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脫胎換骨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黑皮讓我去警局請假,請假條遞交給檔案室主任老李的時候,他正忙著給他的老花鏡哈氣。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只是敷衍地揮了揮手。
「休假?行吧,反正你在這兒也是虛度光陰。只要局里不找你麻煩,你休到退休都成。」
我站在他面前,那一身淡藍色的警服依然筆挺,但我知道,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以「人」的身份站在這裡。我的襯衫領口下,黑皮卸下我脖子上的皮質狗項圈留下了長期佩戴的清晰痕跡。
走出警局大門時,陽光依舊刺眼,但我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輕鬆。黑皮的車停在警局門口。我十分自然的上了他的車。
黑皮沒有帶我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隱蔽在老城區深處的私人作坊。那裡沒有招牌,只有一股濃厚的機油與皮革混合的咸腥味。
「把襯衫領口解開,跪好。」黑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我順從地跪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他從一隻考究的絲絨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黑色的鈦合金項圈。它比之前的皮質項圈更細、更輕,但質感卻冷得讓人絕望。項圈的正前方鑲嵌著一枚小巧的黃銅銘牌,上面刻著幾個工整的字:「黑皮專屬:警奴薇薇」。
「這東西用了特殊的內鎖結構,沒有我的鑰匙,你除非把脖子割了,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摘下來。」
他細心地將項圈環繞在我的頸部。隨著「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我感到一種宿命般的沈重。這不再是戲服的一部分,而是我肉體的一部分。
銘牌緊貼著我的鎖骨,每當我呼吸、說話,它都會隨之震顫,時刻提醒著我:林薇薇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皮的資產。
接下來,黑皮將我帶進了一個瀰漫著酒精味的隔間。
「警服脫了,躺上去。」
我赤裸地躺在手術台上,頭頂的無影燈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黑皮親自動手,他拿著鋒利的修容刀,眼神冰冷。他先是用手指分開我的大腿,露出我下體的陰毛,然後一刀刀剔除它們。刀刃刮過皮膚時,我感覺到涼意和輕微的拉扯,每一刀都讓我的陰部暴露得更徹底。黑皮的手指不時按壓我的陰唇,檢查是否還有殘留的毛髮,他的觸碰讓我下體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恥辱的液體順著股溝流下。
他完全剔除了我下體那一抹最後的陰毛。隨著皮膚變得光潔而赤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在那一刻,我徬彿變回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只是這個嬰兒沒有希望,只有被隨意支配的命運。黑皮的手掌平貼在我的光禿禿的陰阜上,慢慢揉動,指尖滑進我的陰道口,攪動裡面的濕熱。「看,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回應了。」他低聲說,我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呻吟,但我的乳頭卻硬挺起來。
「乾淨了。」黑皮撫摸著那片由於驚恐而戰慄的皮膚,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的手指繼續深入,抽插了幾下我的陰道,讓我喘息不止,然後才抽出手,放在我的嘴邊,我自然地舔了舔上面的液體。
還沒等我從冰冷的戰慄中緩過神來,尖銳的穿刺針已經對準了我的胸部。
「啊——!」
劇痛讓我猛地蜷縮起身體,但黑皮有力的雙手將我死死按住。他先是用針尖在我的左乳頭上摩擦,刺激它腫脹起來,然後用力刺穿。鮮血滲出,混著我的汗水流下乳房。接著是右邊,針刺入時,我感覺到乳頭被撕裂般的痛楚。兩枚沈重的、帶有細小鈴鐺的乳環穿透了我的肉體。隨著我的呼吸,鈴鐺發出細微而清脆的響聲。這種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它徹底粉碎了我作為一個執法者的威嚴,將我徹底歸類為某種供人玩弄的牲口。黑皮拉了拉乳環,鈴鐺叮噹作響,我的乳房隨之晃動,他低下頭,用舌頭舔舐乳環周圍的傷口,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拉扯著讓我痛並快樂著呻吟出聲。
最後的一站,是城郊的一家地下紋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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