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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ND2——綠意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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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宇閉上眼,胸腔里淤積的濁氣隨著深呼吸緩緩吐出。

他輕輕放下了趙傾君遞給他的驗孕棒,徬彿放下了一個不屬於他的沈重未來。

緊接著,右手的拇指按下了接聽。

「餵?軒宇嗎?嗯——」電話那頭傳來秦婧妍熟悉的聲音,但這聲招呼卻被一個粘膩的喘息尾音拉長。

剛剛看完那些淫亂視頻的林軒宇,當然明白這聲喘息意味著甚麼。

已經過分到這種程度了麼?

但林軒宇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餵?軒……軒宇?」秦婧妍又是一聲「沈悶」的詢問。

「婧妍,等我回去,我們去泰國旅遊吧,怎麼樣?」林軒宇的嘴角咧開,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笑意,但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這笑聲顯得格外陰森。

「啊?嗯!好呃好!」秦婧妍悶聲答應,心思完全沒有在思考上。

林軒宇掛了電話,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秦婧妍的身影如走馬燈般閃現,有她初見時的清純,有她熱戀時的嬌羞,有她熟睡時的恬靜,還有……視頻里她那淫蕩不堪的模樣。

「婧妍,就像慕纖凝說的那樣,我不會放棄你的。」

而在電話的另一頭。

「呃呃呃啊啊啊!趙晨宇你慢點~啊啊!」秦婧妍的頭顱無力地後仰,趙晨宇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內瘋狂攻伐,被徹底貫穿的擠壓感讓她心酥身麻,洶湧的快感讓她在剛才同意了身後男人的惡劣請求。

「怎麼樣啊學姐,是不是很爽,剛才你說出‘餵’的時候,騷逼真的很緊啊,差點把我夾斷。」趙晨宇掐著秦婧妍的腰,瘋狂的聳動著自己的胯部。

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征服的豐滿少女,看著她一邊承受自己的抽插,一邊用顫抖的聲音欺騙著電話那頭的青梅竹馬,這種踐踏的刺激,讓趙晨宇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禁不住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秦婧妍不斷晃動的雪白豐臀上,就好像把這對青梅竹馬的感情踩在地上一樣。

「是啊啊~爽~爽死了~呃呃呃!」秦婧妍哭喊著,屁股上傳來的屈辱痛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難受,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激發出更加洶湧的淫靡快感。

「剛才……林軒宇和你說了甚麼?你答應的好?」趙晨宇粗喘著問。

「他……他說去旅遊……去國外旅遊……啊啊啊!」秦婧妍顫抖呻吟。

趙晨宇聽見秦婧妍這麼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個更加惡毒的計劃開始在他心中醖釀。

「啪啪啪!」在這種背德的刺激和瘋狂的操乾下,秦婧妍迎來了高潮。

秦婧妍高潮軟在床上之後,趙晨宇也將肉棒拔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噴在了秦婧妍雪白的屁股上,就像在純潔無瑕的梅花花瓣上,濺上了幾滴骯髒的泥點。

真爽!

趙晨宇像抹奶油一樣把精液塗滿秦婧妍的屁股,他要讓自己的味道,徹底滲入她的皮膚,滲入她的身體,成為一個無論洗多少次澡都無法抹去的他的烙印。

「呼~」趙晨宇重重壓在了秦婧妍的身上,也不管秦婧妍怎麼掙扎,他沈沈的睡了過去。

心中的想法,也在捏著秦婧妍巨乳的時候,悄然形成。

林軒宇在第二天就和趙傾君坐飛機回到了T城,他把趙傾君安頓好後,便消失了。

等他再次出現,已經是幾天後的泰國。而他的身邊,是笑靨如花的秦婧妍。

曼谷。

「啊——軒宇~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種車啊,‘突突突’的,就跟小時候我爸那好幾輛摩托一樣。」車上,秦婧妍緊緊抓著三輪車的扶手,身體緊緊貼著林軒宇,。

