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綠意漸濃 > 第119章

第119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趙晨宇也沒強求,溫柔地親了親媽媽的額頭說:「嗯~沒事~婉宜是我的~」媽媽又犯了她心軟的老毛病,拒絕了別人,心裡就立刻充滿了愧疚。見到趙晨宇如此體貼,她 忙在喘息的間隙中回應道:「是你的~晨宇~婉宜是你的~嗯嗯~晨宇的~」一邊說,媽媽的手還不住的撫摸著趙晨宇的粗壯胳膊,像是撫摸兩根柱子。

「啪啪啪!」短暫的溫存過後,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淫水攪動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可憐的百褶裙已經被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汁浸濕了一大半。

「婉宜,夾緊我~」趙晨宇話說完,媽媽的白絲美腿立刻聽話地夾緊了趙晨宇粗壯的腰,趙晨宇腰部一提,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乾。

「啊啊啊~晨宇~太快了!太快了~嗯嗯!」媽媽求饒,JK 上衣里豐碩的豪乳隨著劇烈的撞擊不斷蕩漾出陣陣波濤,而且襯衫布料上有兩個明顯的凸起,正在瘋狂地畫著圈。

她竟然連胸罩都沒有穿!

「就是這樣,我喜歡快!我喜歡這樣狠狠地猛操你!」趙晨宇絲毫不顧及媽媽的感受。

但媽媽的反應卻恰恰相反:「好~你怎樣都可以~怎樣都可以啊啊啊啊啊!都可以!啊啊啊!」趙晨宇粗重地喘息著,突然抬起頭,對旁邊的兩人下令道:「嵐嵐,軒曼,過來,吸婉宜的乳頭!」歐陽阿姨和軒曼得到命令後,臉上露出壞笑。她們毫不猶豫地掀起了媽媽的 JK 上衣,果然,裡面是真空的。媽媽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早已變得堅硬挺立,正隨著身下劇烈的抽插而隨波蕩漾。

歐陽阿姨和軒曼對視一眼,同時撲在了媽媽的胸口,一人一邊,張開嘴,將媽媽硬挺的乳頭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之中。

「啊——」乳頭上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媽媽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她想抬起頭看看,但身上壓著三個人,她根本動彈不得。

「嗯~啵啵!」「滋滋~」歐陽阿姨和軒曼用力嘬吸啃咬著。

「啪啪啪啪啪啪!」趙晨宇低頭看到這淫靡的一幕,獸性更是被徹底激發,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鼻腔里發出沈重的喘息,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啊啊啊~不行!不行!太難受了~呃呃呃!

嵐嵐你們快下去呃呃!不行了!不能這樣呃呃呃!」媽媽徹底崩潰了,渾身上下能動的只剩下腦袋。她的螓首不住地左右搖晃,試圖擺脫這無處可逃的快感。乳頭和蜜穴,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猛烈攻擊,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媽媽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了。

「學姐!學姐!」趙晨宇喊著婧妍,婧妍此時已經提上了褲子,但濕漉漉的感覺讓她依然難受。

「過來,親婉宜。」婧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爬到了軒曼的一邊。她低下頭,凝視著自己嚮往的女人,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滿臉緋紅,眼珠失神,嘴唇大張著,甚至有口水從嘴角流下。

她又看了看不斷聳動胯部的趙晨宇,果斷俯下身,吻住了媽媽的嘴唇。

「唔——」四唇相接的瞬間,媽媽的雙腿猛地夾緊了趙晨宇的腰,好像要夾斷一般,沈悶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噴吐而出,嬌軀劇烈地痙攣著,卻因為被眾人壓制無法動彈,就像一個嘴裡被堵著東西正在遭受酷刑的囚犯。

可我知道,這不是受刑,恰恰相反,這是媽媽已經來到了高潮的巔峰。

「呃我操夾死我了!」趙晨宇被蜜穴突然的緊縮刺激得大聲怒吼,只見他的肉棒和媽媽蜜穴的交媾處,一股清澈的水柱激射而出,瞬間衝刷開粘稠的淫水,噴灑在床單上。

在四重刺激之下,媽媽不僅高潮了,而且失禁了。

但這還沒完,趙晨宇依然在瘋狂地操乾,而且越來越狠,越來越快,他也快要射了!

