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晨炮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回到城市已是深夜。
車隊駛過城外安置區域,搭建的帳篷群黑漆漆的。城牆的探照燈掃過,在地面拖出扇形光影。
下午的騷亂過後,幾批之前到的流民分批塞進隔離帳篷。
現在那些帳篷里偶爾傳出沈悶的咳嗽,悶在帆布里,很快被探照燈電機組的噪音吞沒。
宋舟在車內對通訊器報出口令。
城牆的哨兵用手電對閃回應,大門敞開。
值班軍官從哨位跑過來,停在大G側方敬禮。
宋舟降下車窗勉勵兩句,一腳踩下油門,拐進城門。
車燈掃過街道緊閉的鋪面。
供給中心的鐵柵門落鎖,食堂門口堆滿明早要用的菜筐,苫布角被夜風掀起又落下。
整座城都在酣睡,唯有哨兵和巡邏隊走動的規律腳步聲。
大G拐進別墅院子。
「到家了,美女們。」
沒人應。
宋舟往後視鏡瞅眼。
蘇小妍點腦袋打瞌睡,下巴快戳進呼之欲出的乳肉里;柳語晴更絕,蜷在後座角落,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嘴角還懸掛亮晶晶的口水。
他推門下車,剛繞到車尾準備拉開後座車門,希爾維婭緊跟從副駕下來拽住他的手腕。
「指揮官,既然兩個變異生物已經休眠,我們最好別打擾,對吧?」
「哪跟哪啊,都到家門口了,回床睡不香嘛?」宋舟甩開她的手。
宋舟拉開後座門,先把柳語晴撈出來。小姑娘迷迷糊糊臉往他胸口蹭蹭,找到舒服的角度繼續睡。
他單手托柳語晴的小屁股,繞到車子另一邊,拉開門,伸手探進捏住蘇小妍的臉頰。
臉頰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他輕輕拉扯。
「小妍,醒醒,到家了。」
「嗯?」蘇小妍眼皮撐開。
她迷糊地聚焦面前這張臉,瞥見他身後別墅的輪廓,熟悉的牆面和二樓亮燈的窗戶,宕機的大腦這才重新連接意識高地。
「噢噢……走吧,先生。」
屋裡,柳然歪在客廳的沙發里小憩。
聽見響動,她立刻睜眼快步繞過茶几迎向玄關。
宋舟還沒來得及換鞋,柳然已經貼過來虛抱住他。
礙於懷裡還掛著睡死的柳語晴,他只能騰出一隻手環過柳然,掌心貼在她後腰拍撫。
「還沒睡?」
「等你回來一起。」柳然松開手,剛要轉身去廚房熱湯。一抬眼,視線正好撞見宋舟身後那個金髮高挑的陌生身影跨過門檻。
柳然嘴角的笑意卡殼。
目光迅速從金髮女人精緻得挑不出毛病的五官,一路掃到惹火的連體衣:高開叉,腰側鏤空,裙擺短得堪堪遮住腿根。
她沒聲張自然地收回視線,牽過宋舟的手臂,將他往餐桌方向帶。
「這幾天累壞了吧?碰上那檔爛事。」她的聲音溫婉柔和,聽不出任何異樣,「來,給你們留的湯,趁熱喝點暖暖胃。」
走在最後的蘇小妍困得打晃,光腳踩在厚實的地毯,險些被自己亂脫的靴子絆倒。
她撐住鞋櫃穩住身子,朝餐桌無力地擺手:「哈……柳姐,你和先生喝,我實在頂不住,先去睡了。」
說完,她蹬蹬蹬踩上二樓。
臥室門開了又關,緊接傳來身體重重砸進床墊的悶響。
柳然轉身進廚房,端出煨在灶台的瓦罐。
蓋掀開,蒸汽托起扇貝和蝦米的鮮味,裡頭裹雜冬瓜的清甜。
她盛滿滿一碗擱在桌面,湯麵浮著亮亮的油花,扇貝肉沈在碗底。
「老公,把語晴給我,你好歇歇。」
「沒事。」宋舟小心翼翼顛顛手裡的重量,「這會換手別把她給折騰醒了。」
他端起湯碗仰頭灌下一大口。滾燙的湯汁從喉嚨滑進胃里,驅散荒野的寒氣,扇貝的鮮和冬瓜的甜攪在一起,在舌尖化開。
