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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終於完整了(上)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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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她側躺在床的一側,被子只蓋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胸前那對G杯巨乳擠壓在一起,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淺褐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昨天被反復揉捏啃咬後的紅痕。

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腳踝——每一個關節都在痛。

不是那種尖銳的、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種鈍重的、瀰漫性的、像被反復碾壓過後的、全身性的酸痛。

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被子下面安靜地存在著,針尖的微小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像一枚嵌入皮膚深處的、永遠不會被取出的碎片。

手機震了一下。沈厲:「醒了嗎。」

她打字:「醒了。酸,下面還在漏。」

語音條跳出來。她貼到耳邊——他喘了一聲,像剛練完:「刻字的地方疼就對了。三點,老地方。別穿內褲。」

林晚秋腿根一緊,內褲早就習慣不穿了;她回了一個字:「到。」

沈厲又發來:「今天下午有事嗎?」

她心跳漏了一拍。

前天週一那節私教——刺青、站立劈叉、橋式、犁式,噴水和失禁都發生在同一天;昨天週二又被操到失神。

今天週三還要繼續嗎?

身體在怕與要之間發顫。

她打了幾個字:「沒事。幾點?」

「三點。老地方。今天不練體式,但會有新的內容。」

林晚秋盯著「新的內容」四個字,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好。」她回復了。

她把手機放回枕頭旁邊,翻了個身,面朝著林建國的那一半床。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孤零零地躺在床頭,床單上沒有任何褶皺——他昨晚沒有回來。

林晚秋這才想起來,昨天中午林建國發過微信,說去上海出差三天、週四晚上回。

她當時癱在床上,嗓子還啞著,只回了一個「好」,就再也想不起來。

她的丈夫不在家。

她可以不用遮脖子上的勒痕,不用遮嘴唇上的血痂,不用遮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她可以穿著最暴露的衣服,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不,不是她想做的事情,是沈厲想讓她做的事情。

她只是一個工具,一個被沈厲填滿、清空、再填滿、再清空的容器。

而她的丈夫,那個和她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人,甚至不知道她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容器。

林晚秋從床上坐起來,赤腳站在臥室的地毯上。

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每走一步都像要彎曲下去,但她咬著牙走進了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水流過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時,她伸出手,指尖撫過恥骨上那枚凸起的藍印。

筆畫還在,每一筆都還在。

深藍色的顏料在熱水的衝刷下更加深邃,像一顆被水浸泡過的、正在發光的藍寶石。

她站在衣櫃前,想了很久要穿甚麼。

沈厲沒有說「不用穿內褲」——因為他已經不需要說了。

她已經習慣不穿內褲了,那種絲質面料直接貼著陰唇的感覺,那種涼意從襠部蔓延到全身的感覺,那種隨時可以被插入的準備感,已經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選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衣裙,修身但不緊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不會太暴露但彎腰的時候會露出一小片鎖骨。

沒有穿內衣——乳頭的形狀在淺灰色面料下清晰可見,但她已經不介意了。

她甚至在鏡子里看著自己硬挺挺凸起的乳頭,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她喜歡這樣。喜歡被看到,喜歡被人知道——她的乳頭是硬的,她的陰部是沒有遮擋的,她的恥骨上刻著一個男人的姓氏。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館。

她走過前台的時候,前台小姐笑著跟她打招呼:「林女士來啦?沈教練還沒到呢,他說今天可能會晚幾分鐘,讓您在私教室等他。」

林晚秋點了點頭,走向走廊盡頭那間私教室。

私教室的門沒有鎖,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燈光沒有開,窗簾拉著,房間里有些暗。

她走到牆邊,打開了那盞落地燈。

昏黃的光線在房間里投下一片溫暖而曖昧的光暈。

瑜伽墊已經鋪好了——一張黑色的,和之前一樣。

牆角多了兩樣東西——一個矮櫃,上面放著一疊乾淨的白色毛巾;還有一個藤編的籃子,裡面裝著幾瓶礦泉水和一包濕紙巾。

林晚秋站在私教室中央,環顧四周。

這個房間——這個她在過去幾周里待了無數個小時的房間——已經開始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不是她和林建國那個家的那種「家」,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家」——一個可以卸下所有偽裝、脫掉所有衣服、暴露所有秘密的地方。

一個可以讓她做真實的自己的地方。

一個可以讓她不做「林太太」,只做「林騷貨」的地方。

她站在瑜伽墊旁邊,不知道該做甚麼。

沈厲還沒有來,她一個人站在這個昏暗的、安靜的、瀰漫著檀香氣味的房間里,突然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應該先換衣服?