「呼!呼!操!射給你婉宜!射你逼里!

射你裡面!啊!呃——呃!!!」趙晨宇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猛猛的抽插幾下後重重的將肉棒塞進媽媽的蜜穴里,陰囊急劇收縮,肉棒跳動,一股又一股滾燙腥熱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噴在了媽媽的蜜穴花心之上,也玷污了媽媽的靈魂。

媽媽的身體也隨著他內射的節奏,一波又一波地顫抖著,享受著高潮和被內射的雙重余韻。

「呃!呃!我操!射了!」趙晨宇急促喘息,歐陽阿姨、軒曼、婧妍,也同時松開了媽媽。

「呼~」趙晨宇長出一口氣,從媽媽已經癱軟的身體里,緩緩拔出了自己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

此刻的媽媽,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百褶裙完全濕透,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襠部全是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污漬。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正從她微微紅腫的饅頭穴里緩緩擠出,就像白饅頭裡擠出的奶油,這是趙晨宇的傑作。

她胸前的 JK 上衣被撩到了鎖骨處,劇烈起伏的豪乳上布滿了被嘬吸出的曖昧紅痕,乳頭泛著瑩瑩水光。這是歐陽阿姨和軒曼的惡行。

而媽媽的臉上,晶瑩的紅唇大張粗喘著,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這是婧妍的罪行。

媽媽緋紅的臉蛋上,被汗水沾著不少凌亂的發絲,這是她剛才在極樂中掙扎的結果。

最關鍵的是媽媽的眼睛,曾經溫柔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神,裡面卻蕩漾著一層散不去的春水,這是媽媽自己的選擇。

我凝視著媽媽的眼眸,此刻她的眼睛里,只剩被徹底征服的空茫。

「婉宜舒服了~」歐陽阿姨笑道。

「媽媽沒事吧。」軒曼擔心問。

「這樣是不是不好......」婧妍有些羞愧。

三人交流著,卻都忘了,趙晨宇剛剛內射了媽媽。

「過來~」聽到趙晨宇的呼喚,歐陽阿姨、軒曼、婧妍,三女同時一起,再次擠在了趙晨宇的襠部。

畫面一黑,視頻結束。

還剩最後一個視頻。

畫面再次回到了一個房間里,通過沙發的彩色邊緣,我一眼認出了是在獨棟,鏡頭微微晃動,聚焦在趙晨宇胯下的位置,而他的胯下,只跪著媽媽一人。

媽媽換上了一身天藍色的肚兜情趣內衣,小小的菱形絲綢布料,堪堪兜住媽媽胸前飽滿的豪乳。

媽媽的眼神有些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左右掃視著空曠的客廳,似乎在確認甚麼,然後才抬起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鏡頭後的趙晨宇:「她們......真的都出去了?」趙晨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媽媽想要起身的肩膀說:「真的不在啊。」媽媽松了口氣,身體重新放鬆下來,但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猶豫和掙扎。她再次抬起那美麗的眸子,凝視著趙晨宇輕聲問道:「你......真的想......要那樣嗎?」趙晨宇輕笑一聲:「嵐嵐的那個視頻,你之前不是也看了嗎?

提到歐陽阿姨,媽媽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那個......那個跟開玩笑一樣,瘋瘋癲癲的。」我好像瞬間明白了他們接下來要幹甚麼,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可以呀,」趙晨宇的聲音滿是惡意的誘導,「就當成我們之間的一種玩鬧,一種別人不知道的情趣,不好嗎?」媽媽立刻啐了一口:「甚麼情趣,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儘管嘴上在抗拒,但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動搖。

趙晨宇的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白嫩的臉蛋,聲音溫柔:「來吧,婉宜。」媽媽向上凝視著鏡頭,原本精明的眼眸此刻波光流轉,所有的理智都融化成了繞指的溫柔,隨即又被點燃,變成了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情慾。

她不再掙扎,順從地跪正了身體,雙手輕輕搭在趙晨宇分開的大腿上。她喉頭滾動,咽了一下口水,清了清嗓子,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有甚麼話要說,卻又羞於啓齒。

