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反差 > 瑜伽墊上的臣服 > 第8章 喜歡

第8章 喜歡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啪。」

「二——!」

「啪。」

「三——!」

三下過後,林晚秋的下體已經完全濕透了。

不是濕潤,是濕透——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窪。

她的陰唇紅腫發燙,陰蒂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灼熱和刺癢。

沈厲放下皮鞭,解開她手腕上的束帶,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紅腫的陰唇,伸出舌頭,緩慢地舔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

「你的騷穴在發燒。」沈厲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緩慢地畫圈,舌尖碾過她腫脹的陰蒂,力道精准得可怕,「被抽過之後,它變得更敏感了。你感覺到了嗎?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

他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她的會陰,停在了她的肛門口。舌尖在褶皺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然後輕輕頂了進去。

「啊——那裡——不要——」林晚秋的雙手抓住了沈厲的頭髮,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緊。

沈厲沒有停。

他的舌頭在她的肛門裡緩慢地進出,舌尖探索著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緊致而敏感的入口。

他的手指同時插進了她的陰道,兩根,直接插到最深處,彎曲,按壓在她的G點上。

前後同時被侵入的感覺讓林晚秋的大腦徹底短路了。

她的身體像一台過載的機器,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所有的神經都在燃燒。

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音節,不是語言,只是聲音——純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羞恥撕碎的聲音。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許去。」沈厲的聲音從她的下體傳來,悶悶的,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沒說去之前,不許去。」

他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加快了速度,力道越來越重,節奏越來越快。

林晚秋的身體在崩潰的邊緣劇烈顫抖,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浸濕了沈厲的臉和地毯。

她哭了。不是因為痛苦,不是因為快樂,而是因為那種被完全掌控的、失去所有自主權的、徹底淪為慾望奴隸的感覺——可怕,卻又讓人上癮。

「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求我甚麼?」

「求讓我去……讓我高潮……求你……」

「你是甚麼?」

林晚秋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說出那個詞,那個她已經說過很多次、卻每次說出口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劇烈反應的詞。

「我是林騷貨……」她哭著說,「我是沈教練的騷貨……求你讓我高潮……操我的騷穴……讓我噴……求你……」

沈厲的舌頭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嘴唇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咬了一口。

「好。」他說。

他直起身,解開褲子的拉鍊,那根22釐米的粗長雞巴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戴套——他從來不戴套。

林晚秋的子宮里已經灌滿了他的精液,再多一次少一次沒有區別。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龜頭頂開了她紅腫的陰唇,撐開了她濕透的陰道口。

整根沒入。

「啊————」林晚秋的尖叫聲和肉體撞擊的「啪」聲同時響起。

沈厲的抽插從一開始就是猛烈的、毫無保留的。

22釐米的粗長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那對布滿鞭痕的G杯巨乳像兩團雪白的果凍一樣上下彈跳,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臉頰,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林晚秋的尖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節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裡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沈厲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部旁邊的地毯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固定在朝向他的方向。

「看著我。」他說。

林晚秋睜開眼睛,看著沈厲。

他的臉離她不到十釐米,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個被操到崩潰的、滿臉淚水的、嘴唇被咬破的、頭髮散亂的女人。

「記住這個畫面。」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和猛烈抽插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記住你是怎麼被操的。記住是誰在操你。記住你是甚麼。」

林晚秋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來。

林晚秋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去——來電顯示:老公。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老公的電話。」沈厲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傳來,抽插的速度沒有減慢,反而加快了,「接。」

林晚秋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手在發抖,伸向茶几的時候,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差點沒拿住手機。

她把手機舉到耳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餵?」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努力讓它聽起來正常。

「老婆,你在家嗎?」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工作日的疲憊和一絲焦躁,「我忘了帶那份藍色文件夾了,就是桌上那個。你幫我看看在不在,在的話拍個照發給我,客戶急著要。」

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猛烈的衝刺,而是那種緩慢的、深入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的操乾。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滲出了一絲血。

「好……好的……」她的聲音在努力保持平穩,「我……我去看一下……」

沈厲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而是那種精准的、有節奏的、每一次插入都正好碾過她G點的、讓她渾身發抖的操乾。

