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荒誕易主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世界陷入了一場詭異的死寂,徬彿空氣本身都凝固成無形的枷鎖,壓得人喘不過氣。黑皮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指令傳來,沒有那些殘酷的凌辱,也沒有深夜裡那規律而令人心悸的敲牆聲——那種低沈的、徬彿心跳般的節奏,曾讓我在黑暗中瑟瑟發抖。這種突如其來的自由並沒有讓我感到解脫,反而像是一場漫長的、在無聲處進行的行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細針般刺入我的神經。我發現,我竟然開始渴望那種被支配的恐懼,那種被無情掌控的戰慄感。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那根鏈條的牽引,一旦松開,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像一個正常人那樣行走;雙腿徬彿失去了方向,腳步虛浮,每一次邁步都帶著一種空洞的、被遺棄的茫然,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蕩著那些屈辱的回音,讓我的皮膚隱隱發燙。

我帶著這副被徹底重塑的身體,回到了那個散髮著霉味和陳年紙張腐朽氣息的檔案室。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塵埃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著歷史的殘渣,這就是我現在的日常:上半身依然是那件洗得乾淨得體的淡藍色常服襯衫,警察標誌和警號在胸前亮著冷峻的金屬光澤,領口一絲不苟地扣緊,完美掩蓋了那副冰冷的、帶有銘牌的鈦合金項圈——它緊貼著我的脖頸,涼意滲入皮膚,像一個永不脫落的秘密。標準長度的齊膝警裙下是黑色開檔連褲絲襪,絲滑的材質包裹著我的大腿,卻在私密處大膽地敞開;我用兩個創口貼小心遮住了腳踝上的紋身,那黑色的墨跡在貼紙下隱隱作痛,再加上黑色絲襪的層層掩蓋,除非有人跪下來仔細盯著看,否則絕不會發現。只要我不劇烈活動,沒有人會察覺,在這莊嚴的制服之下,那兩枚帶有細小鈴鐺的乳環,正隨著我每一次彎腰整理檔案的動作,發出只有我能聽見的、銀鈴般的低鳴——清脆而隱秘,像是在嘲笑我的偽裝。腳上踩著那天淫蕩聚會時穿的黑色高跟鞋,我只是簡單地擦了下鞋面,原來裡面裝著的那些罪犯的精液,我全部保留了下來,現在早已凝固成一層厚厚的結痂,踩踏間摩擦出陣陣惡臭味,那股咸腥而腐爛的味道從鞋底滲出,混雜著皮革的陳舊氣味,直衝鼻腔,讓我每一步都像走在恥辱的泥沼中。我真踩著罪犯的精液來警局上班了,這黑皮可沒有要求我這樣做,但這股隱秘的污穢感,卻像毒藥般讓我上癮,每一次鞋跟叩擊地板的脆響,都在提醒我內心的墮落。

「林薇薇,你這幾天怎麼感覺變得淑女了呀?動作都輕手輕腳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老李懶洋洋地躺在他的椅子上,抬起頭隨意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帶著一絲調侃,卻不知不覺中掠過我的身影,讓我心跳漏了一拍。「還有就是這檔案室里有股特別惡心的臭味,我開窗通了好久的風都沒散去,像是死魚在腐爛。該不會有老鼠死在哪個角落了吧?不行,我得讓保潔在下班前好好打掃一下,把每個架子都翻個底朝天。」

「沒,沒有吧。」我低下頭,任由劉海如簾幕般遮住我渙散的眼神,指尖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文件夾,關節泛白,努力壓抑著胸口那隱約的鈴鐺顫動。汗珠從後頸滑下,冰涼地滲入項圈的邊緣,只有我知道,那種在暴露邊緣隱藏自己的秘密的快感——它像一股暗流,在我的血管中湧動,讓下體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我成了一具穿著警服的隨時都在發情的母狗,在陽光下演戲,維持著那層薄薄的偽裝,在黑暗中卻在腐爛,靈魂被慾望一點點蠶食。

我在等黑皮。哪怕是等他帶著皮鞭和冷笑歸來,那種痛楚也比檔案室這種窒息的平靜要好得多——平靜像一張無形的網,纏得我喘不過氣,腦海中反復回放著那些夜晚的場景,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這種等待在第三天的下午戛然而止。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檔案室里回蕩,像一把尖刀划破了空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來自城郊的區號,那種低沈的嗡鳴讓我手心瞬間出汗。

「餵,林薇薇?」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陰冷,帶著一種混合著廉價煙草與陳年血腥的社會底層氣息,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帶著粗礪的摩擦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話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嵌入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

「我是。你是誰?」我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強裝鎮定,心跳如擂鼓般在耳邊轟鳴。

「我是金沙賭場的小三爺。你那個主子黑皮,已經死了。」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拖長,像在品嘗一個骯髒的秘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