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終於完整了(下)
瑜伽墊上的臣服 · 到處看看 · 1 / 2
林晚秋從瑜伽館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林建國還在出差,家裡空蕩蕩的,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她沒有開燈,摸黑走進臥室,脫掉衣服,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細細的銀線。
她的身體上全是今天的痕跡——乳房上被反復揉捏後的紅痕,小腹上蠟片剝離後的淺紅色印記,大腿內側被手指掐出的淤青,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尖撫過那枚藍印。每一筆都還在,每一筆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是沈厲發來的消息:「到家了?」
「嗯。」
「明天下午三點。準時。」
「好。」
她猶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明天的訓練項目,我現在可以選嗎?」
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然後沈厲的回復來了:「可以。選甚麼?」
林晚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會兒。
她想起今天在騎乘位中自己主動說出「請允許我高潮」時的那種感覺——不是被強迫,不是被命令,而是自己選擇說出來的。
那種感覺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熱而滿足的震顫。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掉。最後她只回了三個字:「懷孕玩。」
發送。
對方正在輸入……又停了很久。
久到林晚秋以為沈厲不會再回復了,久到她的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又再次加速。
然後沈厲的回復來了——不是文字,是語音。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點開了語音。沈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像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她的耳朵一路竄到脊椎——
「你知道懷孕Play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我要在你耳邊反復說——讓我把你搞懷孕。意味著我要在你高潮的時候告訴你——你的子宮正在接受我的種子。意味著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小腹,想象它被我的孩子撐大的樣子。意味著我要讓你求我——求我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回復了,只有兩個字:「知道。」
「你確定你要選這個?」
林晚秋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盯著「確定」兩個字。
她不確定——不確定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懷孕,四十二歲的卵巢功能已經衰退了很多,月經雖然還規律但排卵的質量和頻率都在下降。
她不確定沈厲是真的想讓她懷孕,還是只在玩一場更狠的羞辱——讓她挺著別人的種、在丈夫面前演賢妻,比單純操她更讓她崩潰。
四十二歲的身體未必還能懷,可光是「被當成孕母調教」這個念頭,就足以讓她腿軟。
但她不確定沈厲是不是在試探她。
試探她願不願意——即使只是「玩」——讓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宮里扎根。
試探她願不願意想象自己挺著另一個男人的孕肚,在林建國面前假裝那個孩子是他的。
試探她願不願意從「林騷貨」升級成「沈騷貨的孕母」。
她回復了:「確定。」
對方秒回了:「好。明天下午三點。準時。今天早點睡,明天你會需要很多體力。」
林晚秋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小腹上,掌心貼著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感受著那些筆畫在她皮膚下的凸起。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發胖的那種臃腫,而是懷孕的那種圓潤的、緊繃的、像一顆正在成熟的果實一樣的弧度。
沈厲的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貼著她被撐大的肚皮,感受著裡面的生命在蠕動。
那個畫面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熱而複雜的情緒——不是慾望,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本能的、像被甚麼東西擊中了生命最深處一樣的震顫。
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
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那一夜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她挺著大肚子,站在沈厲面前,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肚皮,說了一句話——她聽不清內容,只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被撐大的皮膚上,溫熱而均勻,像一顆正在被孵化的蛋。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館。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寬松長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平底鞋,沒有穿內褲。
她特意選了一件寬松的裙子——不是因為穿著舒服,而是因為如果沈厲今天要讓她「看著小腹被撐大」,寬松的裙子方便拉上去,露出整個腹部。
她走過前台的時候,前台小姐正在打電話,抬頭朝她笑了笑,指了指私教室的方向。林晚秋點了點頭,走向走廊盡頭那間私教室。
私教室的門開著一條縫,昏黃的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厲已經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亨利衫,領口的扣子全部解開,露出整個胸膛——飽滿的胸肌,古銅色的皮膚,鎖骨下方一小片深色的胸毛。
下身是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站在落地鏡前,正在調整鏡子的角度——不是對著瑜伽墊,而是對著房間中央一張她之前沒有見過的矮桌。
矮桌大約五十釐米高,桌面鋪著黑色的絨布,上面放著幾樣東西。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那張矮桌上,呼吸停了一拍。
一瓶透明的潤滑油,一個枕頭——不是瑜伽用的那種薄墊,而是真正的、家用的、填充著羽絨的、柔軟的枕頭。
還有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某種乳白色的液體,瓶口塞著橡膠奶嘴,像一隻迷你版的嬰兒奶瓶。
沈厲聽到門響,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向下移動,掠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小腹——最後停在了她裙擺下方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脫掉外套。」他說。
林晚秋脫下針織開衫,掛在牆邊的衣架上。
她站在他面前,穿著黑色寬松長裙,沒有穿內衣,乳頭的形狀在黑色面料下清晰可見。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但她的表情很平靜——不是壓抑的平靜,而是那種已經習慣了在這種心跳速度下保持表面平靜的、被反復訓練出來的平靜。
「裙子也脫掉。」他說。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鍊,讓黑色面料從肩膀滑落。
裙子滑過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腳踝處。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脖子上紅色的勒痕——昨天的粉底已經洗掉了,勒痕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乳房上淺粉色的鞭痕和深紅色的牙印。
小腹上蠟片剝離後的淺紅色印記。
大腿內側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所有新舊痕跡的包圍中依然清晰醒目,像一枚被刻在廢墟中央的、永遠不會倒塌的紀念碑。
沈厲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向下移動,像掃描儀一樣掠過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恥骨上那個「沈」字的位置,而是更靠上的位置,肚臍下方大約十釐米的位置,子宮所在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兩三秒,然後收回。
「躺到矮桌上來。」他說。
林晚秋走到那張矮桌旁邊,猶豫了一下。
矮桌大約五十釐米高,比正常的桌子矮很多,比瑜伽墊又高很多。
她不知道該以甚麼姿勢躺上去——面朝上?
面朝下?
頭朝哪邊?
腳朝哪邊?