但沈厲說今天不練體式,也許不需要換瑜伽服。

她應該先熱身?

但沈厲說今天會有新的內容,她不知道那些「新內容」需要她的身體處於甚麼狀態。

她站在那裡,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她跪了下來。

不是被要求跪下的,不是被強迫跪下的,而是她自己選擇跪下的。

她跪在黑色瑜伽墊上,膝蓋壓在柔軟的墊面上,雙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筆直,面朝著私教室的門。

脖子上的紅色勒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嘴唇上的血痂還沒有完全脫落,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淺灰色連衣裙的下面安靜地存在著。

她不知道為甚麼要跪下來。

也許是因為她覺得跪著等他是對的。

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在他面前跪下——每次他讓她跪下,她的身體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像終於回到了正確的位置。

也許是因為她想讓他看到——她不用他說,就會自己跪下。

她跪了大約五分鐘。

門軸輕響。

沈厲站在逆光里,亨利衫敞著兩顆扣,運動包甩在牆角。

他的目光在她跪姿上停了兩秒——灰裙襠部顏色深了一小塊,貼肉的濕痕在昏燈下很明顯。

「誰讓你跪的?」

「我自己。」她仰頭,嗓子還啞著,「想讓你一進門就看見。」

沈厲用鞋尖碰了碰她膝蓋外側,不重,卻讓她並得更緊。

「乖是起步。」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從今天起,下班先來這兒。不問有沒有課——我沒說取消,你就來。來了,先跪,再開口要。」

「奴隸」兩個字落進耳朵里,比「騷貨」更沈。她小腹一抽,熱液浸透裙料,涼意貼著陰唇。

「要甚麼,自己說。」他掏出手機,屏幕上是訓練菜單。

她盯著那五行字,乳尖在針織料下頂起來:「好。」

沈厲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停留了兩秒。

然後他退後一步,在瑜伽墊上盤腿坐下來——不是居高臨下地站著俯視她,而是和她平視,面對面,膝蓋幾乎碰到膝蓋。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舉到她面前。

屏幕上寫著一行字:「今日訓練項目菜單」。

下面列著五個選項:

口交訓練(深喉進階)

乳交訓練

陰道性交(體位由教練選擇)

SM調教(滴蠟/鞭打/束縛/乳夾)

綜合訓練(以上兩項或多項組合)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不是在害怕——她是在興奮。

她的身體在看到那行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反應了——陰道收縮,淫水分泌,乳頭硬起,呼吸加速。

她的身體像一個被編程的機器,在看到「訓練項目」四個字的時候自動進入了備戰狀態。

「從今天開始,」沈厲的聲音從手機上方傳來,低沈而平緩,「每天你來報到的時候,自己選擇今天的訓練項目。你可以選一項,也可以選多項。選好之後,用我教你的句式說出來。」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句式是——‘請沈教練調教您的騷貨,今天的訓練項目是……’然後說出你選擇的項目。說完之後,你今天的訓練就開始了。」

林晚秋的嘴唇在發抖。

她的眼眶里已經全是淚水——不是因為悲傷,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制度化的、沒有退路的、像簽訂了一份終身契約一樣的感覺。

她要自己說出那句話,自己選擇今天的訓練項目,自己請求被調教。

不是沈厲強迫她,不是沈厲命令她——而是她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她不做,訓練就不會開始。

她不做,她就跪在那裡,等著,直到她說出口。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沈厲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像一個在等待學生回答問題的老師——不急躁,不催促,只是等待。

