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喜歡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1 / 2
林晚秋從機場接到林建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他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出差一整天的疲憊。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沈的嗡鳴聲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風聲。
林晚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心跳卻一直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五個小時前,沈厲在她家的沙發上,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
三個小時前,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用紙巾擦掉睫毛上殘留的白色痕跡。
而現在,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邊,距離她不到半米,呼吸著她呼吸過的空氣,卻甚麼都不知道。
「今天家裡沒甚麼事吧?」林建國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困意。
林晚秋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沒有。」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切正常。」
「嗯。」林建國打了個哈欠,又閉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頭微微偏向車窗的方向,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在他的臉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緩慢——他已經快睡著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車載廣播里放著一首老歌,旋律溫柔而憂傷。
林晚秋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腦海裡卻全是沈厲的聲音——那種低沈的、緩慢的、每一個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來的聲音。
「你老公的枕頭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騷穴里是我的味道。」
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這張床以後一半是我的。」
又收縮了一下。
「他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有一個被入侵的空間。」
她的內褲濕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
冷氣吹在她發燙的臉上,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畫面——至少,在丈夫坐在身邊的時候不要想。
可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她的身體只聽沈厲的。
到家後,林建國洗了個澡就睡了。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床單和枕套都已經換過了,新的淺灰色床單散髮著洗衣液的清香,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常的氣味。
林建國躺在他的枕頭上,不到五分鐘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完全沒有注意到枕頭下面那層淡淡的、被清潔劑反復擦拭過的痕跡。
林晚秋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了摸那個位置——乾了,手感和其他地方沒有區別。
但她的身體記得。
她的身體記得這個枕頭被她的淫水和沈厲的精液浸透時的觸感。
記得她後腦勺枕著丈夫的枕頭、陰道里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時那種讓人崩潰的羞恥和快感。
記得沈厲說「你老公枕頭的味道和你的騷味混在一起」時,她的子宮劇烈收縮的感覺。
她把手機拿起來,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厲發來了一條消息:「你老公到家了?」
「嗯。睡了。」
「他發現甚麼了嗎?」
「沒有。」
「他是不是連床單換了都沒注意到?」
林晚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沒有。」她回復了。
沈厲發來了一條語音。林晚秋猶豫了一下,把手機貼到耳邊,點開了語音。
沈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像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她的耳朵一路竄到脊椎——
「他不是沒注意到。他是根本就不會看。你在他眼裡已經不重要了。你的身體、你的慾望、你的高潮——都不重要。他以為你永遠是他的,所以他不需要看。但你不是他的了。你是我的了。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從你的嘴到你的騷穴到你的子宮——全都是我的。」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國——他睡得很沈,鼾聲均勻,毫無察覺。
她把手機放回枕頭旁邊,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內褲又濕了。
她的手指觸到陰蒂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繼續。
她把手抽了回來,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狂亂的心跳。
沈厲說過,沒有他的允許,她不可以自己高潮。
她可以不聽。
他不會知道。
可她知道。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對自己撒謊的林晚秋了。
現在的她,是林騷貨。
是沈厲的性奴。
她的高潮不屬於她自己,屬於他。
她把手機拿起來,回了一條消息:「我沒有自己來。」
沈厲的回復幾乎是立刻就來了:「乖。週五見。」
週五。還有三天。
林晚秋把手機放回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
這一夜她又做了夢。
夢里沈厲站在她家的客廳,穿著黑色襯衫,手裡拿著一條皮鞭,項圈在她脖子上閃著銀色的光。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逃走,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沈厲朝她走過來,皮鞭的尾端輕輕點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
「跪下。」他說。
她跪下了。
然後她醒了。內褲濕透了,床單濕了一小片。林建國還在睡,鼾聲如常。
林晚秋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起身去衛生間換內褲。