沈厲沒有給她指示。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等著她自己決定。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坐在矮桌的邊緣,然後慢慢躺下去,面朝上。
桌面鋪著黑色絨布,柔軟而溫暖,和瑜伽墊那種橡膠的涼意完全不同。
她的頭枕在桌面的這一端,雙腳懸在桌面的那一端,雙手放在身體兩側。
絨布的質感貼著她赤裸的皮膚,像一層薄薄的、溫暖的、會呼吸的皮膚。
沈厲走到她身邊,拿起那個羽絨枕頭,墊在她的腰下面。
枕頭把她的小腹托高了大約五釐米,讓她的子宮位置更加突出,更加靠近身體表面。
從這個角度——從上往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輪廓,從肋骨到恥骨,所有曲線都被枕頭墊出來,像一幅被放置在聚光燈下的、立體的地形圖。
他拿起那瓶透明的潤滑油,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掌心。
潤滑油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琥珀色的光澤,他的雙手互相揉搓,讓潤滑油在掌心均勻分布,被體溫加熱。
潤滑油在掌心化開,琥珀色,帶著化學的甜腥。
他手掌復上小腹,從恥骨往上推,經過肚臍,停在子宮的位置——那裡被枕頭墊得微微隆起,皮下血管在燈下發藍。
「記住這個形狀。」他低聲說,掌根輕輕下壓,她腸壁一緊,穴口跟著縮了一下,「平的。等會兒灌滿了,這裡會鼓。再往後——會像懷過人那樣鼓,但裡面是我的種。」
林晚秋眼眶發熱。他描摹恥骨上的「沈」,指尖划過每一筆,癢里帶痛,她大腿內側肌肉亂跳。
「你生過。」他問,「記得胎動嗎?」
「記得……」她聲音發顫,「在廚房……像魚在游……」
「再懷一次,」他俯身,唇落在肚臍下,「踢你的不會是他。是我。」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小腹,在她肚臍下方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林晚秋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像一個正在對她子宮說話的、無聲的承諾。
「今天的第一個項目——」沈厲直起身,從矮桌上拿起那只迷你奶瓶,舉到她面前。
乳白色的液體在玻璃瓶里晃動,橡膠奶嘴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肉色的光澤,「母乳Play。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林晚秋搖了搖頭。她的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催乳劑。」沈厲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種普通的保健品,「中成藥,乳腺疏通調理的配方。不是激素,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但堅持服用一段時間,配合持續的乳房刺激,可以讓已經過了生育高峰的女性重新分泌少量的乳汁。」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催乳劑。
他早就在準備了——在她還不知道甚麼是「母乳Play」的時候,在她還在為第一次私教課緊張的時候,在她還覺得沈厲只是「有點越界」的教練的時候——他已經在計劃讓她的乳房分泌乳汁了。
「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準備的?」她問,聲音沙啞。
「第三節課。」沈厲擰開奶瓶的蓋子,把奶嘴湊到她嘴邊,「你第三次來上課的時候,我就開始查資料了。四十二歲的女性通過物理刺激和藥物輔助,有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概率可以重新泌乳。你的身體條件很好——乳房飽滿,乳腺發達,激素水平在同齡人中也算不錯。概率應該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奶嘴。
乳白色的液體流進她的嘴裡——不是想象中的藥味,而是淡淡的、微甜的、像稀釋過的蜂蜜水一樣的味道。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著,溫熱的液體從喉嚨流下去,經過食道,進入胃里。
她不知道那些液體會在她的身體里發生甚麼化學反應,不知道它們會如何作用於她的乳腺、她的激素、她的身體。
她只知道——她在喝沈厲給她的東西。
她在他的注視下,像一個被餵食的嬰兒一樣,一口一口地喝下那些會改變她身體的液體。
沈厲看著她喝完最後一滴,把奶瓶放在矮桌上。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喝。我會每天給你一瓶。一到兩周後,你的乳房會開始有脹痛感——像月經來之前的那種脹痛,但更持續、更強烈。三到四周後,當你刺激乳房和乳頭的時候,可能會有少量的、透明的、稀薄的液體分泌出來。那不是乳汁——是初乳的前身。繼續刺激,繼續喝,大約六到八周後,你的乳腺會完全打開,開始分泌真正的、白色的、濃稠的乳汁。」
他伸出手,掌心復上她的左乳,手指收攏,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捻轉、拉扯、擠壓。
「到時候,」他聲線壓得很低,拇指在她乳頭上反復碾壓,「你的奶子就不只是用來被揉、被捏、被咬了。它們會被用來——擠奶。你會跪在我面前,自己用手擠自己的奶,把乳汁擠到杯子里,然後當著我的面喝下去。或者——」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她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變得硬挺、腫脹、發燙,「我會一邊操你,一邊吸你的奶。你的騷穴夾著我的雞巴,你的乳汁流進我的嘴裡。你的身體在同時被我從前到後、從上到下地使用著。每一個孔洞都在被我填滿,每一滴液體都在被我榨乾。」
林晚秋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矮桌的黑色絨布上。
沈厲松開她的乳房,走到矮桌的另一端,把那個羽絨枕頭從她的腰下抽出來,墊在她的臀部下方。
枕頭讓她的胯部抬高,陰道口朝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懷孕Play的第二步,」他聲線壓得很低,解開了休閒褲的拉鍊,「是讓你的子宮知道——它將被灌滿。反復地、大量地、持續地被灌滿。不是一次,不是兩次,而是無數次。直到精液從你的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瑜伽墊上形成水窪——直到你的子宮里裝不下了,它還在被繼續灌滿。」
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黑色絨布上。
他在矮桌的旁邊跪下來——不是跪在她兩腿之間,而是跪在她身體側面,面對著她。
他用一隻手握住她的髖部,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側躺著,面朝著他。
然後他爬上矮桌,側躺在她身後,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小腹貼著她的臀部,雞巴抵在她的臀縫下方。
「側臥。」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這個姿勢最適合懷孕Play。因為兩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桌上,不需要核心力量支撐。我可以持續很久——持續到你的子宮被灌滿、裝不下、開始往外溢。」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龜頭頂開了她的陰唇,撐開了她的陰道口,整根沒入。
「嗯——」林晚秋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被壓抑的呻吟。
沈厲開始緩慢地抽插。
不是站立劈叉那種從下往上的、借助重力的順暢插入,不是橋式那種從上往下的、像打樁一樣的操乾,也不是犁式中那種從上方墜落般的、整根沒入的宮交——而是側臥中那種不急不緩的、每一次插入都剛好頂到她的G點但不會過深、每一次抽出都剛好帶出大量淫水但不會完全退出的、像慢動作回放一樣的操乾。
但他的聲音——今天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他也在操她的時候說話,那些話是命令、是陳述、是宣告。
但今天,他的聲音多了一種東西——一種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的、帶著喘息和顫音的、像真的在懇求甚麼一樣的東西。
「讓我把你搞懷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讓我把精液灌進你的子宮里。讓我在你的身體里種下我的孩子。」
「啊——」林晚秋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呻吟。
「你會是一個好媽媽。」他的抽插速度加快了,龜頭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宮口上,「你已經當過媽媽了。你知道怎麼懷、怎麼生、怎麼餵奶。你的身體記得——記得怎麼在子宮里養育一個生命,怎麼在分娩時把那個生命從身體里推出來,怎麼在嬰兒哭泣的時候分泌乳汁。」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部上移,復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貼著她布滿鞭痕的乳肉,手指收攏,用力揉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隨著抽插的節奏反復捻轉、拉扯、擠壓。
「你的奶子也記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記得怎麼分泌乳汁,怎麼在嬰兒吸吮的時候噴出奶水。它們只是太久沒有被使用了——像一台被擱置太久的機器,零件還在,功能還在,只是需要被重新啓動。而我——就是那個啓動你的人。」
他的左手從她的脖子下方穿過,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收緊,讓她的頭微微後仰。
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跳動的動脈,牙齒輕輕咬住她脖子上那道紅色的勒痕,舌尖在勒痕上緩慢地舔舐。
「想象一下——」他的聲音從她的頸側傳來,悶悶的,帶著震動,「九個月後,你的肚子挺著這麼大——」他用手掌在她小腹上比劃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圓滾滾的,緊繃的,皮膚被撐得發亮。你走在街上,所有人都以為你懷的是你丈夫的孩子。但你知道——我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是我在你體內種下的。是我一遍一遍地操你、一遍一遍地灌滿你、直到你懷上為止。」
林晚秋的眼淚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佔有的、連生育能力都被宣稱擁有的、像她的子宮不再屬於她而屬於他一樣的感覺。
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順著他們結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黑色絨布上。
「你現在在想甚麼?」沈厲問。
「想……想你的孩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在我的肚子里……踢我……」
