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萬劫不復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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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此前的墮落是為了生存或復仇,那麼現在的我,已經在這場名為「毀滅」的祭典中找到了某種扭曲的歸宿。檔案室的工作依舊乏味,但我已經不再感到窒息。因為在這身筆挺的、象徵著權力的淡藍色常服襯衫下,我那赤裸而敏感的靈魂,時刻都在品味著罪惡帶來的甘甜顫慄。汗水浸濕的布料緊貼著肌膚,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的曲線在制服下隱約起伏,提醒著我,這身衣服早已不再是保護,而是誘餌。

我晚上的性服務對象開始不再局限於那些權貴。那些肥頭大耳的官僚雖然能提供金錢,但他們太注重「體面」,甚至在褻瀆我的時候也帶著一種虛偽的克制,動作遲疑而淺嘗輒止,只敢在高潮後匆匆抹去痕跡。而我想要的,是更徹底、更野蠻、更像泥沼一樣的沈淪——那種粗魯的抓握,讓我的皮膚留下淤青,那種原始的衝撞,讓我的身體在廉價的床單上劇烈痙攣。

深夜,我在出租屋裡換好我晚上的制服,披上大衣,走在城中村那些潮濕、散髮著廉價油煙味和尿騷味的巷子里。改良後的警裙短到幾乎遮不住臀部,每一步都讓涼風撩撥著暴露的下體,紅底高跟鞋叩擊著坑窪的地面,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回響。我的陰唇已經因期待而微微腫脹,內褲早被我扔掉,只剩警裙下赤裸的私處隨時準備迎接入侵。

「林警官,這次花錢的是個叫四哥的工地搬運工。」老九在電話那頭,聲音里透著不解。「200塊是不太少了?」

「以後200塊的嫖客的錢全是你的。」我回答道,並不指望他能理解我的渴望——那種被徹底踐踏的快感。

在一間只有五平米、牆上貼滿了過期報紙的平房裡,我見到了那個滿身汗臭、皮膚黝黑的男人。他開門時,我脫下大衣,露出那套如假包換的警服:威嚴的襯衫包裹著豐滿的乳房,短裙下是光滑的大腿和精心修剪的黑色恥毛。他一瞬間就整個人連忙後退,縮在破舊的床褥里,眼神中充滿了這種底層勞動力對「公權力」天然的畏懼。「警官……小姐,俺錯了……俺真是第一次叫雞,不要抓我,俺就知道,200塊的雞肯定有詐,那個拉皮條的還說有女警制服誘惑,真是放他娘的狗屁,正是信了他的鬼話,警官小姐,俺現在就帶你去找他,他肯定沒走遠。」

但我並沒有著急代入大人物喜歡玩的審訊遊戲的強勢女警人設。我的內心早已沸騰,渴望被這個畏縮的男人撕碎偽裝。「我就是你叫的雞……我是暗娼女警薇薇,我喜歡聽你叫我警官小姐,更喜歡聽你叫我200塊的警服雞……」我當著他的面,緩慢地解開了警服襯衫的扣子,拉松領子里的領帶,露出裡面黑皮留下的黑紅色的狗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在燈光下閃爍,隨著我走動,挺拔的乳房上下跳動,粉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如櫻桃。我跨坐在他那張嘎吱作響的木床上,警裙隨著腿部動作上卷到腰間,露出濕潤的陰部,陰唇間已滲出晶瑩的愛液,空氣中瀰漫著我發情的麝香味。我從包里掏出我的警官證,把它夾在了我勃起的乳頭上,發出輕聲且嬌媚的哼聲,乳肉被夾得微微變形,疼痛中夾雜著快感直衝下體。

「人民警察……」老漢看著我胸部的警官證,半文盲的他讀出這幾個字已經是極限了。他半信半疑地將支工地乾活的粗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掌心的老繭粗糙如砂紙,揉捏時讓我乳頭陣陣刺痛,卻又酥麻到骨子裡,看著我的反應。「你這妮子的假證、假警服做的也太像真的了,叔都快被你嚇陽痿了個球的了。」

「不用在乎真假,今天,你不需要害怕這身制服。你只需要……像揉碎一團紙一樣,揉碎這個我這個200塊的警服雞。」我的聲音低沈而誘惑,雙手按著他的手,讓他更用力地抓捏,乳房在指縫間變形,留下紅痕。

「你這200塊的警服雞太他媽值了,躺那,把腿打開。今天在路上被一個交警女婊子因為騎車沒帶頭盔罰了50塊,給那個女婊子求了半天的情,一點吊用都沒有,操他媽的,不知道在威風個啥,看著她警服下走遠還一晃一晃的騷屁股,真想把她拉到小巷里給操了。」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褲襠里的陽具已硬邦邦地頂起,汗臭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我就是那個白天罰你錢,不穿內衣內褲欠操的騷貨女交警,專門勾引男人的看的婊子女交警,我現在就光屁股,穿著警服躺在你的床上。四哥哥快把你的寶貝賜給我這個欠操的騷警犬,汪汪汪。」我躺下,分開雙腿,警裙完全捲起,露出粉嫩的陰道口,已在蠕動著渴求填充。恥毛上掛著露珠般的淫水,我用手指撥開陰唇,展示內裡的褶皺和濕滑,空氣中回蕩著我低賤的狗叫聲。

「那騷婊子交警臉蛋沒你漂亮,身材也沒你騷,皮膚也沒你白。你都快能掐出水了,她還沒有你脖子上的狗項圈,你這項圈也太淫蕩了。」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下體,粗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來,戳進我的穴口,攪動出咕嘰的水聲。

「四哥哥~~騷警犬是母狗,當然要戴狗項圈了,賤狗的騷逼逼已經出水了,騷母狗女警現在就要四哥哥的大臭雞巴,汪汪汪。」我抬起腿,用一支手指撥開兩片陰唇,盡量抬高屁股展示著自己一張一合淫蕩的小穴口,另一隻手在嘴裡拉出口水絲,抹在狗項圈上,讓它濕亮發光。

「太他媽騷了這妮子,老子今晚豁出去了,一定要把你乾的明天下不了床。老子要把在那騷交警婊子受的氣都發在你這警服母狗身上。」老漢拽著我的領帶,像繮繩一樣拉緊,粗暴地將他滿是污垢和汗漬的陽具頂到我的小穴口。那根東西粗壯而彎曲,龜頭布滿青筋,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他猛地一挺腰,陽具毫無憐惜地捅入我的濕滑甬道,直達子宮口,讓我始料不及的劇痛中爆發出尖叫。

「對不起,做為服務人民群眾的……啊!騷公僕……啊!不該……啊!不該……啊!趾高氣揚……啊!我做為白天那騷……啊!賤婊子交警的騷同類……啊!在此鄭重道歉……啊!對不起,四爹爹……啊!請懲罰我這條母警犬的小穴……啊!不大騷逼……啊!做為同一個婊子警察系統……啊!的騷同類最下賤的女警犬……啊!,在此保證……啊!再也不敢罰爹爹您的錢了。下賤女警犬的騷逼要壞掉了……」我被老漢粗暴的快速侵犯,這個力道實在達官顯貴那裡體會不到的野蠻,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乳房在警服下亂晃,狗項圈勒緊喉嚨,窒息感放大快感。陰道壁被摩擦得火熱,G點被反復碾壓,很快我就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噴出大量潮水,濺濕了他的陰毛和小腹,床單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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