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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子心切的美熟母館長遭惡霸學員欺師滅祖,從高傲的武道家到黑絲性奴,最終強迫受孕淪為專屬玩物

護子心切的美熟母館長遭惡霸學員欺師滅祖,從高傲的武道家到黑絲性奴,最終強迫受孕淪為專屬玩物 · xh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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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肉戲不多,全集中在最後部分,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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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後續,放出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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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男孩獨自一人坐在房間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女性身體與香水混合後特有的馥郁氣息。

房間的陳設處處透露著違和感,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青春期男生的房間。地上,幾雙被隨意丟下的連褲襪蜷縮在角落,腳尖的部分因為磨損而有些發白,足跟處還殘留著主人足踝的清晰輪廓。半開的衣櫃門裡,掛著的全是剪裁合身的旗袍與成套的蕾絲內衣。這裡的一切,無一不在宣告著這其實是一個中年熟婦的私密空間。

許宇坐在書桌前,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桌上的電腦屏幕亮著,刺眼的光芒將他稚嫩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屏幕里正在播放的,是足以碾碎他理智的視頻。

視頻的畫面在一個光線昏暗的酒店房間里,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她全身只穿著一件從脖頸包裹到腳趾的黑色連體絲襪,油亮光滑的材質緊緊地繃在她成熟的肉體上,將那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豐乳肥臀勾勒得淋灕盡致,頂端的凸起清晰可見。腰肢纖細,而臀部卻異常豐腴肥美,隨著身後男孩的動作,蕩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最讓人目眥欲裂的,是她身體上的字跡。在她被絲襪包裹的飽滿胸部上,黑色的油性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母豬」兩個大字。而她那兩條肥碩圓潤的大腿內側,更是被畫滿了計數用的「正」字,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留下一點空白的皮膚,無聲地記錄著她被侵犯的次數。

從她身後侵犯她的男孩,看起來比許宇大不了多少,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殘忍。他死死掐著女人的腰,進行著野獸般猛烈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女人的身體劇烈地向前聳動,豐腴的臀肉被拍打出淫靡的波浪。女人的表情是渙散的,美麗的杏眼失去了平日的威嚴,只剩下失焦的迷茫,晶瑩的涎水沿著下巴滴落到床單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臉,此刻寫滿了沈淪。

「來!騷貨,給你那個廢物兒子打個招呼吧!」男孩加速挺動,用手狠狠拍打女人肥美的絲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屏幕里的女人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渙散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鏡頭,臉頰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似乎想擠出一個笑容,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她努力地舉起兩只手,想要比出一個許宇小時候最喜歡的剪刀手,但身後男孩的撞擊讓她渾身脫力,手指只能神經質地抽動著,根本無法併攏。她的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些甚麼,但發出的卻只有「嗚……啊……啊呀……」這樣不成調的呻吟,聲音甜膩沙啞,儼然就是一條在交媾中渴求更多的母狗。

許宇絕望地看著屏幕里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眼眶里蓄滿了淚水,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一般喘不過氣。

然而,與這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悔恨相比,身體卻起了最誠實的反應,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狠狠地刺激著男孩的每一根神經。他的下半身,正套著一雙從母親衣櫃里偷來的肉色絲襪。還帶著她淡淡的香氣,此刻,早已硬得發紫的性器被他用顫抖的手隔著絲襪瘋狂地擼動著。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與掌心滾燙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就像是在用母親的皮膚來安慰自己醜陋的慾望。

他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書桌一角的相框上。照片上,年幼的許宇被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抱在懷裡,女人穿著紫色的旗袍,笑得一臉幸福。

那正是他的母親,林憶秋。

屏幕里,那個像母狗一樣被乾的女人;照片里,將他視若珍寶的母親。兩個身影在許宇淚水模糊的視線里,慢慢重疊在一起。

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時間回到半年前。

許宇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睡夢中拉回。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窗簾遮蔽的昏暗,只有幾縷日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空氣里切割出光路。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視線緩緩定格在房間中央。有不屬於他房間的東西——一把折疊梯,以及梯子上女人的背影。準確地來說,眼前是一對豐腴圓潤,被肉色絲襪包裹得緊實挺翹的肥臀。

這對絲臀的主人正踩在小小的折疊梯上,絲襪材質很薄,緊緊繃在圓熟的曲線上,將每一絲肉的弧度都勒了出來。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臀瓣的頂端勾勒出一道亮邊,隨著梯子上的人發力擰動燈泡,兩瓣臀肉便會互相擠壓、晃動,珠光絲襪的光邊也隨之流動。這對於任何一個處於青春期的男孩來說,都是一幅足以讓他們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的景象。

許宇只覺得下腹一熱,身體便起了可恥而誠實的反應,小腹下方的血液在加速湧動,熱量和壓力迅速匯集,睡褲被蠻橫地頂起。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掩蓋這股晨間的衝動,同時用帶著睡意的沙啞嗓音開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平靜:「媽,大早上的你在乾嘛呢?」

頭頂的燈管「滋滋」閃了兩下亮起,房間瞬間被白光填滿。梯子上的女人停下動作,口中呼出一口熱氣,這才踩著梯子下來。每向下移動一格,睡袍的下擺就會跟著晃動,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便多露出幾分。當她穿著腳尖加固的絲襪腳掌完全踩在木地板上時,整個身體的重量向下沈澱,被絲襪包裹的臀腿因為慣性而又是一陣令人心跳加速的顫抖。

林憶秋轉過身,抬手抹了抹額頭上因為用力而滲出的薄汗,看著還賴在床上的兒子,略帶嗔怪地說道:「你房間的燈都壞了好久了,喊你你也不動。這不,今早正好有空,我就來幫你換一下。」

明亮的燈光下,許宇終於看清了母親此刻的模樣。身上白色的絲質睡袍款式寬松,可能是因為剛剛運動過,領口被開得很大,露出大片的胸口皮膚,汗水在她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了一小片濕痕。睡袍的布料很薄,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胸部的重量,兩團巨大的輪廓垂墜下來,中間擠壓出一條深邃的事業線,隨著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徬彿隨時都能掙脫睡袍的束縛。

雖然上身穿著居家的寬松睡袍,但她的下半身,卻已經被一雙帶著珠光的肉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絲襪的纖維在她的大腿處被外力極大地撐開了,這並非是尋常女人的柔軟,而是在她常年練武而形成的結實肌肉上,又覆蓋了一層更為豐腴的軟肉。這使得她的腿部輪廓顯得異常飽滿,尤其是大腿根部,兩股之間的縫隙被擠壓得幾乎消失不見。

薄薄的絲襪被大腿飽滿的體積撐到了極限,面料被拉伸得透明,顏色都顯得比小腿處要淺上幾分,緊緊地勒進肉里,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她下一個彎腰或下蹲的動作而被撐破。許宇知道,這是母親的職業習慣。作為道館館長,她需要經常長時間站立和走動,為了防止靜脈曲張,她幾乎是無時不刻都穿著絲襪,這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不脫下......