「你喜歡那個畫面嗎?」
「喜歡……」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很喜歡……」
沈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那對G杯巨乳在側臥的姿勢中向兩側攤開,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不許去。」沈厲的聲音平穩而冷淡,和她失控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請求我。」
「請……請允許我高潮……」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黑色絨布。
「求我甚麼?」
「求你讓我高潮……求你讓我在你的雞巴上高潮……求你在我高潮的時候……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里……讓我懷孕……」
沈厲的嘴角緩緩上揚。
他的抽插猛然加速,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龜頭一次次頂進她的子宮口,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彈跳。
「去。」他說,「在高潮中接受我的種子。」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臀部死死地貼著他的胯部,整根雞巴全部沒入她的體內。
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沈厲的龜頭,淫水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絨布上。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沈厲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然後精液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子宮內壁的感覺——不是溫熱,是滾燙,是那種只有在身體最深處才能感受到的、灼燒般的溫度。
但他的聲音沒有停——在她高潮的尖叫中,在她陰道痙攣的收縮中,在她的子宮被精液灌滿的過程中,他的嘴唇一直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沙啞,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同一句話——
「讓我把你搞懷孕。讓我把你搞懷孕。讓我把你搞懷孕。」
像咒語。像祈禱。像詛咒。像承諾。
每一遍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每一遍都讓她的身體痙攣一下。每一遍都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凶。
射精結束後,沈厲沒有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
他就這樣埋在她體內,保持著側臥的姿勢,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小腹貼著她的臀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動。」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保持這個姿勢。不要讓精液流出來。讓它在你的子宮里待著。讓它在你的子宮里扎根。」
林晚秋躺在矮桌上,側臥著,沈厲的雞巴還插在她的體內,精液從他們結合的地方緩慢地溢出,但大部分被他的龜頭堵在子宮里,無法流出。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的子宮里積聚、冷卻、被她的體溫重新加熱。
她的子宮像一個被灌滿的水囊,每一個微小的蠕動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的晃動。
沈厲的手復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攏,像是在感受她的子宮里那些精液的存在。
「感覺到了嗎?」他聲線壓得很低,「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宮里。它們正在游動,正在尋找你的卵子。如果你的身體足夠配合——如果你在排卵,如果你的輸卵管是通暢的,如果你的卵子剛好在這個時候成熟脫落——它們就會相遇。一個精子會穿透你的卵子,它們的染色體融合,一個新的生命開始在你這片土壤里孕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壓進她的子宮壁里。
「九個月後,」他的聲音低了幾度,「你的身體會經歷第二次分娩。你的產道會被再次撐開,你的骨盆會被再次拉開,你的子宮會劇烈收縮,把那個小小的、濕漉漉的、啼哭的生命從你的身體里推出來。那個生命——不是林建國的孩子。是我的。」
林晚秋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嘴唇在發抖,說不出話。
沈厲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你丈夫養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個是我的。」
林晚秋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黑色絨布上。
她不知道沈厲是真的想讓她懷孕,還是在玩角色扮演的遊戲。
她不知道那些催乳劑是真的會讓她分泌乳汁,還是只是安慰劑。
她不知道那瓶乳白色的液體是真正的藥物,還是只是稀釋過的蜂蜜水。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子宮里灌滿了他的精液,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他在反復說「讓我把你搞懷孕」。
而她的身體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每一次都會收縮一下,每一次都會分泌更多的淫水,每一次都會更緊地夾住他的雞巴。
她的身體已經分不清「Play」和「真實」了。
也許它們本來就是同一種東西——她不需要知道沈厲是真的想讓她懷孕還是只是在玩,她只需要知道她的身體在被「懷孕Play」刺激的時候,會產生真實的、不可控制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反應。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它屬於沈厲設定的每一個場景、每一個角色、每一句台詞。
沈厲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但沒有像之前那樣迅速流到矮桌上——因為沈厲在她抽出的同時,把那個羽絨枕頭墊在了她的臀部下方,讓她的胯部保持抬高,陰道口朝上。
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會流出,而是積聚在她的陰道和子宮里,像一個被軟木塞塞住的、裝滿了液體的容器。
「保持這個姿勢。」沈厲站起身,從矮桌上拿起那瓶催乳劑,擰開蓋子,再次把奶嘴湊到她嘴邊,「再喝一瓶。然後我們繼續。今天要灌滿你三次。」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奶嘴。
乳白色的液體流進她的嘴裡,這次她嘗到了更濃的甜味,和一點點她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微苦的藥味。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著,眼睛看著沈厲——他站在矮桌旁邊,低頭俯視著她,目光從她滿是淚痕的臉上滑到她被枕頭墊高的小腹上,滑到她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上,滑到她還在微微張開的、正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上。
她喝完第二瓶的時候,沈厲把奶瓶放在一邊,重新跪到矮桌旁邊。
他把那個羽絨枕頭從她的臀部下面抽出來,又把枕頭墊到她的腰下面——不是抬高臀部,而是抬高小腹,讓她的子宮位置更加突出。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小腹,在她肚臍下方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他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從她的恥骨上方的位置開始,緩慢地向上舔舐,經過那個深藍色的「沈」字,經過她的小腹,經過肚臍,一直舔到她的肋骨下沿。
他的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嗎?」他聲線壓得很低,「犁式是懷孕Play最好的體式。不是側臥,不是騎乘位,不是後入——是犁式。因為犁式中你的身體是倒置的,子宮口朝上,朝向你自己的臉。精液不會流出來——它會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往你的子宮深處走。而且你可以親眼看著——看著我的雞巴在你的陰道里進出,看著我的精液從你的體內噴出來,落在你自己的臉上。」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犁式——那個她永遠不會忘記的體式。
那個她第一次失禁、第一次尿液落在自己臉上、第一次徹底崩潰的體式。
那個她以為沈厲不會再讓她做的體式——因為那天之後,她的身體在犁式中達到了極限,連意識都短暫消失過。
「今天還要做犁式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今天不做犁式。」沈厲的嘴角微微上揚,「今天做的是——犁式的變體。叫‘肩倒立’。比犁式更溫和一些,但效果相同——子宮口朝上,精液不會流出。而且你能看到我操你的全過程。」
他從矮桌上下來,把林晚秋從桌上抱起來,放到黑色瑜伽墊上。然後他調整了那面落地鏡的角度,讓它正對著瑜伽墊中央的位置。
「躺下來。」他說,「雙腿向上抬起,越過頭部,但腳尖不需要點地。用雙手撐住你的腰部,讓身體保持垂直。這是肩倒立——犁式的簡化版。」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按照他的指示做了。
她的雙腿向上抬起,腰部離地,雙手撐在腰部兩側,身體呈一個垂直的、肩部著地的姿勢。
她的雙腿沒有像犁式中那樣壓到頭部兩側,而是垂直向上,指向天花板。
這個姿勢比犁式溫和很多——脖子沒有受到那麼大的壓迫,呼吸也更順暢。
但她的下體——在肩倒立中,在她的雙手托著腰部、雙腿垂直向上的姿勢中——完全朝上暴露,陰道口朝上朝向天花板,和犁式中一模一樣。
沈厲跪在她頭部兩側,大腿分別放在她的肩膀兩側,胯部正好對準了她朝上暴露的陰道口。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的臉——因為她的身體是倒置的,她看到的他的臉也是倒著的。
他的下巴在上方,額頭在下方,嘴唇的位置和平時完全不同。
「看清楚。」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龜頭對準了她朝上張開的陰道口,「看清楚我是怎麼插進去的,看清楚我的雞巴是怎麼填滿你的騷穴的,看清楚精液是怎麼灌進你的子宮的。今天你要看到全過程。不許閉眼。」
他的胯部下沈。
龜頭頂開了她的陰唇,撐開了她的陰道口。