接下來的三天,林晚秋過得像一台運行在兩條不同軌道上的機器。
白天的軌道——上班,開會,寫報告,和同事聊天,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
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破綻。
同事小周說她最近氣色越來越好,皮膚在發光,問她用了甚麼護膚品。
她笑著說「多喝水早睡覺」,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晚上的軌道——等林建國睡著後,她躺在床上,和沈厲發消息。
語音,文字,偶爾幾張照片。
沈厲讓她拍自己的裸體發給他,她拍了。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全身赤裸,濕發披在肩膀上,乳頭上還有白天自己掐出來的紅痕。
她拍了三張,選了最淫蕩的一張發了過去。
沈厲回復:「奶頭再硬一點就更好了。下次拍照之前先自己摸一下。」
她照做了。第二天晚上,她站在浴室鏡子前,用手揉捏自己的乳頭,直到它們硬挺挺地凸起,然後拍了照片發過去。
沈厲回復:「騷貨的奶頭就是好看。週五我要好好吃它們。」
林晚秋看著這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在手機的備忘錄里建了一個文件夾,名字叫「沈教練」。
裡面全是她拍的照片——裸體、半裸體、只穿內褲的、只穿圍裙的、在浴室里的、在臥室里的、在客廳沙發上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這種事情——四十二歲的已婚女人,像青春期少女一樣給男人發自拍裸照。
可她的身體在拍照的時候會興奮,會在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會在發送成功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她覺得自己瘋了。
可她停不下來。
週五。
下午兩點,林晚秋從公司請了半天假,理由是「身體不太舒服」。
事實上,她的身體「不太舒服」的方式和上司想象的不太一樣——她的下體從早上就開始分泌液體,內褲換了三條,每一條都在兩個小時內濕透。
她的乳頭硬了一整天,隔著襯衫和內衣都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她不得不一直把文件夾抱在胸前,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回到家的時候,沈厲已經在了。
他站在她家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色手鍊。
下身是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著那個黑色的運動包——比上次更大,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
他看到林晚秋從電梯里走出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身體不太舒服?」他重復了她請假的理由,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嗯。」林晚秋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很不舒服。需要教練幫忙治療。」
沈厲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襯衫領口的扣子,輕輕一拉,扣子從扣眼裡跳出來,露出她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那就進去治。」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今天給你準備了幾個新的療法。」
林晚秋打開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沈厲的身體壓了上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從耳垂一路親吻到鎖骨,舌尖在她頸動脈的位置停留了幾秒,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間向上滑動,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今天穿得這麼騷。」沈厲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做甚麼?」
「不知道。」林晚秋的聲音在顫抖,「但……我猜到了會有……不一樣的東西。」
沈厲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裡面翻湧著某種讓她膝蓋發軟的東西。
「你猜對了。」他松開她,拎起運動包,走向客廳,「過來。」
林晚秋跟在他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沈厲把運動包放在茶几上,拉開拉鍊。
林晚秋站在他身後,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包里的東西——黑色的皮質眼罩,兩條皮革束帶,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尾端是柔軟的皮革流蘇),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和她項圈上那個一模一樣),還有幾個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屬的,冰涼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厲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
「害怕嗎?」他問。
林晚秋的嘴唇在發抖。
她看著那根皮鞭,看著那些金屬器具,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她被綁住手腳,跪在瑜伽墊上,沈厲站在她面前,皮鞭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疼痛。
快感。
羞恥。
渴望。
所有的情緒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濃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有一點。」她承認了。
「只有一點?」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
「還有……期待。」她說了出來,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沈厲伸出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收緊,讓她的頭微微後仰。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很好。因為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跪在這個客廳里,讓我用皮鞭抽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浸濕了內褲。
「但是在那之前,」沈厲松開她的頭髮,從包里拿出那個黑色的皮質眼罩,「先把眼睛蒙上。今天的第一個小時,你不需要看。你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恐懼,感受你的身體在害怕和渴望之間搖擺。」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腦後系緊。
黑暗瞬間籠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視覺被剝奪,只剩下聽覺、嗅覺、觸覺。
