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冤家路窄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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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

「不,不對!」他加重力道,指甲陷進嘴中,咸腥味混著他的體臭,讓我胃中翻江倒海,「重說!你現在的職業是甚麼,賤貨?」

呼吸困難,視線落在從包里掉落的警官證上,封面那枚警徽在灰塵中冷峻依舊。我顫抖著唇,靈魂如被剝離:「是……制服暗娼。」

「哈哈哈哈!聽聽,多麼動聽的婊子自白!」黑皮笑得前仰後合,腹部肥肉顫動,「繼續!個人住址?別想撒謊,老子知道你那破公寓在哪兒。」

我機械報出公寓的地址,他滿意點頭,問題卻愈發陰毒,如毒刺般扎進隱私深處。「警齡多久?現在甚麼警銜?在哪兒上班?」

「警齡四年。二級警司。」我感覺軀體在抽離,聲音空洞,「現在在……城南分局檔案室。地址是和平路14號。」

「檔案室?喲,那可是個好地方,整天跟死紙堆打交道,難怪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奶子還這麼挺。」黑皮伸出髒手,隔著襯衫粗暴捏住我的乳房,拇指碾壓乳頭,布料下的硬粒迅速腫脹,痛楚中夾雜著不該有的酥癢。「這麼浪的警花,有男朋友嗎?」

「……沒有。」

「騙鬼呢?警隊那些公狗能放過你這騷貨?說實話,有過幾個男人?性經驗豐富嗎?」他一邊問,一邊用那種審視犯人的目光盯著我的每一個微表情。這種極度的隱私被一個曾經的罪犯肆意踐踏,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有過一個前男友,分手兩年了。性經驗……不豐富。只有幾次。」

「不豐富?那怎麼讓樓上那胖子開心啊?用嘴?用屁眼?」黑皮猛扯我的頭髮,頭皮撕裂般的痛讓我仰起頭,淚水滑落臉頰,「林薇薇,告訴我,你為甚麼賣逼?局里工資不夠花?還是你天生骨子裡賤,非得讓人雞巴捅才爽?」

「為了錢。」我冷冷盯著他,眼神死寂如灰,「警局工資不夠我花,所以做妓女,順便報復這個惡心的社會。滿意了?」

黑皮愣了愣,隨即狂笑:「報復社會?用你的騷逼去報復?林大警官,你可真他媽有創意!那你告訴我,身為警察,知法犯法,知道賣淫要怎麼判刑嗎?背出來,給老子聽聽!」

我一字一頓,背出那條爛熟的法律:「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六十六條,賣淫、嫖娼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

「背得真溜!」黑皮猛地起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臉頰火燒般腫起,口中嘗到血腥。他揪起領帶,將我整個人拎得半離地面,推倒在廢棄地毯上,灰塵嗆入鼻腔。「現在,林警官,」他開始解褲帶,露出那根青筋暴起、散髮腥臊的粗黑肉棒,龜頭已滲出粘液,在燈泡下閃爍,「既然你說性經驗不豐富,老子作為被你關照過的犯人,有義務幫你提高業務水平。跪好,張嘴,先給老子舔乾淨!」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雜物間化作法治崩塌的淫窟,充滿喘息、撞擊和污穢的液體聲。他強迫我保持警服姿態,先是用肉棒抽打我的臉頰,咸腥的先走汁塗抹唇瓣,然後粗暴塞入喉嚨,頂到深處讓我乾嘔,淚水和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浸濕領帶。他一邊抽插,一邊用下流字眼羞辱:「看這假正經的婊子,警察標還在襯衫上掛著呢,就跪著吃雞巴!當年你抓我時多厲害啊,現在呢?騷嘴這麼會吸,老子要射你一臉,讓你帶精液回局里上班!」

我沒有反抗,喉頭被堵塞的窒息感中,混雜著病態的快感。屈辱如潮水淹沒尊嚴,卻點燃內心深處的黑暗火焰——報復社會的我,本就該沈淪最臭的淤泥。他將我翻轉,按在地毯上,從後拉高裙擺,開檔絲襪暴露濕潤的陰唇,他的手指粗魯探入,摳挖穴壁,汁水「咕嘰」作響:「這麼濕了?騷警花,被仇人操還興奮?說,你這逼是為誰生的?」

「為……為雞巴生的……」我喘息著呢喃,聲音破碎,穴道不由收縮,迎接他的入侵。他猛地挺入,粗硬的肉棒撐開褶皺,直搗花心,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地毯摩擦膝蓋生疼,乳房在襯衫下甩動,襯衫下擺被卷到肩頭,露出粉紅的乳暈。他抓著我的腰肢,加速抽送,龜頭刮過敏感點,痛快交織,我的高潮如決堤般湧來,穴口痙攣噴出熱液,澆在他囊袋上。他低吼著拔出,轉而頂入後庭,撕裂般的痛讓我尖叫:「求你……黑皮哥……操爛騷女警薇薇的賤肉洞……」

他讓我學狗叫,跪舔他的腳趾,承認警服是勾引男人的道具,每一句乞求都如刀割靈魂,卻在極致墮落中帶來詭異的寧靜。當一切碎裂,我便自由了。他的每一次撞擊、咒罵,都撕碎「正義」的幻影,精液最終射滿我的子宮和腸道,黏稠熱流順大腿根淌下,混著灰塵,污穢不堪。

喘息平息,黑皮整理褲子,看著癱坐的我:襯衫褶皺滿是污漬,裙擺捲起,絲襪上流淌的白濁。他拍拍我紅暈臉頰,動作竟帶一絲偽善的溫柔:「薇薇啊,你果然是尤物。這身警皮穿你身上,比街頭婊子的假貨帶勁多了。」他從大衣兜里掏出陳總的信封,幾乎抽走了全部,剩下兩張拍在我臉上:「這200塊算老子的小費。以後,我叫你,你就穿這身皮出現。要敢玩失蹤……老子就把今晚的視頻,發到局里。想想吧,全隊弟兄們邊擼邊看林警官的騷樣。」

門鎖響動,他消失在夜色中。

我獨自蜷在陰冷雜物間,周圍是拖把和水桶的霉味。顫抖著手撿起米色大衣,擦拭身上的穢物,重新扣好崩開的紐扣,拉正裙擺。站起身,蹬上高跟鞋,鞋跟叩擊瓷磚的聲音,回蕩如喪鐘。

這種羞辱並沒有摧毀我,反而讓我產生別樣快感,將我內心最後的軟弱徹底燒成了灰燼。我將繼續帶著這層身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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