車身每一次顛簸,她都像被嚇到的兔子一般顫抖,好像她身體往外一歪,就會讓三輪車傾倒。

林軒宇將她牢牢環在懷中,臉上拂過秦婧妍隨風飛舞的秀髮,發絲朦朧之間,他徬彿掙脫了所有枷鎖,回想起與秦婧妍無憂無慮的過去,他笑道:「我說打車你不打!非要做這個三蹦子!現在又害怕了哈哈~」

雖然他嘴上故意大聲損著秦婧妍,但他忽然很享受這一刻。

「體驗一下嗎~國內哪裡有這種車呀。」秦婧妍剛說完,司機猛地扭轉車把,三輪車猛地左轉。

「啊——」秦婧妍一聲嬌呼,更是往林軒宇的懷裡縮了縮。

「到了到了。」林軒宇眺望著遠處金頂閃爍的寺廟,想著自己安排的事情,心中竟異常平靜。

秦婧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終於到了!這一路嚇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走~」

兩人十指相扣匯入人流,婉拒了門口操著蹩腳中文的「導遊」,踏進大皇宮的門檻。

滿目金碧輝煌映得秦婧妍眼眸發亮,她說:「我記得小時候和爸媽來過,但和你一起來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軒宇看著她紅潤的側臉,輕聲問:「和你記憶中的一樣美嗎?」

秦婧妍也轉過頭,望著林軒宇,眼神中蕩漾著金色,很認真的說道:「更美~」

林軒宇笑了笑,他感覺到了手心中的柔嫩手掌,用力的攥了一下自己。

他的心痛了一下,更加認為自己的決定正確無比。他抬起頭,也開始欣賞起周圍的景色。

長期高壓工作早已讓他忘了鬆弛的滋味,或許光頭學長真的是讓他去歐洲放鬆的,但卻讓他遇到了此生最沈重的打擊。

但也會造就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在大雄寶殿赤腳參拜的時候,林軒宇凝視著秦婧妍在香火氤氳中虔誠的側臉,喉嚨中突然湧上些許苦澀。

如果……在早一些,如果在狠一些……

幸好,命運還給了他亡羊補牢的機會。

離開幽暗的大殿,下了台階,熾烈的陽光傾瀉而下,令人一時目眩。

秦婧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指著廊下一尊雕像,小聲說:「軒宇,你看那個,眼神好凶啊。」

旁邊,一尊怒目圓睜的修羅像矗立在那裡,怒目圓睜。

「有時候,」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想要守護世間的美好,就必須擁有化身修羅的覺悟與力量。」

「嗯?你說甚麼?」秦婧妍沒有聽清,疑惑地轉過頭。

林軒宇收回目光,眼底的深沈瞬間斂去,化作一片溫柔的暖意。他攬住秦婧妍的肩膀,笑了笑:「沒甚麼。我說,今天的陽光真好。」

「哎呀熱死啦~」

晴朗的天空下,林軒宇的心境前所未有地放鬆與開闊,只覺得眼前一片光明。

但同一時間,另一個人就不是這樣了。

「唔唔唔!」

趙晨宇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嗡嗡的叫喊著,可是嘴裡被堵著甚麼東西,他說不出話。

一股憋悶的炎熱和混雜著霉味尿騷味的骯髒空氣包裹著他,讓他渾身不適。

他想要扭動身體,卻發現不僅自己的雙眼不自由,連四肢都被捆在了甚麼東西上。

「嘩——」的一聲,一桶冰冷的涼水從他頭頂猛地澆下,刺骨的寒意讓他瞬間打了一個激靈,從昏沈中徹底清醒過來。

忽然,眼睛上蒙著的東西被扯下,他眯著眼睛,悄悄打開一道縫隙。

微弱的鎢絲燈泡勉強撐開了一片小小的區域,區域外,四周全是黑暗的牆。

這是哪?

不是泰國嗎?

為甚麼他戴著墨鏡口罩,甚至戴著假髮,一路尾隨著林軒宇和秦婧妍。

但跟著秦婧妍來到曼谷上了一輛車之後,就失去了知覺?

