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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終於完整了(上)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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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厲拿起那根深紅色的低溫蠟燭,用打火機點燃了燭芯。

一小團橙色的火焰在深紅色的蠟燭頂端跳動,燭芯周圍的蠟開始融化,變成一汪透明的、泛著琥珀色光澤的液體。

他把蠟燭舉到她上方,傾斜杯子。

第一滴蠟液落在她的後腰上。

「嗯——」林晚秋發出了一聲被壓抑的呻吟。

第二滴,落在她的臀部。

第三滴,落在大腿根部。

第四滴,落在後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沈厲的滴蠟很有節奏——不是隨意的、混亂的滴落,而是有規律的、有目的的、像在繪制一幅地圖。

從她的後腰開始,向上到她的後背,向下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向左到她的腰側,向右到她的另一側腰。

每一滴蠟液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深紅色的、薄薄的蠟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體在一滴接一滴的蠟液中劇烈顫抖。

她的嘴裡不斷發出被壓抑的呻吟聲——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破碎的、失控的聲音。

她的身體被束縛著,無法移動,只能承受。

只能感受——感受那滴灼熱的液體從蠟燭上墜落,落在她不知道的位置,落在她的後腰、她的臀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後背。

每一次墜落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凝固都是一次復活。

沈厲把蠟燭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輕輕刮過她後腰上那些凝固的蠟片。

蠟片從她的皮膚上剝離,發出細微的「撕拉」聲,剝離的那一刻,被蠟片覆蓋過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那些位置湧來,和周圍還在發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翻過來。」他說。

林晚秋艱難地翻身——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用肩膀和膝蓋的力量把身體翻轉過來。

當她仰面朝天的時候,她的整個正面暴露在沈厲的視線中——乳房上帶著乳夾,乳頭上腫脹發紫,項圈的鏈條垂在乳溝上方,小腹上還殘留著昨天蠟片剝離後的淺紅色印記,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沈厲重新拿起蠟燭,傾斜杯子。

第一滴蠟液落在她的鎖骨下方。

「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第二滴,落在她的肋骨上。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距離恥骨上那個「沈」字不到兩釐米。

第四滴,落在她左胸的下沿,距離乳暈不到一釐米。

沈厲沒有把蠟滴在她的乳頭上——至少這次沒有。

他把蠟燭放回地板上,伸出手,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帶,取下了乳夾,摘下了項圈上的鏈條。

所有的束縛都被解除了,她的身體從那張細密的網中釋放出來,像一隻被松開翅膀的鳥。

但她沒有飛走。她躺在那裡,渾身是蠟片和汗水和淚水和精液,像一件被反復使用過的、快要散架的工具。

「最後一個——陰道性交。」沈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沈而平緩,像在宣佈今天的最後一項議程,「體位你自己選。」

林晚秋睜開眼睛,看著他。

她的瞳孔渙散,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但她的嘴唇在動——「騎……騎乘位。」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瑜伽墊上躺下來,面朝上,雙手枕在腦後。

那根粗長的雞巴竪立在他的胯部上方,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晚秋艱難地爬起來,跨坐在他身體兩側,膝蓋撐在瑜伽墊上,雙手撐在他的腹部上方。

她低頭看著那根雞巴——那根在過去幾周里無數次填滿她的身體、讓她潮吹、讓她失禁、讓她短暫昏厥的雞巴。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臀部,用一隻手握住雞巴的根部,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然後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了她的陰唇,撐開了她的陰道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軌跡——從陰道口到G點,從G點到子宮口。

她沒有停。

她繼續下沈,讓雞巴整根沒入她的陰道,龜頭抵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她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不是沈厲那種猛烈的、暴力的抽插——而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自我探索般的、像在摸索一個全新的身體一樣的移動。

每一次上提,雞巴就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一部分;每一次下坐,雞巴就重新填滿她的陰道。

她能感覺到龜頭碾過G點時的酥麻,能感覺到柱身摩擦陰道內壁時的灼熱,能感覺到根部貼著她陰唇時的擠壓,能感覺到子宮口被龜頭頂著時的那種被貫穿的、被填滿的、被佔有的感覺。

沈厲的雙手從腦後放下來,復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掌心貼著她布滿蠟片和精液和唾液的乳肉,手指收攏,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腫脹的乳頭,隨著她上下移動的節奏輕輕捻轉、拉扯。

他沒有幫她移動——他只是揉她的奶子,讓她自己動。

林晚秋的移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她的臀部上下移動的頻率從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兩次,從每秒兩次加速到每秒三次。