趙晨宇低低地笑了:「怎麼了?緊張得說不出話了?」媽媽抿了抿濕潤的嘴唇,臉上露出一副既無奈又嬌羞的表情,小聲抱怨道:「我說不出來......」「沒關係,」趙晨宇鼓勵道,「你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我都聽著。」媽媽這才像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她抬手撩開一縷垂到臉頰的發絲,聲音顫抖:「晨......晨宇~」「我......我本來回到學校,只是想找回一段不一樣的,屬於我自己的生活。我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認識你,真的......真的讓我得到了另一種,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樂。」隨著話語的展開,媽媽說得越來越順口,眼神也愈發迷離。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錯誤的,可是......」說到這裡,媽媽的臉上抹上了一層黯然的神色,她輕輕嘆了口氣,徬彿在哀悼自己逝去的道德感。

「就這兩年......也可能......不到兩年......婉宜......婉宜是......是屬於你的......」說到關鍵之處,她又開始變得結巴,好像幾個字有千斤重。

「婉宜會......會聽你的話......做好你的......你的......」媽媽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臉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像是被火燒一樣。

「你的......你的......」她依然在猶豫,剩下的字徬彿卡在喉嚨里。

就在這時,趙晨宇的雙手,適時地伸出,輕輕蓋在了媽媽放在他腿上的玉手上。溫暖的觸感,徬彿給了她無窮的力量,媽媽緊繃的身體突然變得松緩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吐出了那個詞。

「做好你的......」「女兒......」這兩個字說完,媽媽的臉瞬間嬌羞到了極致,那滾燙的溫度徬彿能透過屏幕傳遞過來,她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臉,幾乎要羞愧得哭出來。

我渾身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是「女人」?還是「女兒」?

「嗯~這個稱呼,從我們第一次在酒店那晚,就已經注定了。」趙晨宇的話,將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擊得粉碎。

媽媽依舊用手擋著眼睛,不敢看鏡頭,但她顫抖的紅唇卻輕輕開啓,呢喃出了那個讓我靈魂都在戰慄的稱呼:「爸爸~」話音剛落,趙晨宇的一隻手離開了鏡頭畫面。片刻之後,當他的手再次出現時,手中多了一個藍色的項圈,項圈上還垂著一條閃著金屬光澤的金色鐵鍊。

媽媽從指縫間看到了這個東西,喉嚨里發出一聲沈重的吞咽聲。她猶豫了片刻,放下了捂著臉的手,像一隻接受命運的羔羊,緩緩地梗直了自己白皙的脖子。

「咔——」一聲脆響,藍色的項圈被扣在了媽媽的脖子上,象徵著一種契約的結締,趙晨宇還惡意的將鐵鍊塞進了媽媽深邃的乳溝裡。

「好了~」趙晨宇滿意的聲音響起。

媽媽卻又猶豫,她抬起頭,眼神祈求:「那個......我不想......磕。」「可以,那就把屁股扭過去對著我。」媽媽聞言,立刻聽話地轉過身,將自己圓潤的肥臀正對著鏡頭。她剛剛調整好姿勢,趙晨宇的手裡,也多了一顆藍色的心形肛塞。

趙晨宇捏著心形的底座,對準了媽媽微微收縮的菊穴。指尖輕輕一推,冰涼的金屬頭便頂開了緊閉的穴口,沒入了她的身體里。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默默地接受了這份屈辱刺激的「饋贈」。

等她帶著那顆心形肛塞,緩緩扭過身體,重新抬起頭時,她眼裡的羞澀和順從瞬間被極致的驚恐所取代。

她「啊——」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顧一切地撲進了趙晨宇的懷裡,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

因為就在她抬頭的瞬間,沙發的後面,如同雨後春筍般,突然冒出了好幾個腦袋——歐陽阿姨、軒曼、婧妍,甚至還有慕纖凝和慕靈澤!她們臉上帶著各不相同的笑容,只有雙胞胎姐妹的眼睛里,還深埋著一絲驚詫。

