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子心切的美熟母館長遭惡霸學員欺師滅祖,從高傲的武道家到黑絲性奴,最終強迫受孕淪為專屬玩物
護子心切的美熟母館長遭惡霸學員欺師滅祖,從高傲的武道家到黑絲性奴,最終強迫受孕淪為專屬玩物 · xhb · 2 / 2
「館長,你知道道館裡有多少學生明著暗著都想摸一把你的這對大屁股嗎?」
林憶秋渾身一僵,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幹甚麼?!」她又羞又怒,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可王昊那只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順著她旗袍的高開叉滑了進去,直接撫摸上了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那下流的觸感,他的手指的隔著一層光滑的絲襪,在她嬌嫩的腿根媚肉上肆意摩擦,讓林憶秋的怒火徹底爆發。
「放開!」她厲聲喝止,同時準備運氣發力,動用擒拿手法,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色狼制服。
然而,就在她剛一使勁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伴隨著四肢傳來的酥麻無力。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用盡全力的一推,落在王昊身上,卻軟綿綿得像是在撒嬌。
她不僅沒能推開王昊,反倒被王昊抓住機會,臉上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獰笑。他一把將她從懷中推開,林憶秋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力量,雙腿一軟,狼狽地向後摔倒在地板上!
「砰——!」
旗袍因為拉扯和摔倒的動作而變得凌亂不堪,裙擺被掀到了腰間,兩條穿著肉絲的美腿毫無防備地敞開著,從玉足到渾圓的大腿根,都暴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渾身酥麻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自己……怎麼會渾身無力?
林憶秋躺在地板上,屈辱地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旗袍的裙擺因為摔倒而被掀到了大腿上面,兩條穿著肉絲的修長大腿就這樣地敞開著,連絲襪襠部的隱秘輪廓都若隱若現。她想要併攏雙腿,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完全不聽使喚。
酥麻無力的感覺,從四肢傳來。她這才意識到,問題肯定出在那杯茶里!
她知道王昊頑劣,卻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大到了如此地步!不僅敢在道館裡欺負同學,如今,居然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作為館長的自己出手!
就在這時,王昊那張充滿了淫笑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下流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她玉體橫陳的性感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尤其是在她那因為旗袍繃緊而顯得愈發波濤洶湧的豐乳以及敞開的絲襪美腿上,停留了許久。
「我的館長大人,」王昊慢悠悠地說道,「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扶您起來?」
「畜生!」林憶秋氣得渾身發抖,她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咒罵,「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居然敢對自己的師傅下手!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還那麼信任你!」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但因為藥效的關係,聲音卻顯得有些綿軟無力,聽在王昊耳中,反倒像是一種無助的悲鳴。
王昊聽了,笑得更加狂妄了。 「信任我?呵呵,誰讓館長您這麼母性大發呢?我不過是稍微裝了下可憐,您不就甚麼都信了嗎?」
他蹲下身,湊到林憶秋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您丈夫走得早,館長大人平時也很寂寞嘛!是不是很渴望一個男人,來填補您內心的空虛啊?」
這句惡毒的話,狠狠地戳中了林憶秋內心深處的痛處。她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那不是害羞,而是羞辱所帶來的嫣紅。
「住口!」她用盡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准……不准你提我的丈夫!」
林憶秋被王昊下流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惱怒之下,她猛地抬起一條肉絲長腿,朝著俯下身來的王昊就是一腳踢出!