想到自己的母親,這位受人尊敬的武館館長,在睡夢中也是這樣一副性感撩人的模樣,許宇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

這個念頭讓他臉頰發燙,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隔著一層被子都快要頂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不被母親發現,他抓著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自己的下半身,裝出幾分不高興的樣子:「那你也得跟我說一聲吧!我今年都16歲了!法律來說都算青少年了,也有自己的隱私!」

林憶秋看著兒子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臉嚴肅地主張權利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一笑,讓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顫動起來。她走到床邊,像小時候那樣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好好,下次一定先敲門。不過你這小屁孩,能有甚麼隱私?嘖......」

說完,她便扭著婀娜的腰肢離開了房間,豐腴的臀部在身後一左一右地扭動,絲襪大腿在行走中不時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門被輕輕帶上。

許宇立刻掀開被子,身體因為剛才的壓抑而有些發麻。他急促地喘息著,飛快翻開枕頭,看到那雙帶著母親體香的灰色絲襪安然無恙地躺在那裡,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那正是母親前兩天換下來的。

他將絲襪湊到臉前,閉上眼睛,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柔軟的灰絲里,用盡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入鼻,混雜著洗衣粉的清香、母親沐浴後殘留的體香,以及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溫熱肉香,一股腦全部湧入鼻腔,蠻橫地佔據了他的思想。

許宇閉上眼睛,陶醉在這種氣味里,身體輕微地顫抖著。這股氣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腦海中幻想的閘門。

結束了一天的勞累,母親坐在床沿,準備脫下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她先是伸出手指,勾住腰間的鬆緊帶,隨著她向下一推,束縛著她平坦小腹的尼龍便被解開,露出皮膚上被勒出的一圈淡淡紅痕。接著,她將雙手探到大腿後側,用拇指將絲襪的邊緣向下翻卷,被捲成一圈的厚實絲襪,從她豐滿的大腿根部緩緩向下移動。因為母親的大腿實在太過飽滿,被捲起的絲襪圓環在向下褪去時遇到巨大的阻力,這讓她她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讓那圓環慢慢地滑過自己緊繃的大腿肌膚。

隨著絲襪的褪去,原先被灰色絲襪包裹著異常白皙的腿肉被一寸寸釋放出來,恢復了原本驚人的肉感。當絲襪圓環滑過她膝蓋的瞬間,許宇徬彿能想象出那種肌膚被釋放後的快感。最後,母親將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汗氣的灰色絲襪隨意丟進了床邊的髒衣籃里......

幻想結束,許宇猛地睜開眼,看著手中這雙與幻想中一模一樣的絲襪,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正當許宇身體緊繃時,樓下突然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小宇!飯做好了,快下來吃!磨磨蹭蹭的,吃完了還要去上課呢!」

母親的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許宇腦海中的旖旎畫面。他渾身一激靈,這才回過神來,心臟狂跳不止。他慌忙將手中的絲襪塞回枕頭底下,一邊揚聲回應:「知道啦!馬上就來!」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

他迅速套上道服,動作快得幾乎扯壞扣子。在走出房門前,他的腳步卻又頓住了。他回頭,目光戀戀不捨地落在枕頭上,猶豫不決。

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快步走回床邊,拿出那雙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塞進了貼身的內側口袋里。

許宇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然後才走下樓梯。

「來啦?早飯在桌上,我已經先吃過了。」

來到樓下,他發現就在自己對著母親絲襪意淫的那一小會兒功夫,母親已經做好了早餐,正背對著他在廚房的洗碗台前清洗著鍋具。母親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的寬松睡袍和肉色絲襪,她微微彎著腰,這個姿勢讓睡袍的下擺向上收緊,露出了半截豐腴圓潤的絲臀,驚人的臀線暴露無遺。

看著母親性感的背影,許宇想起自己剛剛在樓上的所作所為,以及口袋里那雙還帶著母親體香的絲襪,臉上不由得一陣燥熱。下意識低下頭,生怕被母親發現自己的異樣。

好在母親的心思並不在他身上,只是專注地清洗著碗筷。水流的嘩嘩聲和碗碟輕微的碰撞聲,是此刻廚房裡唯一的聲響。很快,林憶秋收拾完洗碗台,她擦了擦手,轉過身對許宇說:「快點吃完,吃完了準備去上今天的課程,我先上去換衣服了。」說完,便邁開絲襪長腿,從許宇身邊走過,徑直上了樓。

許宇坐在餐桌前,機械地咀嚼著三明治。母親上樓後,整個一樓便陷入了寂靜,只剩下牆上老舊掛鐘的滴答聲。他的目光不由飄向客廳牆上,那裡掛著一張黑白遺照。

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清秀,帶著一副眼鏡,溫和地笑著,眼神里有一種與世無爭的寧靜。那是他的父親許文度,一個在他記憶里只剩下模糊輪廓的男人。許宇不止一次在鏡子里看到過,同樣的眼神、同樣的臉型——他幾乎是按著父親的模子刻出來的,連那種似乎是天生寫在基因里的懦弱膽小都如出一轍。

父親留下的,除了這張照片,就是這間道館。許宇依稀記得,在父親還在世時,道館裡總是冷冷清清,學員稀少,空氣中隨時都瀰漫著陳舊的味道。而現在,道館在母親林憶秋的手中脫胎換骨。每天下午,這裡都充滿了學員們整齊的吶喊聲和拳腳擊打沙袋的悶響,以及母親清亮而有力的口令聲。

林憶秋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但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歲月和單親母親生活的磨礪。常年的武術鍛鍊,讓她擁有了與眾不同的身材,並非是電視上那些乾瘦的竹竿,一米七六的高挑身高配合豐韻的體態,胸部和臀部的曲線飽滿得不可思議。這種兼具力量感與肉感的獨特身材,讓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誘人的熟女魅力。

作為道館館長,林憶秋從不吝於展示自己的身材,因為職業原因,林憶秋偏愛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將一雙肉感長腿的曲線完美勾勒。許宇曾不止一次看到,道館裡那些學員的父親,在與母親交談時,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向她的大腿瞟去,道館裡,年齡稍大一些的男學員也時常在背後竊竊私語,用污穢的詞語討論著館長的身材。這些覬覦的目光,讓許宇感到憤怒,卻又混雜著一點點病態的驕傲。

如此強大、如此耀眼的母親,唯獨在提到父親時,會流露出無限的溫柔。她總說,父親是個難得的好男人,溫柔、體貼,只可惜走得太早。

許宇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又一次看向牆上父親的照片。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完美的母親,當初究竟是怎麼看上照片里那個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羸弱的男人的。

與身材火爆惹眼的母親林憶秋不同的是,許宇似乎完全沒繼承到母親的優點,他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父親。可能是從小單親家庭長大,也可能是因為完全繼承了父親的基因,身材瘦弱的同時他還懦弱怕事,如果讓外人來看,一定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居然會有一個這樣性感的美熟母館長。

但好在,母親林憶秋從來不會嫌棄他,母親總說他和父親很像,長大一定會很高大帥氣的。

可是......許宇看了一眼牆上遺照里的男人,回想起母親穿鞋能到一米八的身高,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苦澀:話是這麼說,可問題是,父親甚至沒母親高。

「還沒吃完嗎?」

母親的話語打斷了許宇紛亂的思緒,他轉過去,目光瞬間被門口風華絕代的身影牢牢抓住,呼吸都為之一滯。

母親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奼紫色的緊身旗袍,那是一種極其考驗身材的服飾,但穿在林憶秋身上,卻只會展現出無出左右的性感和誘惑。旗袍的絲綢面料緊繃在她前凸後翹的豐腴身體上,將她每一處起伏的弧度都死死勾勒,徬彿是她的第二層肌膚。

專人定制的緊身設計,讓她的胸部顯得呼之欲出。 36D的尺寸此刻化為具象,兩團飽滿滾圓的軟肉被布料高高托起,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隨著母親的呼吸,胸口呈現出跌宕起伏的視覺衝擊,幽深的乳扇擁雪成峰,徬彿要從胸口的開口處跳出來。

旗袍的腰部急劇收緊,死死包裹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細腰,但隨即又在臀部大刀闊斧地擴張開來。為了日常活動和方便演示動作,旗袍的開叉被大膽地提到了腰間。肥碩又鼓翹的豐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將旗袍後方的簾子頂得高高聳起,導致開叉的部分永遠無法完全閉合,始終敞開著一道曖昧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能清晰地看到林憶秋大腿上肉色絲襪頂端的加深絲襪根部。

最讓許宇口乾舌燥的,還得是旗袍下擺之下,那雙被珠光肉絲包裹著的頎長玉腿。那並非是普通的肉色絲襪,而是在燈光下會反射出點點光澤的珠光款式,此刻,這層油亮的肉絲正緊緊含住她堆滿白膩脂肪和肌肉的玉腿。隨著她走動,光線在她的腿上流動,珠光效果讓她整雙腿都在發光一樣,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活色生香,任何男人的目光都無法從上面移開。

