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萬劫不復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2 / 2
「你這騷妮子的騷話不少,這騷水也不少啊。」男人他並沒有停下下面的動作,反而更猛烈地抽插,雙手撕扯我的襯衫,露出完整的乳房,用力扇打乳肉,發出啪啪的脆響,讓乳暈泛起紅腫。
當這個一生都活在社會最底層、甚至不敢直視警察的老男人,開始在我這身聖潔的襯衫上留下污穢的指痕時,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粗糙的指甲刮過乳頭,汗水滴落進我的肚臍,這種另類的報復——我把自己變成了最廉價、最下賤的妓女,讓那些常年對公權力畏畏縮縮的人,反過來踩在公權力的化身上。心理的崩壞,比肉體的折磨更讓我沈醉,每一次喘息都像是靈魂在低語:更多,毀掉我。
然而,這種墮落的自由很快被徹底終結。最近,我聽說公寓隔壁搬來了新鄰居,一個粗魯的傢伙,晚上總傳來錘子敲擊牆壁的噪音,讓我疲憊的身體更難安寧。凌晨,當我近乎虛脫地回到家,隔壁的動靜就又開始了——咚咚的鑿擊聲,像野獸在啃噬骨頭,震得牆體微微顫動,灰塵從裂縫中飄落。我揉著酸痛的腰肢,警裙上還殘留著四哥的污漬,腫脹的陰唇相互摩擦,每一步都帶來隱秘的刺癢。誰這麼晚還在裝修?我心想,或許是新搬來的底層民工,得用警察的身份制止一下這種擾民行為。
我敲了敲牆壁,聲音疲憊卻帶著一絲權威:「鄰居,麻煩你小聲點,現在是凌晨,很多人需要休息。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得報警處理了。作為警察,我有責任維護公寓的正常秩序。」
鑿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牆上突然出現的裂縫——不,那是一個被鑿開的洞,邊緣參差不齊,灰塵簌簌落下。透過昏黃的燈光,我看到洞口伸出一根粗壯的、勃起的陽具,青筋暴綻,龜頭泛著濕潤的黏液,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它微微顫動著,像一條飢渴的蛇,頂端的馬眼滲出晶瑩的前液,空氣中瀰漫著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讓我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動,喉頭一緊。
我愣住了,本能地後退一步,心跳如擂鼓般狂亂。甚麼人這麼大膽?恐懼和憤怒交織,但下體卻出賣了我,殘留的濕潤開始重新湧動,陰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縮,警裙下不斷張合的小穴沾濕了內側大腿。「你……你這是甚麼意思?立刻停下,否則我現在就破門而入,以涉嫌猥褻女警和擾民將你逮捕!」我試圖用警察的口吻威懾,聲音卻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試圖穩住那股從脊背爬上的寒意。
牆那頭傳來一個低沈、沙啞的笑聲,帶著赤裸裸的嘲諷和惡意:「我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剛剛在走廊里穿著高跟鞋走動的人是你吧,正經女人哪有這個點回家的,不瞞你說,我從你一進公寓大門就開始偷窺你,你的奶子在制服里晃來晃去,太淫蕩了,警官同志。別他媽裝正經了,那雙高跟鞋叩叩響的聲音聽著就跟婊子在街上拉客似的,你這女警是不是晚上就出去賣逼啊?來,跪下,給你新來的鄰居舔舔雞巴,證明我說的沒錯。」
他的話如刀刃般直刺靈魂,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臉頰瞬間煞白,膝蓋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怎麼會……他怎麼知道這些?他在監視我?腦海中一片混亂,警察的尊嚴在崩塌,恥辱如潮水般湧來,眼淚在眼眶打轉。但身體的動作卻背叛了意志,舌尖試探地舔上那粗糙的龜頭,咸澀的味道在口中爆開,混合著灰塵的顆粒感,讓我喉頭一緊,胃里翻騰。「嗯……別……我……」我喃喃著抗議,聲音細弱如蚊鳴,卻無法停下,嘴唇包裹住龜頭,吮吸著滲出的液體,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弄濕了警服的胸口部分。心理的恥辱如烈火焚燒,我是警察,怎麼能……但舌頭卻更賣力地卷繞莖身,牙齒輕刮青筋,發出濕滑的嘖嘖聲,鼻息間滿是那股低俗的男性氣味,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抽搐,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哈哈,警官的嘴巴真他媽會吸,像個專業雞似的,把它全吞進去,你這騷警犬平時是不是天天給領導含雞巴啊?