從林晚秋倒置的視角——從她朝上朝向天花板的視線方向——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紅色的、粗長的、青筋暴起的雞巴,如何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
龜頭先進入,然後是柱身,然後是根部。
每一次深入,她的陰唇就被撐得更開,她的陰道就被填得更滿,她的子宮口就被頂得更深。
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陰道口和沈厲的胯部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兩個人的身體在那個位置完全貼合,像兩個被精密打磨過的、完美匹配的零件。
「啊——」她發出了一聲沙啞的、被倒置的呻吟。
沈厲開始緩慢地抽插。
因為體式的特殊性,因為她的陰道口朝上,因為她的身體被肩倒立固定,因為她的子宮口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張開——每一次抽插都變成了宮交,和犁式中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她能親眼看到。
親眼看到那根雞巴從她的體內抽出來,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後形成的泡沫。
親眼看到那根雞巴重新插入她的體內,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陰唇向兩側翻開,像一朵被掰開的花。
親眼看到她的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雞巴進出的時候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上下移動,像一個在觀看自己被操的全過程的、沈默的證人。
沈厲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那對G杯巨乳在肩倒立中不再是向兩側倒下,而是因為身體的倒置而向她的下巴的方向垂墜,像兩團被倒掛的、雪白的、沈甸甸的鐘乳石。
乳房的重量讓乳肉從胸廓上方溢出,乳暈和乳頭朝向她的下巴,在她自己的視線下方晃動。
「看到了嗎?」沈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的抽插速度沒有減慢,「你的騷穴正在被我的雞巴操。你的陰唇被撐開了,你的淫水在往外流,你的子宮口在吸我。所有的一切——你都親眼看到了。你不能再假裝你只是被動承受——你是主動張開的,你是主動收縮的,你是主動吸住我的。因為你想要。你想要我的雞巴,你想要我的精液,你想要我讓你懷孕。」
「想……想要……」林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結合的地方,盯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想要你的雞巴……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讓我懷孕……」
「你是甚麼?」
「我是林騷貨……我是沈教練的騷貨……我是你的孕母……你的孩子的容器……」
沈厲的抽插猛然加速。
速度快到她的眼睛已經無法追蹤那根雞巴進出的軌跡了——她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紫紅色的殘影,在她自己的陰道口瘋狂進出。
她的淫水被攪動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向她的小腹——不,是流向她的胸口,因為她的身體是倒置的。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泡沫,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她的陰道口流向她的會陰,從會陰流向她的肛門,從肛門流向她的尾骨,從尾骨流向她的腰,從腰流向她的胸——最終匯聚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正在緩緩流動的水窪。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人的聲音了,更像某種被長時間折磨後的、沙啞的、破碎的、只剩下一絲氣息的呻吟。
「請求我。」沈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穩而冷淡。
「請……請允許我高潮……求你讓我高潮……讓我在你的雞巴上高潮……讓我在你的精液灌進子宮的時候高潮……」
「去。」
林晚秋的身體猛地弓起——不,不是弓起,是向上彈起。
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突然釋放,從肩膀到腳尖都在那一瞬間離開了墊面,懸在半空中,全靠沈厲的雞巴和她的雙手撐住腰部才沒有墜落。
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沈厲的龜頭,淫水從體內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從他們結合的地方噴濺出來,澆在他的雞巴上,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噴在她自己的臉上。
溫熱的、透明的、帶著她身體深處最隱秘氣息的液體,一滴一滴、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下巴。
她能嘗到那些液體的味道——咸的,帶一點點酸,還有那種只有在身體最深處才能發酵出來的、她越來越熟悉的氣息。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噴在自己臉上的、澆在自己嘴唇上的、正在從她的嘴角流進她嘴裡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沈厲低吼一聲,精液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子宮內壁的感覺——不是溫熱,是滾燙,是那種只有在身體最深處才能感受到的、灼燒般的溫度。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因為她倒置著,她的耳朵在他的嘴下方,他說的話聽起來像是從上方墜落下來的——
「讓我把你搞懷孕。」
林晚秋閉上眼睛。
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向額頭的方向流淌,因為她的身體是倒置的,淚水不再向下流到耳朵里,而是向上流進她的頭髮里。
她知道這不是真的。
她知道她的卵巢可能已經沒有健康的卵子了,她的輸卵管可能已經不再通暢,她的子宮可能已經不適合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她知道「懷孕Play」只是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那些「讓我把你搞懷孕」只是台詞,那些精液只是蛋白質和水,那些催乳劑可能只是安慰劑。
但她的身體不知道。
她的身體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子宮會收縮,陰道會分泌,乳頭會硬起。
她的身體在那些「台詞」面前,像一個被施了魔法的、會自動運轉的機器,不需要她的意識參與,不需要她的理智認可。
她的身體已經接受了——她是沈厲的孕母。
即使她的腦子還在說「這只是一個遊戲」,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為這個遊戲做準備了。
她的子宮在每一次聽到「懷孕」這個詞的時候都會釋放出更多的潤滑液,她的陰道在每一次被灌滿的時候都會更緊地夾住他,她的乳頭在每一次被揉捏的時候都會更硬、更脹、更渴望被吸出乳汁。
沈厲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從肩倒立中放下來。
她的雙腿落在瑜伽墊上,身體慢慢回到正常的位置,血液從頭部回流到身體的其他部位,帶來一陣眩暈和刺痛。
「保持姿勢。」沈厲把那個羽絨枕頭再次墊到她的臀部下方,讓她的胯部抬高,陰道口朝上,「不要讓精液流出來。」
林晚秋躺在瑜伽墊上,臀部被枕頭墊高,雙腿微微分開,陰道口朝上朝向天花板。
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的子宮里積聚,被她的體溫慢慢加熱,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從子宮口倒流回陰道,但被枕頭墊高的角度阻止了它們繼續流出,只能停留在她的體內,像一個被堵住出水口的水池。
沈厲拿起第三瓶催乳劑,擰開蓋子,把奶嘴湊到她嘴邊。「最後一瓶。喝完今天的量。」
林晚秋張開嘴,含住了奶嘴。
乳白色的液體流進她的嘴裡——這次她嘗到了明顯的苦味,不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甜和微苦,而是一種更濃烈的、像中藥一樣的苦。
她沒有皺眉,沒有猶豫,一口一口地吞咽著,把整瓶液體全部喝了下去。
沈厲把空奶瓶放在矮桌上,走回來,在她身邊坐下。他伸出手,掌心復上她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攏,像是在感受她的子宮里那些精液的存在。
「今天的三次灌滿結束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緩,「但今天的懷孕Play還沒有結束。還有最後一步——保持這個姿勢。枕頭墊在臀部下面,陰道口朝上,讓精液在你的子宮里停留至少一個小時。不要站起來,不要上廁所,不要收縮盆底肌。就讓那些液體在你的體內待著。讓它們有時間游動,有時間尋找你的卵子——如果還有的話。」
林晚秋躺在瑜伽墊上,臀部被枕頭墊高,雙腿微微分開。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的體內緩慢地流動,從子宮到陰道,從陰道到子宮,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來回晃動。
沈厲站起來,走到牆角,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回來在她身邊坐下。他擰開瓶蓋,把瓶口湊到她嘴邊。「喝水。你流了太多水了。」
林晚秋喝了幾口。溫水從喉嚨流下去,滋潤著那條被反復使用過的、還在隱隱作痛的食道。
沈厲把水瓶放在一邊,伸出手,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頭髮。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隻疲憊的、正在休息的動物。
「今天的選擇很好。」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緩,「懷孕Play——你選得很好。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選擇這種深度的角色扮演。這意味著你的心理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接受——你的身體不只是被操的工具,它是可以被用來孕育生命的容器。即使那個生命不會真的出現,但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林晚秋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散落在瑜伽墊上的頭髮。
她不知道她哭是因為甚麼。
是因為沈厲說「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是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她確實接受了,不是假裝接受,不是被迫接受,而是從骨子裡、從細胞層面、從每一次收縮的陰道和每一次硬起的乳頭中——接受了?