比起早上的款式,這雙絲襪顏色更深一些,丹數厚一些,但依舊被母親的豐碩大腿撐得油光發亮,緊繃的絲料下大腿肌膚若隱若現,徬彿隨時都要炸開來。再配合上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許宇看著眼前性感的母親,不由得看得有些發神,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那被旗袍和絲襪包裹著的豐滿胴體。

「咚。」

林憶秋伸出手指,用指關節在他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這才讓他清醒過來。

「想甚麼呢?沒吃完也來不及啦,」林憶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母親特有的威嚴,「其他學生都到了,該去上課了。就算是館長的兒子,也不能破例遲到哦。」

母親的突然貼近,讓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鑽入許宇的鼻腔。這股氣息讓他一陣心慌意亂,眼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又要不合時宜地起反應,他趕緊連聲答應:「哦哦,好的好的,沒事沒事,我已經吃飽了!」

說完,他趕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餐廳。

看著兒子倉皇而逃的背影,林憶秋不由得在原地嘆了口氣。她走到餐桌旁,看著許宇幾乎沒怎麼動過的早餐,眉頭微微蹙起。小宇最近總是這樣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春期到了的原因。

不過,看著兒子剛才那副瘦弱卻又故作堅強的模樣,真是越來越像他年輕時的爸爸了呢。

想到這裡,林憶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抬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想甚麼呢,老公都走了這麼多年了。她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牆上丈夫的遺照,眼神里的溫柔與懷念一閃而過,但馬上就被屬於道館館長的堅毅所取代。

該上課了,這個點,學生們應該也都到了。

林憶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轉身離開了餐廳,走向與主屋相連的道館。

另一邊,許宇渾渾噩噩地走進了道館的主廳。主廳里已經有零零散散的學員在熱身,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木地板的味道。這一切都無法進入許宇的感官,因為他的手隔著校服口袋,還死死攥著那團柔軟的絲襪,腦子里全是母親穿著旗袍時的絕代風華,凹凸有致的胴體,油光發亮的大腿……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量又沈又猛,許宇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重力傳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膝蓋一散,狼狽地向前撲倒在地,手掌和膝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痛死了!誰啊!

「哈哈哈哈!許宇,開個玩笑你怎麼還跪下了?!」

頭頂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聞聲,許宇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般,渾身一激靈,惶恐地抬起頭。逆著光,他看到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正俯視著他,像一座山一樣投下陰影,將他完全籠罩。那人染著一頭扎眼的黃毛,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光,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充滿力量感。他咧著嘴,眼神里滿是狂妄,看許宇的眼神徬彿在看一隻被他隨意踩在腳下的螞蟻。

來人正是王昊,許宇的同學。

王昊是道館乃至這附近都有名的刺頭,今年十七歲的他,從小就蠻橫慣了,不服管教,被普通學校給退學了三次,這才被忍無可忍的家人送來道館,希望磨磨他的性子。可是,來了道館,王昊非但沒收斂,反而仗著自己天生力氣大,武術天賦又好,迅速成了這裡的小霸王,尤其喜歡欺負那些性格懦弱的學員。

沒錯,許宇也是其中一員。

雖然頂著「館長兒子」的名頭,卻與生俱來的自卑與膽小,讓許宇不但完全沒有行使到自己應有的特權,反而成為了王昊最理想的霸凌對象。

王昊看著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許宇,不屑地朝旁邊啐了一口唾沫,聲音里滿是鄙夷:「廢物,還是這麼慫,碰一下就倒。」

他緩緩蹲下身,超越同齡人的身軀給許宇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許宇的臉頰,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我問你,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沒記錯的話......今天可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了是吧。你要是再敢耍我……呵呵,還想嘗嘗被我從肩膀上摔下去的感覺嗎?」

王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在許宇最脆弱的神經上。他想起上次被王昊在沒人的角落里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的劇痛。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恐懼讓他渾身冰冷,連牙齒都在打顫。他被王昊的氣燄壓制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把頭埋得更低,連看對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嘴唇哆嗦著,用蚊子般的聲音擠出兩個字:「……帶……帶了……」

聽到這個回答,王昊臉上的威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燦爛得有些虛偽的笑容,徬彿剛才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只是許宇的幻覺。他親熱地伸出雙手,像對待親密的好兄弟一樣,將許宇從地上粗魯地拽了起來,又用力地拍打著他身上的灰塵,拍得許宇的身體左搖右晃。

「對嘛!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完了,你看你,何必每次都吃那麼多苦頭。」他勾住許宇的脖子,強行讓他跟自己貼在一起,「我們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嗎?對不對啊?我親愛的小館長?」

最後三個字,他故意拉長了音調,嘲諷之情毫不掩飾。

松開手,最後在許宇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幾乎要捏碎他的肩胛。 「記住,今天下課,把東西帶到我房間來!別讓我等久了!」

說完,王昊才吹著口哨,邁著悠哉游哉的步伐,朝自己的熱身區域走去。

許宇呆站在原地,直到王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敢大口呼吸。他看著王昊的方向,明明公然受辱,但自己居然連一丟丟的反抗情緒都生不起來,內心只有害怕。

唉,自己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上課鈴響,許宇換上一身純白的練功服,小心地縮在人群之中,盡量不引人注意。隨著一聲整齊劃一的「館長好!」的問候,道館主廳的木門被拉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到了門口。

林憶秋登場了。

依舊是早上紫色的繡花旗袍,邁著娉婷裊裊的步伐,從門口緩緩走到主廳中央。道館內明亮的燈光,將她丰神綽約的身姿照得一清二楚。隨著她的走動,旗袍包裹著的豐腴腰臀也隨之婀娜扭動,開到腰間的裙擺也跟著左右晃動,讓那道縫隙時開時合,白花花的大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現現,充滿著媚骨天成的韻味。

林憶秋在隊伍前方站定,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纖細的腰肢顯得愈發苗條,同時也讓胸前的飽滿雙峰更顯傲人。她環視全場,臉上帶著嚴肅而專業的表情。

「同學們好。」她的聲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大家今天的精神面貌還不錯,值得表揚。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一邊說著,林憶秋在隊伍前來回踱步,因為進練功房有必須脫鞋的規矩,所以她現在並未穿鞋。早上還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只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珠光肉絲,就這樣直接踩在木地板上。那並非是一雙纖細的腳,而是因為常年練武而肌肉勻稱的肉腳,此刻在油光絲襪包裹下,顯得異常性感,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下個月,就是市裡的年度武術評選了。這對我們道館,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驗。名次是次要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強調道,「重要的是,檢驗你們這一年來的訓練成果,看看你們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有沒有白費!」

隨著母親在台上變換重心,絲襪下的腳趾因為發力而蜷曲、張開,絲襪之下,腳趾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圓潤的腳跟,優美的足弓,塗著丹蔻的腳趾甲在絲襪下透出的朦朧顏色……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足以讓青春期男孩們心蕩神馳的畫面。她的踱步帶動著豐乳肥臀的搖曳,只要轉身,旗袍的下擺就會劃開一道優美的弧線,絲襪肉腿在縫隙中時隱時現。

恐怕,不光是許宇,在場的男學員大半以上的目光,都被林憶秋火爆的身材給深深吸引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到評選日為止,我們將進入為期一個月的強化訓練。」房間中央,林憶秋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醜話說在前面,接下來的訓練會很苦,強度會是平時的兩倍。會有汗水,會有肌肉的酸痛,甚至可能會有眼淚。」

她一邊說,一邊攥緊拳頭,做出一個用力的手勢,這個動作讓她旗袍下的手臂肌肉線條立馬緊繃起來,充盈著健康的女性之美。

許宇聽見身旁傳來不止一個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操……館長這身材,真是又肉又有力……」旁邊的竊竊私語再次響起。