真他媽鮮。
宋舟把碗底剩下的連湯帶料全倒進嘴裡。
放下空碗,宋舟抹把嘴剛想讓柳然再添碗,卻猛然發覺柳然雖然安安靜靜站在自己身側,視線卻越過他的肩膀往後打量。
絕對不是甚麼友善的信號。
宋舟這才想起來還沒介紹,剛想張嘴,柳然先開口。
「這位就是新來的妹妹吧?」她手裡已然多副碗筷,「穿這麼少,不嫌涼麼?喝口湯暖暖身子?」
「謝謝,我無需進食。」希爾維婭回絕。
柳然把多拿的碗筷放回桌面:「那我給你收拾個房間。二樓住滿了,帶你去三樓挑一間寬敞的。」
「不用麻煩。住指揮官的房間就好,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柳然去接空碗的手一頓。
她慢慢收回手,擱在餐桌邊緣,重新打量面前這個女人。身材比例好得不像真人,說話腔調古怪,穿得像剛從成人用品店櫥窗里扒下來的情趣衣,腳下還踩雙細高跟。
多半是宋舟在外面收攏的高階異能者。
柳然在心裡給希爾維婭初步定位。
這類人大多傲氣,剛進門想掙也是常有的事。
但不管是哪條道上的,過來就指名道姓要睡宋舟的屋,擺明是要把她的臉按在泥里踩。
「妹妹剛來,大概不清楚規矩。家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你既然是來保護我老公的,總得先把自己安頓好,才能更好地履職,對吧?」
「那是她們。根據推演,指揮官睡眠時遭遇偷襲的概率高。我留在床側,能確保危險發生前就被探測並抹殺。柳然女士,你制定的規矩可笑又低效,只會害了指揮官。你沒有保護能力……而我有!」
「拿保護當幌子?」柳然不再留情面。
「你沒有保護能力」這句話確實刺到她了!
「真擔心他安全,大可以搬馬扎去走廊守夜或者去城牆。非要跟我老公擠一間屋,你保護的是他的人,還是你自己?」
眼瞅餐廳火藥味快把房頂掀翻,宋舟如坐針氈。
他托睡成死豬的柳語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插嘴是找死,不插嘴是等死。
柳然把問題從「房間分配」拔高到「家庭主權」,希爾維婭也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
「都少說兩句。」宋舟先把柳語晴小心翼翼塞進柳然懷裡,「媳婦,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以前在秘密部隊待過,跟林影差不多,腦子有病。」
甩完鍋,他急忙拿警告的眼神剜向希爾維婭:「余火!今晚你給我老實上三樓房間待著!沒我命令,不准邁出房門,聽懂沒?!」
希爾維婭低頭:「謹遵指揮官的指令。」
宋舟對柳然討好道:「媳婦,你先帶語晴回屋。我領她去找間空房安頓,一會下來找你。」
柳然瞅瞅懷裡的女兒,又抬眼看看宋舟夾在中間社死的模樣,火氣到底消散大半。
她沒好氣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抱穩女兒朝二樓走去。
宋舟在樓梯口竪起耳朵的動靜確認沒聲,才拽過希爾維婭的胳膊直奔三樓。
推開最里側那間的門,裡頭瀰漫出傢具久置不用的淡淡霉味。
他扯掉罩在沙發和床墊的防塵塑料膜,隨手團成團扔進牆角,然後按希爾維婭在沙發坐。
「指揮官,我——」希爾維婭剛要開口。
「先聽我說。」宋舟抬手打斷。
他揉眉心飛轉快速組織措辭,果斷祭出爐火純青的傳統藝能——大忽悠術!