還是因為她知道,即使這只是「Play」,即使她永遠不會真的懷上沈厲的孩子,她的身體也已經回不去了?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被灌滿的時候期待,在被播種的時候歡喜,在被宣告「讓我把你搞懷孕」的時候痙攣。
她的身體已經是一個孕母的身體了——即使她的子宮是空的。
沈厲在她身邊躺下來,側躺著,面朝著她。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把手掌復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的位置,感受著那些精液在她體內的存在。
「休息一會兒。」他說,「等一個小時過去,你可以去洗澡。明天下午三點,準時來報到。」
林晚秋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個被操到面目全非的、臉上全是淫水和淚水和精液的、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女人。
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像在看一件他親手完成的、正在被時間定型的作品。
「明天的訓練項目,」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已經選好了。」
沈厲微微挑眉。「選甚麼?」
「孕期瑜伽。」她說,「如果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我需要練孕期瑜伽。」
沈厲看著她,沈默了三秒。
然後他的嘴角緩緩上揚了一個弧度——不是他平時那種克制的、若有若無的微笑,而是一個真正的、明顯的、從嘴角到眼睛都在笑的弧度。
「好。明天下午三點。孕期瑜伽。」
一個小時後,林晚秋從瑜伽墊上爬起來,走進淋浴間。
她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被精液覆蓋的皮膚、被淚水浸濕的臉、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身體。
她特意沒有沖洗陰道內部——沈厲沒有說可以沖洗,她就不敢衝。
她只是站在花灑下,讓熱水衝刷著她的皮膚,感受著那些液體從她的體表被衝走,但體內的那些——那些灌進子宮里的、被枕頭墊高留住的、在她體內待了一個小時的精液——還留在那裡。
她不知道那些精液會在她的體內停留多久。
也許幾分鐘後就會流出來,也許會在她的陰道和子宮里待到明天早上,也許會被她的身體吸收——精子會在幾天內死亡,被她的免疫系統清除,精液會被她的陰道分泌物稀釋、排出。
不會懷孕的。
她知道。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二十多歲時的身體了,她的卵巢可能已經不排了,即使排了,卵子的質量也可能不足以受精和著床。
但她的身體不知道。
她的身體以為——她懷孕了。
她的身體在被灌滿精液、被枕頭墊高、被要求「不要讓精液流出來」的這一個小時里,已經開始了「以為自己懷孕了」的生理反應。
她的子宮在緩慢地蠕動,試圖把那些液體推向輸卵管的方向。
她的宮頸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試圖為那些精子提供一條通往卵子的通道。
她的體溫在微妙地升高,模擬著黃體期的狀態。
她的乳房——在被反復揉捏、被催乳劑刺激、被沈厲宣告「你會分泌乳汁」之後——開始有了一種微弱的、像月經來之前一樣的脹痛感。
不是真的懷孕。是她的身體在「懷孕Play」的刺激下,產生的、以假亂真的、像條件反射一樣的生理反應。
林晚秋洗完澡,擦乾身體,穿上那件黑色的寬松長裙。
沒有穿內褲——她再也不穿內褲了。
她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沒有用粉底遮脖子上的紅痕,沒有用遮瑕膏遮嘴唇上的血痂。
她只是穿上裙子,拉好裙擺,然後走出更衣室。
沈厲站在私教室門口等她。運動包挎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個小紙袋。他把紙袋遞給她。
「明天的催乳劑。」他說,「兩瓶。下午來之前喝一瓶,另一瓶在這裡喝。還有——」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幾粒白色的藥片,「維生素。葉酸。每天一片。懷孕Play需要全套裝備——包括給身體補充必要的營養,假裝它在為受孕做準備。」
林晚秋接過紙袋和玻璃瓶,把它們放進自己的包里。
「明天下午三點。」她說。
「明天下午三點。」沈厲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向前台,沈厲跟在身後。
前台小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看到他們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沈教練,林女士,今天的課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沈厲的聲音平靜而自然。
林晚秋走出瑜伽館,傍晚的風從街上吹來,吹起她黑色長裙的裙擺,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沒有穿內褲的下體。
她沒有用手壓裙擺——她讓它吹著,讓風吹過她的大腿根部和陰毛的邊緣,讓那種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從下體蔓延到全身。
她站在路邊,等沈厲把車開過來。
黑色奔馳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廂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打在她裸露的手臂和鎖骨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厲發動車,駛出停車場。
他沒有說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撫摸,只是放著,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長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了一個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車子停在了她家樓下。沈厲熄火,轉過頭看著她。「明天見。」
林晚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晚風吹進來,吹起她的裙擺。
她站起來,關上車門,彎腰透過車窗看著沈厲。
他的臉在路燈的光線下半明半暗,一隻眼睛在陰影中,一隻眼睛在光亮里。
「明天見。」她說。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單元門。身後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漸行漸遠。
她沒有回頭。
回到家,屋裡很安靜。
林建國在出差,家裡空蕩蕩的,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風聲。
林晚秋換下高跟鞋,赤腳走過客廳,走進臥室。
她站在穿衣鏡前,沒有脫裙子。
她就站在那裡,看著鏡中的自己——黑色的寬松長裙,裸露的鎖骨和肩膀,脖子上紅色的勒痕,紅腫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
她伸出手,隔著裙子,掌心復上自己的小腹,貼著她子宮所在的位置。
那裡是平的。沒有隆起,沒有弧度,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以為那裡有了。
她能感覺到那種微妙的、像有甚麼東西在她子宮里生長的錯覺——不是真的,是她的身體在沈厲的言語和觸摸和精液和催乳劑的作用下產生的、以假亂真的幻象。
她的子宮在微微蠕動,她的宮頸在分泌更多的黏液,她的乳房在隱隱脹痛,她的體溫在持續偏高。
她的身體在假裝懷孕。而她的意識——她的意識已經分不清「假裝」和「真實」了。
她拿起手機,打開和沈厲的對話框。她打了幾個字——「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小腹在發脹。」
發送。
對方秒回了:「甚麼感覺?」
「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不是疼,不是脹,就是……有東西。」
「那是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宮里。也可能是你的身體已經開始以為它懷孕了。無論是哪種——效果是一樣的。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盯著「接受了這個設定」幾個字。
她回復了:「是的。它接受了。」
「明天你會練孕期瑜伽。孕期瑜伽的特點是——體式更溫和,更注重盆底肌的訓練,更注重為分娩做準備。你的身體會學著在‘懷孕’的狀態下做瑜伽。那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因為你不能收縮腹部,不能做深度扭轉,不能做劇烈的後彎。你要時刻想著——你的肚子里有一個生命,你不能壓到它,不能擠到它,不能傷到它。」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懷孕Play要求她在訓練過程中時刻想象自己是一個孕婦,而孕婦的身體不會這樣頻繁地分泌淫水和收縮陰道——至少在孕中期之前不會。
她需要控制自己的身體,讓它更像一個真正的孕婦。
不那麼敏感,不那麼濕潤,不那麼渴望被插入。
但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
她回復了:「我試試。明天見。」
「明天見。晚安,准媽媽。」
林晚秋盯著「准媽媽」三個字,盯了很久。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個字——「晚安」,然後刪掉了。
又打了幾個字——「晚安,沈教練」,又刪掉了。
最後她只回了兩個字:「晚安。」
她把手機放在梳妝台上,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下。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閉上眼睛,讓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
她的手復上小腹,掌心貼著子宮的位置,感受著那種微妙的、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一樣的錯覺。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平的。甚麼都沒有。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告訴她,那裡有了。
她洗完澡,擦乾身體,穿上睡袍,走出浴室。
她躺在床上,身邊是林建國的位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孤零零地躺在床頭。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個枕頭。
涼的。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在這張床上了——不,不是「好幾天」,是「兩天」。
但在她的感知中,那個位置已經涼了很久很久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輕輕觸摸著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每一筆都還在,每一筆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
她的另一隻手復上自己的小腹,掌心貼著她子宮的位置。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那裡有一個生命。
一個小小的、正在發育的、一半基因來自沈厲的生命。
他的孩子在她的子宮里。
他的手曾經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過那些精液的存在。
他說過「九個月後,你的身體會經歷第二次分娩」。
他說過「你丈夫養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個是我的」。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但她的嘴角在笑。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笑。
是因為滿足?
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那種被徹底佔有的、連生育能力都被宣稱擁有的、像她的子宮不再屬於她而屬於他一樣的感覺?
