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荒誕易主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2 / 2
我的腦中像是被重錘擊中,發出一陣轟鳴,視野瞬間模糊,世界徬彿傾斜了。「……死了?」我喃喃重復,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牆壁,冰冷的牆面貼上後背,才勉強穩住。
「死在咱們賭場的衛生間里。嗑藥過頭,被發現的時候,那張爛臉都紫了,眼睛瞪得像死魚,還流著口水。」對方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嗤笑,那笑聲低沈而刺耳,像砂紙摩擦玻璃,「這爛貨欠了我們賭場一屁股債,到死都沒還清。咱們去搜了他的出租屋,發現除了幾件爛衣服和空酒瓶,就剩下這份有你簽名蓋章的奴隸契約了——你的名字簽得可真工整啊,林警官。」
窗外的陽光依然燦爛,灑進檔案室的窗戶,照亮了桌上散亂的紙張,但我卻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項圈處蔓延全身,像冰水順著脊柱傾瀉,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中的話筒幾乎滑落。
「黑皮的所有動產、不動產,包括他在契約里的所有債權,現在都歸了賭場。」對方的語氣變得陰森且貪婪,聲音低沈下來,像在耳邊低語,「林警官,明天晚上十二點,帶上你的那份契約,來金沙地下停車場三樓。如果不準時到……呵呵,你懂的,我們賭場可不喜歡欠債的。」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掛斷的盲音,尖銳而決絕。
掛斷後,我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盯著桌上那份未完成的報表,墨跡在紙上暈開,像我的思緒般混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項圈的邊緣,那金屬的涼意滲入指尖,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冷。自嘲。一種極致的、近乎瘋狂的自嘲從我心底湧出,像毒蛇般纏繞上來,最後化作一串無聲的苦笑,嘴角微微抽動,眼角卻濕潤了。我曾以為黑皮是那個掌控我命運的魔王,我曾以為我是在向一個強大的黑暗勢力獻祭我的自尊和身體。可到頭來,那個掌控我的、在我身上留下永恆烙印的主人,竟然只是一個死在賭場廁所里、落魄到要靠嗑藥來尋找慰藉的底層渣滓——他的臉在我的想象中扭曲成紫黑的模樣,那股腐爛的臭味徬彿從電話中飄來,讓我胃部一陣翻湧。他是一隻老鼠,一隻躲在陰影里苟延殘喘的地下老鼠,啃噬著垃圾和幻覺。
而我,堂堂一名受過高等教育、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竟然把自己賣給了一隻老鼠,成了老鼠的性奴,任由他用廉價的鏈條和粗暴的慾望玷污。我撫摸著領口下的金屬項圈,指尖觸碰到銘牌上那冰冷的「黑皮專屬」字樣,這些文字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滑稽的冷笑話,嘲笑著我的天真和墮落——它們在燈光下閃爍,像是淚光般刺眼。
夜晚,我回到家。隔壁的房間已經被重新出租了,新租戶的腳步聲從牆那邊傳來,陌生而刺耳,讓我心生警惕。我脫掉警服,動作緩慢而機械,每一件衣物滑落都像剝去一層偽裝:襯衫落地時,乳環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警裙堆在腳邊,絲襪的開檔處暴露了私密的濕潤。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昏黃的燈光灑在身上,拉長了我的影子。胸口的鈴鐺叮噹作響,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輕顫,帶來一絲酥麻的拉扯感;腳踝的黑色紋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艷,那墨色的線條如藤蔓般纏繞,隱隱作痛,像活物般提醒著過去的恥辱。黑皮死了,但他留下的這些烙印卻永遠刻在了我的肉體里,皮膚上的每一道痕跡都像燒灼的烙鐵,觸碰時帶來混雜著痛與快的戰慄。我曾經屬於一隻老鼠,而現在,我成了一件被抵押的、沒有靈魂的「財產」,要被送往一個更加深不見底的魔窟——賭場。那裡的空氣將充斥著煙霧、汗臭和金錢的銅鏽味,那裡沒有黑皮那種報復性的狂熱,只有赤裸裸的金錢交易和更原始的肉慾掠奪,那些賭徒的目光會像野獸般撕扯我,毫不留情。
我緩緩帶上淫蕩聚會那天的卷檐帽,深色警帽的邊緣在鏡中搖曳,警徽上粘滿了乾掉的、還在散髮一股股惡臭的罪犯白色精斑——那股咸腥的腐朽味直衝鼻腔,讓我喉頭一緊,卻又詭異地激起一股熱流。我原本以為地獄已經到了盡頭,沒想到,這只是另一場易主的開始。黑皮這個廢物,連死都要剝奪我最後的尊嚴。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我深吸一口氣,鏡中的女人眼神漸趨堅定,嘴角勾起一絲扭曲的笑意,準備迎接下一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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