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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上任鵝城(不是)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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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這等尤物,他的思維發散開來:這種極品女人要是丟在城外,落到恐怖分子手裡,估計下頭銷魂的肉洞,至少得同時塞進去三根肉棒,才能填滿那幫畜生暴虐的獸慾吧?

淫穢的思維決堤,黑雞巴逐漸勃起把軍褲撐出不太體面的輪廓。

姆潘古勒突然感到悚然。

尖銳的壓迫刺穿他的胸腔!

他跳動的心臟徬彿讓無形的鐵手捏住,不過眨眼功夫,粘稠的汗便浸透厚實的軍裝。

囂張勃起的黑雞巴,以極快的速度嚇得疲軟,狼狽不堪縮回包皮變成縮頭烏龜。

姆潘古勒驚駭欲絕,不知道險些讓他暴斃的威壓,是不是眼前漂亮小妞釋放的警告,但他腦子里齷齪的下流念頭渣都不剩了。

自那以後到會議結束,姆潘古勒再也沒敢往希爾維婭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不多時,會議室的門頻繁推開。

最先接到通知、且在小城裡還算夠格摻和會議的地頭蛇們,陸續晃進屋裡。

推門入內的人,臉上的神情如出一轍:先是瞧見宋舟年輕面孔時閃過錯愕,緊接狐疑的視線便齊刷刷飄向德里克和姆潘古勒,試圖從他們的表情里摳出准信。

姆潘古勒沈著黑臉,對射向自己的詢問一一頷首。

既是回禮,更是用眼神交底:甭瞎猜了,是真的。這位大爺真是你們的新上司,不管你們心裡信不信,公文里是這麼蓋的戳。

眼看會議桌的座位填得差不多,德里克代勞充當起介紹人,開始向宋舟引薦塔巴內的頭面人物。

「尊敬的市長閣下,這位是拉奇曼·祖馬議員,同時兼任咱們市的部落協調專員。」德里克指向左側將渾身肥肉塞進寬大西裝里的黑人胖子。

那傢伙短粗的脖頸,居然還掛著碩大的骨質護身符。

聽到德里克點名介紹,拉奇曼傲慢地斜看宋舟,連點頭都省了。

他嘴裡咬著雪茄,濃煙在厚嘴唇的縫隙縷縷外冒,頭頂的寬檐禮帽沒摘,狂妄的做派展露無遺。

德里克權當沒瞧見這等失禮,指尖移向角落里穿白襯衫的乾瘦黑人。

那傢伙從進門便縮在外側的陰影里,抱有磨損卷邊的賬本,眼神不寧到處亂飄。

「這位是阿魯夫·納迪先生,內政部稅務稽查官。平日里各部門的賬目審核,都由他勤勞的手來經辦。」

「至於這一位,」德里克的手勢划向長桌中段,指向一個衣著精緻的白人,「萊茵金屬礦業開發公司的駐地經理:克勞斯·邁耶先生。」

這位留小鬍子的德裔經理,西裝面料服帖,跟這間屋子里其他官僚皺巴巴的行頭,形成鮮明的階級對比。

德里克剛介紹完,克勞斯優雅起身,向宋舟欠身致意。不過眼鏡後頭,全是敷衍。

「還有我們商會的代表,托馬斯·金先生。」德里克指向右手有畸形斷指的老頭。

「金先生是本地商會的會長,主要替政府管本地的商販走卒。」

那老頭衝宋舟露出常年嚼煙葉熏出的焦黃爛牙。

「噢,差點忘了,還有負責公共事務與民生協調的薩繆·狄亞洛先生。」隨德里克的手勢,一個頭髮花白的黑人老頭局促不安地站起來。

他看起來被塔巴內繁重的瑣事折磨得油盡燈枯,枯瘦的手裡捏疊寫滿字跡的草紙,紙面全是各街區的投訴和撥款申請。

「薩繆爾平日里主要負責水、電、路、衛生還有學校等擦屁股的麻煩事。噢,您知道的,市長閣下,這破地方的基建簡直是填不滿的,他天天都在為見鬼的民生問題和暴躁的市民講道理。上月光是搶修水管的投訴,他那裡接了不下五十起。」

