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惡花初綻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檔案室的空氣里總是瀰漫著一種腐朽的紙張味,像是無數被埋葬的真相在陰影里緩緩發酵。
我坐在一堆塵封的卷宗中間圍成的辦公桌前,指尖輕輕划過那本已經結案的《11·07跨國婦女販賣案》卷宗。這是我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三個月前,我是市局刑偵大隊最耀眼的警花,是無數次格鬥大賽的冠軍,是那朵帶著刺,扎進罪惡心臟的紅玫瑰。
但現在,我只是一粒被權力隨手彈掉的灰塵。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滿灰塵的警容鏡前。鏡子里的女人有著一張近乎完美的臉,皮膚白皙得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那雙丹鳳眼曾經盛滿了正義的火焰,此刻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著一身普通的淡藍色制式常服襯衫,也掩蓋不住這副被老天爺眷顧的身軀。警用襯衫被我挺拔的曲線撐得沒有一絲褶皺,腰肢收束在皮帶里,勾勒出一種充滿禁慾色彩的張力。
「林薇薇,你還沒下班?」
檔案室主任老李推門進來,眼神下意識地在我胸前的警號牌上停留了兩秒,隨後又虛偽地移開。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貪婪中帶著一絲畏懼,畏懼中又藏著骯髒的窺探 。
「馬上走。」我聲音冷淡,像是在冰水里浸過 。
「小林啊,你也別怪上面。你太漂亮了,在那樣的位子上,不懂得低頭就是罪。在這裡待著,至少安穩。」老李語重心長地丟下這句話,搖著頭走了 。
安穩?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在那場所謂的違規執法調查中,我終於看清了這身皮背後的邏輯。我所追求的案件真相在權力與利益面前不值一提,我效忠的警局領導在利益面前卑躬屈膝。他們剝奪了我的崗位,剝奪了我的理想,卻唯獨留下了這身警服 。他們以為這是對我的寬恕,卻不知道,這將成為我刺向這個虛偽社會最深的一柄匕首 。
桌上的內線電話突兀地響起,刺耳的鈴聲強行撕裂了檔案室里發酵的霉腐味。我盯著那部老式座機看了足足五秒鐘,才僵硬地伸出手接起。
「林薇薇嗎?治安大隊這邊剛端了個暗娼窩點,帶回來好幾個女的。隊裡這會兒缺女警幫忙搜個身再做份口供筆錄。你反正在檔案室閒著也是閒著,過來二號審訊室幫個忙,不耽誤你功夫。」
電話掛斷了,只有忙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閒著也是閒著?是啊,我現在只是市局里一具會呼吸的擺設。我站起身,走到那面警容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有著一張近乎完美的臉,皮膚白皙得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那雙丹鳳眼曾經盛滿了正義的火焰,此刻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機械地拽了拽淡藍色常服襯衫的下擺,將它重新平整地扎進警裙里。警用襯衫被我挺拔的曲線撐得沒有一絲褶皺,腰肢收束在皮帶里,勾勒出一種充滿禁慾色彩的張力。
我推開檔案室的門,走在通往審訊室的長廊上。走廊慘白的日光燈打在我的肩章上,泛出冷硬的金屬光澤。每走一步,我腳下那雙標準制式的黑色低跟皮鞋便發出沈悶的「嗒嗒」聲。曾經,這聲音代表著雷厲風行,代表著罪惡的克星;而現在,這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具靈魂早已死去的行屍走肉,在拖拽著沈重的鐐銬。
推開二號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那是劣質脂粉的甜膩、隔夜的汗酸味,以及一種長年混跡於社會最底層所特有的、如同下水道般腐敗的氣息。
房間中央的審訊椅上,坐著一個女人。
我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後走到審訊桌後坐下,動作遲緩而僵硬。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疾言厲色地拍桌子,也沒有用銳利的目光去逼視嫌疑人。我只是將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背脊挺得筆直,用一種近乎死寂的目光打量著她。
這是一個極具代表性的街頭廉價妓女。她穿著一件俗艷的玫紅色亮片吊帶裙,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大片粗糙且塗著劣質閃粉的白膩肌膚,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擠壓在審訊椅那冰冷的金屬擋板上。她臉上的妝容因為先前的抓捕而花了一半,假睫毛還貼著布滿眼影的眼皮,眼線在眼角暈染開來,像兩團烏黑的淤青。她的雙手被銀色的手銬鎖在胸前,但她的姿態卻出奇地放鬆。她沒有絲毫的恐懼,雙腿在擋板後交疊著,甚至還有節奏地抖動著腳尖,徬彿這裡不是莊嚴的警局,而是她等客的某個快捷酒店的大堂。
「姓名。年齡。」我翻開桌上的筆錄本,拔下筆帽。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在播報。