「我理解你的邏輯,但你得想想,這事太跳躍。你前幾天還是地下基地裡的藍色光球,現在‘啪’的變成活生生的大美女!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產生心理抵觸,這是人之常情,對不對?」
希爾維婭手放在膝蓋,乖巧回復:「指揮官……您說得對。人類的心理接受機制確實存在緩衝期。」
「所以,咱們現在的關係得重新開始,循序漸進。」宋舟語重心長地拍向她的肩膀,「慢慢來。你挑釁柳然她們的事,我既往不咎。畢竟你……剛剛做人……」
話剛出口宋舟舌頭就打結,他暗罵:草,話怎麼聽著像在罵街。
宋舟咽下不適感,繼續硬掰:「嗯,就是這個意思。你可以先學習正常人類的生活方式,比如吃飯、喝水、洗澡、睡覺。這能有效消除咱們跨物種交流的陌生和彆扭。」
「好的,指揮官。」
「言盡於此。時候不早,我也得回去休息。明天見。」宋舟剛欲開溜,胳膊就被極大的力道鎖住。
宋舟回頭髮現希爾維婭跟著起身,仰起完美無瑕的臉看他。
先前在客廳里懟天懟地的傲慢蕩然無存。
她的紅唇抿起,宛如藍寶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他,眼神里竟現出怯生生與期盼:「指揮官,可以親我嗎?」
宋舟哪會拒絕這等絕色。
他溫厚的手掌捧住希爾維婭的臉龐,拇指摩挲她的下頜,吻住嬌艷欲滴的肉唇。
「唔……」希爾維婭輕哼。
面對長驅直入的侵略,她的舌尖起初還有些遲疑,隨即努力地回應。
濕軟的小舌頭試探性地碰在宋舟的舌尖主動纏繞卷弄。
宋舟手臂一收,將她柔軟的嬌軀摟進懷裡,胸膛緊貼她高聳的乳肉。
兩人的津液在口腔中交換。
希爾維婭被吻得呼吸急促,隱藏的呼吸燈頻率飆升。
整整一分多鐘的深吻,宋舟意猶未盡地退開,牽扯出晶瑩的拉絲,在空氣中繃斷。
希爾維婭原本微涼的嘴唇被嘬得殷紅。
她喘氣,滿懷期待望向宋舟:「指揮官,我現在……算是您的伴侶,或者家人了嗎?」
「當然!或者說你很早以前就是了。」宋舟揉弄她順滑的金髮,「家人之間絕對不能互相陰陽怪氣。以後再見到柳然她們,態度給我和氣點。哪怕你再看不上變異者,面上也得過得去。」
「明白,指揮官。」希爾維婭鄭重其事地保證,藍眸閃爍,「我會讓您……滿意的。」
草,這句滿含歧義的台詞出現了!
