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邀請?入侵?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1 / 2
林晚秋從地下停車場回到家的那個晚上,失眠了整整三個小時。
她躺在丈夫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反復回放著沈厲說的那句話——「下週二,還是這個時間,還是這個地方。到時候可能會有一些新的工具。」
新的工具。甚麼工具?
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發燙,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滲了出來,浸濕了剛換上不到一小時的乾淨內褲。
她咬著嘴唇,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觸到濕透的布料時,渾身一顫。
林建國的鼾聲從床的另一側傳來,均勻而沈悶,像一個永不停歇的節拍器。
林晚秋把手抽回來,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
不要想了。睡覺。
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沈厲的手指、沈厲的雞巴、沈厲的聲音——所有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循環播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回憶,更像是身臨其境的再次經歷。
她能聞到他的氣味——木質調的香水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那種侵略性的、讓她的膝蓋發軟的男性氣息。
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掌心貼在她腰上時的滾燙,龜頭頂進她子宮時那種灼燒般的痛與快。
她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到了手機。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打開和沈厲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他的「晚安,林騷貨」和她回復的「晚安」。
她往上翻了翻,翻到下午的對話——
「那你怎麼辦」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是她主動的,嘴角又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打了一行字:「睡不著。」猶豫了一下,刪掉了。
又打了一行:「你在乾嘛?」又刪掉了。
最後她只發了一個表情——月亮。
發送。
她以為沈厲已經睡了,畢竟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可手機幾乎是立刻就震動了。
「失眠了?」
「嗯。」
「在想甚麼?」
林晚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打出了「想你」兩個字,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一個字符一個字符地刪掉了。
她回復:「沒甚麼。可能就是白天太興奮了。」
「興奮?是因為在車里被我玩,還是因為回家之後你老公沒發現?」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總能精准地戳中她最羞恥的角落,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知道獵物最脆弱的部位在哪裡。
「都有。」她回復了。
「你老公現在在乾嘛?」
「睡覺。」
「你躺在他身邊,卻在和我發微信。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林晚秋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她的心已經不在這個男人身邊了。
不,不僅僅是心——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高潮,全都已經屬於另一個人了。
她躺在這個和她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人身邊,卻滿腦子都是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知道。」她回復了兩個字。
沈厲沒有再追問。他發來了一條語音。林晚秋猶豫了一下,把手機貼到耳邊,點開了語音。
沈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像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她的耳朵一路竄到脊椎——
「晚秋姐,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把手伸到下面。我要你一邊想著我,一邊自慰。但是不許高潮。我讓你停的時候,你必須停。」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國——他睡得很沈,鼾聲均勻,毫無察覺。她咬著嘴唇,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把手伸進了被子。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指尖觸到陰蒂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咬住手背,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開始在沈厲的聲音引導下緩慢地揉捏自己。
「你的陰蒂硬了嗎?」沈厲的語音繼續播放。
林晚秋當然不能回復語音,她只是在心裡回答——硬了,很硬。
「你的騷穴在流水嗎?」
在流,一直在流。
「你想讓我操你嗎?」
想。想瘋了。
沈厲的語音還在繼續,聲音低沈而緩慢,像惡魔的催眠曲:「但你今晚不能高潮。因為你的高潮是屬於我的。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自己去。你要把你的慾望攢著,攢到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一次性全部給我。」