那對巨乳在沈厲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聲越來越沙啞,身體在顫抖,陰道在收縮。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不許去。」沈厲的聲音平穩而冷淡,和她失控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今天是你在操我。你主動,你控制節奏,你的高潮必須由你自己決定。你想去的時候,自己說出來——說‘請允許我高潮’。我允許了你才能去。」

林晚秋咬著嘴唇,加快了速度。

她的臀部上下移動的頻率快到了她身體的極限,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淫水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沈厲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小腹上、瑜伽墊上。

她的嘴裡發出那種沙啞的、像哭泣一樣的喘息聲,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滴在沈厲的胸口上。

「請……請允許我高潮……」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沈厲看著她,沈默了五秒。

他的目光深得像一口井,裡面翻湧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掌控,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像在測量甚麼一樣的東西。

「去。」他說。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死死地坐在沈厲的胯部上,整根雞巴全部沒入她的體內。

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沈厲的龜頭,淫水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瑜伽墊上。

她的嘴巴張著,眼睛閉著,沙啞的喘息聲在私教室里回蕩。

高潮的余韻中,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陰道還在有節奏地收縮。

她睜開眼睛,看著沈厲——他的臉在她下方,因為她騎在他身上,她是從上往下俯視他的。

這個角度她很少看到——他總是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總是那個掌控的、俯瞰的、高高在上的人。

但現在,她騎在他身上,雞巴還埋在她的身體里,她是從上往下看他的。

他的表情和平時不一樣。

沒有那麼冷靜,沒有那麼克制,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微笑比平時更深了一些,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熱的、近乎柔軟的東西。

只是一瞬間——也許只有零點幾秒——然後那個表情就消失了,被那個熟悉的、冷靜的、掌控的表情取代了。

沈厲的雙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他身上抬起來。

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滴在他的小腹上、瑜伽墊上。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專業的平靜,「把蠟片清理乾淨,穿上衣服。明天下午三點,準時來報到。」

林晚秋從他身上下來,跪在瑜伽墊上,開始清理身上的蠟片。

一片一片地剝離,每剝離一片,她就把它放在旁邊的小碟子里。

那些深紅色的、薄薄的、已經凝固的蠟片,像一片片枯萎的花瓣,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色印記。

沈厲穿上了衣服,站在牆邊喝水,看著她清理自己的身體。

他的目光從她的後腰滑到她的臀部,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從她的大腿根部滑到她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那個字還在,在汗水和淫水和蠟油混合的液體中依然清晰可見,像一個永遠不會被抹去的宣告。

林晚秋清理完蠟片,用濕紙巾擦拭了身體上的汗水和淫水,然後穿上了那件淺灰色的連衣裙。

沒有穿內褲——她已經習慣不穿了。

她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紅痕,塗了一層潤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淺灰色的連衣裙,修身的剪裁,恰到好處的領口。

紅腫的眼睛被粉底遮住了大半,破了皮的嘴唇被潤唇膏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脖子上的紅痕被粉底遮得幾乎看不出來。

看起來正常了。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體面的、有夫之婦應該有的樣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厲站在私教室門口等她。

他的運動包挎在肩上,手裡拿著車鑰匙。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粉底遮住了勒痕,但遮不住那個位置微微凹陷的痕跡),然後收回。

「明天下午三點。」他說,「準時。」

「明天下午三點。」林晚秋重復了一遍,「準時。」

她轉身走向前台,沈厲跟在身後。

前台小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看到他們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沈教練,林女士,今天的課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沈厲的聲音平靜而自然。

林晚秋走出瑜伽館,傍晚的風從街上吹來,吹起她淺灰色連衣裙的裙擺,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沒有穿內褲的下體。

她沒有用手壓裙擺——她讓它吹著,讓風吹過她的大腿根部和陰毛的邊緣,讓那種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從下體蔓延到全身。

她站在路邊,等沈厲把車開過來。

黑色奔馳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廂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打在她裸露的手臂和鎖骨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厲發動車,駛出停車場。「你老公今天在家嗎?」

「不在。出差了,週四晚上才回來。」

「那你今晚一個人?」

「嗯。」

沈厲沒有說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撫摸,只是放著,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了一個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林晚秋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移動,從膝蓋到大腿根部,從大腿根部到陰毛的邊緣。

他的指尖在她裙擺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明天見。」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沈厲熄火,轉過頭看著她。

林晚秋睜開眼睛,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晚風吹進來,吹起她的裙擺。

她站起來,關上車門,彎腰透過車窗看著沈厲。

他的臉在路燈的光線下半明半暗,一隻眼睛在陰影中,一隻眼睛在光亮里。

「明天見。」她說。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單元門。身後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漸行漸遠。