宋舟聽得莫名一緊,總覺得彆扭,但也不好打擊新成員的積極性敷衍道:「對,保持態度。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指揮官!」
房門「咔噠」閉合。
希爾維婭在原地靜靜站了一會。
她走到床邊筆直躺倒,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小腹。
目光瀏覽床鋪,發現旁邊疊著嶄新的棉被。
於是,她拽過被子從頭到腳把自己裹嚴實,甚至連金髮都一絲不苟地全部塞進被沿里。
暖黃色的壁燈光籠罩房間。
柳然坐在沙發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擦自己的手背。
看見宋舟推門進來,她抬眼冷冷掃過便立刻將頭別開。
宋舟湊過去厚臉皮攬住柳然。
她沒躲但也沒像平時那樣柔若無骨地靠過來。
宋舟把下巴擱在她肩膀,臉貼在耳邊討好:「別氣了媳婦,我發誓,真沒跟她發生過甚麼。純粹的上下級關係。」
柳然捏住他腰間的肉,狠狠一擰。
宋舟極為配合地咧嘴抽氣:「嘶——疼疼疼,媳婦輕點。」
「少來這套。」柳然松開手,語氣硬邦邦的,「老實交代,從外面帶回來個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的極品女保鏢,你心裡沒動過歪心思?」
「真沒有!」宋舟竪起三根手指發誓,「你要是不信,等會咱們上床試試,你不就知道了?」
「省省吧。把家裡人全叫過來讓你輪幾遍,都未必覺得累。回頭除了把我折騰得嘴歪眼斜流口水外,能試出來啥?」
宋舟乾笑兩聲剛想接話,柳然卻越想越氣。
她解開絲質睡衣外套,用力甩在宋舟臉龐。
柔軟的布料散髮溫熱的體溫和好聞的香氣,瞬間蒙到他臉。
「宋舟。自從你把蘇小妍帶回來那天起,我就想明白了。以你的能力,身邊斷然少不了倒貼的賤皮子、騷狐狸。我柳然從來沒奢望獨佔。你身邊圍繞多少鶯鶯燕燕,你想怎麼疼愛,哪怕當成平起平坐的妻子看待,只要心裡還記得我跟語晴,我都無所謂。」
她眼眶逐漸泛紅:「但這絕對不是她們能隨便踩在我頭上的理由!這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宋營長,我希望你下次再領新女人進門,別再讓我難堪。」
宋舟聽見稱呼從老公變成冷冰冰的宋營長,心裡咯噔一下,趕忙站起身將柳然抱住。
她的肩膀在宋舟寬厚的胸口僵持片刻,才慢慢軟化下來靠在他懷裡。
「哎呀,我真不知道這幫娘們這麼能瞎搞。媳婦,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原諒我行不行?」
柳然的發梢擦過他的手背:「看你表現。」
「嘿嘿嘿,我馬上好好表現。」宋舟順桿子爬,指尖探向她睡褲的鬆緊帶滑過褲腰。指腹剛觸到柔軟的小腹,細膩溫熱的肌膚觸感便像磁石吸住他的手指。
柳然攥住他作亂的手腕:「找你那女保鏢表現去,我困了。」
語氣淡漠,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他。
她徑直繞過床尾,走到靠窗那側,掀開被子背對他躺下,用後腦勺和背划出冷戰線。
宋舟站在原地,撓撓鼻尖。
今晚要是真敢轉身出門去找希爾維婭,這床怕是從此與他陰陽兩隔。
於是他把自個剝光厚臉皮鑽進被窩。
被褥間幽幽的體香勾得他心猿意馬,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和柳然之間,還橫著睡得正香的柳語晴。
小姑娘呼吸均勻,濃密的睫毛覆在眼瞼,對床鋪間醖釀的暗流毫無察覺。她側臥的姿勢恰到好處,白嫩的腿蜷曲在膝蓋後方露出能讓肉棒穿過的縫隙。
宋舟屏住呼吸,將怒脹的粗碩肉棒,探進柳語晴腿間天然的夾縫里。
少女緊閉的腿縫溫軟滑膩,腿肉帶著睡夢中的鬆弛與溫熱將陰莖包裹在中間。龜頭觸到幼滑的肌膚,便被細嫩得近乎融化的軟肉吸附。
