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釐米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她的嘴被撐到了極限,下頜的關節發出細微的酸痛。
她開始用舌頭舔舐著龜頭的邊緣——圓潤的、光滑的、滾燙的,帶著一點點咸味。
她的唾液開始大量分泌,混著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把整根雞巴浸濕了。
「往下吞。」沈厲的手放在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向下按壓。
林晚秋努力把雞巴往喉嚨深處吞。那根粗長的東西頂到了她的咽部,她發出了一聲乾嘔,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深呼吸,放鬆喉嚨。」沈厲的聲音沒有變,手上的力道也沒有增加,只是穩穩地按著,「你的喉嚨要學會吃雞巴。這是你的新技能之一。以後每天都要練習。」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喉嚨的肌肉。
沈厲的雞巴繼續深入,龜頭頂進了她的食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口腔一直延伸到胸腔,讓她有一種窒息般的眩暈。
「很好。」沈厲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保持住。數到三十。」
林晚秋含著整根雞巴,喉嚨被撐開,鼻尖抵著沈厲的陰毛,聞著他身體深處最濃烈的氣息。
她開始在心裡默數——一、二、三、四、五——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雞巴在她喉嚨里微小的移動,龜頭摩擦著她的食道壁,帶來一種奇異的、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感覺。
數到三十的時候,沈厲的雞巴在她喉嚨里跳動了一下。
「吐出來。」他說。
林晚秋緩緩把雞巴從喉嚨里退出來,龜頭經過咽部的時候,她又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了。
整根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休息十秒。然後繼續。」沈厲用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指腹從她的顴骨滑向嘴角,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正在訓練女人口交的男人。
林晚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妝弄花了。
她抬起頭看著沈厲,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深褐色的眼睛里沒有慾望的狂熱,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掌控感。
「剛才那一次,你堅持了三十秒。」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緩,「下周的目標是一分鐘。下個月,我要你含著我的雞巴直到我射出來,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林晚秋的陰道又在收縮了。
她的身體在恐懼和渴望之間劇烈搖擺,像一個鐘擺,從「這太瘋狂了」擺到「我還要更多」,從「我不能再這樣了」擺到「我已經離不開這樣了」。
「繼續。」沈厲說。
林晚秋再次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她唾液的粗長雞巴。
這一次她沒有那麼想吐了。
喉嚨的肌肉似乎已經開始記住被撐開的感覺,她含著龜頭,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鼻尖再次抵到他的陰毛。
這次她堅持了四十秒。
第三次,她堅持了五十五秒。
當她把雞巴從喉嚨里退出來的時候,沈厲沒有讓她第四次含進去。他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後座上,面朝著車尾的方向。
「把裙子拉上來。」他說。
林晚秋把黑色針織裙拉到腰間,露出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臀部。
蕾絲的半透明面料下,兩片肥厚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襠部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深色的濕痕在黑色蕾絲上格外明顯。
沈厲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它拉到她的大腿中部。
林晚秋濕透的陰部暴露在車廂的空氣中——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陰蒂完全勃起,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緩慢地溢出來。
「扶著座椅靠背。」沈厲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林晚秋雙手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臀部高高抬起,雙腿跪在後座上,身體呈一個深深的弓形。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朝後暴露,陰道口對準了沈厲的胯部。
沈厲跪在她身後,那根已經被她舔得濕透的粗長雞巴抵在了她的陰道口。
「今天不操你。」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說,但龜頭已經撐開了她的陰道口,「我只是把龜頭放進去。提醒你一下——你的騷穴是歸我管的。」
他的龜頭進入了她的陰道,大約三釐米的深度。沒有繼續深入,沒有抽插,只是靜靜地埋在入口處,讓林晚秋感受那滾燙的溫度和粗大的尺寸。
林晚秋的陰道在瘋狂收縮,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整根沒入。
她的身體在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讓雞巴插得更深。
「不許動。」沈厲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部,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說了,只放進去。你不許動,不許往後頂。你就這樣含著我的龜頭,含著五分鐘。」
五分鐘。
林晚秋咬著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那三釐米的龜頭就像一個燒紅的高爾夫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燃燒著,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要更多,要更深,要被填滿。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每一秒都漫長到讓人崩潰。