剩下的諸如小治安官、政務記錄員和底層選區議員等,德里克幾句草草帶過。

這幫人多是穿些不合身的廉價西裝,神色磋磨的本地小官僚。

宋舟對他們禮貌性致意。

這幫底層官吏受寵若驚坐回原位。他們乾癟的屁股虛虛挨椅子邊,要是市長一咳嗦、隨時都能彈起身來九十度鞠躬。

德里克介紹完畢,但緊挨宋舟下首的兩個核心主位始終空空如也。

德里克老臉終於閃過尷尬。

他賠笑湊近宋舟解釋:「尊敬的市長閣下,這兩位可能臨時有要事絆住,沒法及時趕到。一位是加洛爾聯合礦業的代表,老巴索·門薩先生。他手裡捏著本市最大的兩座鐵礦,不誇張的講,塔巴內每三個有飯吃的人里,就有一個是直接或間接靠門薩家族的。另一位則是糧食收購兼批發商,阿齊茲·哈桑先生。噢,您知道的,最近各類災害頻發,城外的治安惡劣,糧食和礦產的運輸總出岔子,他們可能還堵在趕來的路上。」

說辭編得滴水不漏,但在座的誰不是千年的狐狸,萬年的精?都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兩個扼住塔巴內經濟命脈的土皇帝故意缺席,明擺是在聯手給新市長下馬威。

那群小官僚紛紛戰術性低頭,實則在偷偷拿眼角余光打量宋舟,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怎麼下不來台。

胖議員拉奇曼更是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煙圈幸災樂禍。

宋舟沒有折辱的自覺,無所謂笑道:「明白,大忙人嘛,完全理解。人家天天日理萬機的,哪能跟咱們這些坐辦公室里喝茶的閒人比。」

他敲兩下桌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拽回來。

「那咱們就不等了,直接進入正題。」

「各位同僚,拋下手頭的寶貴工作大老遠趕過來,真是太辛苦諸位了。為這座城市的美好未來,當然,也是為大家以後能繼續安穩發財,我由衷希望接下來的工作,各位能多多配合。畢竟政府要維持運轉,還得仰仗在座的諸位中流砥柱嘛。咱們爭取共創輝煌,把塔巴內建設得更加繁榮。」

德里克帶頭撫掌大笑,姆潘古勒隨後。德佬克勞斯和幾個小官僚互相對視,也跟著拍巴掌。

宋舟耐心等稀疏的動靜平息,拋出正題:「難得今天大伙聚得齊,要是不順手解決點實際難題,太浪費各位的寶貴時間。這樣吧,各位手裡要是有積壓的困難,今天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踴躍發言!」

警備司令姆潘古勒一聽這話,當即推開椅子站直。

黑大個不是聽不出宋舟發言極有可能是新官上任的客套,但他真被逼得走投無路,屬於病急亂投醫。

底下兵的軍餉拖五個月,已經有人偷偷把配發的步槍子彈倒賣給黑市換食物。

「市長先生,那我不繞彎子了!」姆潘古勒做好心理建設,「警備隊五個月沒見錢了!噢,上帝啊,整整五個月!要是再不見著軍餉,最遲下周,就得有兵扛槍去大街客串劫匪!我強烈希望您能盡快解決掉!哪怕先發一個月的薪水,讓弟兄們吃頓飽飯,人心好歹也能穩住!」

「噢?五個月沒見著錢了?」宋舟目光投向縮在外側角落里的稅務稽查官阿魯夫。

乾瘦黑人的很想把腦袋縮進腔子里,手裡寶貝賬本的封皮字跡都快被手汗浸花。

「阿魯夫先生,勞煩查查,咱們市政廳的賬戶,現在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阿魯夫在全場的注視中,戰戰兢兢翻開卷邊的賬冊,顫抖的手指在紙頁划拉。

整整五分鐘,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紙頁翻動時的「沙沙」聲。

阿魯夫感覺自己的大限馬上要到。

最後他從喉嚨里憋出破音的聲,聲若蚊蠅:「報告、報告市長……扣除掉上季度的折舊和外債利息,目前……目前咱們金庫里的儲備資金,還剩……十二點八加元。」

「多少?!」宋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十二塊八毛?!別說給軍隊發餉,哪怕全拿去買街邊的香蕉飯,都不夠一名士兵敞開肚皮吃飽的!錢呢?塔巴內周邊那麼多礦區,收上來的稅款蒸發去哪了?!」