他借難得的摩擦,小心挺動腰胯,一下一下頂熟睡中的小丫頭,緩慢向柳然的方向挪動。
直到柳語晴的身子幾乎貼住柳然繃緊的後背,宋舟才隔絲滑的睡衣面料,將手掌覆柳然飽滿的右乳。
指尖陷進柔軟腴嫩的乳肉里揉,掌心的熱意透過薄薄的絲綢滲進去。
他一邊揉捏,一邊湊到她耳邊念叨:「媳婦對不起……」
「我錯了……」
「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嘛……」
討好的話呼呼往外冒。
柳然正在賭氣,自然不會輕易給他好臉色。「啪」地拍在他的手背,力道不小。然而那咸豬手被拍開後,不到三秒又死皮賴臉貼回來,甩都甩不掉。
柳然羞惱交加,偏偏被揉捏的力道弄得發軟,索性閉上眼睛裝睡,不再搭理他。
宋舟見狀,越發得寸進尺。
他撥開睡衣前襟,兩根手指夾住的乳尖捻弄,直到將柔軟的小肉粒搓得挺起,戳在掌心裡。
揉弄半天,見自家媳婦沒有任何反應,宋舟心中邪火越燒越旺,決定祭出殺手鐧。
他勾住柳然的睡褲拽。寬松的褲腰沿她的臀線滑落,露出底下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輕薄,雪白豐腴的臀瓣在蕾絲花紋間隱現散髮誘惑。
他把內褲撥到一側,指腹探進去觸碰到豐滿陰唇中央隱秘而濕潤的肉縫。
僅僅是剛才那番揉胸挑逗,狹窄的穴隙里已然滲出溫熱的淫水,摸去滑膩顯然是動情。
宋舟心下暗喜,將碩大龜頭抵在她豐潤的雙股之間抽插。
粗壯的柱身嵌進滑膩的臀縫深處,龜頭滑過緊閉的肛口與濕潤穴口之間的會陰時,他故意用馬眼在嬌嫩的軟肉碾,擠出幾滴前列腺液,才繼續向前滑動。
另一隻手則繞到她身前,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按住探出頭來的陰蒂,用指肚急促而富有技巧地畫圈。
「嗯……」壓抑的輕哼終於從被窩散逸。
然而,不管宋舟怎樣賣力地頂弄摩擦,柳然連身子都不曾扭動。唯一出賣她此刻苦苦壓抑的情慾的,只有逐漸加粗加快的呼吸,以及龜頭碾過穴口時,本能般偶爾夾緊的臀縫。
宋舟自顧自地在她股間折騰,大腿都蹭得發酸,不僅沒能把柳然撩撥得來求饒,反倒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最後隱隱打起輕微的鼾聲——這女人,真的扛快感睡著了!
柳然是睡了,可憐夾在中間的小丫頭,平白跟著遭殃。
宋舟硬邦邦的肉棒嵌在她大腿縫間碾磨,漲發紫的龜頭好幾次都沒輕沒重頂到她的穴口。隔薄薄的棉質內褲,稚嫩的軟肉被蹭得往里凹陷,又跟他退開的動作彈回來。
柳語晴在睡夢中似乎也感受到侵襲,身體不自覺發軟,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些。
襠部的布料不知不覺間洇出深色的濕痕,黏糊糊的液體順腿根滲出,貼在她嬌氣敏感的花唇,在睡夢中暈開潤澤的水光。
聽到枕邊傳來妻子均勻平穩的鼾聲,宋舟知道今晚是沒戲了。
但挑起來的邪火還在小腹里亂竄,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脹大到凸起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動。
龜頭緊貼少女腿根嫩滑如脂的肌膚,細膩到近乎融化的觸感撓在他的馬眼,讓他根本沒法合眼。
慾火焚身的宋舟,最終還是把睡得香甜的柳語晴當成降火用的人形抱枕。
他動作極輕地挪身子,手臂從她細頸下方穿過去,寬厚的手掌扣住她圓潤小巧的肩頭,將身子揉進自己懷裡。
胸肌貼她薄薄的後背,隔衣料能感到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與柔韌。
依舊昂首的陰莖緊貼她軟和的大腿根部磨蹭,頂端的龜頭偶爾蹭到內褲的邊緣,立刻被淫水浸透的濕軟布料黏住,傳來酥麻入骨的快感。