「你看她走動的時候,屁股扭得……我快不行了……」

這些污穢的言語讓許宇的臉有些漲紅,心中湧起布滿的情緒,但又不敢發作。倒不如說,這裡的很多學員,一開始就是衝著母親來的。他看到王昊正坐在第一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母親的胸部和腿部之間來回掃視,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

似乎是察覺到了學員們的緊張,林憶秋嚴厲的表情又忽然一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巧笑倩兮的動人笑容。 「但是,我相信你們。」她的笑容充滿了鼓勵的力量,「記住,武道不止是拳腳,更是意志的修行。我希望你們都能堅持下來,超越昨天的自己。都明白了嗎?」

溫柔的笑容和鼓勵的話語,配合林憶秋性感火爆的胴體,讓在場的男學員們一陣心蕩神馳。

「明白了!」所有學員,包括那些心懷鬼胎的,都大聲回應道。

「很好。」林憶秋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收斂,恢復了館長的威嚴。她最後掃視了一圈全場,用洪亮的聲音總結:「該說的都說完了。那麼,開始今天的演示吧。」

演示環節開始。林憶秋站在主廳中央,深吸一口氣,她演示的是一套道館的入門拳法,動作行雲流水,翩若驚鴻,宛若游龍。丈夫去世後,她獨自一人撐起了這家道館,十幾年如一日的練習,這些拳法早已融入了她的骨子裡。如果是武術協會的專業人士在此,一定會為她那柔中帶剛,流暢無比的功法而感嘆。

但很可惜,坐在這裡的,都是一群正值青春期,一天到晚荷爾蒙過剩的半大少年。

學員們看似一個個都挺直了背,在認真觀看動作,實則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黏在了林憶秋肉感十足的身體上。

「起手式,這個動作要注意,新手很容易犯錯誤。」

只見她雙腿微屈,扎下一個穩健的馬步。這個動作讓她本就豐腴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絲襪被撐得欲要崩開,緊緊地包裹著她充滿彈性的腿肉,徬彿能看到底下蘊含的強大力量。緊接著,她腰肢一轉,一記衝拳迅猛擊出,動作乾脆利落。腰部的轉動,帶動著波濤洶湧的胸部和肥碩挺翹的美臀也隨之晃動,划出一道肉體弧線。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操……館長這屁股……」

「你看她出拳的時候,那對大車燈晃的……真是豪乳啊……」

學員們一個個像著了魔一樣,身體變換著角度伸長脖子,貪婪地想要從高開的旗袍縫隙之下一窺更深處的風光。

「接下來是這套拳法中最具觀賞性的一招——高踢腿,你們要好好看、好好學。」

林憶秋身體微微下沈,半晌過後,一條穿著珠光肉絲的長腿猛地向上踢出,帶起一陣勁風!紫色的旗袍裙擺,也在這瞬間被掀開了天宮一角!

那一刻,時間徬彿在所有男學員的眼中放慢了。他們清晰地看到,那條修長的腿踢過了頭頂,腿上包裹著的肉色絲襪,因為大腿肌肉的瞬間發力而繃緊,油光發亮的絲襪下,白花花的媚肉若隱現現。高高揚起的裙擺之下,絲襪頂端的加深襪根,以及再往上被絲襪包裹著的半截渾圓挺翹的絲臀,都短暫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哇——!」

台下爆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低聲驚呼。

許宇也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迷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瘋狂湧去,在那裡匯聚,不受控制地賁起,幾乎要將練功服的褲子頂破。他看著周圍那些眼神痴迷的同學,內心突然湧起一陣荒謬的感嘆:恐怕,這就是為甚麼我們道館生意那麼好,但學員們的武術成績卻那麼差的根本原因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到了坐在人群角落里的王昊。

只見王昊正死死地盯著台上,手裡卻不知何時多了一部手機。他利用前排同學身體的遮擋,將手機藏在膝蓋上,攝像頭正對著台上的母親。他的角度和時機都抓得剛剛好,就在母親踢腿的瞬間,他按下了拍攝鍵。

許宇看到王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他拍下了,他一定拍下了母親那個露出裙底的瞬間。

這個王昊,居然敢偷拍我媽?

內心閃過一絲不滿,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許宇簡直想衝過去把王昊的手機搶過來摔碎。要是讓母親發現他敢在課堂上偷拍,以母親那剛烈的性子,一定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立刻就想起了之前被王昊堵在角落里狠狠霸凌的畫面,剛剛升起的勇氣瞬間被澆滅,他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只能死死咬著牙,憋屈地看王昊將手機收好,臉上還帶著暗自竊喜的猥瑣笑容。

「呼——」

隨著最後一個收尾動作結束,林憶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著全體學員行了一個標準的武術禮。

台下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那掌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烈,幾乎要將道館的屋頂掀翻。林憶秋看到台下學生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眼神發亮,以為他們是看自己的演示看得熱血沸騰,內心也很高興。她欣慰地笑了笑,開口說道:「看大家剛剛都看得那麼認真,我很欣慰。既然都看明白了,那就分組,開練吧!」

殊不知,剛剛的學生里,沒有一個是在認真看動作的。

很快,一天的強化訓練就在汗水和疲憊中結束了。

學員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主廳里充斥著少年們放鬆後的說笑聲和互相抱怨肌肉酸痛的言語。勞累了一天的許宇正準備跟著人流離開,一隻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許宇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果然,王昊那張臭臉湊了過來。或許是因為母親林憶秋還在不遠處和幾位學員家長交談,他這次沒敢太過放肆,只是湊到許宇耳邊威脅道:「待會兒,晚上八點,來我房間交東西。別耍花樣。」

他的呼吸噴在許宇的耳朵上,還帶著煙草的味道,讓許宇一陣惡寒。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正和學生們笑著道別的母親,她站在那裡,身姿亭亭玉立,臉上帶著溫柔和煦的笑容,是那麼的強大而美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許宇就感覺自己和母親之間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收回目光,只能木訥地點了點頭。

「很好。」王昊滿意地輕笑一聲,直起身子,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晚飯時間,許宇坐立難安。他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悄悄滑向了七點半,距離和王昊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心臟也隨著秒針的每一次跳動而越懸越高。

他幾乎是把飯菜囫圇吞棗地塞進嘴裡,根本嘗不出是甚麼味道,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酷刑。

林憶秋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眉頭微蹙,她放下筷子,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試探性地問道:「小宇,慢點吃,別噎著……最近過得怎麼樣?沒甚麼事吧?」

她本想和兒子好好聊聊,但話剛問出口,許宇的視線又瞥到了掛鐘上,時間已經指向了七點四十!

沒時間了!