還是因為她知道——即使這只是「Play」,即使她永遠不會真的懷上沈厲的孩子,她的身體已經回不去了。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被灌滿的時候期待,在被播種的時候歡喜,在被宣告「讓我把你搞懷孕」的時候痙攣。
她的身體已經是一個孕母的身體了——即使她的子宮是空的。
而她——林晚秋,四十二歲,已婚,一個十八歲兒子的母親,某個男人的妻子——此刻在床上,手覆著自己空蕩蕩的小腹,想象著那裡有一個生命,嘴角帶著笑,眼淚流著,陰道微微收縮著,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黑暗中安靜地發著光,像一枚被刻在皮膚上的、永遠不會熄滅的燈塔。
她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挺著大肚子,站在沈厲面前。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隆起的肚皮,說了一句話——這次她聽清了。
他說:「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為我生的。」
她在夢中哭了。但在夢中,她也在笑。
她醒來的時候,枕頭濕了一大片。
但她不記得自己是哭醒的還是笑醒的。
也許兩者都有。
……
林晚秋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她側躺在床上,手還覆在自己空蕩蕩的小腹上——那是昨晚入睡前的姿勢,一夜沒變。
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被子的邊緣若隱若現,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在那個字上,深藍色的顏料在微弱的晨光中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她的身體——從昨晚離開瑜伽館到現在——一直維持著一種奇異的狀態。
小腹那種微妙的脹感還在,不是疼,不是脹,就是有一種「有東西在裡面」的感覺。
乳房也在隱隱脹痛,像月經來之前那種鈍重的、瀰漫性的酸脹,但更持續、更集中,集中在乳頭周圍的那個區域。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左乳的乳暈,那種脹痛感立刻加劇了,從乳暈向整個乳房擴散,像一圈漣漪從圓心向外蔓延。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是沈厲發來的消息:「醒了?身體怎麼樣?」
林晚秋打了幾個字:「小腹還在脹。乳房也脹。」
「催乳劑開始起作用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今天下午的課,你準備好了嗎?」
林晚秋盯著這行字,心跳加快了。
今天下午的課——不是私教室,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是公共課。
沈厲昨天說過的:「你報名參加我教授的公共瑜伽課。大課。在真正的公共教室里,和十幾個學員一起。」
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
「準備好了。」她回復了。
「今天穿那套淺灰色的瑜伽服。就是第一次穿透明的那套。不要穿內褲。兩點半到,提前十分鐘。我會在前台等你。」
林晚秋放下手機,從床上坐起來。
她赤腳站在臥室的地毯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脖子上紅色的勒痕,乳房上淺粉色的鞭痕和深紅色的牙印,小腹上蠟片剝離後的淺紅色印記,大腿內側被手指掐出的淤青,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她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下。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閉上眼睛,讓熱水衝刷著身體。
水流過乳房的時候,那種脹痛感更加明顯了——不是難以忍受的疼痛,而是一種持續的、像有甚麼東西在乳腺里積聚的、讓人無法忽視的漲感。
她伸出手,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感受著它們的重量——比平時沈了一些,不是真的沈了,是她的感覺變了。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這裡正在發生變化,這裡正在準備分泌甚麼東西。
洗完澡,她站在衣櫃前,拿出了那套淺灰色的瑜伽服。
就是第二節課穿透明的那套。
淺灰色的錦綸氨綸混紡,薄到幾乎透明。
她把它展開,舉到燈光下——光線透了進來,她能看到自己手指的輪廓。
穿上之後,她的乳暈、乳頭、陰毛、陰唇——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會暴露在那層薄薄的灰色布料之下。
在私教室里只有沈厲一個人能看到。
但在公共教室里——有十幾個學員。
男的女的?
她不知道。
年輕的年長的?
她不知道。
他們會不會看她?
會不會注意到她的瑜伽服是透明的?
會不會看到她的乳暈、她的乳頭、她的陰毛、她的陰唇?
會不會看出她的恥骨上刻著一個字?
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沒有穿內褲——沈厲說不要穿,她就不穿。她套上那套淺灰色的瑜伽服,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四十二歲,皮膚雪白,身材豐潤。
淺灰色的運動bra緊緊托著她那對G杯巨乳,薄到幾乎沒有遮擋作用的布料下,淺褐色的乳暈清晰可見,像兩枚被印在灰色薄紗下的銅幣。
乳頭的形狀圓潤凸起,硬挺挺地頂在布料上,像兩顆快要破土而出的種子。
她的脖子上紅色的勒痕沒有被遮住,嘴唇上暗紅色的血痂還在,眼睛因為昨晚的哭泣還有些紅腫。
下身的那條瑜伽褲——淺灰色的、半透明的、襠部緊緊勒進她肥厚陰唇之間的布料——把她的整個陰部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兩片肥厚的外陰唇被布料緊緊包裹著,輪廓異常清晰,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隱約可見,陰毛的倒三角形狀在淺灰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透過薄薄的布料,那個字的輪廓清晰可見,像一幅藏在灰色薄紗下面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地圖。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一個穿著透明瑜伽服的、渾身是痕跡的、恥骨上刻著另一個男人姓氏的、即將走進公共瑜伽教室的、四十二歲的已婚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脫下瑜伽服,換上了日常的衣服——一件寬松的白色亞麻襯衫,一條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平底鞋。
淺灰色的瑜伽服疊好放進健身包。
然後她從包里拿出那個小小的玻璃瓶——沈厲給她的葉酸片,倒出一粒白色的藥片,放進嘴裡,咽了下去。
她在為「懷孕」做準備。即使她的子宮是空的。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館。
她走過前台的時候,前台小姐正在整理課表,抬頭看到她,笑著說:「林女士,今天上公共課嗎?沈教練說您報名了他的流瑜伽團課。」
「嗯,今天試試團課。」林晚秋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那您直接去大教室吧,沈教練已經在裡面準備了。今天有十二個學員,您不算多。」
十二個。
加上她是十三個。
十二個陌生人——她們會看到她穿著透明瑜伽服的樣子,會看到她的乳暈、她的乳頭、她的陰毛、她的陰唇、她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
也許她們不會盯著看——在瑜伽課上盯著別人的身體看是不禮貌的。
但她們會看到。
人的視線會自動捕捉那些與眾不同的、異常的、引人注目的東西。
而她的身體——一個穿著透明瑜伽服的、渾身是痕跡的、恥骨上刻著字的身體——在任何一個正常的瑜伽教室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個。
她走向大教室。門是開著的,她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很大,大約有八十平方米,木地板,落地鏡,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瑜伽墊已經鋪好了——不是私教室里那種黑色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墊子,而是瑜伽館統一配發的、淺紫色的、排列整齊的十幾張墊子。
每張墊子之間相隔大約一米,剛好夠兩個人並排躺著不會碰到對方,但如果有人側過身,就能清楚地看到旁邊的人。
沈厲站在教室前方,正在調試音響。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領口開到鎖骨,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一小片胸毛。
下身是黑色的運動長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
他的頭髮比平時打理得更整齊了一些,幾縷碎發搭在額前,襯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子(紅色的勒痕,沒有遮),滑到她的鎖骨,滑到她白色亞麻襯衫下若隱若現的乳溝,然後收回。
「去更衣室換衣服。」他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像在對任何一個普通學員說話,「換好之後直接來教室。今天你是學員,不是我的私教學生。在課堂上,我不會給你任何特殊的關注——至少看起來不會。」
林晚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有三個女人正在換衣服。
她們看到林晚秋走進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只是掃了一下,像任何更衣室里陌生人之間那種不經意的注視。
林晚秋走到角落的儲物櫃前,打開櫃門,把自己的包塞進去。
