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惡花初綻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2 / 2
這句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字字句句化作實質的毒液,瘋狂地注入我的血管。我的大腦像是被重錘猛擊,不是因為受到了侮辱,而是因為某種被長期壓抑的黑暗,在此刻被徹底點燃了。
是啊。連一個最下賤的街頭妓女都懂得,這身象徵著法治、權威和禁慾的警服,一旦與暴露的短裙、淫靡的細高跟鞋結合在一起,將會產生怎樣致命的誘惑。那些白天道貌岸然的高官,那些在鏡頭前談論道德的紳士,他們內心最骯髒的慾望,不就是看一眼這身神聖的制服穿在賤女人身上,被他們踩在腳下褻瀆嗎?
既然這個世界認定「女人張腿就是生意」,既然他們把正義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婊子,那我為甚麼還要死死守著這塊遮羞布?
如果一個廉價妓女穿上警服都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那麼,當市局最耀眼的警花、真正的林薇薇警官,親自穿這身制服,踩著紅底高跟鞋,主動張開雙腿走進那些黑暗的包廂時呢?
我要用這副被他們垂涎的軀體作為誘餌,走進那些最黑暗的包廂。我要讓他們在我的裙下喘息,讓他們在洩欲的瞬間吐露那些足以毀滅秩序的秘密 。
這才是最極致的報復。我要用這種最變態、最徹底的方式,向這個腐朽到根部的社會報復 。我要看著他們在我的肉體上沈淪,看著他們在自以為征服了秩序的幻覺中,露出最醜陋的底牌。
我看著對面的女人,那張塗滿劣質脂粉的臉在我眼中漸漸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老李虛偽的笑,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貪婪的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竟然奇跡般地放鬆了下來。我重新拿起桌上的筆,將面前那張空白的口供筆錄翻過一頁,眼神恢復了冰冷,卻多了一絲令人膽寒的清明。
「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瞭解了。」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官方特有的刻板與威嚴,在這間充斥著廉價香水味的審訊室里顯得格格不入。
女人愣住了,顯然沒跟上我情緒的轉變。
我沒有看她,自顧自在空白的紙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合上本子。我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冠冕堂皇、毫無感情的語氣對她說道:
「鑒於你是初犯,且在本次治安清查行動中態度配合,未造成嚴重的社會不良影響。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的相關規定,本次對你予以口頭教育警告處理。」
我看著她逐漸睜大的眼睛,那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我繼續用那種機械的腔調念著台詞:
「回去之後,希望你能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為。法律是有底線的,社會道德是不容踐踏的。年紀輕輕,要懂得自尊自愛,找一份正當的職業,堂堂正正地做人。不要在違法的邊緣反復試探,否則下一次,面臨你的將是嚴厲的法律制裁。聽明白了嗎?」
這些話從我嘴裡吐出來,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麼的大義凜然,卻又那麼的滑稽可笑。我在心裡瘋狂地嘲笑著自己。法律的底線?社會的道德?堂堂正正地做人?這些詞彙現在聽起來,就像是婊子在給自己立牌坊。我用體制內最虛偽的套話,放走了一個妓女,同時也親手埋葬了那個曾經信仰正義的林薇薇。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謝謝警官姐姐!謝謝仙女警官大恩大德!」女人激動得連連點頭,眼淚這次是真的流了下來,甚至想要站起來給我鞠躬。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審訊室,順手對門外的輔警交代了一句:「查清楚身份,沒問題就把人放了吧。」
走出市局大樓,夜風吹在我的臉上。
回到那間租來的、只有二十平米的單身公寓,我沒有開大燈。窗外是霓虹閃爍的繁華都市,而這裡是死寂的深淵 。
我走到衣櫃前,從最深處取出了那套備用的制服。那是全新的,從未穿過,象徵著我加入警隊時的初心。我坐在床沿,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裁縫剪 。
腦海裡那個妓女的聲音。
咔嚓 。
第一剪下去,原本及膝的莊重警裙被我齊根裁掉了一大半……後又仔細的做好封邊。屬於我的復仇,也是屬於我的無間地獄,從這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隨後,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鞋跟細長;一包觸感滑膩的開檔絲襪,薄如蟬翼。
我開始緩慢而優雅地更衣。
淡藍色的常服襯衫被我解開了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一大片如雪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弧線。制服領帶被我半松的掛在襯衫的領口裡,襯衫的下擺被我緊緊扎進那條短得近乎殘酷的警裙里。接著,我坐下來,將雙腿套進那雙充滿誘惑的絲襪中,開檔的設計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荒誕且淫靡。最後,我蹬上了那雙紅底高跟鞋。
鏡子里的我,上半身依然是那個威嚴、正義、樣貌出眾的林警官,肩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而下半身,卻已經徹底淪為了慾望的附庸,像極了妓女的職業裝,甚至更賤。這種極致的反差,美得令人心碎,也髒得令人作嘔。我對著鏡子,輕輕抹上了一層深紅色的口紅,像是在傷口上塗抹鮮血。
那些在白天道貌岸然的高官,那些在鏡頭前談論道德的紳士,他們最渴望的,不就是看一眼這身制服在污垢中翻滾嗎?
那我就滿足他們。
手機響了。那是老九發來的信息,他是我找來為我拉客的,一個曾經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皮條客,現在卻成了我通往地獄的引路人。
「林姐,今晚有個大客戶,點名要女警制服誘惑。」
我關掉屏幕,戴上一支黑色口罩,遮住了我的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妖艷眼影的眼眸。
我穿上掛在門口的米色大衣,推開門,高跟鞋踩在樓道里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響,像是我人生軌跡的喪鐘。
夜色正濃,而屬於林薇薇的真正狩獵,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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