這一腳雖然因為藥效而失了準頭和力道,但常年練武的本能,還是讓它帶起了一陣香風。
但她這奮力一擊,卻被早有防備的王昊輕而易舉地接了下來。他獰笑著,一把就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還想踢我?」
林憶秋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王昊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抓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王昊用力一提,竟將她整條絲腿都向上提了起來。林憶秋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條腿徒勞地亂蹬,但這只是讓她顯得更加無助。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本就凌亂的旗袍向上滑到了腰間。
剎那間,肥碩渾圓的絲臀和最隱秘的三角地帶,都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幾近透明的肉色絲襪之下,一條黑色丁字褲的輪廓清晰可見。纖細的黑色布帶,深深地勒進飽滿的臀肉之間。
王昊的目光,陶醉地落在林憶秋被他抓在手中的玉足之上。那是一隻穿著精緻黑色高跟鞋的腳,鞋跟又細又高,將她的足弓繃成一個極其高聳的弧度。他一把將高跟鞋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
鞋子一脫,那被禁錮已久,還帶著熟女溫熱肉香的絲襪肉足,頓時完整地露了出來。那是一隻曲線優美的玉足,被一層晶瑩剔透的肉色絲襪包裹著,飽滿的腳背,圓潤的腳跟,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緊繃的絲襪下,五根嬌嫩的腳趾輪廓在裡面不斷動來動去,顯得愈發惹火。
「可......可惡......」
在林憶秋的傳統觀念里,女人的腳是很私密的地方,是絕不能輕易被男人觸碰的。此刻,高跟鞋被脫掉,自己最私密的玉足還被王昊這樣死死地抓住,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恨不得能當場鑽進地縫里去!
「快……快放開我的腳!」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助。
王昊對她的請求置若罔聞,他伸出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林憶秋的絲襪美足。粗糙的拇指,從她光滑的腳心,一路撫摸到她那穿著絲襪的腳趾。
「館長大人,」他一邊把玩,一邊淫笑著說道,「今天白天,就是這雙肉足,差點就要踩爛我的臉了吧?當時只覺得危險,現在仔細一看,你這只肉腳,還真是惹人犯罪啊。」
他捏了捏林憶秋柔軟的腳趾,惹得林憶秋一陣哆嗦,繼續用下流的語言刺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道館裡有多少學生,都想要近距離一睹你這雙騷腳的風採啊?」
這一番話,說得林憶秋面紅耳赤。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腳對男人有何等的吸引力,但平時因為練武需要,自己也不得不脫鞋演示。她以為那只是教學的一部分,卻沒想到,在這些學生眼裡,早已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而現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居然就這麼落到了王昊這個登徒子的手裡。
而王昊說著說著,那張狂妄的臉突然低下,竟將嘴唇湊到了林憶秋被他攥在手中的絲襪美足上,隔著絲襪在她的腳底板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啵!」
濕滑而又響亮的親吻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下流至極的大膽舉動,像一道電流般擊中了林憶秋。她的臉「轟」的一下漲得通紅,那是混雜著羞恥和憤怒的血色。別說是被學生,就連自己那早已過世的丈夫,都從來沒有碰過自己的腳底!
「你這個變態——!」她不禁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嬌叫,「小小年紀,居然做出這種事!」
王昊倒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他抬起頭,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徬彿在回味甚麼,然後才淫笑著說道:「隨你怎麼說嘍,我-的-師-傅。」
說完,他終於松開了林憶秋的腳,將她溫熱柔軟的絲襪玉足隨意地丟在地板上,然後站起身,在一陣金屬扣環的脆響中,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皮帶被抽出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了林憶秋的耳朵里。她看著王昊的動作,習武多年以來從未體會過的恐懼感,攥緊了她的心臟。
「你……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我可是你的師傅!」
「沒錯啊,」王昊笑著,已經拉開了褲子的拉鍊,「我乾的就是師傅!」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林憶秋心中最後一點僥倖。她害怕了,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強姦的!