林晚秋的陰道在劇烈收縮,淫水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擠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聲——她不知道林建國能不能聽到,她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

「你怎麼了?」林建國突然問,「聲音怎麼怪怪的?」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差點叫出聲,咬住手背才壓住了那聲尖叫。

「沒……沒事……有點感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聽上去確實像感冒了,「喉嚨……不太舒服……」

「哦,那你多喝熱水。記得幫我找一下那個文件夾啊,我等你。」

「好……」

電話掛斷了。

就在掛斷的那一瞬間,沈厲的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陰道,龜頭再次探入了她的子宮。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噴濺出來,澆在沈厲的雞巴上,濺在他的腹部,噴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聲悶在手背上,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眼睛一翻,幾乎失去了意識。

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好幾下,但沒有射。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混合著淫水的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流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沙啞——

「你剛才在你丈夫電話里被操到潮吹的感覺怎麼樣?」

林晚秋說不出話。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地毯。

沈厲的手掌復上她的陰部,掌心貼合著她紅腫的陰唇,手指輕輕按壓著她還在跳動的陰蒂。

「以後每次他打電話,你都會想起這一刻。」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一字一句地烙進她的意識里,「想起你是怎麼在接他電話的時候被我操到噴水的。想起你的騷穴是怎麼在他的聲音里高潮的。想起你是林騷貨,不是林太太。」

林晚秋哭出了聲。

她哭不是因為悲傷,不是因為羞恥。

而是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以後每次林建國打電話,她都會想起這一刻。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

那個瞬間——丈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抽插,她的身體在兩種聲音的交織中崩潰——已經被刻進了她的骨髓里,永遠都抹不掉。

林晚秋的手機又亮了。

這次不是電話,是微信消息。林建國發的。

「老婆,找到了嗎?」

沈厲把手機舉到林晚秋面前,屏幕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回復他。」沈厲說。

林晚秋接過手機,手指在發抖。她打了幾個字:「找到了,正在拍,稍等。」

發送。

然後沈厲把手機從她手裡拿走,放在茶几上。他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面朝沙發靠背,臀部高高抬起。

「還沒結束。」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雞巴再次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你老公還在等你的照片。在他等照片的這段時間里,我要再操你一次。」

龜頭撐開了她的陰道口,整根沒入。

「啊——」林晚秋的雙手抓住了沙發靠背。

沈厲的抽插比之前更猛烈。

22釐米的粗長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和林晚秋失控的尖叫聲。

「盡量拍清楚一點」林建國的消息又來了。

沈厲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塞到林晚秋手裡。

「拍。」他說,「拍你老公要的那份文件。」

林晚秋的手在劇烈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她打開相機,對準茶几上那份藍色文件夾——從她的角度,鏡頭裡不僅能看到文件夾,還能看到她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抬起的下半身,以及站在她身後、正在操她的沈厲的腹部和大腿。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只拍了文件夾。

發送。

「發……發過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沈厲的抽插切成了碎片。

林晚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林建國回復了:「收到了。謝謝老婆。你感冒了早點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點回來。」

沈厲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握住林晚秋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你老公讓你早點休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可你今晚不會早休息。你會一直被我操到凌晨。」

林晚秋的高潮來得像海嘯一樣猛烈。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淫水噴在沈厲的雞巴上,濺在沙發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聲在客廳里回蕩,被牆壁吸收,沒有一絲洩露出去。

沈厲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填滿了她的陰道,多餘的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好幾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就這樣埋在她體內,雙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汗濕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胸前。

兩個人就這樣跪在沙發上,赤裸地貼合在一起,沈厲的雞巴還插在林晚秋的陰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他們結合的地方緩慢溢出,滴在沙發上。

林晚秋靠在沈厲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心臟跳得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沈厲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沙啞——

「從現在開始,每次你老公給你打電話,你都會想起這一刻。你的騷穴會濕,你的陰蒂會硬,你的身體會準備好被我操。不管你在哪裡——在公司,在超市,在車上——只要聽到他的聲音,你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被操的狀態。」

