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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釐米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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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陽光透過臥室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她側躺在床的一側,被子只蓋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擠壓在一起,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淺褐色的乳暈從被子邊緣探出頭來,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被反復啃咬後的紅痕。

她睜著眼睛看著對面——林建國的位置是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但已經涼透了。

他甚麼時候走的,去了哪裡,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手機屏幕亮了。

林晚秋伸手拿過手機,是沈厲發來的消息:

「醒了沒有?昨晚睡得好嗎?」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在空蕩蕩的臥室里,對著手機屏幕露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的、近乎少女般的笑容。

「醒了。睡得很好。你呢?」

她回復了,然後抱著手機等了一會兒。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沈厲的回復來了:

「昨晚夢到你了。夢到你在犁式里被我操到噴水,醒來發現很硬。」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好一會兒,腦子里的理智和慾望在做最後的拉鋸——然後慾望贏了。

「那你怎麼辦?」她打了這行字,猶豫了三秒,按下發送。

發送之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種話了——不,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種話。

和林建國交往的時候,他們是規規矩矩的,連牽手都要猶豫半天;結婚之後,他們之間的對話更是乾淨得像白開水,沒有任何顏色,沒有任何溫度。

而現在,她——四十二歲的已婚女人——正在和一個二十九歲的男人用微信調情。而且她的身體已經濕了。

沈厲的回復來了:「下午我去你公司附近辦事,三點左右,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嘴唇微微發抖。

她當然知道沈厲說的「出來一下」是甚麼意思,是對「怎麼辦」的回應。

不是喝咖啡,不是散步,不是正常的人際交往。

他要的是——她的身體。

她應該拒絕的。今天是週六,她不用上班,林建國今天好像也不出門,她根本沒有理由出去。可她打了這樣一行字:

「方便。去哪裡?」

「你們公司旁邊那個寫字樓,地下停車場B2層,我把車停在那裡。到了告訴你。」

林晚秋放下手機,翻身坐起來,赤腳站在臥室的地毯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乳房上的紅痕、脖子上的勒痕、腰兩側被手指掐出的淤青、大腿內側被磨紅的皮膚,所有沈厲留下的痕跡在陽光下無處遁形。

她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四十二歲,皮膚白皙,身材豐潤,眼角的細紋在這個角度清晰可見,但那雙眼睛里有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光——不是明亮,不是清澈,而是某種深不見底的、幽暗的、被點燃了的東西。

她打開花灑,用熱水沖洗身體。

當水流過脖子上的勒痕時,微微有些刺痛,但她沒有避開。

她站在那裡,讓熱水衝刷著自己,手指不自覺地伸向下體——那裡還殘留著昨晚沈厲精液的氣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種只有在她身體深處才能發酵出來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熱水器里的水開始變涼。

然後她站在衣櫃前,想了好一會兒要穿甚麼。

最後她選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修身但不緊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不會太暴露,但彎腰的時候會露出一小片鎖骨。

沒有穿內衣——不是因為沈厲的要求,而是因為她覺得穿了也是浪費。

反正到了那裡,所有的衣服都會被脫掉。

內褲倒是穿了一條,黑色蕾絲的,是她在上周專門買的。

她看著鏡子里那條內褲襠部的蕾絲花紋——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下面修剪整齊的陰毛和肥厚陰唇的輪廓——苦笑了一下。

她以前的內褲全是純棉的、淺色的、舒適但毫無美感的那種。

甚麼時候開始,她的內衣抽屜里多了這些蕾絲、丁字褲、近乎透明的東西?

甚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林晚秋了?

下午兩點五十,林晚秋坐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里,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美式咖啡。

她一點半就出門了,藉口是「約了同事逛街」。

林建國正在客廳看電視,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甚至連「哪個同事」都沒問。

她走出家門的時候,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愧疚,不是心虛,而是一種近乎冷漠的釋然。

他不問,她就不用編。他不關心,她就不用愧疚。

手機震動了。沈厲的消息:「到了。B2層,A區,黑色奔馳。車牌尾號997。」

林晚秋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出咖啡廳。

地下停車場B2層很安靜,幾乎沒有車經過,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慘白的光線照在灰色的水泥柱和黑色的柏油地面上,整個空間像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盒子。

林晚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像某種倒計時。

A區。黑色奔馳。車牌尾號997。

林晚秋走到車旁邊的時候,車窗是茶色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她深吸一口氣,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打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厲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亨利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一截鎖骨。

下身是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放在中控台上,手指修長,指節分明。

他轉過頭來看著林晚秋,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了。」他說,聲音低沈而平緩,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嗯。」林晚秋關上車門,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攥緊了裙子的布料。

沈厲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前——黑色針織連衣裙下,沒有穿胸罩的胸部輪廓清晰可見,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一秒,然後繼續下移,落在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大腿、她併攏的膝蓋上。

「你的身體在發抖。」他說,「冷?還是緊張?」

「有一點……緊張。」林晚秋承認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不知道會怎麼發生——在這個狹窄的車廂里,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下停車場里。

沈厲伸出手,掌心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針織布料,滾燙的溫度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攏,輕輕捏了一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不用緊張。」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傳來,低沈得像大提琴的共鳴音,「今天不操你。今天只是讓你適應——適應隨時隨地被我觸碰,隨時隨地準備好被我操。」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向上滑動,指尖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

「把腿打開。」他說。

林晚秋把雙腿打開了一些。

「再打開一些。」

她又打開了一些。

沈厲的手指從內褲邊緣伸了進去,觸到了那片修剪整齊的陰毛,然後繼續向下,指尖撥開了她兩片肥厚的陰唇,抵在了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道口。

「已經濕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只是看到我,就濕了?還是來的路上就在想?」

「來……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林晚秋的聲音在顫抖。

「想甚麼?」

「想你……想你會對我做甚麼……」

「想我對你做甚麼的時候,你的騷穴在幹甚麼?」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沈厲的手指在她陰道口輕輕按壓了一下,沒有插進去,只是抵著,讓她感受那根手指的溫度和力度。

「在……在流水……」她終於說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流了多少?」

「很多……內褲都濕了……」

沈厲低低地笑了一聲。他把手指從她內褲里抽出來,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著透明黏稠的液體,在停車場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舔乾淨。」他說。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頭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淫水。

她的動作比上周熟練了很多,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他的指腹,從指尖舔到指根,再從指根舔回指尖,把每一滴液體都卷進嘴裡。

沈厲抽出手指,手指從她的嘴唇上輕輕划過,帶出一絲銀色的唾液線。

「進步很快。」他說,「看來你天生就該做這個。」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過來。」他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打開副駕駛的門,繞到後座,拉開門,彎腰鑽了進去。

後座的空間比前排寬敞一些,但沈厲高大的身體佔據了大部分空間。

他靠在座椅上,雙腿微微分開,那根被休閒褲包裹著的肉棒已經硬起,把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跪下。」他說。

林晚秋跪在了後座的地板上——狹窄的空間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沈厲的腿,她的臉幾乎貼著他的膝蓋。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昏暗的車廂里呈現出一種近乎黑色的深褐色,裡面翻湧著某種讓她膝蓋發軟的東西。

「把拉鍊拉開。」他說。

林晚秋伸出手,手指微微發抖,解開了他休閒褲的紐扣,拉開了拉鍊。

他的內褲是黑色的,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紫紅色的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把內褲拉下來,那根22釐米的粗長雞巴彈了出來,幾乎打在她的臉上。

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麝香和淡淡汗味的氣息,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浸濕了她剛穿上不到半小時的黑色蕾絲內褲。

「含進去。」沈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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