身在何處,身邊有誰,只當成是和趙晨宇兩個人的單獨性愛,開始毫無顧忌地浪叫呻吟起來,「用力操我!

打我!打我的屁股!」「砰!砰!砰——」趙晨宇用行動回應著她的請求,用盡全力,給予了她三下毀天滅地般的狠撞,直接撞得婧妍的花心深處劇烈顫抖,渾身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淫水匯聚成一股,猛地噴發而出。

「噗——」「啊——」婧妍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了床上,雙腿大張,腿間已是一片狼藉的水痕。上半身象徵著職業與端莊的西裝襯衫依舊穿在身上,而下方,被抽打印上紅痕的雪白翹臀依然倔強地撅著,在曖昧的房間內,形成一股充滿墮落與凌亂的破碎艷景。

趙晨宇從婧妍的蜜穴里拔出肉棒,一滴滴粘稠的液體順著棒身緩緩滴落。 他的目光越過身下還在余韻中顫抖的婧妍,直勾勾地鎖定在了媽媽的身上。

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趙晨宇就已經餓虎撲食般地壓了過來。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上的JK 制服,本就讓她感到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局促和羞澀。現在,趙晨宇高大的身軀懸在她上方,雙臂撐在她的頭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強大的壓迫感更讓她顯得嬌小而柔弱。

趙晨宇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在媽媽的臉上:「婉宜,你喜歡這一身嗎?」媽媽的視線有些躲閃,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年輕得過分的裝束,最終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趙晨宇滿意地笑了,低頭,嘴巴在媽媽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又說:「現在外面那些年輕的小女孩都喜歡這麼穿,但是你穿上,比她們所有人都好看多了。」媽媽輕輕抿了抿下唇,風情別樣。

趙晨宇又低頭在媽媽的紅唇上親了一下道:「你才是最美的那個。」媽媽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理智的堤壩正在被這溫柔的攻勢一點點侵蝕。

趙晨宇的臉龐再次靠近,幾乎與媽媽的臉頰貼在一起,嘴巴再次吻了一下媽媽的嘴唇厚溫柔道:「婉宜,每個女人心裡,都有一個想穿著最漂亮的裙子給心愛的男孩看的願望吧......那個男孩,是我,好麼?」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媽媽心中所有的防線。她的雙眸徹底迷醉了,所有的矜持、羞恥和顧慮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不再抵抗,順從地伸出雙臂,柔軟的手臂環住了趙晨宇寬闊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趙晨宇趴在媽媽身上,毫不客氣地伸進了短小的百褶裙裙底,直接探向了私密的三角地帶,嘴裡還壞笑著說:「讓我看看,婉宜的 JK 下面,有沒有內褲。」沒有,他的手指沒有觸碰到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就陷入了一片溫熱濕滑的泥濘之中。

趙晨宇壞笑著分開了媽媽的雙腿,百褶裙下,媽媽濕潤的饅頭蜜穴毫無防備地敞開著。

媽媽旁邊躺著的歐陽阿姨見狀,悄悄地往趙晨宇這邊靠了靠,伸出玉手撫摸在趙晨宇的額頭,替他抹了抹汗水。

就是這簡單的動作,讓我心神巨顫。

趙晨宇感受著歐陽阿姨的溫柔,嘴唇卻湊到了媽媽的耳邊,用牙齒輕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低聲問道:「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姿勢麼?最傳統,最普通的傳教士體位,但發生在我們之間,反而最禁忌~最刺激~對不對?」媽媽摟著趙晨宇的後背,嘴唇輕輕咬了趙晨宇的脖子一下。隨即她完全張開了自己的雙腿,白皙肉感的大腿和小腿主動擺成了一個淫蕩的 M 字型,在趙晨宇耳邊柔聲道:「晨宇~要我~」「噗嗤——」的一聲,趙晨宇早就蓄勢待發的堅硬肉棒,龜頭左右輕輕一扭,輕易分開了媽媽濕滑的陰唇,徑直插入媽媽的濕熱陰道里。

「啊呃——」巨大的充實感,讓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紅唇不受控制地大張著,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嬌呼。

歐陽阿姨見兩人已經結合,又往媽媽這邊蹭了蹭,幾乎貼在了她的身上。而另一邊,軒曼也悄悄地躺了過來。

趙晨宇用胳膊撐著上半身,下半身開始了狂野的征伐。

他的肉棒在媽媽的緊窄蜜穴里抽插,裡面混合了歐陽阿姨、軒曼、婧妍,以及媽媽自己的淫水,形成了一種無比滑膩的愛液,讓他的每一次進出都毫無阻隔,毫不費力。

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甬道內壁柔軟的肉褶,粗長的棒身反復摩擦著敏感的陰道壁,媽媽的蜜穴再一次次的抽插中蜜汁橫流,愛液四溢。

「啪啪啪!」黏稠的啪啪聲,在小小的百褶裙下回響,時不時被這劇烈的快感刺激得向上攀附,緊緊纏住趙晨宇的腰胯,但很快又被他更加猛烈的抽插動作絕情地甩了下去,在空中划出誘人的白影。

「啊啊~嗯嗯~老公~老公......晨宇~晨宇~」媽媽忘我的呻吟著,全然忘了剛才自己的女兒也是叫的這個人「老公」。

「婉宜~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趙晨宇重復著。

「啊啊~我是!是你的女人~晨宇~」媽媽的雙手攥著趙晨宇的小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卻又溫柔地撫摸著,充滿了矛盾。

趙晨宇一邊不快不慢的操乾,一邊粗喘道:「和嵐嵐一樣~和曼曼一樣......這種。」「嗯嗯~嗯?一樣?一樣?」媽媽在快感的浪潮中呢喃著,迷離的眼神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歐陽阿姨。

歐陽阿姨接收到她的目光,又看了看正在她身上馳騁的趙晨宇,笑了一下,正了正自己的項圈,又把鍊子抿在了嘴裡。

媽媽好像明白了,她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呃呃~這......這......晨宇......啊啊~太深了~」「好不好?好不好?」趙晨宇一邊加重力道頂弄,一邊追問。

媽媽在劇烈的呻吟中,滿是春水的眼眸痛苦又深情地凝視著趙晨宇,最終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我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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