她沒有回頭。

電梯上行。

她站在電梯里,看著電梯門中自己的倒影——淺灰色的連衣裙,裸露的肩膀和鎖骨,脖子上被粉底遮住但隱約還能看到的紅痕,紅腫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

她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體面的、有夫之婦——只是剛練完瑜伽,有點累,所以眼睛有點紅,嘴唇有點乾。

沒有人會知道,她一個小時前跪在那個男人的面前,自己選擇了今天的訓練項目,自己說出了「請沈教練調教您的騷貨」,自己騎在他身上,在得到他的允許後才高潮。

沒有人會知道,她的恥骨上刻著他的姓氏。

沒有人會知道,她已經不是「林太太」了。

她是林騷貨。

是沈厲的性奴。

是一個每天下班後不直接回家、先去瑜伽館報到、跪著等待被調教的、主動請求被操的、連高潮都必須得到允許的——奴隸。

回到家,屋裡很安靜。

林建國不在,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風聲。

林晚秋換下高跟鞋,赤腳走過客廳,走進臥室。

她站在穿衣鏡前,拉下連衣裙的拉鍊。

淺灰色的面料從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腳踝處。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脖子上粉底遮住的勒痕,乳房上淺粉色的鞭痕和深紅色的牙印,小腹上蠟片剝離後的淺紅色印記,大腿內側被手指掐出的淤青,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她伸出手,指尖撫過那枚藍印。

筆畫還在,每一筆都還在。

深藍色的顏料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像一枚被刻在雪白畫布上的、永遠不會褪色的印章。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種平靜的、滿足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的、釋然的笑。

她拿起手機,打開和沈厲的對話框。她打了幾個字——「今天的訓練項目,我選得很好。」

發送。

對方秒回了:「哪一項選得最好?」

林晚秋想了想,打了兩個字:「綜合。」

「綜合里的哪一項?」

她又想了想。

口交?

深喉訓練讓她比之前進步了很多。

乳交?

沈厲在她乳溝中射精時發出的那聲低吼,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SM?

蠟液滴落在皮膚上的灼熱感,乳夾夾住乳頭時的壓迫感,束縛帶把她固定住時的無力感——所有的感覺都還在她的身體里,像一層看不見的膜。

陰道性交。

騎乘位中,她自己控制節奏,自己決定深度,自己說出「請允許我高潮」時那種跪地乞求般的感覺——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出來的請求,不是沈厲逼她說的,是她自己說的。

「騎乘位。請求允許高潮的那一瞬間。」她回復了。

沈厲發來了一條語音。她把手機貼到耳邊,點開了語音。沈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像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她的耳朵一路竄到脊椎——

「那一刻你做得很好。從被動到主動的轉折點。從我來操你到你主動來求我操你。這是質的區別。」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盯著「質的區別」四個字。

她回復了:「明天我還是會主動的。」

「我知道。你已經學會主動了。晚安,林騷貨。」

「晚安。」

她把手機放在梳妝台上,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下。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被粉底覆蓋的皮膚、被蠟液灼燒過的皮膚、被束縛帶勒出痕跡的皮膚、被針尖刺入過無數個微小孔洞的皮膚。

水流過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時,她沒有避開——她站在那裡,讓熱水衝刷著那個字,感受著深藍色顏料在她雪白皮膚上形成的、永遠不會消失的筆畫。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枚藍印。手指在熱水中微微發皺,但那個字的輪廓在指尖下依然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

她洗完澡,擦乾身體,穿上睡袍,走出浴室。

她躺在空蕩蕩的床上,身邊是林建國的位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孤零零地躺在床頭。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個枕頭。

涼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在這張床上了——不,不是「很久」,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但在她的感知中,那個位置已經涼了很久很久了。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厲發來了一張照片——不是她,不是她的身體,不是那個深藍色的「沈」字,而是一張黑色瑜伽墊的照片。

那張黑色瑜伽墊上,有一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

濕痕的形狀像一幅抽象畫,不規則的、蜿蜒的、像一條河流在地圖上留下的痕跡。

「你今天的作品。」沈厲的配文。

林晚秋盯著那張照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她回復了:「明天會有新的。」

「我知道。晚安。」

「晚安。」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關燈,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輕輕觸摸著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每一筆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每一划都深得像烙在皮膚上的印記。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她睡著了。

這一夜她沒有做夢。不需要做夢了——她的每一天都比任何夢境更真實、更深刻、更不可逆。

而她明天下午三點,會準時出現在那間私教室,跪在那個男人面前,自己選擇訓練項目,自己說出那句「請沈教練調教您的騷貨」。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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