「噢!市長先生,看在上帝的份,您得聽我解釋!」

阿魯夫趕忙手忙腳亂翻開賬本的另一頁,黑乎乎的手指戳著上面的條目,列舉起那些財政赤字:「這幾年的市政支出根是無底洞啊!難民蜂擁湧進來要安置補助,哪怕每人每天只發兩張的面餅,光這一項,每月能活活吃掉市政廳一大半的預算。

上季度大旱絕收,還得給地裡發農業補貼;市政廳漏雨的屋頂還得花錢修繕;外加各部門的耗材損耗……天可憐見,窟窿填不上啊!我不是想辦法縮減開支,可是每項都是剛需,砍誰誰都不乾,我、我……」

德里克眼瞅氣氛不對,生怕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燒死賬都算不明白的窩囊稅務官。

阿魯夫窩囊歸窩囊,但好歹是為數不多還在乾活的。真要是把他擼了,換個更貪的上來,塔巴內的財政怕是更無法收場。

德里克趕緊打圓場:「市長先生,阿魯夫沒說謊。到處都在伸手討錢,哪邊的開支都動不得。」

「錢沒有,政府還得運轉,日子總得湊合過。」宋舟的怒意收斂,語氣重新恢復散漫。

他目光環視全場:「過幾天是本季度的收稅日。既然財政空了,那今天在座的各位紳士,把稅金提前預繳,幫市政廳渡過難關,不過分吧?」

宋舟盯住克勞斯與拉奇曼,以及席間的礦業寡頭與商人。

這幫傢伙因為是本地的納稅大戶,所以才得以在商會掛靠理事的名頭。

拉奇曼滿不在乎挪動肥碩的屁股,吐出濃重煙霧,將會議室里渾濁的空氣又染厚一層:「市長閣下,您初來乍到,恐怕還不清楚塔巴內的事。前年反政府武裝打過來時,市政廳為湊軍費,往後三十年的礦稅和商稅,打包抵押給門薩家族和幾家大公司了。

白紙黑字簽的合同,還蓋有市政廳的公印。我們不僅不欠稅,市政廳的保險櫃里還壓著政府欠我們幾個億的欠條呢。現在張口找我們要錢?噢,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克勞斯皮笑肉不笑地攤開手:「正是如此,市長先生。根據我們萊茵金屬與前前任市長簽署的《投資保護備忘錄》順帶一提,這份文件在加洛爾商務部有完整的備案與公證。本公司享有長達十五年的免稅期,目前還剩十二年。每頁條款都附有雙方的親筆簽字與法務印章。

您總不能帶頭踐踏法律的權威吧?若是市政廳單方面撕毀契約,我們歐洲總部的法務團隊不會坐視不理。我個人,不希望看到地方政府與外資企業公然對簿公堂的局面。」

「可不是嘛!咱們以前交那麼多稅,結果市政廳連軍餉都湊不齊。現在倒好,反過來盯上咱們的腰包,未免太好笑了。我們不能為政府的無能負責!」一名商會理事陰陽怪氣高聲接腔。

「市長先生,真不是我們吝嗇拔毛。實在是這幾個月的收益,全砸進去維持礦工薪水和道路修繕。城外的主幹道您來時應該看見了。我們光是填坑墊路,就砸了好幾百萬加元!我們還指望市政廳能批財政補助,好緩解我們的現金流壓力呢……」托馬斯乾癟的手指故意將跟前的報表翻得嘩啦作響,暗示自己賬目齊全。

旁邊某個選區議員見縫插針開炮。

這貨顯然是想在新市長面前刷波獨立的人設,好回去跟選區里的民眾邀功騙選票。

「哼!市政廳每次開會,張口閉口就是哭窮要錢,卻從沒見你們掏出哪怕像樣的規劃案!錢到底填進誰的腰包?今天在座的諸位紳士,你們誰見過市政廳出具過年度審計報告?」

一番扯皮下來,這群人要麼態度張狂如拉奇曼,要麼言辭滴水不漏如克勞斯,要麼是跟那幫商會理事陰陽怪氣攪渾水。

哪怕話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核心宗旨永遠只有:要錢沒有,要命不給。你這個新來的市長,別想從我們兜里掏一分錢。不管是提前收稅還是補繳欠款,門都沒有!

看著這群地頭蛇抱成團、同仇敵愾護食的死樣,宋舟無比喜悅。

他端起茶杯喝水掩飾笑意。

要的就是這效果!這幫貪得無厭的傢伙要是真轉性,表現得通情達理,乖乖把稅款給交齊,他接下來反而覺得棘手。畢竟,你不給我添堵,我怎麼好意思名正言順抄你們的家,動刀子?