求饒和咒罵都已無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她掙扎著,用酥麻無力的手臂撐著地板,想要翻過身,朝著門口爬去。因為藥效的關係,她的動作笨拙而又遲緩。那平日里充滿力量的性感胴體,此刻卻只能在地上狼狽地扭來扭去。豐滿的豪乳因為她的動作而來回晃動,旗袍下的肥碩絲臀更是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般,隨著她的挪動,在半透的絲襪下蕩漾著。
林憶秋剛掙扎著向前爬出去還沒有兩步,一隻手掌就帶著惡風,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因為爬行姿勢而高高撅起的絲襪肥臀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響回蕩。
林憶秋被這一下打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王昊這一巴掌勢大力沈,手掌直接陷進了絲臀上豐腴飽滿的媚肉之中,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激起了一陣陣性感的肉浪,從他的掌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我操……」王昊不禁由衷地感嘆出聲,感受著掌心傳遞而來的彈性和厚實的肉感,眼神里的慾望幾乎要燃燒起來,「這大屁股簡直是極品!你那個死鬼老公,當年能享受到這種人間極品的大屁股,我看他死也值了!」
這番污穢不堪的話,像一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林憶秋的自尊里。她又羞又憤,扭過頭,用盡力氣罵道:「住口!不准說這些污穢之詞!」
王昊看著她潮紅的俏臉,笑得更加放肆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他慢悠悠地說道,「館長大人,您這肥碩的蜜桃絲臀,如果不好好享受一下,簡直就不是男人。」
說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來,沈重的身軀直接壓在了林憶秋的後背上。
「啊——!」林憶秋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波濤洶湧的豐乳被死死地壓在地板上,擠壓成淫蕩的餅狀。她拼死掙扎,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兩條珠光肉絲包裹的肉腿在地上徒勞地亂蹬,但苦於她被藥物侵蝕的無力身體,掙扎根本無濟於事。
緊接著,她感覺到一個尺寸驚人的物體,隔著一層褲子,頂在了自己絲襪臀縫之間,開始緩緩地摩擦。
林憶秋回頭,試圖用手去阻止王昊,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她看到了讓她亡魂皆冒的一幕。王昊已經拉開了褲鏈,將猙獰的巨物掏了出來。
林憶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王昊的尺寸居然大得如此驚人!她是個成熟的婦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這個小小年紀,身高甚至還沒自己高的少年,那根肉棒的尺寸,居然足足是自己過世丈夫的兩倍!
王昊注意到了她那震驚又恐懼的眼神,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館長大人?」他一邊用那巨物繼續在她緊繃的絲襪臀縫間上下滑動,一邊用下流的語氣問道,「沒見過這麼大的肉棒吧?是不是比你那個死鬼老公,大得多了啊?」
「你……你住口!別提我老公!」林憶秋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將那根侵犯著自己的巨物撥開。
但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自己喉嚨里的悲鳴打斷了。
因為王昊已經無視了她軟弱無力的阻撓,獰笑著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強行插進了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肥碩臀瓣之間,做起了素股。
「啊——不……不要……」
王昊的肉棒滾燙堅硬,尺寸更是遠超普通同齡人的範疇,此刻,這根巨大的肉棒就這麼蠻橫地抵在林憶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縫之間滑來滑去。
「我靠,這感覺!」
林憶秋穿的這雙絲襪,是她為了搭配旗袍特意挑選的高檔貨色。高丹尼數的材質不僅厚實,表面還帶有一層油亮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暈。這層油光不僅是為了美觀,更帶來了加倍絲滑的表面。王昊猙獰的肉棒在上面只是輕輕一蹭,就感到滑膩得不可思議,那感覺不像是隔著布料,倒像是將火熱的硬物插進了一塊冰涼柔軟的布丁之中,無論怎麼滑動都毫無阻力,順滑得讓人頭皮發麻。
熱量隔著絲襪傳遞過來,蠻橫地熨燙著她臀縫間嬌嫩的肌膚。林憶秋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讓她整張臉都漲得血紅。
自己是誰?這家道館受人尊敬的館長,是一個母親,是一個三十五歲的成熟女人!可現在,她竟然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多少的學生,用的肉棒玩弄自己的美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停下……王昊!你給我立刻停下!」林憶秋的聲音蒙上了一層嬌羞,但她還是拼命維持著自己身為館長的尊嚴,厲聲呵斥道,「我是你的師傅!你……你不能對我做這種事!這是大逆不道,是不被允許的!」
她的警告在王昊聽來,像是敗犬無力的悲鳴,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殘暴的施虐欲。
「師傅?」王昊發出一聲嗤笑,他非但沒停,反而將腰向後一撤,再猛地向前一挺。
「啪——!」
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悶響在房間里回蕩。粗長的肉棒,竟被他當成肉鞭,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林憶秋左邊渾圓挺翹的絲臀瓣上!