她的手指在發抖,解襯衫扣子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兩個女人的目光——不是在看她,只是偶爾掃過——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反應了。
陰道在分泌,乳頭在硬起,呼吸在加速。
她把襯衫和裙子脫掉,站在儲物櫃前,穿著那套淺灰色的瑜伽服。
薄到幾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的乳暈、乳頭、陰毛、陰唇——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那三個陌生女人的視線中。
沒有人盯著她看。
但她們看到了——她能感覺到。
當一個女人在更衣室里換衣服的時候,你不會刻意去看她的身體,但你的目光會不可避免地掃過。
而當一個女人的身體上布滿了鞭痕、牙印、勒痕,當她的乳暈透過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見,當她的恥骨上刻著一個深藍色的字——你的目光會停一下。
哪怕只是一下。
林晚秋感受到了那些「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但足夠讓她的心跳加快,足夠讓她的陰道收縮,足夠讓她的乳頭硬到在透明布料下像兩顆深色的、腫脹的豆子。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更衣室,走向大教室。
教室里已經有不少人了。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有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幾道,不是所有人。
她低著頭走到最後排靠牆的位置,把自己的小毛巾鋪在淺紫色的瑜伽墊上,然後站在墊子上,面朝教室前方。
從她這個位置——最後排靠牆——她能清楚地看到整個教室。
前面和左右兩側都是淺紫色的瑜伽墊,上面站著或坐著十二個女人,年齡從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不等,穿著各種顏色的瑜伽服——深藍、黑色、紫色、粉色——都是正常的、不透的、能遮擋住乳暈和陰毛和陰唇的瑜伽服。
只有她——穿著淺灰色的、半透明的、幾乎像沒穿一樣的瑜伽服。
她的臉頰發燙,耳根發燙,整個身體都在發燙。
她的陰道又濕了——不是因為她想濕,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
她的身體只聽沈厲的。
沈厲站在教室前方,拍了拍手。「好了,時間到了。大家站到墊子前端,我們開始。」
學員們從墊子後方走上來,站在墊子前端,面朝沈厲。
林晚秋站在自己的墊子上,面朝前方。
她和沈厲之間隔著十幾張墊子和十二個女人,距離大約有七八米。
在這麼遠的距離,他應該看不清她身上的細節——看不清她恥骨上的字,看不清她乳頭上的牙印,甚至可能看不清她瑜伽服的透明度。
但林晚秋知道他能看到。
他的目光會穿過那些學員之間的縫隙,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個永遠不會偏離目標的雷達。
「今天我們先從拜日式開始。」沈厲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低沈而清晰,在教室里回蕩,「調整呼吸,跟著我的節奏。」
林晚秋雙手合十在胸前,深吸一口氣。
拜日式的第一個動作——雙臂向上伸展,後彎。
她抬起手臂,身體向後彎曲,胸部向上挺起。
淺灰色的運動bra在她的後彎中被撐得更薄,淺褐色的乳暈在這個角度幾乎是完全暴露的——如果有人站在她側面,如果有人在這個角度轉頭看她,就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暈的顏色、形狀、大小。
那對G杯巨乳在重力的牽引下向兩側微微攤開,乳溝變得更寬、更深,乳房的重量讓乳肉從bra的邊緣溢出來。
她的脖子上紅色的勒痕在她後彎的時候更加明顯,像一條被拉伸的、紅色的線。
沒有人看她。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動作,目光要麼朝上看著天花板,要麼閉著眼睛。沒有人看她。
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看到那些不看她的人的時候,反而更加興奮了。
因為她們沒有看她,因為她們不覺得她有甚麼值得看的,因為在這個教室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著瑜伽服的、來上課的學員。
沒有人知道她的瑜伽服是透明的,沒有人知道她的恥骨上刻著一個男人的姓氏,沒有人知道她剛剛在私教室里被操到失禁、失聲、失神。
她的秘密——那些最羞恥、最私密、最見不得人的秘密——就藏在她的淺灰色瑜伽服下面。
而所有人和她共享著同一個空間,呼吸著同一份空氣,腳下踩著同一片地板,卻甚麼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那種「我的秘密就在你眼前但你不知道」的感覺——讓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來,浸濕了瑜伽褲的襠部。
淺灰色的布料上出現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從襠部向會陰的方向蔓延,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紙上。
「前屈。」沈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林晚秋向前彎曲身體,雙手撐在瑜伽墊上,臀部向上抬起。
在這個角度——雙腿伸直,上半身前屈,臀部抬到最高——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身後所有人的視線中。
淺灰色的瑜伽褲被撐得更緊,半透明的布料下,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勒得微微外翻,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清晰可見。
濕痕在淺灰色布料上格外明顯,深色的水漬從襠部蔓延到會陰,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如果有人在她身後——如果有人在她的正後方——就能看到那片濕痕。
就能看到她的陰唇被布料勒出的形狀。
就能看到她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字——因為在這個前屈的角度,她的恥骨朝後朝上,那個字正好對著她身後所有人的視線方向。
林晚秋咬著嘴唇,維持著前屈的姿勢。
她的余光掃過身後的那些學員——她們都在做自己的前屈,有的人臉貼著膝蓋,有的人手指碰不到地面,有的人目光朝下看著自己的墊子。
沒有人看她。
沒有人看她。
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沒有人看她」的狀態下,反而流了更多的水。
因為她知道,沒有人看她不代表不會有人看她。
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在她身後的、正在做前屈的、臉朝下的女人——只需要稍微抬一下頭,就能看到她。
不是「可能會看到」,是「只要抬頭就能看到」。
而她無法控制任何人抬頭的動作。
她只能等。等著看有沒有人抬頭。
沒有人抬頭。
沈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吸氣,抬頭,延展脊柱。」
林晚秋抬起頭,脊椎向前延展,背部拉平。
她的胸部在這個拉平的姿勢中垂墜著,那對G杯巨乳在重力牽引下向下墜,乳房的重量把淺灰色的bra撐得更開,乳暈和乳頭從bra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目光穿過前面那些學員之間的縫隙,看到了沈厲。
他站在教室前方,身體微微側著,正在示範下一個動作。
他的目光——在她看他的那一瞬間——正好從她的方向掠過。
不是「看著」她,是「掠過」。
但林晚秋知道他在看她。
她知道他的目光在那不到零點一秒的掠過後,已經把她的狀態完整地掃描了一遍——她濕了,她的乳頭頂著布料,她的恥骨上的字在前屈中暴露著,她的身體在發抖。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收回目光,繼續引導著課堂節奏。
「呼氣,雙腳向後跳到板式。」
林晚秋雙腳向後跳,身體呈一條直線,雙手撐在肩膀下方。
這個姿勢——平板支撐——讓她的身體從側面看起來像一根被拉直的弦。
她的那對巨乳在重力的牽引下垂墜著,乳房的下沿貼著瑜伽墊,乳頭的方向朝向地面。
如果有人從她側面看——如果有人在她側面做平板支撐,如果有人側過頭來看她——就能看到她乳房垂墜的形狀,就能看到她瑜伽服在乳房下沿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的緊繃狀態。
沒有人看她。
林晚秋的手臂在發抖——不是因為平板支撐太累,而是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在分泌、一直在收縮、一直在期待。
她在期待沈厲的「糾正姿勢」。
她知道他會在公共課上以「糾正姿勢」為名,用他的手指、他的手掌、他的身體觸碰她。
在十幾個學員面前。
在眾目睽睽之下。
每次私教課他都會以「糾正姿勢」為名觸碰她——那些觸碰在私教室里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但在公共課上,那些觸碰會被其他人看到。
不是「可能被看到」,而是「一定會被看到」。
因為他的工作是糾正姿勢,他在課堂上糾正學員的姿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沒有人會覺得一個教練把手放在學員的腰上、臀上、大腿上是越界的——因為那是他的工作。
但林晚秋知道。
沈厲知道。
那些觸碰的意義——在那些「正常」的、「專業」的、「工作範疇」的觸碰之下——藏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不能被言說的東西。
「吸氣,上犬式。」沈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林晚秋從平板支撐過渡到上犬式——雙手撐地,胸腔向前推,雙腿離地,身體呈一個向後彎曲的弧線。
這個姿勢的特點是——胸部被最大限度地打開,乳房向上挺起,乳頭朝向天花板。
她的那對G杯巨乳在上犬式中不再垂墜,而是向上挺起,乳房的重量從下墜變成上挺,乳暈和乳頭朝向正前方,朝向教室前方沈厲站立的方向。