宋舟把鼻子埋進柳語晴的發絲間。頭髮還殘留清甜的香波味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
他指尖在那圓圓凹下去的肚臍眼周圍打轉,感受隨呼吸起伏的溫熱肌膚。
手掌在腰線上移,最終覆在兩團嬌小玲瓏的乳肉。
掌心的大小剛好能將整個乳球完全包住。拇指刮過頂端的乳頭,因為還在熟睡,小巧的肉豆軟趴趴地貼在乳暈,並沒有因為外界的觸碰而硬起來。
宋舟小心控制力道,生怕動作太大把這丫頭折騰醒。他隔靴搔癢般在少女柔軟的身體摸索,靠大腿根部的摩擦,試圖慢慢壓下小腹里越燒越旺的火。
硬挺的肉棒夾在光滑的腿縫間蹭動。龜頭不斷溢出透明的清液,把本就濕了大半的內褲布料蹭得越發潮潤。
懷裡是少女美好的身體,指尖傳來滑嫩如脂的觸感,鼻尖縈繞清甜的發香。
宋舟直到精疲力盡,終於在欲求不滿的煎熬中,慢慢合上眼睛。
雨滴「啪嗒啪嗒」拍打窗玻璃,將柳語晴從沈睡中撈起。
小姑娘費力撐開眼睛,迷蒙的視線越過母親的豐腴背影,透過虛掩的窗簾,看見外面淅淅瀝瀝斜打在玻璃的雨絲。
臥室的空氣涼絲絲的。
她最喜歡雨天了。
以前在聚居地,下雨意味著能接點不費力氣的乾淨水源,母親也不用外出奔波給人看病,能留在漏風的破棚子里陪她看書講故事。
如今吃喝不愁,漂亮裙子隨便挑,住的別墅又大又暖和,她自然更愛下雨。
不過眼下,這份安寧統統得靠邊站。
柳語晴剛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便發覺自己被牢牢禁錮在滾燙的懷抱里。
後背緊貼宋舟結實的胸膛,隔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覺到沈穩有力的心跳敲在她耳膜。
而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夾一根熱乎乎,還在突突脈動跳躍的巨大棍狀物!
小丫頭連忙垂眼偷瞄。
被子里光線昏暗,但駭人的尺寸她實在太熟悉。
龜頭從她的腿縫前端囂張地探出頭來,馬眼一張一合吐水液。
是哥的大雞巴!
難道,是哥趁我睡的時候,忍不住蹭的?
柳語晴心裡頓時美得咕嘟咕嘟冒泡。濃濃的滿足感湧遍全身,整顆心像浸在溫水里,泡得又酥又軟。
小臉騰地泛起紅潤,她把臉埋進被窩里,痴痴傻樂起來,連發梢都在因壓抑不住的興奮而發顫。
樂了好會,她才想起自己身下同樣飢渴難耐的小嘴,正事還沒辦呢。
柳語晴悄沒聲地挪動柔軟的身子,腿根從肉棒側面滑過,柱身暴凸的青筋剮蹭過她嫩滑的皮膚,肉柱登時受刺激般用力跳動。
龜頭蹭過她濕透的內褲襠部,逼向腿心藏著的花核。
「嗯啊——!」
柳語晴差點失控叫出聲,慌忙拿小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堵回喉嚨里。
等肉棒從腿間稍稍退開些許,她迫不及待曲起雙膝,纖細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利索地把能擰出水的濕透小褲衩褪到膝彎,甩開腳踝,隨手扔出被窩,飄飄然落在床尾的地板。
在宋舟結實的臂彎里悄悄翻身可不容易。
她費好大勁扭動纖腰,好不容易才轉過來面對他。
挺翹的鼻尖擦過男人溫熱的胸肌,吸進滿口炙熱的氣息。
柳語晴的臉騰地燒起來,從兩頰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層薄薄的粉色。
她把小臉埋進男人胸口,手伸進自己大腿間的嫩穴里。
濕滑的指尖撥開充血的小陰唇,在粉嫩的穴口捻弄,帶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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