女人沒有立刻回答。她那雙渾濁卻又透著市井精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視線從審訊室的白牆,最終落回了我的身上。她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我,目光像黏膩的蝸牛,從我警帽的帽檐,滑過我緊扣到喉結下方的第一顆襯衫紐扣,掃過我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胸口,最後停留在我冷漠的臉上。
「哎喲,警官姐姐,你長得可真俊啊。」她突然開了口,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刻意拉長的尾音,「剛才抓人的時候那些大老爺們凶神惡煞的,推推搡搡差點把我胳膊卸了。還是你看著心善,透著股斯文氣。咱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沒有接話。握著簽字筆的手指甚至沒有絲毫收緊,筆尖懸停在紙面上,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落下。我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死物。我的無作為,不是出於仁慈,而是出於一種深不見底的虛無。審問她有甚麼意義?把她關進拘留所十五天又有甚麼意義?
見我不說話,女人以為我在擺警察的架子,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然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渾濁的眼淚,表情變得淒苦無比:「警官姐姐,我也就是個苦命人。要不是家裡有個常年臥床的老爹等著買藥,底下還有個上初中的弟弟要交學費,誰願意去乾這種千人騎萬人跨的下賤營生啊?我這也是被逼無奈,混口冷飯吃。你看我都這麼配合了,甚麼都沒反抗,你通融通融,隨便寫幾筆放我走成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在這個轄區晃悠了,我走得遠遠的……」
她絮絮叨叨地念著那套演練過無數遍的「悲慘身世」劇本,手銬的鏈條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
我依然一言不發。白熾燈慘白的光打在我的臉上,我的內心出奇的平靜。看著她這副為了生存可以毫無底線搖尾乞憐的模樣,我本該感到厭惡,可一種詭異的情緒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我的心臟。那是羨慕嗎?也許是。她雖然卑賤,但她至少活得真實。她明碼標價地出賣肉體,換取生存的籌碼。而我呢?我穿著這身代表著尊嚴的制服,出賣著我的青春、我的信仰、我的靈魂,去給那些權貴做粉飾太平的陪襯。我不也是在「賣」嗎?只是我賣得比她更徹底,更虛偽,甚至還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下賤?
女人是個察言觀色的老手,常年混跡在男人堆里的直覺讓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勁。她發現我的眼神里沒有對罪犯的威壓,沒有對底層的憐憫,甚至連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她看穿了我這身筆挺制服下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麻木。
她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偽裝,眼淚瞬間消失不見。她靠在審訊椅的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同類般戲謔的笑意。
「警官,我看你跟那些把我們當牲口看的臭警察不一樣。你好像……心裡挺不痛快的?」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半開玩笑的試探。
我緩緩抬起眼皮,終於正眼看向了她。我的沈默似乎給了她某種默許的錯覺,她的膽子更大了,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風塵光芒。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她舔了舔乾裂的紅唇,目光再次貪婪地舔舐過我身上的制服,「警官姐姐,把你這身警皮借我穿穿,再配上制服短裙,再穿雙細高跟鞋。我感覺我這騷樣子也能變成像模像樣的女警花。這不把那些當官的男的迷得五迷三翹。」
「啪。」
我手中的簽字筆掉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女人嚇了一跳,以為我要發作,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她發現我並沒有站起來拍桌子,也沒有衝她大喊。我依然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般坐在那裡,只是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異常粗重。
「警官姐姐,把你這身警皮借我穿穿,再配上制服短裙,再穿雙細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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