沈厲正在教室前方走動,糾正學員的姿勢。
他走到第一排一個學員的身邊,幫她調整肩膀的位置,然後走到第二排,走到第三排——一步一步地向後走。
向她的方向走。
林晚秋的心跳加速了。
她維持著上犬式,胸腔向前推,頭部後仰,目光朝上看著天花板。
她看不到沈厲走到了哪裡,只能聽到他的腳步聲——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摩擦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腳步聲停在了她的墊子旁邊。
「上犬式胸腔要再打開一些。」沈厲的聲音從她的右側傳來,平靜而專業,和在私教室里糾正她姿勢時用的語氣一模一樣,「你的肩膀太緊張了。放鬆。」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柱,手指從她的腰部向上滑動到她的肩胛骨之間。
那個觸感——和他第一次私教課時的觸感幾乎一模一樣。
但不同之處在於——第一次私教課時,她的身體是乾燥的、緊繃的、沒有被喚醒的。
而現在,她的身體是濕透的、顫抖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的。
他的手掌在她後背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向上移動,指尖輕輕按在她兩個肩胛骨的內側,幫她打開胸腔。「跟著我的力度,再向上推一些。」
林晚秋跟著他手掌的力度,把胸腔推得更高。
那對乳房在上犬式中更加挺起,乳頭的方向從前方變成了斜上方,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淺灰色的bra被撐到極限,乳暈的邊緣幾乎要從布料下完全暴露出來。
「很好。保持這個感覺。」沈厲的手掌從她後背上移開。
他走到下一排——不,不是下一排,她的位置是最後一排,後面沒有學員了。
他走到她左側的學員旁邊,幫那個學員糾正下犬式的姿勢。
林晚秋從余光里看到他的背影——白色T恤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緊貼著他寬闊的背部。
她沒有看他。她低下頭,從上犬式回到下犬式。
臀部向上抬起,身體呈倒V形。
這個姿勢——和她第一次私教課時的第一個姿勢一模一樣。
但和那時不一樣的是——那時她的瑜伽服是不透明的,那時她的身體是沒有被觸碰過的,那時她還不知道沈厲的手掌貼在她腰上的溫度、沈厲的雞巴填滿她陰道的感覺、沈厲的精液灌進她子宮的灼熱。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全部知道了。她的身體已經全部記住了。她的身體已經全部屬於他了。
她從下犬式中抬起頭,目光穿過前面那些學員之間的縫隙,看向沈厲。
他正在教室中央指導一個學員做戰士二式,側身對著她的方向。
他的側臉——下頜線的弧度,顴骨的陰影,額頭上的汗珠——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陽光中像一幅被定格的照片。
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拜日式結束後,沈厲安排了幾個站立體式——戰士一式、戰士二式、三角式、側角式。
林晚秋跟著課堂節奏做著每一個體式,身體在體式的變換中不斷地暴露、遮掩、再暴露、再遮掩。
三角式中她的身體側向一邊,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指向天花板。
這個姿勢讓她的側面完全暴露在身後所有人的視線中——乳房的側面輪廓、瑜伽褲勒進股溝的形狀、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所有的一切都在淺灰色半透明布料的包裹下無處遁形。
側角式中她的身體折疊得更深,一隻手撐在腳外側的地面上,另一隻手臂向上伸展越過頭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從前屈中打開了一個更大的角度,她的恥骨朝向前方,朝向她正前方那些學員的後背。
如果任何人——任何一個在她正前方的學員——在這一刻轉過身來,就會看到她的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字。
沒有人轉身。
沒有人看她。
但林晚秋的身體——在她以為最安全的時候——卻做出了最危險的反應。
她的陰道在側角式中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體內湧出來,不是流,是湧——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浸透了瑜伽褲的襠部,從襠部向會陰和大腿內側蔓延,在淺灰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那片濕痕太大了,大到她低頭就能看到,大到如果有人在她身後——如果有人在她身後兩米以內——就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從她的襠部向四周擴散的、深色的、濕潤的水漬。
她的心跳幾乎停了。
沒有人轉頭。
沒有人看她。
沒有人注意到那片濕痕——也許有人注意到了,但沒有人會意識到那是淫水。
在瑜伽課上,出汗是很正常的,瑜伽褲被汗水浸濕是很正常的。
那片濕痕——看上去就像汗水,只是位置不太對。
但誰會盯著別人的襠部看呢?
沒有人。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從側角式中回到站姿。
她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不,不是汗,是眼淚。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流淚的,也許是在側角式中淫水湧出的那一瞬間,也許更早。
沈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好,我們現在進入墊上體式。先做橋式。大家躺下來,膝蓋彎曲,雙腳踩實墊面,把腰和臀部向上頂起來。」
林晚秋躺倒在瑜伽墊上。
淺紫色的墊子貼著她汗濕的背部,涼意從皮膚滲入,和身上那些還在發燙的位置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雙腳收回,膝蓋彎曲,腳掌踩實墊子,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下。
「用力把腰和臀部向上頂起來。越高越好。」沈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林晚秋用力向上頂起胯部。
她的腰部離地,臀部高高抬起,整個身體呈一座拱橋的形狀。
這個姿勢——橋式——和私教室里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不同之處在於——私教室里只有她和沈厲兩個人,而這裡,她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張瑜伽墊,墊子上各躺著一個女人。
左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短髮女人,右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長髮女人。
她們也在做橋式,也在把自己的胯部頂到最高點。
她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如果林晚秋伸出手,就能碰到左邊那個女人的瑜伽墊。
而在橋式中,當她把胯部頂到最高點時,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朝上暴露。
淺灰色的瑜伽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在她胯部頂高的姿勢中——朝上朝向天花板,朝向教室的燈光,朝向窗戶的方向。
如果有任何人——如果左邊那個女人側過頭來,如果右邊那個女人側過頭來,如果教室前方的沈厲在這個角度投來一瞥——就能看到那片濕痕。
就能看到淺灰色半透明布料下她肥厚陰唇的形狀,就能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被淫水浸潤得發亮的縫隙,就能看到她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橋式中,當她的胯部頂到最高點時,那個字朝上朝向天花板,在她淺灰色瑜伽褲的襠部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置,清晰得如同寫在紙上。
林晚秋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燈,不敢左顧右盼。
她的耳朵捕捉著左邊那個女人和右邊那個女人的呼吸聲——她們在正常地、平穩地呼吸,沒有人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
沒有人側過頭來。
沒有人看她。
但沈厲在看她。
她從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沈厲正從教室前方走過來,沿著學員之間的通道,一步一步地向後走。
他的步伐不急不緩,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沈穩的聲響。
他走到第一排,幫一個學員調整了膝蓋的位置。
走到第二排,幫一個學員調整了手臂的伸展。
走到第三排——然後走過第三排,繼續向後走。
向她的方向走。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維持著橋式,胯部頂到最高點,身體呈拱橋的形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瑜伽褲襠部那片濕痕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能感覺到自己恥骨上那個深藍色的「沈」字在淺灰色半透明布料的下面暴露著,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一件被放在聚光燈下的展品,所有的細節都被放大、被照亮、被審視。
沈厲的腳步聲停在了她的墊子旁邊。
她的右側——那個四十多歲的長髮女人——正在做橋式,胯部頂得不是很高。
沈厲走到那個女人身邊,蹲下來,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髖骨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