「請沈教練調教您的騷貨。」她說出了第一句。

聲音還在沙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晰,沒有顫抖,沒有猶豫,「今天的訓練項目是——」她的目光落在他口袋的位置,那部手機里存著那個菜單,那個她要從上面做出選擇的菜單。

她想了五秒,然後說出了答案,「——綜合訓練。」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綜合訓練包括哪些?」

「口交、乳交、陰道性交、SM。」她一項一項地列舉,每說出一個詞,陰道就收縮一下。

「順序呢?」

林晚秋愣了一下。

順序——她還要自己選擇順序。

不是沈厲安排先做甚麼後做甚麼,而是她自己決定。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口交可以讓她的喉嚨先適應被撐開的感覺;乳交不需要她的喉嚨和陰道參與,可以作為過渡;SM可以讓她的身體在疼痛中進入更深的臣服狀態;最後陰道性交,在她已經被充分打開、充分喚醒、充分馴服之後。

「口交,然後乳交,然後SM,然後陰道性交。」她說出了這個順序,聲音比之前更穩了。

沈厲看著她,沈默了五秒。然後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擦去她眼角還沒落下的那滴淚水。「很好。」他說,「你學會主動了。」

他站起來,走到牆角,從運動包里拿出幾樣東西——那個黑色的皮質眼罩,那對銀色的乳夾,一條黑色的束縛帶,還有一根她沒有見過的、細細的、銀色的鏈條。

鏈條大約五十釐米長,兩端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把那些東西放在瑜伽墊上。

「今天的第一次訓練——綜合訓練。」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緩,「先從口交開始。」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跪直了身體。

沈厲站在她面前,解開了休閒褲的拉鍊。

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即使半軟的狀態下尺寸已經足以讓任何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

林晚秋知道該怎麼做。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那根雞巴的根部,感受著它在她的掌心慢慢變硬、變熱、變粗。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那個圓潤的、光滑的、滾燙的龜頭貼合著她的舌面,帶著一點點咸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氣味。

她用舌頭包裹住龜頭,緩慢地舔舐,從龜頭邊緣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到馬眼,從馬眼到柱身。

她的動作比幾周前熟練太多了——舌頭知道哪裡最敏感,嘴唇知道怎麼收緊,喉嚨知道怎麼打開。

她的手握著雞巴的根部,隨著嘴巴的節奏上下滑動,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瑜伽墊上。

沈厲的手放在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收緊。「深喉。」他說。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放鬆喉嚨的肌肉,將雞巴吞入更深處。

龜頭頂到了她的咽部,她停頓了一下,壓下嘔吐的衝動,然後繼續深入。

龜頭進入了她的食道,整根雞巴全部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嚨。

她的鼻尖抵著沈厲的陰毛,聞著他身體最深處的氣息——木質調的香水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還有那種只有他獨有的、讓她膝蓋發軟的男性味道。

她保持這個姿勢,數了二十秒。

然後她慢慢退出來,咳嗽了兩聲,眼淚湧了出來,但她沒有停。

她重新含住龜頭,再次吞入,這次堅持了二十五秒。

第三次,三十秒。

沈厲的手指從她頭髮里滑出來。「夠了。」他說,「今天的深喉訓練到這裡。你的喉嚨進步很快。下周目標——一分鐘。」

他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伸出手,把她的身體轉過去,讓她面朝著落地鏡。

鏡子里的女人——跪在黑色瑜伽墊上,淺灰色的連衣裙被唾液和淫水弄濕了一大片,乳頭硬挺挺地凸起,臉上一塌糊塗——紅腫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被唾液浸濕的下巴。

「下一個——乳交。」沈厲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把裙子脫掉。」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鍊,把淺灰色的連衣裙從肩膀上褪下來,堆在腰間。

她赤裸著上半身跪在鏡子前,那對G杯巨乳在重力的牽引下垂墜著,乳房的皮膚上布滿了昨天留下的痕跡——淺粉色的鞭痕,深紅色的牙印,乳夾留下的圓形壓痕。

沈厲跪在她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伸過來,掌心貼著她的乳房,手指收攏,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