林晚秋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

不,不是不屬於她——是屬於他了。

她的每一個反應、每一次收縮、每一滴淫水,都被他精准地掌控著。

她是一個被編程的機器,而他是那個寫代碼的人。

沈厲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放在沙發上,站起身去拿紙巾。

林晚秋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陰部紅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她體內源源不斷地流出,滴在沙發上。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和林建國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她發的「發過去了」和他的「收到了。謝謝老婆。你感冒了早點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點回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出了一行字:「好的。你忙吧。我先睡了。」

發送。

她把手機放在一邊,閉上眼睛。

沈厲走回來,用濕紙巾幫她擦拭下體。

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擦完之後,他把濕紙巾扔進垃圾桶,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攬進懷裡。

「累嗎?」他問。

「累。」林晚秋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喜歡嗎?」

林晚秋睜開眼睛,看著他。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沒有慾望的狂熱,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滿足感。

「喜歡。」她說。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用皮鞭抽過她、在她丈夫的電話里把她操到潮吹的男人。

「休息一會兒。」他說,「然後我們繼續。」

林晚秋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她的身體還在疼——乳房的鞭痕火辣辣的,陰唇腫脹發燙,陰道深處隱隱作痛,肛門被舌頭侵入過的感覺還殘留在神經末梢。

可她的嘴角帶著笑,一種說不清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滿足的笑。

她在丈夫的電話里被操到潮吹了。

而她沒有一絲愧疚。

她只是遺憾——遺憾林建國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妻子在他打電話來的時候,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噴水。

遺憾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的妻子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性奴。

遺憾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其實是在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財產旁邊。

沈厲的手掌復上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按壓著鞭痕。疼痛和快感同時從乳房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在想甚麼?」他問。

「在想——」林晚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知道甚麼?」

「知道我是甚麼。」

沈厲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捻轉。

「你是甚麼?」

林晚秋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臉——被淚水花了妝的、嘴唇被咬破的、眼睛紅腫的、卻帶著滿足微笑的臉。

「我是林騷貨。」她說,「是沈教練的性奴。是一個在丈夫電話里被操到潮吹的、淫蕩的、不要臉的女人。」

沈厲的嘴角緩緩上揚。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記住就好。」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皮鞭,流蘇的尾端輕輕點在她的小腹上。

「休息夠了。下一輪。」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坐起來,跪在地毯上,面朝沈厲。

她的乳房上滿是鞭痕,她的下體紅腫濕潤,她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之間劇烈搖擺。

「來吧。」她說,聲音沙啞卻平靜。

沈厲的皮鞭落下。

「啪。」

「一。」林晚秋數著,聲音沒有顫抖。

她不是不怕疼了。

她只是已經學會了——在疼痛中找到快感,在羞恥中找到滿足,在臣服中找到自由。

而這一切,都是沈厲教她的。

林建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客廳的燈關著,只有臥室的門縫里透出一絲昏黃的光。

他換下皮鞋,走進臥室,看到林晚秋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肩膀,呼吸均勻而緩慢——她在「睡」。

他沒有開燈,怕吵醒她。他輕手輕腳地換了睡衣,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氣味——不是洗衣液的清香,不是林晚秋的洗發水味,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甜和腥的氣息。

他皺了皺鼻子,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

他永遠不會知道。

他枕著的枕頭上,四個小時前,浸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他妻子的淫水。

他躺著的床上,四個小時前,他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失神。

他蓋著的被子,四個小時前,被他的妻子潮吹時的液體弄濕了一大片。

他甚麼都不知道。

他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鼾聲響起。

林晚秋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她轉過頭,看著丈夫模糊的輪廓——微胖的臉,稀疏的頭髮,微微張開的嘴唇。

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頭,面朝牆壁,拿出枕頭下面的手機。

沈厲發來了一條消息:「你老公回家了?」

「嗯。睡了。」

「他聞到枕頭上的味道了嗎?」

林晚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沒有。」她回復了,「他甚麼都沒聞到。」

「可惜。晚安,林騷貨。」

「晚安。」

林晚秋把手機放回枕頭下面,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那是今天項圈留下的印記,明天應該會變成青紫色,後天會消退,但痕跡會一直留在她的皮膚上,就像沈厲留在她身體里的痕跡一樣,永遠都抹不掉。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沈沈睡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