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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還有這好事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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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看見宋舟擰開水箱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啦啦注入浴桶,水位線緩緩上升。他把加熱棒沈進水里,按了一個開關,指示燈亮起。

二十分鐘後,浴室升騰起白色的蒸汽。

宋舟伸手探了探水溫,從物資堆里翻出一個粉紅色瓶子,印著草莓圖案,轉身遞給她。

「這是沐浴露。草莓味的。」

柳語晴接過那個瓶子,看了很久。

末世降臨後,她用過最奢侈的清潔方式是雪水化開後蘸濕布角擦脖子。媽媽說過,水是最珍貴的,每一滴都不能浪費。

但這裡至少有幾十升水。

她脫衣服時手在抖。

不是冷。蒸汽把整個浴室熏得暖烘烘,比這間屋子里任何一個夜晚都暖和。她只是太久沒在另一個人面前裸露過身體,尤其是男人。

但她沒有猶豫。

宋舟背對著她,坐在浴室門口的地上,面朝門外。

他說非禮勿視,柳語晴聽不懂這個詞,但知道是在給她留體面。

柳語晴邁進浴桶。

熱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她慢慢蹲下去,把整個身體浸進溫熱的包裹里。長時間沒洗的頭髮漂在水面上,像糾纏成一團的水藻。

門外傳來宋舟的聲音:「水溫合適嗎?」

「……嗯。」

「沐浴露聞起來怎麼樣?」

柳語晴擠了一些在手心,湊近鼻尖。

很甜,甜得不像真的。這間屋子里的一切都太「甜」了——熱水、沐浴露、還有門外背對著她的男人。

「很香。」

洗完之後宋舟給她遞了浴巾。

柳語晴把自己裹成一團,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她用毛巾包住頭,用力揉搓,再松開時發絲蓬松柔軟,帶著草莓的甜香。

她低頭看自己。

鎖骨清晰,肋骨若隱若現,胸口兩團柔軟的弧度剛剛開始鼓起,像春天沒來得及綻放就被掐掉的花苞。

太瘦了,太白了,白到能看見皮膚下青藍的血管。

她縮緊裹著浴巾的身體。

聚居地裡的畫面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湧回腦海。

那是一間被徵用的民房。她去找媽媽,路過半掩的窗戶時,聽見裡面傳出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好奇地從窗簾縫隙望進去。

能把一整面牆轟碎的男人光著身子趴在床上。他身下壓著個女人,不是他妻子。

他妻子三天前死於菌蝕體的襲擊。

女人很年輕,柳語晴不認識,只記得她前兩天還在分發物資的隊伍里排隊領過一塊拳頭大的黑面餅。

男人聳動的節奏很快。女人把頭偏向一側,臉頰貼著髒污的床單,眼睛睜著,沒有表情,手裡攥著半塊吃剩的白麵饅頭。

柳語晴那時不明白她在看甚麼。

現在她明白了。

女人手裡的半塊饅頭,是交換。

柳語晴抱緊膝蓋,浴巾邊角被攥出褶皺。

她有甚麼可以交換?

FW異能、不會戰鬥、年紀小、力氣小。媽媽不見了,沒有治療師的光環會庇護她。唯一剩下的,就是這具還沒完全長開,正滑向成熟的身體。

宋舟會走。

這個念頭像針刺進後腦。

他當然會走。他那麼強,有那麼多神奇的東西,本就不屬於這個爛透了的世界。四天前他說出去找物資,之後真的回來了,答應她的每一句話都沒有食言。

但宋舟沒說要留下。

柳語晴抬頭,隔著半掩的門縫望向外間。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線條在昏黃的應急燈下顯得格外寬厚。

她看著他動作利索地把壓縮餅乾碼成整齊的一排,罐頭按口味分類,藥品單獨收進防水袋。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身上有種她從未在別人身上見過的從容。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柳語晴能感知到,但從未說破,卻像埋進胸腔的種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裡生根發芽。

宋舟來自更好的地方。

那裡有熱水,有草莓沐浴露,有吃不完的食物。那裡的人不會為了半塊饅頭出賣身體,不會因為沒用便理所當然地被拋棄。

那他為甚麼要回來?

柳語晴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認。

是因為答應過。

他答應過幫她找媽媽,於是他就回來了。不是因為捨不得她,不是因為她有多特別,只是因為他遵守承諾。

而承諾兌現的那天,他就會離開。

柳語晴深吸一口氣。

她不想被丟下。

如果只能用身體換取不被拋棄的權利,那就換。她見過那些女人的下場:被用過、被嫌棄、最後依然死在菌蝕體的爪下,但也比獨自等死強。

至少,在宋舟厭棄她之前,她還有被保護的時間。

一點點就夠了。

宋舟正在給太陽能充電板接線,聽見身後輕輕的腳步聲。

他沒回頭:「洗好了?等會吃——」

後半句噎在喉嚨里。

柳語晴站在浴室門口,濕發披散,浴巾從腋下圍住身體,露出瘦削的鎖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雖然瘦脫了相,臉頰沒甚麼肉,但洗乾淨後的眼睛卻大得驚人,眼尾微微下垂,透著天然的無辜和怯生生。

她走過來,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經上。

「語晴?」

柳語晴沒有應聲。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雙膝併攏,小腿貼緊大腿,臀部落向腳後跟。

一個標準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裡的充電線掉在地上。

「你幹甚麼——」

他的話第三次被堵住。

柳語晴低著頭,細瘦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間。皮帶的金屬扣有點緊,她解了兩下沒解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急躁的喘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語晴。」

他用的是全名,聲音聽不出情緒。

女孩終於抬頭。

她看著宋舟,嘴唇翕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擠出來的是幾乎不成語調的聲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甚麼攥緊了。

