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黑白顛倒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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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給了我二十四小時。這聽起來像是一種仁慈的博弈,實則是一場心知肚明的處刑。他手裡握著的錄像、我的所作所為、還有我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都讓我清楚地意識到:林薇薇,你沒有退路,只有深淵。

那是第二天上午,我拖著一具徬彿被重組過的殘破軀殼,回到了這間瀰漫著陳年紙張霉味的檔案室。我的大腿根部依然酸痛難忍,每走一步,昨夜被粗暴擴張的私處都會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刺痛。為了掩蓋黑皮留下的痕跡,我不得不將這身淡藍色的制服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也系得死緊,將那條恥辱的黑紅色皮質狗項圈死死地捂在領口之下。

那一疊名為「契約」的紙張,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我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里,像一條冬眠的毒蛇,散髮著冰冷而致命的氣息,徬彿預示著我即將簽下的恥辱烙印,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刺,扎進我早已麻木的心臟。

「林薇薇,治安大隊那邊剛掃了個場子,帶回來幾個女的,今天人手不夠,你過去二號審訊室幫忙做個筆錄。」老李端著他的破茶缸,連頭都沒抬地丟下這句話。

我木然地站起身。又是審訊室。幾周前,正是在那裡,一個妓女的幾句戲言,推倒了我走向深淵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而現在,我已經徹底淪為了地獄里的泥潭。

我踩著高跟鞋,機械地穿過走廊,推開了二號審訊室那扇沈重的鐵門。

白熾燈的光線依舊慘白刺眼。當我看清坐在審訊椅上那個女人的臉時,我握著文件夾的手指不可察覺地痙攣了一下。

是她。幾個周前那個穿著玫紅色亮片吊帶裙、向我討饒,甚至開玩笑說要借我警服穿的廉價妓女。

她今天換了一件豹紋的低胸緊身衣,臉上的妝依然濃艷且俗氣,雙手被銬在擋板前。但與幾個月前那種市儈的討好不同,此刻的她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正無聊地吹著自己剛做好的劣質美甲。那低胸衣的布料勉強裹住她豐滿的乳房,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

「哎喲,這不是上次那個仙女警官姐姐嗎?」聽到門響,她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熟稔的笑,「咱們可真是有緣分啊。幾個周沒見,警官姐姐還是這麼漂亮,這身警服穿在你身上,還是那麼禁慾、那麼勾人。」

我沒有理會她的調笑。幾個周前,她的這句話曾像毒藥一樣點燃了我扭曲的復仇欲。可現在,我的內心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我走到審訊桌後坐下,翻開筆錄本,拿起筆,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姓名。昨晚在哪接的客?」

我的語氣里沒有威嚴,只有極度的疲憊。昨晚黑皮那如野獸般的撞擊、那些下流的咒罵,徬彿還在我的耳膜里回蕩。我的身體在制服的包裹下隱隱發熱,被蹂躪過一整夜的乳頭此刻正紅腫不堪,哪怕是襯衫布料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與詭異的酥麻。

「仙女姐姐,我都進進出出這麼多次了,規矩我懂。」她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開始機械地背誦她的那些老套說辭。

我低著頭,筆尖在紙上毫無靈魂地划動著。審訊室里的空氣沈悶得讓人窒息,老舊的排氣扇發出「嗡嗡」的噪音。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脖子上的那條皮質狗項圈在緊繃的領口下被汗水浸濕,皮革的邊緣死死卡著我的喉管,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加上昨晚殘留的疲憊,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我下意識地放下了筆,抬起右手,手指探入襯衫緊繃的領口,想要將那勒人的領帶和紐扣稍微扯松一點,哪怕只是透一口氣。

就在我扯動領口的這短短幾秒鐘里。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審訊室里響起。緊接著,那條黑紅色狗項圈上冰冷的金屬扣環,以及一小截粗糙的皮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冷白的燈光下。

我渾身一僵,心臟徬彿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我觸電般地松開手,慌亂地想要將領口重新掩緊。

但已經晚了。

坐在對面的妓女,聲音戛然而止。她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此刻像兩根淬了毒的釘子,死死地釘在我的脖頸處。

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排氣扇的嗡鳴聲在放大。

我看到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先是震驚,極度的震驚。緊接著,那震驚化作了一種恍然大悟的錯愕,最後,慢慢地、一點點地,扭曲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居高臨下的鄙夷與狂喜。

「我當是甚麼呢……」她突然笑了,笑聲從喉嚨深處滾落出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哈哈哈哈……警官姐姐,你剛才領子里露出來的那個黑紅色的皮圈子……那是狗項圈吧?」

我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慘白如紙。我死死咬住嘴唇,雙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靠在審訊椅上,眼神徹底變了。幾個月前那種底層人對警察的敬畏、那種市儈的討好,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看著我,就像在看著一個比她都要下賤的賤貨,還在這裡強裝鎮定。