「你們......你們怎麼都在!」媽媽在趙晨宇的懷裡哆嗦著,聲音里滿是幽怨。

「這麼精彩的宣誓儀式,我們怎麼能不在呢?你說對吧,我親愛的......壞蛋主人?」歐陽阿姨笑著從沙發後站起身,繞到了前面,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身上穿著和媽媽同款的肚兜情趣內衣,只不過她的是火焰般熾紅。

眾女也地跟著坐上了沙發,反而把原本的主人趙晨宇給擠了下去。

鏡頭被放在了對面的茶几上,對準了整個沙發。直到這時,我才看清了沙發上的全貌,彩虹沙發上,所有人都穿著同款的肚兜情趣內衣,只是顏色各不相同,並且這顏色......「等會~不對~」歐陽阿姨好像突然發現了甚麼,朝著整個彩虹沙發審視了一眼。

她穿著紅色的情趣,坐著紅色的皮料部分。

脖子上環著紅色項圈,戴著紅色的肛塞。

慕纖凝給她揉著肩膀,一身橙色情趣,坐在了橙色的皮料上。脖子上環著橙色項圈,戴著橙色的肛塞。

慕靈澤挨著她姐姐,一身黃色肚兜,坐在了黃色的皮料上。脖子上環著黃色項圈,戴著黃色的肛塞。

婧妍挨著閨蜜,一身綠色肚兜,有些不安的坐在了綠色的部分,脖子上沒有項圈,但綠色的肛塞卻最能刺激她。

軒曼摟著婧妍的胳膊,一身青色肚兜,大咧咧坐在青色的皮料,脖子上環著青色項圈,戴著青色的肛塞。

而剛剛「宣誓」的媽媽,一身藍色肚兜,羞澀的縮在藍色的皮料上,脖子剛環上藍色項圈,剛戴上藍色的肛塞。

最邊上的紫色,空空如也。

這......歐陽阿姨突然明白了甚麼,她猛地從沙發上起身,幾步走到被擠到地上的趙晨宇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將他硬生生扯回了沙發上,嘴裡笑罵道:「好你個小混蛋,還想搞七彩虹是吧。」趙晨宇吃痛地喊著,卻不敢有絲毫造次。

「砰」的一聲,趙晨宇摔在了彩虹沙發的正中央。下一秒,六具白花花又色彩繽紛的嬌軀,將他淹沒。

畫面在這一片活色生香的混亂中,驟然一黑。

視頻結束。

所有的視頻都結束了。

這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嗎?這不是夢嗎?

我摸了摸自己左邊的胸口,好像已經痛苦不起來了。

好像已經摸不到了。

我木然地抬起頭,視線穿過房間,望向窗外。

居然......天亮了。

黑夜過去了,但光明並沒有帶來任何救贖。

「咚咚咚」三聲清晰而又突兀的敲門聲,讓我混沌的意識猛地一顫。我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酒店房間,這簡約而冰冷的德式裝潢提醒了我。

我現在在柏林。

「軒宇~我能進去嗎?」趙傾君的聲音傳來。

「進——」我剛想說「進來吧」,可我的喉嚨已經沙啞了。

「嘎吱」趙傾君推門進來,她一身紫色睡裙,面色有些緊張。

「怎麼了?」我用盡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字。

趙傾君看了看我,反而擔憂地蹙起了眉頭:「你的臉色好差......軒宇,你怎麼了?眼睛好紅,一晚上沒睡嗎?」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甚麼,趙傾君又開口了。

「軒宇,我有個東西想給你。」我這才注意到,她的手心攥著一個甚麼東西,像是一根筆。

「好,給我吧。」我麻木地伸出了我的左手。

趙傾君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隨後迅速地放在我的手上,轉身匆忙地離開了房間。

我低下頭,攤開左手,看著手心裡的那個東西。它確實像一根筆,藍白各佔一半的塑料外殼,在白色的部分還有一個長方形顯示框,框里明晃晃的,是兩條刺眼的紅槓。

這是......就在我盯著那兩道紅槓,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忽然,右手的手機響了。

我僵硬地扭過頭,看向亮起的屏幕。是某信語音,上面備注是「老婆秦婧妍」我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

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

我緩緩地抬起頭,再次望向窗外。晨光明媚,遠方樹木茂密,層層疊疊。

這綠意漸濃的林海......(正文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