「我吃完了!」

許宇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他一把推開椅子,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來不及回答母親的問題,也顧不上去看母親臉上錯愕的表情,只是慌亂地丟下一句:「媽我還有點事,我先上樓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徬彿背後有猛獸在追趕。

餐廳里,只剩下林憶秋一個人,她那句未說完的「……要是有甚麼事,一定要跟媽媽說啊」還卡在喉嚨里。看著兒子幾乎沒怎麼碰過的菜,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座位,眼神里滿是無奈。

丈夫走得早,自己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還要管理偌大的一個道館,她根本無暇像其他母親一樣,時時刻刻關注孩子的內心世界。她一直以為,只要給兒子最好的物質生活,讓他健康成長就足夠了。可是現在,她感覺小宇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候,他有事寧願憋在心裡,也不願意和自己這個母親說。

外人都說她了不起,一個女人,獨自撫養孩子長大,還把道館經營得有聲有色。可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畢竟也只是個女人,也會累,也會感到孤單。

「唉——」

深沈的寂寞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牆上丈夫的遺照,良久,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就在時針即將指到8點的前幾秒,許宇才終於鼓起勇氣,站在了王昊的房門前。他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因為緊張和一路小跑而狂跳不止。他抬起顫抖的手,敲響了王昊房間的門。

門很快被拉開,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王昊嘴裡叼著一根煙,正靠在門框上,看到氣喘吁吁的許宇,狂妄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驚喜。

「喲,來啦,」他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很是詫異,「我還以為你今晚又要放我鴿子呢。」

許宇不敢反駁,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著頭走進了房間。王昊反手關上門,將剩下的半截香煙一口吸完,隨手將煙頭彈進了牆角那個明確標示著「禁止吸煙」的垃圾桶里。

「還好你小子來得準時,」他走到許宇面前,吐出的煙圈幾乎噴到了許宇的臉上,「我剛剛還在考慮,明天該怎麼在訓練場上,好好教育教育你的時間觀念了。沒想到,你居然在最後一分鐘趕上了,可喜可賀啊。」

聽到這軟中帶硬的威脅,許宇心中竊喜又後怕。還好,要是真的遲到了,以王昊的性格,自己明天恐怕真的要被打得半死。

吐出最後一口煙,王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猥瑣起來:「我讓你帶的東西,都帶了吧?我可是等了好幾天了,已經等不及了!」

許宇的內心充滿了不情願和屈辱,但迫於王昊的壓力,他還是在內側口袋里一陣摸索,不捨地掏出了那雙被他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絲襪遞了過去。

沒錯,他偷母親的絲襪,就是為了給王昊。

王昊看到那雙似乎還散髮著淡淡體香的灰色絲襪,眼睛瞬間就亮了,他一把將絲襪從許宇手中搶了過去。

他將那團柔軟的尼龍布料湊到鼻子邊,閉上眼睛,像癮君子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混雜著林憶秋體香和汗意的芬芳氣息灌入鼻腔,王昊的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的銷魂表情。

「哈……太對了!就是這個味兒!」他滿意地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看著滿臉通紅的許宇,毫不掩飾自己對他母親的慾望,「這就是前兩天你媽穿的那雙!老子早就想嘗嘗是甚麼味兒了!行啊你小子,讓你乾別的不行,偷你媽絲襪倒真有一手。」

王昊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許宇的臉上。他感到萬分羞愧,自己不但不敢反抗這個惡霸,甚至還被逼著做出偷竊自己母親貼身衣物這種卑劣的事情,就為了滿足對方的慾望。他簡直對不起母親十幾年來含辛茹苦一個人把自己養這麼大!

王昊看著許宇這副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發作的憋屈樣子,很是滿意。他大喇喇地躺倒在亂糟糟的床上,將絲襪放在枕邊,不耐煩地對許宇揮了揮手,像打發一條狗:「行了,行了,看你那慫樣!今天本大爺心情好,就不使喚你了,趕緊滾吧。我要和林老師的美足絲襪,共度春宵了。」

聽到「滾吧」兩個字,許宇心中居然還生出了一絲慶幸,徬彿得到了赦免。他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趕忙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王昊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

「等等,回來。」

許宇的身體瞬間僵住,他機械地轉過身,看到了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王昊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褲子拉鍊,正將母親那雙灰色的絲襪,粗魯地套在自己昂揚的肉棒上。

「差點忘了,」王昊一邊動作,一邊懶洋洋地說道,「我手機里還有今天拍的珍藏版照片呢。我這樣不方便,你幫我找找。」

許宇聞言,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氣得渾身發抖。偷拍母親的裙底,拿她的絲襪自慰,現在,還要自己這個做兒子的,親手幫他把那張照片找出來!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侮辱!

可他看著王昊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反抗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攥緊拳頭,壓抑著屈辱在王昊堆滿雜物的桌子上一陣翻找,在幾個喝過的水杯中間,找到了那部黑色的手機。

手機沒有鎖屏,屏幕上正定格著一張照片,那正是王昊的得意之作。

照片是從極低的角度向上拍攝的,畫面充滿了整個屏幕。母親高踢腿的瞬間,紫色的旗袍裙擺向上飛揚,露出了底下完整的風光。那是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因為是運動時穿著,襠部特意選用了加固款式。菱形的加深部分因為母親的動作而被繃得有些變形,緊緊地貼在她的秘縫之上,甚至能看出底下微微的賁起輪廓。而在絲襪之下,一條為了方便活動而穿的黑色丁字褲細繩,深深地勒進了她渾圓臀部的兩半臀肉之間,勾勒出無比淫靡的線條。

許宇死死地盯著照片,看了看床上那個正用自己母親絲襪套弄的惡棍,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恨意從心底湧起。

該死的傢伙,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嗎?

他狠了狠心,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了幾下,將王昊那個早就取消掉的鬧鐘,悄悄地打開,改成了下午四點,正是上課的時候。王昊這傢伙出了名的神經大條,肯定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他壓下心中的狂跳,捧著手機,點頭哈腰遞給了王昊。

「行,趕緊走吧,我還有正事!」

王昊一把接過手機,看都沒看許宇一眼,迫不及待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許宇趁機退出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走在寂靜的走廊上,許宇的內心煩躁無比。想到王昊現在正對著自己母親的露底照,用著自己親手送上的絲襪發洩,他就感覺一陣胃疼。

但他同時,又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許宇死死攥緊了拳頭。

明天看你怎麼辦!

第二天的課堂上,氣氛一如既往地嚴肅專注。林憶秋正在隊伍前方,耐心地指導著學員們的動作,糾正他們不規範的姿勢。

「馬步要穩,重心下沈!出拳的時候,腰部要發力!」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曠的主廳里回蕩。而許宇,則完全沒有心思訓練。他身著白色練功服,看似在認真扎著馬步,一雙眼睛卻像做賊一樣,偷偷地瞥著牆上的掛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王昊又像昨天一樣,悄悄地移動到了隊伍的角落,那個他精心挑選可以一窺母親裙底風光的絕佳位置。他看到王昊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相機,準備故技重施。

許宇的內心冷笑一聲:哼,還敢拍照,這下看你怎麼辦!

時間終於指向了下午四點整。

王昊此時正半蹲著身子,將手機鏡頭對準了正在彎腰糾正前排學員動作的林憶秋。這個刁鑽的角度,剛好可以越過人群,將林憶秋挺翹的飽滿絲臀一覽無遺。他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準備按下拍攝鍵——

「鈴鈴鈴鈴——!!」

一陣極其嘈雜不合時宜的電子鬧鐘鈴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刺耳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安靜的練功房,打破了所有的專注。

所有學員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動作,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正在專心指導的林憶秋也直起身子,秀眉緊蹙,凌厲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角落里的王昊。

練功房是嚴禁攜帶手機入內的,這是她定下的鐵規矩。

林憶秋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她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王昊走了過來。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帶動著豐腴的臀部婀娜地扭動,旗袍高開的裙擺也隨之左右晃動,珠光肉絲包裹著的豐碩大腿,隨著她步伐的邁進清晰可見。這本該令人心蕩神馳的一幕,但配合著她此刻強大的氣場,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誰的手機?」她冷峻地問道。

王昊此時都還維持著那個準備偷拍的姿勢,整個人都僵成一塊。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有鬧鐘響起!該死!自己甚麼時候定了這個鬧鐘? !

絕對不能被抓到!

電光火石之間,王昊一把抓住自己身前那個男生的衣領,粗暴地把他拎了起來,壓低聲音威脅道:「快說!手機是你的!我只是借來用一下!」

那個男生一臉懵逼,被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表示:「不……不是我的啊,昊哥……」

「媽的廢物!」

王昊見這小子這麼不懂事,頓時惱羞成怒,一把將那個學生狠狠地甩開。

林憶秋一直都知道王昊是個頑劣的刺頭,但她沒想到,王昊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公然欺負同學,還想要屈打成招?怒火「噌」地一下就從她心底燒了起來。

「住手!」她厲聲呵斥住還想動手的王昊,上前一把將王昊手裡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奪了過來。

王昊看到手機被奪走,心頓時涼了半截。

完蛋了!

