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郊外車震事件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

這三天里，家裡表面上風平浪靜。母親依舊每天早起為我準備早餐，晚上盡量早歸陪我吃飯，溫柔地詢問我的學習和生活。可我知道，一切都已不同。

母親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她走路時腰肢更軟，眼神偶爾會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尤其是在接到黃茂微信消息的時候，耳尖會不自覺地泛紅。而我，每天晚上都會反復觀看那段在郊外偷錄的視頻，看著母親被黃茂操得浪叫連連、徹底認主的畫面，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卻又在事後陷入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這一天深夜，已經凌晨一點半。

我躺在床上無法入睡，腦海裡又開始回放那段視頻。正當我準備再看一遍時，臥室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母親林婉柔穿著那件半透的絲質睡袍站在門口，燈光從身後透過來，勾勒出她豐滿高挑的身材輪廓。她手裡拿著我的手機，臉色複雜得難以形容。

「然然……你出來一下，媽媽有話要跟你說。」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我的心猛地沈了下去——糟糕，被發現了。

我跟著母親來到客廳。她把燈調得很暗，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我們面對面坐在沙發上，中間隔著茶几。母親把我的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上正定格在視頻里她被黃茂折疊猛乾、翻白眼浪叫的那一幕。

空氣徬彿凝固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良久，我深吸一口氣，突然從沙發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母親面前。

「媽……對不起……我……我全都告訴你。」

母親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沒有讓我起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聲音低沈卻帶著顫抖：

「然然……你說。」

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握著拳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

「媽，我愛你……我非常非常愛你。從小到大，你就是我最重要、最珍貴的女人。爸爸走後，你一個人撐起整個家，那麼辛苦，卻從來沒讓我受過一點委屈。你對我的溫柔，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母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緊，卻沒有打斷我。

我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

「可是……我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對你的愛……變質了。我會偷偷看你的身體，會幻想你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尤其是看到黃茂那根巨大的……雞巴之後，我竟然……竟然興奮得無法自拔。我知道這很變態，很下賤，可我控制不住……我喜歡看你被大雞巴操的樣子，喜歡看你從高冷總裁變成淫蕩母豬的樣子……我甚至偷偷跟蹤你們，在郊外錄下了視頻……」

說到這裡，我把頭深深埋下去，肩膀劇烈顫抖：

「媽，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兒子……我對不起你……你要是想打我、罵我、甚至趕我走……我都接受……但我真的……真的忍不住……我既愛你，又想看你被徹底操壞……」

客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聽到母親沈重的呼吸聲。她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我。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到一隻溫暖柔軟的手輕輕放在了我的頭頂。

母親的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輕輕顫抖著：

「然然……起來吧，先坐到媽媽身邊來。」

我抬起頭，看到母親的眼眶也紅了。她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震驚、愧疚，以及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情感。

我跪著挪到她身邊，重新坐回沙發上。母親伸手把我攬進懷裡，像小時候那樣，讓我靠在她豐滿柔軟的胸口。那熟悉的體香和溫暖，讓我幾乎要崩潰。

「傻孩子……」母親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哽咽，「媽媽……也有很多話，想告訴你。」

她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讓我的臉深深埋進她豐滿柔軟的胸口。那熟悉的溫暖和成熟婦人的體香瞬間包圍了我。我能清晰地聽到她心跳加速的聲音。

母親沈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緒，隨後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種徹底卸下重擔的釋然：

「然然……媽媽這些年，真的很苦。」

「公司的事情越來越重，我每天都要面對無數男人羨慕、覬覦的目光，卻從來不敢靠近任何一個。因為我是你的媽媽，我不能讓你失望。可媽媽也是女人……三十八歲，正是身體最成熟、最需要的時候。這些年，我一個人忍著，晚上經常睡不著，只能靠自己解決……但那遠遠不夠。」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低啞，手指在我頭髮間輕輕穿梭：

「直到那天……黃茂來家裡修水管。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那麼粗、那麼猙獰的東西。那一刻，我的身體就像被點燃了一樣。晚上我一個人在房間里自慰的時候，竟然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我當時覺得自己特別下賤，對不起你。」

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繼續說了下去：

「後來我主動約他出去……在郊外車里，我徹底淪陷了。他的雞巴太大了，把媽媽的騷逼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媽媽當時叫得像個不要臉的婊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媽媽承認，我愛上了那根大雞巴。它讓我感受到了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征服的感覺……媽媽已經離不開它了。」

我靠在母親懷裡，心臟狂跳不止。母親的聲音越來越軟，卻也越來越大膽：

「然然……媽媽現在可以很坦白地告訴你——比起你，媽媽現在更愛大雞巴。媽媽的騷逼……已經被黃茂徹底開發了，它現在只想要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媽媽每次想到被他操的樣子，就忍不住濕……」

說到這裡，母親忽然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輕吹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羞恥與興奮：

「媽媽已經徹底墮落了……媽媽現在就是一個表面高冷、實際上飢渴淫蕩的熟婦……媽媽想被大雞巴操，想被粗暴地扇屁股、抓頭髮、按著猛乾……想被灌滿子宮……想變成一個只知道搖屁股求操的肉便器……」

她的呼吸越來越熱，豐滿的巨乳隨著情緒起伏不斷摩擦著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發燙，下身似乎已經微微濕潤。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母親淚眼朦朧卻又無比嫵媚的臉龐，聲音沙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