後續的議程里,宋舟再沒提關於錢的事,將關於稅收的劍拔弩張翻篇。

他挑了幾個基礎的民生問題:

「城裡的水源供應現在是誰在管?主水管上次檢修具體到幾月份?」

「電網最常斷在哪個區?每次停電斷多久?備用發電機還轉得動嗎?」

「倉儲的貨物調度歸誰簽字審批?從礦區到城外的運輸路線統共有幾條?」

「城外糧倉和礦道的安保由誰負責?巡邏頻率怎麼算?」

這些事大半是由德里克作答。

他對塔巴內的運轉情況確實爛熟於心。

但凡是不痛不癢的基礎問題,他回答得事無巨細,恨不得把標點符號都掰碎餵給宋舟聽。可一旦觸及核心利益,比如各大礦區的實際完稅額度和糧倉的真實儲量,這老傢伙滑不留打起哈哈。

「這個嘛……具體的數據明細還得回去翻翻檔案,我記不太准。人老了,腦子萎縮,實在不中用。」

「行,大概情況我心裡有數。數據的事回頭慢慢補,不急。」宋舟拍拍手,清脆的巴掌聲打斷席間眾人的走神,「那今天咱們先聊到這,散會!」

眾人剛準備走,宋舟突然轉向姆潘古勒他們:「姆潘古勒司令,你留步。等會去我辦公室,咱們單獨聊聊警備隊發薪的事。德里克主席,你也辛苦一下,我還有些政務的小問題,想私下向你請教。」

「尊敬的市長閣下,我全天都在市政廳內辦公,隨時恭候您的傳喚。我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左手邊,您要是需要可以讓人來叫我。」德里克欠著身子,熟練替新市長歡送各路人馬出門。

會議室里的人呼啦啦全擠向門口。

稅務稽查官阿魯夫離座後,在原地蓄力來個百米衝刺。他把賬本護在胸口,一溜煙消失在門外的走廊。落荒而逃的利索,哪還有剛才足足五分鐘冒汗的廢物德行。

老小子生怕自己腳底慢上半拍,會被新市長拎回辦公室嚴刑拷問。

幾個選區議員則三五成群往外走,裝模作樣搖頭大聲互飆「新市長年輕有為,塔巴內城未來可期」之類的屁話。

但他們的譏諷與不屑,跟拉奇曼方才噴出來的雪茄煙霧類似,濃得化不開。

拉奇曼吐掉咬爛的雪茄屁股,跟在克勞斯身側,走在離場人群的最後。

跨出市政廳,這胖子站在石階,重新點燃嶄新的雪茄,順便往地裡啐口濃痰。

「呸,又是來找死的蠢貨。連塔巴內的規矩都沒摸清,剛落座就敢要錢。」他深吸一大口,「門薩和阿齊茲今天連面都沒露,看來那兩位替咱們的新長官挑好不錯的墓地了。」

克勞斯語氣一如既往的傲慢且冷淡:「希望他的通天後台,能保佑他在城裡活過這個月吧。不過也難說,有些權貴家族里放出來的公子哥,表面傻乎乎的,實際比誰都精明。」

「精明又怎樣?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聰明救不了他的命!」拉奇曼笑出聲,「走吧,邁耶先生。今天免費的猴戲看完,我得去酒吧好好喝一杯,賞臉一起嗎?」

兩人並肩走下台階,鑽進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奔馳S級轎車里,絕塵而去。

而在市政廳內走廊的角落,負責站崗的西波縮在牆邊。

他從頭到尾聽見會議室里沒有硝煙的交鋒。

眼睜睜看到這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揚長而去,踩在地板的高檔定制皮鞋,隨便一雙,都抵得上他大半年的軍餉。

西波迷茫地透過門縫,看向會議室里在跟警備司令交談的市長。

那位居然還在笑。

西波實在想不通,被人當眾這般羞辱,稅款都沒要到手,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手指摩挲嚴重掉漆的AK步槍,西波心底燃起的微弱火苗,坍塌化為灰燼。

「噢,見鬼……不是說有歡迎宴會嗎?」西波咽下嘴裡苦澀的唾沫,「他們全走了……那我們吃甚麼?我把話吹出去了……我說今晚能帶肉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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