這一記拍打勢大力沈,沈重的力道讓肉棒大半都深陷進了豐腴的臀肉之中,激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油亮的絲襪表面,也因為這一下衝擊而蕩漾開一層光波。
「呀啊?……!」
突如其來的拍打,以及隔著絲襪傳來的奇異觸感,讓久未經人事的林憶秋身體一弓,喉嚨里竟洩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脫口而出的呻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趕緊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可那銷魂蝕骨的感覺,卻像是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
王昊感受著自己肉棒深陷肉山之中的絕妙觸感,又聽到了身下館長壓抑不住的叫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猥瑣。
「哦?怎麼還叫出來了?」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林憶秋羞紅的耳廓上,用戲謔的語氣說道,「我就是隔著絲襪蹭蹭而已,師傅您就這麼大反應嗎?該不會……」
「該不會,沒有老公的你,其實每天晚上都非常渴望被男人這樣狠狠地乾吧!」
「你……你胡說!」這句話狠狠刺穿了林憶秋的偽裝,她又羞又氣,紅著臉激烈地否認,「我才沒有!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不要用你那骯髒的思想來揣測我!」
「是嗎?」王昊看著她激烈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的否認,在他看來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不再簡單滿足於臀瓣間的摩擦,王昊獰笑著調整了一下彈道,將肉棒對準了她臀縫最深處,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向內抽插!
「嗚——!」
這一次,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林憶秋只覺得那滾燙的硬物,在絲滑的絲襪表面帶動下,幾乎是瞬間就衝破了臀肉的阻礙,重重地隔著絲襪的襠部,頂在了她那片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性觸碰過的濕潤穴口之上!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肉棒頂端那猙獰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還是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那一下撞擊,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核心。
「咿呀?????!!!!」
林憶秋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的酥麻感從下腹部轟然炸開,席捲了全身。絲襪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夾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一團,喉嚨深處發出了「咕」的一聲吞咽口水聲。
該死……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這個小畜生,剛剛居然碰到了自己那裡……
剛剛那一下隔著絲襪的精准頂弄,幾乎快要摧毀林憶秋用理智和尊嚴構築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到了極點。從未有過的熱流從被頂弄之處為中心,蠻橫地擴散至全身,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色。
感受到身下美人身體的痙攣,這讓王昊更加興奮。他扶著她肥碩的腰肢,以佔有的姿態,用肉棒在她光滑的絲襪大腿內側瘋狂地滑動抽插!
林憶秋的大腿內側,是她全身最嬌嫩敏感的肌膚之一。此刻,王昊尺寸驚人的肉棒就在這片區域肆虐。每一次抽送,滾燙的棒身都會從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摩擦到小穴上方,再狠狠地頂回最深處。高檔絲襪那油亮絲滑的觸感在此刻成了幫凶,讓他的每一次侵犯都順滑得不可思議,隨著抽插,帶起一陣讓林憶秋靈魂都在顫慄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隨著他的抽插,那碩大的龜頭時不時就會越過雷池,隔著絲襪襠部,重重碾過她已經變得有些泥濘的穴口。
「嗯啊????……!」
林憶秋再也忍不住,羞恥的呻吟從咬緊的齒縫間溢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性生活了,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道館和兒子身上,身體的慾望早已被塵封。可她不知道,正是因為常年的乾涸,這片土地才會在第一次被雨露澆灌時,爆發出最驚人的反應。
現在,光是被王昊隔著絲襪摩擦,她那敏感至極的身體就已經起了強烈的反應。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洩出,將絲襪的加深T襠浸染得一片濕滑。那液體混雜著王昊肉棒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形成了比潤滑劑還要順滑的前置措施。
王昊抽插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也感覺到了,原本只是單純絲滑的觸感,此刻多了一種黏膩溫熱的濕潤感。這種濕潤,讓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暢快淋灕,進出徬彿是在泥濘的沼澤中攪動,帶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
王昊笑了,稍微撤出肉棒,低頭看去。只見林憶秋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顏色已經變得更深,緊緊地貼在她的秘縫上,勾勒出底下淫靡的形狀。一層水光在那片區域上閃亮,顯然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
「嘖嘖嘖……館長,你看看你這裡。」王昊伸出手指,在那片濕透的絲襪上使勁按了一下,惹得林憶秋一陣痙攣。指尖傳來一片濡濕溫熱的觸感,他出言嘲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比誰都誠實嘛。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還敢說自己不想要?我看你果然就是個得不到男人滿足,寂寞得快要發瘋的風騷熟婦吧!」
「我不是……我沒有……」林憶秋無法反駁,自己身體的背叛是如此的徹底,讓她百口莫辯。她只能閉上眼睛扭過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無力地否認。羞恥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混入鬢角的汗水之中。
「還嘴硬!」王昊低吼一聲,像是要懲罰她的不誠實,掐著她腰肢的雙手猛地用力,將她的絲臀向上抬起一個更加淫蕩的角度,挺動腰胯的速度和力度都陡然增加!