林晚秋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的身體在顫抖,陰蒂硬得發疼,陰道在瘋狂收縮,渴望著被填滿、被抽插、被撞擊。
可她不能動——不是因為沈厲的命令,而是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了:沒有他的允許,她高潮也沒有意義。
那些在她自己手指下達到的高潮,空洞、蒼白、轉瞬即逝,遠遠比不上他手指、他雞巴帶給她的那種被擊碎、被摧毀、被重組的極致快感。
她把手指從下面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她把手指伸到嘴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掉了上面的液體。
咸的,帶一點點酸,還有她身體深處最隱秘的氣息——和沈厲讓她舔的那些淫水一模一樣。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停止自慰。
而是開始模仿他。
「晚安,林騷貨。」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然後她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
林建國難得沒有加班,也沒有應酬,一整天都待在家裡。
他坐在客廳看了一整天的電視——從早間新聞看到午間體育,從午間體育看到晚間劇場,中間吃了兩頓飯,上了三次廁所,接了五個工作電話,和林晚秋說了不到二十句話。
「晚上吃甚麼?」
「隨便。」
「冰箱里還有菜嗎?」
「有。」
「那我做吧。」
「行。」
二十句話里,有十五句是關於吃飯的。
剩下的五句分別是——
「你把遙控器放哪兒了?」
「哦,找到了。」
「今天天氣不錯。」
「嗯。」
「明天我要出差,週二晚上回來。」
「好。」
林晚秋站在廚房裡切菜的時候,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週二晚上回來。
週二下午——沈厲說下週二,還是那個時間,那個地方。
她原本以為要在車里再次接受沈厲的「訓練」,可現在林建國週二不在家,整個房子都是空的。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像一顆種子,落在了那片被淫水澆灌得過於肥沃的土壤里。
她沒有立刻把這個念頭告訴沈厲。她需要先確認一些事情。
「建國,你週二的飛機幾點的?」她一邊切菜一邊問,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早上九點。去上海,當天來回,晚上八點多落地。」林建國頭也沒抬,目光黏在電視屏幕上。
「那你去機場是自己開車還是打車?」
「打車吧,開車停在機場太貴了。」
「我送你去吧。」林晚秋說,「反正我週二下午才上班,早上有時間。」
林建國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你送我?你不是最討厭早起嗎?」
「偶爾一次沒關係。」林晚秋笑了笑,笑容溫婉而自然,像一個稱職的妻子應該有的表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笑容下面藏著甚麼。
她不是在扮演好妻子——她是在收集情報。
林建國週二的航班、出發時間、返程時間,所有這些信息都在她的腦子里被整理、被分析、被用來制定一個計劃。
一個她還沒有完全承認自己在制定的計劃。
周日晚上,林建國早早睡了,因為第二天要早起趕飛機。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邊,拿出手機,給沈厲發了一條消息:「週二的時間,能改到下午兩點嗎?」
沈厲的回復很快就來了:「可以。還是老地方?」
林晚秋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好一會兒,然後打出了這行字:「我老公週二出差,晚上才回來。白天家裡沒人。」
發送。
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
林晚秋的心跳快了起來。她是不是太主動了?是不是讓他覺得她太隨便了?是不是——
沈厲的回復來了:「地址發給我。」
林晚秋看著這五個字,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發了自己家的定位,然後補了一句:「下午兩點,我從公司直接回來。門鎖是密碼的,我發給你。」
「不用發密碼。」沈厲回復,「我在門口等你。你帶我進去。」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沈厲站在她家門口,那個她和林建國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家門口,按響門鈴,她打開門,把他迎進去。
然後他會穿過她家的客廳,走過她家的走廊,推開她家臥室的門,躺上她和她丈夫的床——
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浸濕了內褲。
「好。」她回復了。
然後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雙手緊緊攥著被子,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她已經等不及週二了。
週一過得像一輩子那麼長。
林晚秋一整天都魂不守捨,開會的時候走神,吃飯的時候發呆,連同事小周都看出了不對勁。
「林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小周湊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但你臉好紅。」
「沒事,可能是空調開太大了。」林晚秋避開她的手,低下頭假裝看文件。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小周歪著頭打量她,「是不是有甚麼好事啊?你整個人都在發光,像……」她壓低聲音,湊到林晚秋耳邊,「像戀愛了一樣。」
林晚秋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胡說甚麼呢,我這個年紀談甚麼戀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她自己都聽出來了。
小周哈哈笑著走開了,留下林晚秋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戀愛。
她和沈厲之間,是戀愛嗎?