趙晨宇驚恐地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已是渾身赤裸,被捆在一個凳子上,凳子被固定在骯髒的水泥地面,他怎麼掙扎都動不了分毫。

更匪夷所思的是,凳子的中間居然是鏤空的,就像坐便凳一樣,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耷拉在腿中間,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就像此刻無助的自己。

他左右掃視著,只見自己的右邊,不知何時正站著一個一身紅色抹胸吊帶裙、濃妝艷抹的陌生女人,女人見他的目光看了過來,急忙露出了一個微笑,揮舞雙手熱情道:

「薩~瓦~迪~卡~」

趙晨宇面對這火熱女人的熱情招呼,只感覺渾身冰涼。

這樣一位打扮妖艷的美女出現在陰暗如牢房的地方,本就讓人恐慌。

「嗚嗚!」趙晨宇更加用力的悶哼,舌頭一刻不停的往外推著嘴裡的東西,可卻是徒勞。

「這位先生,您的舌頭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連我的胸罩和內褲都搞不定啊?」女人俯下身,絲毫不在乎自己胸前的春光洩露。

她流利的中文和話語里的內容,讓趙晨宇瞬間愣住了。

他眼珠下垂,瞥了一眼自己嘴裡的東西,確實能看到一些紅色的蕾絲邊角。

「您的舌頭,不是能把女人舔的高潮迭起嗎?嗯~」紅衣女人說到最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但趙晨宇,一點色意沒有。

「看樣子先生不願意給我呢,那我就只好,自己來取了~」

紅衣女人掏出了一個針管,對準了趙晨宇的胳膊,注射了甚麼東西。

趙晨宇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拼命地掙扎,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捆綁得異常結實的繩索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管里的液體消失在自己的體內。

「放心,這東西,只會讓你渾身無力,但神經敏感,意識——十分清醒!」紅衣女人舔著舌頭,抬起手,將趙晨宇嘴裡的東西拿了下來。

「你是誰?」趙晨宇嘴巴顫抖道。

「我是誰?」紅衣女人將嘴巴靠近了趙晨宇的耳朵,柔聲道「我是——讓你舒服的人啊。」

趙晨宇渾身一緊。

「對了~我勸你別喊救命~這裡,誰都聽不見。」紅衣女人笑著,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滑下,伸到了凳子下面。

趙晨宇只感覺身下頓時一緊。

這個女人,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橙色吊帶裙的陌生女人也走了出來,用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腔調對著趙晨宇說了一句——

「薩瓦迪卡~」臥佛寺內,寧靜祥和,婧妍雙手合十,向一位身著傳統服飾的泰國女按摩師回禮。

剛才二人在大皇宮里遊覽了一個多小時,二人也有些累了,於是來到了臥佛寺內的按摩學校,準備休息順便體驗一下泰式按摩發源地的正宗。

「軒宇,你要不要一起試試?」秦婧妍問林軒宇。

林軒宇搖搖頭,在一旁坐下:「我看著你就好。」

「我在國內也做過泰式按摩,」秦婧妍一邊在按摩師指引下在墊子上躺下,一邊說,「正好看看這裡的有甚麼不一樣。」

按摩開始了。起初只是輕柔的拉伸,秦婧妍還輕鬆地朝林軒宇眨眨眼:「嗯~挺舒服的嘛。」

然而很快,按摩師的手勁開始加大。當按摩師用肘部抵住她肩胛骨內側的穴位時,秦婧妍忍不住「啊」地叫出聲。

「怎麼樣?」林軒宇急忙起身。

「沒事~就那一下,啊~酸脹酸脹的~嘶——」秦婧妍咬著嘴唇,一副苦中帶樂的表情。

林軒宇這才放心的坐下,眼神落在表情複雜的秦婧妍身上。

豐滿的嬌軀,柔軟的身體,急促的呼吸偷瞥著林軒宇的羞澀眼神,就是這樣美好的女孩兒啊~

每一次看到這個眼神,林軒宇都感到是第一次確認關係一般的悸動。

按摩師將她的手臂向後拉伸,秦婧妍整個上半身向後彎去,胸部像是要頂出來一般高高地挺起,對著林軒宇擠壓出誘人的形狀和深邃的陰影。

秦婧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發出一聲哭泣痛呼:「啊~不行了~好痛。」可她喊完好痛之後,自己卻又笑了。