他的手指把兩顆乳頭捏在一起,讓它們靠攏、擠壓、摩擦。

那對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擠壓的、快要爆裂的雪白麵團。

「用手夾住。」他說。

林晚秋雙手從外側托起自己的乳房,把兩團柔軟的乳肉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緊致的乳溝。

沈厲的雞巴從她的乳溝上方插入,龜頭從乳溝的上緣探出來,幾乎碰到了她的下巴。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雞巴在她柔軟的乳肉之間進出,龜頭每一次從乳溝上緣探出的時候,她就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一下龜頭。

「嗯——」沈厲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克制的呻吟。

那個聲音很短,很輕,但林晚秋聽到了。

她的心跳加速了——那是沈厲極少發出的聲音。

他永遠是那個冷靜的、掌控的、不會失控的人。

但此刻,在她柔軟的乳肉之間,在她舌頭的舔舐下,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

她的身體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不是高潮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感覺,而是更深層的、像終於取悅了主人一樣的、作為工具被認可的感覺。

沈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龜頭在她乳溝中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探出都剛好碰到她的舌尖。

她的舌頭追著他的龜頭,像一隻等待被餵食的小狗。

她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和他的雞巴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讓乳交的滑動更加順暢。

沈厲低吼了一聲——不是之前那種克制的呻吟,而是更真實的、更原始的、從胸腔深處溢出的低吼。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她乳溝中劇烈跳動,精液射了出來。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第三股射在她的舌頭上。

白色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從她的下巴流到她的乳房,從她的嘴唇流進她的嘴裡。

她張開嘴,讓那些精液停留在舌面上,然後吞了下去。

咸的,帶一點點腥,還有那種只有在沈厲的精液中才能嘗到的、讓她身體深處發燙的、說不清的甜。

沈厲的呼吸急促了幾秒,然後慢慢恢復了平穩。

他看著林晚秋——她的下巴上、嘴唇上、舌頭上、乳房上全是他的精液,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那雙紅腫的、布滿血絲的、濕潤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種讓他滿意的、虔誠的、像信徒仰望神明一樣的注視。

他伸出手,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精液,把那些白色的液體抹在她的嘴唇上。「下一個——SM。」他說,「自己把乳夾夾上。」

林晚秋低頭看著瑜伽墊上那對銀色的乳夾。

她伸出手,拿起左邊的那個,兩根手指捏住夾子的尾部,按了一下,夾口張開。

她把夾口對準自己的左乳頭——那顆淺褐色的、硬挺挺凸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乳頭。

「咔。」乳夾夾了下去。

「嗯——」林晚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熟悉的、壓迫性的、灼熱的痛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乳房,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拿起右邊的乳夾,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痛感。

「咔。」兩顆乳夾之間那條細細的銀色鍊子垂在她的乳溝上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沈厲拿起那條銀色的鏈條,把一端扣在她項圈前面的金屬環上,另一端扣在乳夾之間的鍊子上。

銀色的鏈條從她的脖子垂到胸口,在她乳溝上方形成一條細細的、銀色的弧線。

他輕輕拉了一下鏈條,項圈牽拉著她的脖子微微後仰,乳夾牽拉著她的乳頭向上提起。

兩種拉力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上——一個向上拉她的脖子,一個向上拉她的乳頭——像兩股方向相反但同樣不可抗拒的力量。

「趴下來。」他說。

林晚秋趴在瑜伽墊上,臉貼著黑色的墊面。

沈厲拿起那條黑色的束縛帶,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不是上次那種全身固定的複雜束縛,只是簡單地把她的手腕綁在一起,讓她無法用雙手支撐自己。

然後他拿起那根細細的銀色鏈條,把末端固定在她腳踝的束縛帶上,讓鏈條從她的後背穿過,保持一定的張力。

林晚秋趴在瑜伽墊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脖子上的項圈牽拉著她的頭部微微後仰,乳夾牽拉著她的乳頭向上提起,鏈條從後背延伸到腳踝,把她身體的所有部位都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張細密而壓抑的網。

她連一釐米都移動不了——不是因為束縛帶太緊,而是因為所有的束縛都在同時作用,任何一個部位的活動都會牽動其他所有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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