就你這樣還敢自稱警察?賤貨,吞深點!」他的聲音從牆後傳來,帶著命令的粗暴和無盡的侮辱,每字每句都像鞭子抽在心上。陽具猛地向前一頂,撞進我的喉嚨深處,堵住氣管,讓我乾嘔著咳嗽,眼淚湧出,模糊了視線,咸澀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我雙手扶著牆壁,配合著牆洞里的陽具,警裙向上捲起,露出濕透的下體,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入陰唇,攪動出咕嘰的水聲,恥辱中夾雜著扭曲的快感。口交的節奏越來越快,陽具在口中進出,摩擦著舌根和上顎,口水淫蕩的拉出長長的絲滴落在制服上,我喘息著發出嗚嗚的呻吟,乳房在襯衫下脹痛,乳頭硬挺著摩擦布料,每一次吞咽都讓我覺得自己徹底墮落成了一具只知取悅的肉洞玩具。
「夠了,現在轉過去,把你那欠操的騷逼對準洞口,讓我操一操警官的賤穴。你這女警白天裝正經,晚上被不知道哪個野男人操得腿軟回家,還敢敲牆?老子今晚就把你操成噴水母狗,證明你就是個公共廁所!」他喘著粗氣命令道,聲音里滿是惡意揣測和低俗的快意。我的身體已完全背叛,爬起轉過身,跪趴在地板上,警裙撩到腰間,分開雙腿,將腫脹的陰部貼近牆洞。陰唇張開,露出內裡的粉紅褶皺,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恥辱的熱浪讓我全身發燙。陽具從洞中刺入,毫無前戲地捅進濕滑的甬道,直頂子宮口,粗暴的撞擊讓牆體震顫,我的尖叫回蕩在狹小的房間:「啊……不……太深了……饒了我……」但臀部卻本能地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抽插,陰道壁痙攣著絞緊入侵者,G點被反復碾壓,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腦海中回蕩著他的侮辱:「操,你這騷逼夾得真緊,平時被多少男人操過?警服婊子,罰人錢的時候那麼威風,現在被鄰居雞巴捅得叫床,賤不賤啊?噴出來,讓老子看看女警的騷水能噴多遠!」
高潮來得迅猛,我噴出潮水,濺濕牆壁和地板,身體抽搐著癱軟,口中喃喃著狗叫般的求饒:「汪……汪……操壞騷警犬了……」抽插持續了許久,每一下都帶著他低俗的咒罵:「你這母狗警察,欠罰!老子要射滿你的子宮,明天上班還得裝著精液假正經!」直到他低吼著射入深處,灼熱的精液灌滿子宮,溢出順著腿根流下,黏膩的熱感讓我全身戰慄。他拔出時,我癱坐在地,警服凌亂,項圈勒緊的脖子上汗水淋灕,靈魂徬彿被牆洞吞噬。喘息中,牆那頭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帶著熟悉的猙獰:「林薇薇,你連我的大屌都不記得了嗎,看來我得給你留下更深的印象才行我是你的舊相好——黑皮。現在,我們是鄰居了,哈哈。」
崩潰如海嘯般湧來,我蜷縮成一團,淚水混著口水和愛液,腦海中閃過所有恥辱的片段——黑皮的目光如毒蛇纏身,無處可逃。喉嚨哽咽著:「你……怎麼會……為甚麼……」恐懼和絕望交織,下體卻仍在抽搐,回味著那份被迫的滿足,身體的背叛讓我恨不得自毀。
他拔出牆洞里陽具,不一會兒,黑皮推開我的房門,把那疊紙拍在我的面前。我掃了一眼,那不是普通的勒索信,而是一份條約。上面用冰冷的黑體字寫著:《終身契約:關於林薇薇作為私人所有物及性奴之絕對服從協議》。條款詳盡而殘酷:我的身體、靈魂、身份,一切都將成為他的財產;隨時待命,接受任何形式的侵犯,包括公開場合的羞辱;違約則曝光所有錄像。
「簽了它,你就徹底解脫了。」黑皮的聲音像惡魔的低喃,他的手指滑過我的領口,捏住乳頭用力一擰,讓我倒抽涼氣。「你不再需要為那個拋棄你的體制負責,你只需要為我負責。你會成為這個城市最骯髒的秘密。」他的另一隻手探入裙底,粗暴地插入兩指,攪動著我的濕熱,證明我的身體已出賣了意志。「你現在的味道我很喜歡,再見面之前都不許洗澡哦「我看著那份契約,看著那個印著紅泥的地方。手指微微顫抖,按下時,腦海中閃過例會上的高潮、工地床上的潮噴、黑皮的監視——一切都已不可逆轉。我知道,一旦按下指紋,那個名為「林薇薇」的女警將徹底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將是一件穿著警服、卻徹底失去了靈魂的,名為「薇薇」的賤奴。
但我竟然,在微微顫抖中,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解脫。高潮般的解脫,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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