林軒宇盯著婧妍飽滿的胸部,因為按摩師的動作導致婧妍的胸脯微微露出了些許春光,煞是誘人,就是這樣完美的身體啊~

多少個夜晚,林軒宇都是擁抱著這副嬌軀入眠,他已經習慣了她的香味、她的柔軟、甚至是她的每一個呼吸。

他怎麼可以放棄?放棄婧妍,那不就等於否定了自己全部的青春,抹殺了所有心動過的證據,親手扼殺了曾經的自己嗎?

不能這樣,林軒宇摸著自己的胸口,他想和秦婧妍一直走下去。

那就要……把所有骯髒的東西,全部清除乾淨。

就在林軒宇失神之際,按摩師用力捏了秦婧妍的脖子一下,好像是力道過大,或者是秦婧妍之前積攢的酸爽過多,婧妍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

趙晨宇的痛呼回蕩在幽暗的牢籠中。

紅衣女人半蹲在他的兩腿之間,粗暴地擼著他的肉棒,新來的橙衣女人撫摸著他的乳頭,明明是溫柔的愛撫,可趙晨宇卻是在痛呼。

「對呀~叫吧~你不是喜歡聽別人叫嗎?多舒服啊~」紅衣女人用力攥著肉棒,興奮的朝下擼動著,就像是給奶牛擠奶一樣。

趙晨宇凝視著她發紅的雙眸,徬彿看到了曾經騎在他身上,求他瘋狂操乾的歐陽阿姨。

「好大的肉棒,我好喜歡~真粗呢~」紅衣女人滿臉紅潮,舔了舔舌頭。

「啊你們……你們到底是誰!」趙晨宇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他現在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但偏偏感覺四肢百骸都像有火焰在燒,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到了極點。

紅衣女人的手掌在他的感官下,就像貓的舌頭,每一次擼動都有無數根倒刺勾扯一下他的肉棒表皮,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癢痛,卻又不會真的造成傷害。

而橙衣女人的手指在他的乳頭上轉圈,每劃一下都像是有一圈螞蟻在他的乳頭周圍轉,無數只螞蟻圍著自己的乳頭,好像在盯著一直掙扎的蟲子,只待他死亡後,立刻上前分食。

「都說了呀是讓你‘舒服’的人呀~你不遠萬里來到這裡,我們當然要拿出最熱烈的歡迎了。」橙衣女子的手指張開,五根手指像扇子一樣分別拂過趙晨宇的乳頭。

「呃!」趙晨宇瞬間像觸電一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椅背上。

但這劇烈的抖動完全不是他的身體所能控制的,純粹是神經的應激反應。

「哎呀~不要抖嗎~」紅衣女子看著趙晨宇無助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看著別人的女人在你的身下顫抖,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怎麼,我們也是別人的女人呀,你怎麼看上去這麼不開心呢~」

紅衣女子的語氣十分妖媚,趙晨宇只感覺像是掉進了電影里的妖精洞,周圍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女妖。

「你……你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是誰讓——」他的話沒說完,有些短路的大腦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婧妍,我們去泰國旅遊吧?」

「好~」

想到這裡,他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林!軒!宇!原來來國外是假的,把他勾引來是真啊!恐怖頓時填滿了他的脊骨。

「你們能不能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趙晨宇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縱使他平日里巧舌如簧,靠著察言觀色和一副好身體,玩弄了那麼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各色美女;縱使他從小打架鬥毆,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可誰又真的體驗過這種在恐怖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

只是這裡,沒有皮開肉綻的刑罰,只有從他身體內部被強行引發的發洩。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令人崩潰的舒爽。