「我知道那玩意兒。」她收起了笑容,眼神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毒辣,「乾我們這行的,甚麼變態沒見過?以前也有個有錢的老闆,花了重金包我,給我也戴過那種項圈。他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讓我搖尾乞憐。」

她身子微微前傾,拖拽著手銬,將臉湊近金屬擋板,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地割開我的靈魂:「警官姐姐,你知道那個老闆當時對我說甚麼嗎?他說,只要女人戴上了這個項圈,她就不再是人了。她是狗,是一條沒有自己主見、只能任由主人騎在胯下操弄的賤狗。」

「閉嘴……」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顫抖的字,乳頭在襯衫下硬挺起來,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眼眶因為極度的屈辱而憋得通紅。

「我閉嘴?警官,你有甚麼資格讓我閉嘴?」她肆無忌憚地嘲弄著,目光像剝衣服一樣將我這身神聖的制服一層層剝開,「幾個周前,我還以為你是個清高的冰山美人。沒想到啊,你玩得比我還花!我賣身,至少我還知道自己是個人,我是為了賺錢。你呢?你白天穿著這身光鮮亮麗的警服,坐在審訊桌後面裝模作樣地審判我們;晚上,你卻戴著狗項圈,光著屁股跪在哪個男人的腳底下搖騷屁股?」

她的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擊碎了我內心深處那套「我在用墮落報復社會」的自欺欺人的幻覺。是啊,我在幹甚麼?我以為我在掌控那些男人,我以為我在褻瀆這身制服,可事實是,我只是把自己變成了一條真正的、戴著項圈的母狗。在真正的妓女眼裡,我甚至連一個妓女的坦蕩都不如。

「你……你想幹甚麼?」我的聲音徹底破碎了,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哀求。

「我想幹甚麼?這還不簡單嗎,警官姐姐。」她得意地晃了晃被銬住的雙手,眼神里閃爍著貪婪與狡黠的光。她湊近了些,那股劣質香水味直衝我的鼻腔,「第一,把電腦里的筆錄刪了,監控關了,給我解開這破銬子。第二,你得親自送我出去,平平安安地把我帶出市局大樓。第三嘛……」

她的目光再次貪婪地舔舐過我身上的制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幾個周前我就說過,想借你這身警皮穿穿。擇日不如撞日,帶我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咱們倆,把衣服換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的血液徬彿在瞬間被抽乾:「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是警服,被人發現我會……」

「你會怎樣?被開除?還是被全警局的人知道,他們高高在上的大警花,其實是個被人拴著狗項圈、滿身精液的母狗?」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聲音陡然拔高,作勢就要向門外喊去,「來人啊!都來看看——」

「別喊!我換……我換!」我崩潰地捂住她的嘴,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她面前。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我成了一個被要挾的囚徒,一個為了守住骯髒秘密而可以出賣一切的懦夫。

我顫抖著手,在這張我曾代表正義審判過無數罪犯的桌子上,按下了鍵盤上的刪除鍵,清空了她的資料。然後,我像一個麻木的傀儡一樣,掏出鑰匙,為她打開了手銬。

我帶著她,像做賊一樣避開了所有同事的視線,從市局側面的消防樓梯溜了出去,一路來到了警局後門那條堆滿雜物的狹窄後巷。

這裡是威嚴莊重的市局大樓的另一面,陰暗潮濕的排水溝。空氣中瀰漫著垃圾腐爛的酸臭味,牆角的青苔濕滑發霉。幾個月前,我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執法者;而現在,我卻像一條喪家之犬,被一個妓女逼進了絕境。

「脫吧,大小姐。還愣著幹甚麼?快把你那騷奶子和賤逼露出來,讓我看看警花的裸體有多浪。」她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雙臂交叉,像是一個在視察自己領地的主人,居高臨下地催促著我。

我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指尖觸碰到淡藍色襯衫的紐扣,每一次解開,都像是在剝離我身上最後一點屬於「人」的尊嚴。襯衫滑落,露出了我真空的胸脯,紅腫的乳頭在冷風中戰慄。緊接著是那條看似正常但全是我淫水的警裙,裙子滑落時,暴露了我光溜溜的下體,那腫脹的陰唇還微微張開,掛著晶瑩的黏絲。最後是我腳上那雙內沾滿污穢的黑色高跟鞋。

我赤身裸體地站在垃圾堆旁,脖子上的黑紅色狗項圈此刻顯得無比刺眼,像是一個嘲笑我虛偽的烙印。私處暴露在冷風中,涼意刺激得我,滲出更多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妓女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她那件豹紋低胸緊身衣、劣質的超短裙和鞋子,將它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我腳邊,然後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我的警服。