不,那根本不是戀愛。
那是一種更原始、更赤裸、更黑暗的東西——是佔有,是掌控,是慾望的徹底釋放,是所有道德底線的逐層崩塌。
她想了一整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做甚麼。
但她知道,她停不下來了。
下班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場。
她要買東西。
不是給林建國,不是給自己,而是給沈厲——或者說,給沈厲即將進入的那個空間。
她在內衣區逛了很久,最後買了一條酒紅色的絲質睡裙,領口開得很低,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
面料光滑得像水,貼在皮膚上幾乎沒有存在感。
售貨員幫她把睡裙包起來的時候,笑著說:「這是新款,很多人買來度蜜月穿的。您先生真有福氣。」
林晚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先生確實有福氣——只是這個「福氣」,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回到家,她趁著林建國在客廳看電視,把睡裙藏在衣櫃最裡面,然後用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裝好,塞進了健身包。
然後她站在衣櫃前,看著她和林建國的結婚照發了一會兒呆。
照片里是他們十五年前的樣子。
她二十七歲,穿白色婚紗,笑得溫柔而羞澀。
林建國三十二歲,穿黑色西裝,站得筆直,笑容敦厚而踏實。
兩個人手牽著手,背景是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們的肩膀上,像一層金色的薄紗。
那個時候的她,以為自己會永遠幸福。
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十五年後,她會站在同一個衣櫃前,策劃著另一個男人走進這個家、躺上那張床、在她和丈夫的結婚照下面狠狠地操她。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關上了衣櫃的門。
週二。
早上六點,林晚秋就醒了。
她送林建國去機場,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林建國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早起趕飛機的疲倦。
林晚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心跳卻一直在加速——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她知道,七個小時之後,沈厲會站在她家門口,而她會在她丈夫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失控。
「老婆。」林建國突然開口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提:「嗯?」
「下個月我爸媽要來住幾天,你提前把客房收拾一下。」
「好。」
「還有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項目,可能要出差多一點,下個月可能有三分之一時間在外面。」
「好。」
林建國說完這兩件事,又閉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愧疚,不是心虛,而是一種近乎冷漠的瞭然。
他要出差更多,三分之一時間不在家。
這意味著她會有更多的時間和沈厲在一起。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甚至沒有試圖壓下去。
她只是平靜地接受了。
就像接受自己已經不愛這個男人了一樣平靜。
把林建國送到機場後,林晚秋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上了那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裙。
她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四十二歲的女人,皮膚雪白,身材豐潤,酒紅色的睡裙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胸前那對G杯巨乳在絲質面料下微微晃動,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她微微彎腰的時候,就能看到黑色倒三角的陰毛邊緣。
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襯得她的五官更加柔和。
她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淡淡的潤唇膏,嘴唇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精心打扮過了。不是為了林建國,而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她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四十。
沈厲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她走到客廳,把門鎖打開——不是開著的,只是解除了反鎖,沈厲按門鈴的時候,她只需要擰一下就能打開。
然後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自己的家——茶几上放著林建國沒看完的雜誌,電視櫃上擺著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兒子去年出國留學了),冰箱上貼著林建國手寫的購物清單,字跡潦草而隨意。
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林建國的痕跡。
而兩個小時之後,這個家裡最私密的空間——主臥、婚床——會被另一個男人的痕跡覆蓋。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走進臥室,在床上躺了下來。
她等。
一點五十分,門鈴響了。
林晚秋從床上坐起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玄關。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秒。
然後她擰開了門。
沈厲站在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結實的鎖骨和一小片古銅色的胸肌。
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著一個黑色的運動包,左手拿著一束花——不是紅玫瑰,而是白色的百合,用牛皮紙簡單包著,清新而素雅。
他看到林晚秋的第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酒紅色睡裙下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裙擺,然後回到了她的眼睛。
「給你的。」他把百合花遞給她,聲音低沈而平緩。
林晚秋接過花,手指觸到他的手指時,渾身一顫。
她把花舉到鼻尖聞了聞,百合的香氣清甜而濃郁,混合著沈厲身上那股木質調的香水味,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
「謝謝。」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沈厲走進門,林晚秋在他身後把門關上。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那聲音像某種儀式完成的宣告。
林晚秋靠在門板上,看著沈厲站在她家的玄關,高大的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中投下一片長長的影子。
他的目光在她家的客廳里緩慢掃過——茶几、電視櫃、沙發、餐廳的餐桌、廚房的半開放式窗口——像一個入侵者在勘察地形。
「你老公不在?」他問。
「不在。晚上八點多才落地。」
沈厲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裡面翻湧著某種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東西。
「你穿成這樣開門,如果送快遞的怎麼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沒打算給別人開門。」林晚秋說,「我只打算給你開。」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帶,輕輕向下一拉,酒紅色的絲質面料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帶我參觀一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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