他還想開口解釋些甚麼,結果林憶秋只是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便把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我自有定奪,」林憶秋冷冷地說,「用不著你說話!」

冷傲而又夾帶壓迫的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利刃,直接把王昊釘在了原地。見狀,一向囂張的他居然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訕訕地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王昊,知道他這次算是遇到大麻煩了。夾雜在人群里的許宇,看著王昊那副吃癟的樣子,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這下看你怎麼辦!我媽可不是吃素的!

林憶秋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關掉了那刺耳的鬧鐘。鬧鐘界面一消失,底下的手機相冊便立刻顯示了出來,而相冊的第一張,正是昨天那張被放大了的偷拍照片。

林憶秋漂亮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本來以為王昊最多就是在課堂上玩玩手機,不遵守紀律,卻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如此下流惡劣的行為!混雜著羞恥和憤怒的熱血直衝頭頂,氣得她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她抬起頭,用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王昊一眼。王昊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心虛地避開視線,雙手局促地在身側攥緊又松開。

林憶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她向左滑動了一下屏幕,希望能證明剛才那張照片只是一個意外。

然而,屏幕上出現的,只有一張角度更刁鑽的偷拍。

這甚至不是唯一的一張,王昊的手機相冊里,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各種偷拍照片??!這簡直就是一個充滿了病態窺淫欲的「寫真集」。

隨著她指尖的滑動,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畫面就接連不斷地跳出來。有她彎腰糾正學員動作時,從領口角度拍攝的豐乳溝壑;有她轉身示範時,緊繃在旗袍下的渾圓絲襪美臀;更多的,是她那雙穿著各種絲襪的修長大腿的特寫和大量關於自己雙腳的照片。她沒想到,因為在道館裡從不穿鞋,她的絲襪玉足,竟也成了王昊猥瑣鏡頭的目標。

這裡有她站立時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曲抓地的特寫,有她盤腿坐下時,足弓在尼龍包裹下呈現出的優美弧度,甚至還有她行走時,腳跟抬起,絲襪足底與木地板接觸的瞬間……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下流又病態的窺探欲。

隨著相冊的不斷滑動,林憶秋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沈,握著手機的指關節暗暗發勁,像是要把手機都捏爆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平日里雖然嚴厲但還算溫和的館長,這是要徹底發作了。整個主廳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王昊當然知道,手機相冊里那些下流的東西,已經被林憶秋看了個一乾二淨。他看著館長越來越陰沈的臉色,冷汗從額角冒了出來。

完蛋了!

他還試圖開口解釋:「林館長,您聽我解釋,這、這是個誤會……」

「閉嘴!」

他的話剛出口,就??被林憶秋一聲冰冷的厲聲呵斥打斷。緊接著,沒等王昊反應過來,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巨大的力道讓王昊的腦袋猛地向一旁偏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整個主廳里,除了手機掉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就只剩下這記耳光響亮的回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就連王昊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他才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回頭。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耳光?他一臉懵逼地看著林憶秋冷峻的俏臉,那張臉上,滿是嫌惡與鄙夷。

林憶秋是比較傳統的女人,尊師重道是她刻在骨子裡的信條。被自己的學生用如此齷齪的方式偷拍意淫,這種事情讓她完全無法接受,這不只是侮辱,更是對「師傅」這個身份的褻瀆。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桀驁不馴的刺頭學生。」林憶秋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毒,「當初你被上個學校開除,你家人把你送來的時候,學校的主任就特意給我打過電話,提醒過我你是個甚麼樣的貨色。我本來可以將你拒之門外,是我本著我丈夫有教無類的遺訓,才給了你一個機會收你為徒。不然你以為,整個市內,還有哪家學校敢收你這種學生?」

王昊被林憶秋這番話和這一巴掌,懟得啞口無言。他這才知道,原來館長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的底細。

林憶秋看著他,眼裡的失望和憤怒交織:「但是我沒想到,你這個傢伙,居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得多!我教你武德,你卻只學會了褻瀆自己的師傅?!你根本不配做一個學生!」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最後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罵道:「你這種人,生來就是討人嫌的!」

這番話罵得極其誅心。王昊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漲成了豬肝色。身邊學生們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鋼針,刺得他無地自容。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平時狂得不可一世的王昊,吃這麼大的憋,像條死狗一樣被館長罵得不敢還口。

王昊聽著周圍的議論,羞憤交加,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敢對林憶秋發作,便將所有的怒火都轉向了那些圍觀的學生,猛地抬起頭,面目猙獰地罵道:「看甚麼看!我挨罵管你們甚麼事兒啊?都他媽想挨揍了是不是?!」

林憶秋見這傢伙死到臨頭,依舊是頑劣不改,居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用那套欺凌弱小的把戲來威脅其他學生,隨著她眼神里的最後一絲溫度消失,她知道,這傢伙已經沒救了。

「王昊!」她大聲喝止了他。聲音之大,讓整個主廳都為之一震。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道館的學生。」林憶秋的聲音冷酷而決絕,「我的道館,不需要沒有武德的學生。你這種人,就算武功練得再好,也不過是社會上又多了一個欺負弱小的敗類!」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議論紛紛。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本以為,館長最多就是教訓一下王昊,罰他加練或者打掃衛生。卻沒想到,她的手段如此雷霆,竟是直接就要開除!

人群中的許宇,更是激動得心臟狂跳。他趕緊低下頭,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以免那繃不住的笑聲洩露出來。他看著王昊變得煞白的臉,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平日里天天受王昊欺負,沒想到自己昨天一個小小的心機,竟然真的能讓他被開除!母親果然是最厲害的,只要有母親在,自己甚麼都不用怕!

王昊聞言,徹底急眼了。他本來就是被好幾個學校開除了,才被家裡硬塞到這裡來的。要是這裡再不收他,他可就真的沒地方去了,到時候免不了要被家裡禁足,還怎麼出去花天酒地?

「憑甚麼?!」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憑甚麼開除我?我不就是拍了你兩張照片嗎?至於嗎?!」

他破罐子破摔,開始口不擇言:「你以為道館裡就我一個人想看?你問問他們,哪個男的不是天天盯著你的大屁股看?只不過我比他們膽子大,敢拍下來而已!我告訴你,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這番下流無恥的話,讓林憶秋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毫無悔改之心,甚至還企圖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無賴,終於收起了和他好好說話的念頭。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

只見她將手機往旁邊隨意一拋,承載著下流秘密的手機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遠處的軟墊上。身體重心猛地向下一沈,雙腿微屈,分開站立,擺出了一個英姿颯爽的起手式。

這個動作,讓她身上那件淡紫色旗袍的兩個高開叉向兩側完全敞開。剎那間,從腰際到腳踝都被肉絲包裹著的玉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絲襪面料被她豐腴的大腿撐得油光發亮,每一絲飽滿的肉感曲線都清晰可見。旗袍的下擺因為姿勢的關係而向後撩起,使得絲襪頂端的深肉色襪根也暴露出來,與底下白皙的腿肉形成了性感火辣的鮮明對比。

「今天,」她看著王昊,眼神冷峻,一字一頓,「我就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登徒子!」

「我給你一個機會和我打一場。如果你能贏我,今天的事一筆勾銷,我讓你留下。如果不能……三天之內,收拾好你所有的東西,滾出我的道館!」

王昊懵了,他顯然沒有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這個臭婊子說甚麼?居然要和我打一架?

他看著眼前那雙因為擺開架勢而微張的肉絲玉腿,看著旗袍縫隙下若隱若現的性感風光,王昊的額頭青筋暴起。

媽的,臭婊子,看不起我是吧?

一股邪火在心中燃起,本來礙於面子,他不想在這種地方公然和女人動手,結果這個風騷老女人居然敢主動提出決鬥?你還真以為自己當個館長,就能打贏男人了?