無窮無盡的舒爽。

「好多錢?哈哈~」紅衣女人和橙衣女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諷刺的笑容,「你有多少錢?」

「啊~啊!啊——」趙晨宇渾身顫抖著,可他就連讓自己腳趾摳地的力氣都沒有。

「嗯~嗯~好熱呢~」紅衣女人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趙晨宇的肉棒在她的手上也劇烈的膨脹著,沒有幾分鐘,就好像有跳動的趨勢。

「喜歡這樣嗎?你不是喜歡女人給你按摩嗎?怎麼樣?舒不舒服?」橙衣女人雙手滑過趙晨宇的脖子和肩膀,但帶給趙晨宇的,只有陣陣刺痛的瘙癢,讓他想抓又抓不到,幾欲發瘋。

「啊~啊啊啊!」趙晨宇痛苦地嘶吼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就連橙衣女人在他耳邊吹拂的熱氣,都讓他感覺如冷風灌進耳朵,讓他戰慄不止。

他控制了那麼多女人,他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甚麼時候射精,他把女人玩弄於身下,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連呼吸都控制不了的時候。

「哇~射了~射了~好多~好濃呢~」紅衣女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叫喊。

她歪頭盯著懸在凳子下面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伴隨著肉棒的跳動被強行逼出了體外,隨意噴灑在了骯髒的地面上。

「滋!滋!」這些曾經被女人爭搶著、渴求著吞咽進口中的東西,此刻卻和地上的灰塵混在一起。

紅衣女子甚至抬起她的紅色高跟鞋,用鞋尖在地上白濁的液體上隨意地摩擦了幾下,將它們碾成了一堆沾滿了灰塵的垃圾。

「切!????????????????!(真髒)」紅衣女人一臉鄙夷的清理了自己的手上殘留的精液後,又換成了一副媚態抬頭看著橙衣女人。

「?????????(該你了)」

橙衣女人和紅衣女人交換了一下位置,然後,又一個黃色衣服的姑娘從房間的陰影處走來。

她掃視了一眼大汗淋灕的三人,對著橙衣女子慢悠悠地開口道:「這麼辛~苦~啊你們——」

「——瞧你出了這麼多汗。這泰國的天氣真是奇怪,怎麼感覺晚上比白天還熱啊。」

夜市喧鬧的燈火下,秦婧妍心疼地拿出濕紙巾,正耐心地給林軒宇擦拭著額頭和脖子上滲出的細密汗珠。他們剛剛從湄南河畔的鄭王廟回來。

「鄭王廟也就那樣嗎~」秦婧妍隨口說道。

「嗯!」林軒宇只是淡淡點頭。

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招來的秦婧妍的好奇和擔憂,她停下腳步,歪著頭,湊到他面前,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軒宇,你怎麼了?總感覺你心情不好。」

「沒有。」林軒宇沒有說甚麼,二人繼續在人聲鼎沸的夜市裡閒逛。

秦婧妍的目光再也無法被周圍那些琳琅滿目的小商品和香氣四溢的小吃攤位所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林軒宇的身上。

她感覺,林軒宇肯定是有心事的,可能是因為剛才自己的話?

「軒宇,我錯了,我不該說這些讓你掃興的話。」

「嗯?我沒有掃興啊?」林軒宇反而笑了。

「那你笑一個給我看,要真心的笑一個~」秦婧妍伸出兩根大拇指,調皮地向上推著林軒宇的嘴角,想把他勉強的笑容變成一個大大的笑臉。

「好啊~看我的!」林軒宇也用一樣的方式對待秦婧妍,一對年輕的情侶,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在熱鬧的異國夜市裡打鬧起來,引來了不少遊客和攤主的目光。

當看到是這樣一對容貌出眾的俊男美女時,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或羨慕、或善意、或追憶往昔的微笑。

「哎呀軒宇~明天我們去海邊,放鬆一下。」秦婧妍抱著林軒宇的胳膊,把頭親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可以,不過現在,我想吃椰子冰激凌!」林軒宇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位。