她能聽到沈厲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和他的心跳一樣沈穩。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木質調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皮革氣息(從運動包里散髮出來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空氣中微微發涼,乳頭硬挺挺地頂在蕾絲內衣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和乳尖摩擦的細微觸感。
沈厲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
「跪下。」他說。
林晚秋跪倒在客廳的地毯上。
膝蓋壓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筆直,脖子上的皮膚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沈厲正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雖然她看不到,但她的身體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
「把衣服脫掉。」沈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全部。」
林晚秋伸出手,解開了剩下的襯衫扣子,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扔在一旁。
她解開內衣的搭扣,黑色蕾絲內衣滑落,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她彎腰脫掉裙子和內褲,全身赤裸地跪在客廳的地毯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沈厲沒有說話。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像一層透明的薄膜,把林晚秋包裹在裡面。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能聽到沈厲的呼吸聲,平穩而緩慢,和他每一次行動之前的那種專注和冷靜如出一轍。
然後她聽到了皮革划過空氣的聲音——很輕,很快,像鳥翼扇動。
「啪。」
皮鞭的流蘇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重。
不是那種會留下傷痕的力道,而是那種精准的、帶著明確目的的、疼痛和快感各佔一半的抽打。
流蘇的尾端掃過她的乳頭,像幾十根細小的手指同時彈奏她最敏感的那根琴弦。
「啊——」林晚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
「數。」沈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她說,聲音在顫抖。
「啪。」右乳。
「啊——二。」
「啪。」左乳,比前兩次重了一些。
「三——!」她的聲音拔高了,身體向後仰了一下,又跪直了。
「疼嗎?」沈厲問。
「疼……」她的眼淚已經湧了出來,浸濕了眼罩的邊緣。
「還有呢?」
「還……還有……」她的嘴唇在發抖,「很……很舒服……」
「哪裡舒服?」
「奶……奶頭……好舒服……」
沈厲的皮鞭再次落下,這次不是抽打,而是用流蘇的尾端在她的乳頭上緩慢地畫圈,像一支柔軟的毛筆在濕潤的宣紙上書寫。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卻讓林晚秋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聲——不是痛苦,不是快樂,而是兩者交織在一起時產生的那種讓人崩潰的、近乎哭泣的聲音。
「你的奶頭硬了。」沈厲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只是被皮鞭輕輕抽了幾下,就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很想被抽?是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刻?」
「是……是……」林晚秋哭著說,「我一直在等……從看到皮鞭的那一刻就在等……」
「等甚麼?」
「等你抽我……抽我的奶子……啊……」
沈厲的皮鞭再次落下,這次是連續的三下——左乳,右乳,左乳。
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疼痛從乳房表面蔓延到深處,像一團火在乳腺里燃燒。
可那團火燒到乳頭的時候,變成了快感——一種尖銳的、刺痛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一、二、三——」林晚秋尖叫著數完了這三下,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
沈厲放下皮鞭,蹲下來,雙手握住她汗濕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罩下面的淚水。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地底傳來的回響——
「你的奶子紅了。又紅又腫,奶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很美。」
林晚秋哭出了聲。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那種被徹底擊潰後的、所有的防禦都崩塌了的、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的哭聲。
沈厲解開她的眼罩。
光線湧入,刺得她眯起眼睛。
適應了幾秒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粉紅色的鞭痕,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暈的邊緣。
兩顆乳頭硬挺挺地凸起,顏色比平時深了很多,幾乎變成了深褐色,表面的皮膚因為充血而緊繃發亮。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左乳上的鞭痕,刺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喜歡嗎?」沈厲問。
林晚秋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沈默了兩秒。
「喜歡。」她說。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出「喜歡」這個詞——不是「可以接受」,不是「不討厭」,而是「喜歡」。
沈厲的嘴角緩緩上揚。他站起來,從包里拿出那條皮革束帶,在她面前展開。
「趴下來。」他說,「今天要給你的騷穴也留點記號。」
林晚秋趴倒在羊毛地毯上,臉貼著柔軟的毯面,臀部高高抬起。
沈厲跪在她身後,用皮革束帶把她的手腕綁在一起,固定在腰後。
然後他拿起皮鞭,流蘇的尾端輕輕點在她濕透的陰部——兩片肥厚的陰唇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
「啪。」
皮鞭落在她的陰唇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聲悶在地毯里,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從陰道口噴湧而出,濺在沈厲的手上、皮鞭上、地毯上。
「數。」沈厲的聲音平穩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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