「我可以學。」她說,每個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見過她們怎麼做。媽媽說過那是不對的,但是……但是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你對我這麼好,我沒有東西可以還給你……」

她終於扯開了該死的皮帶扣。

柳語晴像捧著易碎品那樣,小心翼翼地把隔著內褲早已撐起輪廓的肉棒掏出來。它跳了一下,拍在手背上,溫熱堅硬與她瘦削的手掌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

她不由地愣了一下。

那些女人服務的是甚麼樣的男人,她沒敢細看過。但此刻她看著眼前這個紫紅的龜頭,比她握緊的拳頭還大,莖身上青筋虯結,像一條沈睡時依然猙獰的巨蟒。

柳語晴怕了。

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邊緣。

宋舟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但這個反應在柳語晴眼裡是另一種信號。

他想要。

她的恐懼被更強烈的渴望壓過。要證明自己有用,要讓宋舟捨不得丟掉她。

柳語晴只是笨拙地張大嘴,試探性地含住了那個怒脹的龜頭。

「唔……」

入口的瞬間,淡淡腥氣的味道衝進鼻腔,柳語晴的睫毛劇烈顫抖,下意識想吐,但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口腔太小了,根本吃不下整根,牙齒好幾次不小心磕到了上面,刮得宋舟倒吸涼氣。

他看著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自己腿間,濕潤的發尾掃過小腹,癢得像螞蟻爬。

柳語晴舌頭完全不得章法,沒有技巧,沒有節奏,只是拼命地、討好地想把整根肉棒往里吞。

她乾嘔了下,退出來,嘴唇掛著涎水,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停,又埋頭含進去,這次小心地避開了牙齒,用柔軟的舌面貼住莖身。

宋舟閉上眼。

二十二年的人生經驗、道德教育、對未成年性侵,以及該用哪種型號的子彈,制止這種違法行為的至高審判——在這一刻全部失靈。

宋舟該推開她。

但他的手指卻落在她後腦勺,輕輕地順著濕發的方向梳理。

柳語晴嗚咽一聲,更加賣力地收縮臉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來充當潤滑。

她想起那個姐姐吞吐時的節奏。不是快,是深。一下到底,喉嚨收緊,然後慢慢退出,再用舌尖舔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

柳語晴試著模仿。

含進去,到底,喉頭本能地痙攣。宋舟的呼吸驟然變粗,搭在她腦後的手不自覺地施加了力道。讓她更確定了,這樣是對的。

柳語晴收緊兩頰,使勁吮吸。

宋舟仰起頭,喉結滾動。

他看不見柳語晴的臉,只能感覺到口腔的溫度和濕潤包裹著整根肉棒,軟嫩的小舌貼著柱身滑動,偶爾觸到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帶。

這時他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大腿肌肉。

柳語晴發現了。

她開始重點照顧那裡。

舌尖抵住冠狀溝,打圈,輕舔,偶爾用力吸一下。宋舟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拇指撫摸耳後的皮膚。

「……夠了。」 宋舟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柳語晴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吞吐得更深、更快,口腔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嘴角已經酸了,下巴沾滿透明液體,但她不敢停,怕一停就被推開。

宋舟扣住她的後腦勺,沒有讓她再動,自己動了。

是克制的把大半根抽出來又送進去。龜頭每次頂到喉嚨口就停住,等她吞咽的動作鬆動一些,再往里探。

柳語晴抓著他大腿的指節發白,用力收緊喉頭,包住過分碩大的頂端,像迎接一樣往里吞。

宋舟的克制全線崩潰。

他按住她的頭,整根沒入。龜頭擠進食道,喉管被撐開成肉棒的形狀。

柳語晴發出窒息般的嗚咽,但沒有掙扎,眼淚終於滑下來,混著嘴角的口水,滴在他褲襠。

宋舟沒有抽出來,就頂在最深處,射了。

不記得過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從滅頂的快感中抽離時,柳語晴還跪在腿間,嘴角掛著他留下的乳白粘稠液體。

她劇烈地咳,偏過頭將嘴裡包不住的精液連同口水全數吐出。伴隨著乾嘔,渾濁的黏液順著她漲紅的臉頰和下巴滴落,弄得胸前一片狼藉。

宋舟看著柳語晴。

她抬起臉,眼角紅著,鼻頭紅著,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微微紅腫,但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屈辱。

是安心。

她終於安心了。

宋舟慢慢抬起手,用大拇指拭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

柳語晴微微側過臉,把臉頰貼進他掌心。

「我可以留下嗎?」她問。

宋舟沒有回答。

他彎下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回床沿。然後他轉身,從物資堆里翻出濕巾和新的毛巾,蹲在面前,幫她擦乾淨手指。

然後擦臉,擦脖子、鎖骨、胸口,抹掉留下的污跡。

柳語晴任他擺布,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直到他把濕巾扔進垃圾袋,她才又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宋舟停下手裡的動作。

「不是。」他聲音很穩,和剛才按著她頭往里頂的男人判若兩人。

「那你為甚麼……」

「因為你未成年。」

柳語晴抿緊嘴唇。

「我快十四了。」

「十四也不行。」

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宋舟把物資整理好,關掉燈,只留一盞小夜燈放在牆角。他在門邊鋪開自己的睡袋,躺下。

黑暗中,他聽見身後窸窣的動靜。

柳語晴從床上爬下來,拖著自己的睡袋,在他旁邊鋪開。

她躺下時,額頭抵著他後肩。

「我會長大的。」

宋舟沒有應聲。

柳語晴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入睡前沒有想媽媽,沒有想那些死在菌蝕體爪下的鄰居,沒有想聚居地窗戶後面女人麻木的眼神。

她只記得宋舟最後看她時,眼睛里的情緒。

不是憐憫,不是厭惡。

是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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