「好!請老公稍等片刻~小的馬上就去!」秦婧妍立刻松開他,跑去了旁邊的冰激凌攤位。

「來了~」 沒一會兒,秦婧妍便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盛滿了雪白冰激凌的椰子殼,回到了林軒宇的身邊。

「你餵我。」林軒宇張開嘴。

「好~」秦婧妍用椰殼做的小勺子,舀了一勺冰激凌,小心地送到自己男友的嘴邊。

她看著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郁,那股縈繞在她心中的陰鬱氣息也漸漸散去。

而林軒宇一口一口的吃著冰激凌,冰涼香甜的舒爽驅趕了曼谷夜裡的燥熱,卻在滑過喉嚨落入胃里時,化成了一縷無法言說的溫暖。

他想起了自己無數次加班到深夜十一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總能看到婧妍趴在餐桌上等著他,桌上永遠有一碗為他燉好的養生湯,她也是這樣,怕他累得不想動,就一口一口地餵給自己喝。

他又想起了更久遠的童年,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婧妍,會把自己最喜歡的抹茶小蛋糕,用小叉子笨拙地餵到自己嘴裡。

而自己也會把最愛吃的薯片,一股腦地全都塞給她。

他們的命運,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緊密地交織在了一起。彼此的生命中早就染上了對方的顏色,直接在靈魂中塗抹的顏色。

林軒宇知道婧妍愛他,是真的愛他。

他也愛她。

她是多希望和秦婧妍帶著過去,珍惜現在,走向未來。

林軒宇的嘴角不小心蹭上了一點白色的冰淇淋,沒等他自己擦掉,婧妍已經湊了過來,伸出溫熱的舌尖,輕輕地將那點甜膩舔了過去。

二人相視一笑,所有的陰霾徬彿都在這一吻中煙消雲散。他們手輓著手,再次融入了熱鬧喧囂的人海中。

而在幽暗的房間內。

趙晨宇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一股異物入侵了。

因為一個綠色裙裝的女人,正蹲在趙晨宇的背後,將一根粗大注射器的頭塞進趙晨宇的肛門內,注射著甚麼東西。

趙晨宇震驚得渾身僵硬,他只感覺一塊巨大的冰塊被硬生生地塞進了自己的腸道,寒意順著脊柱向上蔓延。

「你……你們在乾嘛?」趙晨宇恐慌道。

綠衣女人注射完畢後,又拿出一個肛塞,用力地堵住了他的肛門,隨後起身道:「膨脹劑啊?你不是喜歡用自己的大傢伙將別人的屁眼撐開嗎?那就讓你也體驗一下。自己屁眼的水越多,就越膨脹,哈哈~」

趙晨宇一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很快,一股漸漸強烈的腫脹感從他的肛門內漸漸升起,那種感覺就是一股被人塞了開塞露,但卻甚麼都擠不出來的酸脹和飽腹感。

又好像便秘,隨後就是一股緩慢升起的劇痛從他身體最柔軟的地方產生,好像要將他撐爆。

「啊啊呃!」趙晨宇忍不住發出了淒厲的痛呼,而四位女人卻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樣,無動於衷。

「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讓人給你舔後面嗎?現在裡面這麼充實,不舒服麼?」綠衣女人輓著紅衣女人的手,嘲笑著。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吧——啊!」趙晨宇徹底崩潰了,他哭喊著,哀求著。

他渾身大汗淋灕,但流下的卻全是冰冷的冷汗。

一股強烈到無法忍受的便意和排尿感同時向他的大腦襲來,但他後穴的括約肌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體內的腫脹感讓他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正隨著腸道一起被撐得粉碎。

他徹底陷入了無助和恐慌的深淵。

「去!過去看著點,別讓他這麼快就疼死了,好戲才剛開始呢。」紅衣女人命令道。

「哎呀讓我去啊~怪惡心的~」綠衣女人嘴上十分不情願地抱怨著,但還是皺著眉頭,走到了正在劇烈抽搐的趙晨宇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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