當她穿戴整齊的那一刻,我看著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與窒息。

哪怕她的臉上還掛著艷俗的濃妝,哪怕她的頭髮凌亂不堪,但當那件淡藍色的制服襯衫包裹住她的身體,當那條警裙勾勒出她的腰線,她整個人的氣質竟然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質變。那身制服賦予了她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她站在那裡,徬彿真的成了一個大權在握的女警。

而我,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豹紋緊身衣和那條還帶著她香水味的劣質短裙套在身上。衣服的尺寸並不合身,緊繃的布料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大片雪白的胸脯被迫擠壓在低俗的領口外,短裙短到幾乎蓋不住屁股,狗項圈在豹紋的映襯下,再也藏不住任何秘密,將我身上那股下賤的奴性暴露無遺。我看著地上水窪里倒映出的自己——一個徹頭徹尾的、廉價的、卑微到了骨子裡的賤貨。

「這身皮,穿在身上確實提氣質啊。」她滿意地整理著警服的襯衫下擺,將它一股腦扎在警裙里。但緊接著,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她撩起警裙下擺,臉上露出極度嫌惡的表情。

「好惡心……」她捏住鼻子,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賤貨,你這身上到底是甚麼味兒?怎麼一股子沒洗乾淨的精液味和發情的騷味?這味道都醃進警服里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嫌棄地穿上我那雙高跟鞋。剛一踩進去,她的臉色就徹底變了,她猛地把腳拔了出來,看著鞋子里那些乾涸又被汗水重新化開的黏膩污漬,臉上露出強烈嫌棄表情。

「操!你拿你這騷鞋子幹甚麼了?裡面怎麼全是這惡心玩意兒?太腥騷了!」她破口大罵,一腳將高跟鞋踢到我面前的污水坑邊。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去撿那雙鞋。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胸前的那個金屬警號牌,那是代表我身份的唯一證明。

「至少……請……您……把……把衣服上的警號還我……」我低著頭,聲音卑微到了極點,結結巴巴地哀求著,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被……被查到會丟掉工作的……求求您……」

「這和我有甚麼關係?你在你主人面前學狗叫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暴露了會丟掉工作。我管你這些?沒有警號,誰還知道我是個警察啊?你說對吧?賤婊子!」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她穿著制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穿著豹紋緊身衣和超短裙的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這場權力遊戲的終極樂趣。

「那個誰,你,過來。」她突然換上了一副官腔,用一種極其傲慢的、審問犯人般的語氣指著我,然後又指了指地上那雙沾滿污穢的高跟鞋,「來,跪下,給本警官的鞋子和腳舔乾淨,太他媽惡心了。」

我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沒聽見本警官的話嗎?一個賣淫的婊子,還敢磨蹭?跪下!」

她厲聲喝道,那語氣,竟然和那些真警察如出一轍。只是此刻,那身賦予人威嚴的淡藍色警服穿在了她的身上,而我,像個廉價的妓女般裹在緊繃的豹紋緊身衣里,乳房隨著呼吸顫動。

權力的反轉,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的重壓。我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我制服的「女警」,又看了看自己這身下賤的裝扮。我的膝蓋不受控制地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長滿青苔和污水的巷道里。

狗項圈上的金屬扣環磕在鎖骨上,隱隱作痛。我慢慢低下頭,雙手撐在滿是泥濘和垃圾汁液的地面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那雙散髮著異樣氣味的高跟鞋。

「舔。裡裡外外,給本警官舔得乾乾淨淨。」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光著的雙腳踩在污水里,卻因為那身警服而透出一種極其荒誕的戲謔感。

我顫抖著湊近那雙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制式高跟鞋。鞋口深處,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屬於我自己的氣味——那是前幾天週一例會上,我被黑皮用跳蛋折磨到失禁噴出的愛液,它們在鞋里乾涸、結痂,又在我每天分泌的腳汗中重新化開,咸腥的味道直衝鼻腔。

我閉上眼睛,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上了骯髒的皮革。咸腥、苦澀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里炸開,生理性的反胃讓我乾嘔了一下。

「既然到了本警官手裡,咱們就按規矩來做筆錄。」頭頂傳來她慢條斯理、卻充滿惡意的聲音。緊接著,一隻沾滿泥污的赤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頭頂,將我的臉死死地按向鞋口,「一邊舔,一邊回答問題。敢停一下,或者敢撒一句謊,本警官今天就把你這賤貨扒光了拷在這裡!」

我像一條飢餓的流浪狗,舌頭被迫探入鞋底,舔舐著那些屬於我自己的淫液結晶。

「第一個問題。姓名,職業。」她冷冷地發問,腳底在我的頭頂狠狠碾壓了一下。

「唔……林薇薇……是……警……」我含混不清地嗚咽著,潛意識里還想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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