想到這裡,王昊反而笑了,笑容里充滿了狂妄。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用下流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憶秋前凸後翹的胴體上掃視,「那……如果你輸了呢?」

林憶秋的表情平靜無波,徬彿對手根本是個嬰兒。 「我不可能輸。」她說著,對著王昊勾了勾手指,那是充滿挑釁意味的的手勢。

「靠!」

這個輕蔑的動作,一下子就點燃了王昊的怒火。他被激得血氣上頭,大腦被原始的憤怒所佔據。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他怒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像一頭蠻牛一樣朝著林憶秋衝了上去。他打算用一個最簡單直接的擒抱,直接結束這場可笑的戰鬥!

「要是你輸了,」他一邊衝,一邊面目猙獰地吼道,「老子今天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辦了你這個婊子!」

王昊心裡想得很清楚,對方不過是個女人,會的那點功夫都是些花拳繡腿罷了!只要被自己這種級別的男性力量近身擒抱,帶入地面戰,在絕對力量面前,女人就是個只能任人宰割的玩具罷了!到時候,非得當眾撕爛她這身旗袍,捏爆她那對大奶子不可!

見王昊壯實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來勢洶洶,周圍的學員們,包括許宇在內,都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王昊的蠻力在道館裡是出了名的,館長畢竟是個女人,身材再豐滿,在男人的力量面前,真的能擋住嗎?

然而,他們的擔憂不過是多餘的,身處風暴中心的林憶秋,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面對王昊那足以撞翻一頭牛的擒抱,她只是冷冷一笑,眼神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憐憫。

就在王昊那雙粗壯的手臂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林憶秋動了。她的動作並不快,卻柔若無骨,富有韻律感。她不閃不避,只是輕巧地一抬手,手腕如柳葉般翻轉,輕輕划過王昊撲過來的手臂,一個曼妙的側身,腰肢一擰。

王昊只感到自己用盡全力的擒抱,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所有的力氣都無處著落。他還來不及調整重心,就感覺自己撲過來的手臂被一股巧勁帶動,整個人和林憶秋性感的胴體擦肩而過。隨即,一股力量從側後方傳來,他竟被林憶秋一個輕巧的反手摔,凌空掀翻在地!

「砰——!」

王昊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堅硬的木地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徬彿移了位。他躺在地上,眼花繚亂,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輸了?

該死!這是四兩撥千金!他這才反應過來,林憶秋用的不是硬碰硬的招式,而是借力打力的上乘功法!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種摔法之後,最狠辣的下一招就是……直接踩頭,徹底摧毀對手的反抗能力!

還沒等他掙扎著起身,一陣香風襲來。他驚恐地看到,林憶秋那只穿著肉絲的美足已經高高抬起,朝著他的臉龐毫不留情地踏了下來!

完了!

王昊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今天真的要完蛋了。但過了良久,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眼縫,發現那只絲襪肉足,正停在他鼻尖上方幾釐米的地方,沒有踩下來。

隔著這點距離,他甚至能看到絲襪前端為了耐磨而加固的顏色稍深區域,腳趾在油光絲襪下那嬌嫩的輪廓,更能聞到一股混雜著香水和熟女體味的幽香。

林憶秋緩緩收回了美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屑。

「天天在道館裡作威作福,欺負同學,結果就這點三腳貓的水平?我看你也是白學了。」她冷笑著說道,「好了,你輸了。我林憶秋言出必行,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道館的學生。三天之內,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林憶秋說完,看也不再看地上的王昊一眼,轉身離開了主廳,只留給眾人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

館長一走,壓抑的氣氛頓時松懈下來。圍觀的學生們也逐漸散去,但幾乎每個人在離開前,都會幸災樂禍地看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王昊,然後和同伴們竊竊私語,發出不住的嘲笑。

「笑死我了,王昊平時那麼拽,我還以為他多能打呢。」

「開玩笑,沒看遇上館長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秒了,根本就是個紙老虎!」

「被女人打趴下了,哈哈哈,這下他可沒臉在這一帶混了。」

嘲諷聲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充滿羨慕和淫靡幻想的低語。

「館長剛剛那一腳停在他臉上的動作,也太帥了吧……」

「我跟你說,我剛剛都看硬了……說真的,我也想被館長的絲襪腳踩一下……」

晚上,許宇和林憶秋一起吃飯。

今天的許宇看上去明顯高興了許多,眉宇間一掃往日的陰霾。畢竟,王昊這個壓在他頭頂的烏雲就要被徹底趕走了,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他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甚至會主動給母親夾菜。

林憶秋看許宇如此開心,自己也很高興,她溫柔地問道:「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撿到錢了?」

想到王昊反正都要走了,也沒甚麼好怕的了,許宇直言不諱地表示:「王昊要被開除了,我當然開心。不光是我,道館裡大家都不喜歡他,他走了也是一件大好事。」

正說著,房間的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林憶秋疑惑地走去開門,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王昊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理性的嫌惡。

「你來這裡幹甚麼?」她冷冷地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如果是來求情的,我勸你省省力氣。我的心意已決,你趕緊離開。」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王昊居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死纏爛打地求饒,也沒有氣急敗壞地咒罵。他只是低著頭,一副懊悔的樣子,用扭捏的語氣表示:「林館長,我……我不是來求情的。」

「哦?那你來乾嘛?」本以為王昊來是死纏爛打,沒想到居然不是,林憶秋倒是來了興趣。

「今天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冒犯了您。」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很是真誠,「我技不如人,也德行有虧,我願賭服輸。但是……我走之前,我的退學申請需要您簽個字,那份文件就在我房間里。您……您能跟我去我房間簽個字嗎?簽完字,我再好好跟您道個歉,保證以後就再也不出現在您面前了。」

王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為誠懇,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林憶秋看著王昊這副痛改前非的模樣,不由得也思考了起來。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王昊這個頑劣的問題學生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難道他今天被自己一巴掌打醒了,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

沒等她想明白,王昊就對著她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聲音帶著哽咽:「請林館長一定要成全我的歉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今天輸給您之後,我才知道甚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麼狂妄囂張了。」

林憶秋複雜地看著他,王昊乾的這些事,是肯定要被開除的,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已經說出口,絕無收回的可能。但是,看他現在這副樣子……算了,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自己作為師傅,就當是給他上最後一課吧。

她心裡想著,待會兒去簽字的時候,態度就不要那麼刻薄了,至少,接受他的道歉吧。

林憶秋輕輕咳了兩下,擺出館長的架勢,對著門外的王昊說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來。」說完便關上了門。

一關上門,許宇就緊張地湊了過來,他剛才在餐廳里聽到了王昊的聲音。 「媽,怎麼了?王昊那傢伙又來幹甚麼?」

林憶秋把王昊請求她去房間簽退學申請並當面道歉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行!」許宇一聽,立刻激動地表示,「媽你絕對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這傢伙了,他肯定不懷好意!」

林憶秋看著兒子緊張的樣子,有些失笑。她慈愛地摸了摸許宇的頭,安撫道:「沒事,你別緊張。說到底,他也就是個青春期的小鬼頭,能有多壞的心眼?再說了,」她自信地笑了笑,「今天你也看到了,別說一個王昊,就是十個,也不夠媽媽打的呀。」

話雖如此,知道王昊根本不可能是母親對手,但許宇還是覺得心裡有一絲顧慮。

林憶秋見狀,只覺得是今天下午的衝突讓孩子有點缺乏安全感,有些小題大做了。她張開雙臂,將還有些不安的許宇輕輕抱入了懷中。 「好啦,別擔心了,媽媽向你保證,沒事的。我去去就回。」

今天事發突然,母親還未換下旗袍,豐滿柔軟的胸部,隔著旗袍的胸部開口,緊緊壓在許宇的胸口。波濤洶湧的觸感,和母親身上獨有的軟玉溫香,讓許宇感覺自己下面又要不合時宜地起反應了。

他嚇得趕緊一把推開母親,臉頰通紅地說道:「那……好吧,你記得早點回來!」說完,就逃也似地一股腦跑上了樓。

林憶秋看著兒子倉皇逃竄的背影,站在原地,滿臉都是不解:這孩子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呢?