她的陰道在反復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沈厲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小股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
「你的騷穴在說話。」沈厲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沈而平穩,「它在說——進來吧,操我吧,填滿我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林晚秋說不出來話。她的眼淚掉了下來,滴在座椅的皮革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五分鐘終於過去了。
沈厲把龜頭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林晚秋的陰道口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好幾秒才慢慢閉合。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沈厲把內褲拉回去,拉上拉鍊,扣上紐扣,「下週二,還是這個時間,還是這個地方。到時候可能會有一些新的工具。」
林晚秋跪在後座上,裙子還拉在腰間,內褲還掛在大腿上,濕透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把裙子拉下來,把內褲拉上去。
濕透的蕾絲內褲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涼意從襠部蔓延開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轉過身,看著沈厲。他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剛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幫人糾正了一個瑜伽姿勢,或者指導了一次呼吸練習。
「下週二。」林晚秋重復了一遍,聲音沙啞。
「下週二。」沈厲點了點頭,「現在你可以走了。路上小心。」
林晚秋打開車門,從後座鑽出來,站在停車場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隱隱作痛——跪了太久。
她關上車門,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向電梯間。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噠噠噠噠」,像某種逃亡的節奏。
她沒有回頭。
但她知道,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回到家的時候,林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回來了?逛街買了甚麼?」
林晚秋愣了一下。她忘了編這個部分了。她的手裡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沒看到合適的。」她說,聲音盡量保持平靜,「只是隨便逛逛。」
「哦。」林建國的目光又回到了手機上。
林晚秋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她的心跳還是很快,下體還在隱隱發燙,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濕漉漉的,貼在陰唇上,黏膩而冰涼。
她走進衛生間,脫下內褲,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勒痕還沒消退,乳房上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大腿內側被磨紅的皮膚微微發燙。
她的身體上,沈厲的印記無處不在。
她把內褲扔進洗衣籃,打開花灑,用熱水沖洗著身體。
水流帶走汗水和淫水的痕跡,卻帶不走皮膚上的印記。
那些紅色、青紫色、粉色的痕跡,像一個個印章,蓋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宣告著——她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
晚上,林建國難得主動了一次。
他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袍,走到床邊,坐在林晚秋旁邊,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膀。
「老婆,今晚……我們好久沒那個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生澀的曖昧,像在念一個不熟悉的台詞。
林晚秋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丈夫——微微發福的臉,日漸稀疏的頭髮,眼角的皺紋比去年多了幾道,眼神里帶著一種疲憊的、程式化的慾望。
她想起沈厲。
想起他古銅色的皮膚、結實的肌肉、深邃的眼睛。
想起他22釐米的粗長雞巴插進她體內時那種被填滿的、被佔有的、被徹底擊潰的感覺。
想起他說「你是我的」的時候,那種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的、不容置疑的佔有。
「今天有點累了。」林晚秋說,聲音平靜而冷淡,「改天吧。」
林建國的手從她肩膀上滑落。他沈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翻身躺下,背對著她。
臥室的燈關了。黑暗籠罩了一切。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手機在枕頭旁邊震動了一下——是沈厲發來的消息。
「到家了?」
「嗯。到了。」她回復。
「有沒有想你老公發現甚麼?」
「沒有。他甚麼都沒發現。」
「他是不是根本就沒看你?」
林晚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掉。最後她只回了一個字:
「是。」
沈厲的回復幾乎是瞬間就來了:「那他的損失,我的收穫。晚安,林騷貨。」
林晚秋盯著那個稱呼——林騷貨。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晚安。」她回復了。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背對著丈夫。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套。
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
是因為羞恥?是因為罪惡感?是因為被丈夫忽視的孤獨?還是因為——在另一個男人那裡,她終於感受到了被注視、被需要、被佔有的感覺?
也許都是。
也許都不是。
也許她只是終於承認了——她想要的生活,不是和林建國一起慢慢變老,而是在沈厲的掌控下,一步一步走向那個黑暗的、危險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深淵。
而她已經踏上了這條路。
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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