就在門內母子兩人說話的功夫,王昊獨自一人走在返回自己房間的路上,臉上的表情陰沈得幾乎要垮掉來。

該死的!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回想起自己剛才在門口那副低三下四,就差跪地求饒的模樣,就一陣惡心。居然對那個臭婊子說了那麼多惡心的話,還擠出幾滴眼淚,要是讓道館裡其他人知道,自己這張臉以後還往哪兒放?

不過,他攥緊了拳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為了計劃,這點屈辱也只能暫時忍了。腦中浮現出林憶秋性感火辣的胴體,以及今天當眾扇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恥辱和慾望交織在一起,在他的心中燃起一股黑色的火焰。

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半小時後,林憶秋獨自一人站在了王昊房間的門前。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四周靜悄悄的,只剩她自己的心跳聲。她抬起手,卻又有些猶豫,遲遲沒有敲下去。兒子剛剛那副緊張擔憂的模樣,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萬一……小宇說的是真的呢?王昊表面上痛哭流涕地道歉,實際上真的有甚麼不好的心思,那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只持續了幾秒,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算了,不想那些。他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能做些甚麼出格的事情?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想起下午王昊被自己一招就摔翻在地的狼狽模樣,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再說了,他又打不過我。

想到這裡,林憶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她抬起手,篤篤篤地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王昊的臉出現在門後。他似乎是特意整理過,頭髮一反常態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那副囂張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林館長!您來了!」看到是林憶秋,他趕緊讓開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殷勤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林憶秋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邁著那雙穿著肉絲的修長大腿,走了進去。

她發現,王昊的房間居然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和他本人那頑劣的性子截然不同。而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正工工整整地擺著一張白紙,上面用黑色的水筆寫著「退學申請書」幾個大字,旁邊還放著一支筆。

他居然真的寫了申請書。林憶秋心想,至少,他沒有說謊。

王昊見林憶秋走了進來,殷勤地從桌上端起一杯早已泡好的熱茶,雙手奉上:「林館長,您請喝茶。」

林憶秋也沒多想,以為是學生的基本禮節。她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便走到桌前,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身子向後一靠,旗袍下豐腴的絲臀和椅面緊密貼合,部分臀肉甚至從椅子邊緣滿溢了出來。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一條肉絲美腿搭在了另一條上,旗袍的開叉滑落,露出了大片深色襪根。

「說吧,」她看著王昊,語氣依舊保持著館長的威嚴,「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然而,林憶秋沒有得到回應。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這才發現,王昊居然站在原地,雙肩聳動,發出了小聲的抽泣。很快,這抽泣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哽咽,一個十幾歲的的大男孩,竟然就這麼當著她的面,泣不成聲地哭了起來。

這一下,反倒讓林憶秋有些不知所措了。就算是要被退學,也不至於哭成這個樣子吧?她皺了皺眉,放緩了語氣問道:「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

「林館長……」王昊用手背胡亂地抹著眼淚和鼻涕,聲音哽咽,「我……我不是因為要被退學才哭的。是因為……因為想起了我的家……」

「家?」林憶秋更懵了,「你到處惹是生非,和你家有甚麼關係?」

「關係太大了!」王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我的原生家庭!我有一個哥哥,從小學習就好,我爸媽所有的關注和愛都給了他!而我,不管做甚麼,在他們眼裡都是錯的,是多餘的!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從我媽那裡得到過一絲一毫的母愛!她甚至……甚至沒有抱過我一次!」

他說到這裡,徬彿再也支撐不住,蹲下身子,將頭埋在膝蓋里,發出了悲鳴般的哭聲。

「沒人管我,也沒人教我。我到處惹事,就是想讓他們能看我一眼,哪怕是罵我也好……」

林憶秋聽著他的哭訴,看著他那蜷縮起來的身體,心頭不由得一軟。她也是早早失去了丈夫,深知孤獨的滋味。再加上最近兒子小宇也總是心事重重,和自己越來越疏遠,她一定程度上,竟有些能理解王昊這種渴望關注和關愛的心情了。

王昊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愧疚:「林館長,我現在最後悔的,不是自己要被退學,而是我傷害了您。真的……在我心裡,我其實一直把您當成我理想中的母親來看待。只有您,還願意管教我,願意在我犯錯的時候罵我、打我……我……我做出偷拍那種下流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從來沒和我媽正常交流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本質上,我只是……只是在用笨拙的方式渴求母愛……」

這番話,無疑是擊中了林憶秋心中柔軟的部分。屬於館長的堅冰,開始融化了。眼神里的冷峻和嫌惡,漸漸被一絲同情和慈愛所取代。

「原來是這樣啊……」她輕聲嘆了口氣,「可能……我今天對你,也有些太嚴格了。」

王昊還在哭,他搖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不,您沒做錯,錯的是我。能在走之前,把這些話說出來,我已經好受多了。」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牆上的鐘錶,然後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林憶秋,「林館長,我走之前,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嗯,你說吧。」

「我能不能……讓您給我一個擁抱?就一下。我很多年沒被母親抱過了。」

林憶秋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問題學生,聽著他那句「很多年沒被母親抱過了」的乞求,心中作為母親最軟弱的一塊地方被觸動到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泛濫的母性還是戰勝了作為館長的理智。

她輕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她這一站,緊繃的旗袍將她凹凸有致的胴體曲線完全展出來。她張開雙臂,將還在地上哽咽的王昊輕輕擁入懷中,手掌在他的後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憶秋的身材本就豐滿高挑,她站著,而王昊半蹲著,這個姿勢讓他整張臉都嚴嚴實實地埋進了林憶秋波濤洶湧的胸懷裡。沈重而又飽滿的豪乳,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呈現出最自然柔軟的形態。隔著一層旗袍,王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驚人軟肉的彈性與溫熱,它們因為擁抱的動作而被擠壓變形,幾乎要將他的臉完全吞沒。

林憶秋自己也不是沒有感覺到這個姿勢的曖昧,但為了安撫這個「迷途知返」的學生,她並未在意。她輕輕拍著王昊的背,殊不知她這個安撫的動作,讓她那穿著珠光肉絲的修長大腿,毫無防備地蹭在王昊的手臂旁。那油亮的絲襪光滑細膩,將她豐腴的大腿包裹得嚴絲合縫,呼之欲出。

一開始還好,王昊只是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一樣,在她懷裡小聲地抽泣。可漸漸地,林憶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王昊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那股力量大得驚人,像鐵箍一樣死死鎖住她的纖細腰肢,徬彿要將她整個軟玉溫香的身體都強行往他身上按去,讓她的胸部因為過度的擠壓而變形。

唔,感覺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開始感覺有點不舒服了,呼吸也有些困難。她還以為是王昊情緒太激動,沒控制好,又輕輕拍了拍王昊的後背,柔聲說道:「好了,王昊,抱得我有點疼了,稍微輕一點。」

沒想到,王昊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像是受到了甚麼鼓勵一般。那只原本還算老實的手,竟順著她挺直的後背一路向下滑去,越過水蛇一般的纖細腰肢,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絲臀之上。

那是一團驚人厚實的肥碩軟肉。王昊的手掌剛一貼上,就感受到了那隔著絲襪傳遞而來的驚人的彈性。這還沒完,他還帶著侮辱性的意圖,五指張開,用力地捏了下去!

他的手掌,竟像是陷入了沒有骨頭的肉山一般,大半個手掌都深深地陷進了那豐腴的絲臀肉之中。旗袍的絲綢布料,也被他的動作帶動,緊緊勒進了臀縫里,勾勒出一個無比淫靡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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