「啪!啪!啪!」
滾燙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在濕滑的腿縫之間,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豐腴的臀肉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襠部,在他的巨物碾壓下,反復摩擦著她敏感的花核。
「啊……啊啊……不行……這樣下去……會去的……」
林憶秋的理智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徹底衝垮,身體不斷蜷縮,修長的絲襪雙腿胡亂地蹬動著,口中發出了甜膩到骨子裡的高亢呻吟。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激烈、如此羞恥、卻又如此誠實的快感。
難道……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在渴望被男人粗暴對待……
「騷貨!看你這騷浪樣,被我隔著絲襪摩擦小穴很爽吧!」王昊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艷館長,此刻卻在自己的胯下淫浪地扭動呻吟,別提有多爽,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頂點了。
隨著王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腿間瘋狂抽送,帶起大片的淫靡水花。
「騷貨老女人,給我接好了!!!」
「不要——唔姆????——!」
終於,在最後一次狠狠頂入她臀縫最深處後,王昊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大吼,積攢了許久的慾望,對著林憶秋的絲臀盡數噴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濁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噴射在了林憶秋豐腴飽滿的絲襪肥臀之上。
灼熱的液體,隔著薄薄的絲襪,將驚人的熱量傳遞到林憶秋敏感的臀肉上,讓她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哈——哈——」
王昊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緩緩退開。
林憶秋像條離了水的魚,癱軟在地板上,渾身香汗淋灕,大口地喘息著。她的眼神渙散,俏臉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擦去的晶瑩涎水。
視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身後那片區域的感官,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平日里被旗袍包裹著的豐腴絲臀,已經成了一塊被肆意塗抹的淫靡畫布。王昊充滿青春期蠻橫活力的精液,被大股大股地噴射在上面,滾燙的白濁黏膩地糊滿了她挺翹的臀峰。
高檔的油亮絲襪成了承載這片污穢的最佳載體,濃稠的液體在光滑的絲襪表面上,一部分因為無法附著而緩緩向下流淌,在她飽滿的臀肉上拉出一條條曖昧的白色痕跡,最終匯入那深陷的臀溝之中。而更多的,則是厚厚地堆積在臀峰最圓潤的頂端,將那片肉色染成一片乳白。燈光下,油亮的絲襪、濕滑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反射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無比色情的光澤。
黏膩的重量感,先是灼人,又慢慢變涼的溫度,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腥羶氣味,無一不在提醒著林憶秋剛剛發生了甚麼。
林憶秋,這個受人尊敬的道館館長、一個堅貞的單親媽媽,就在剛才,被自己的學生壓在地上,像對待下賤的母狗一樣,射滿了臀部。
她被王昊射了一屁股,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響,將她從可恥的余韻中劈醒,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悔恨。
明明就在不久前,小宇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他激動地拉著自己的手,懇求自己不要去王昊的房間。
「媽你絕對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這傢伙了,他肯定不懷好意!」
兒子的話語,此刻言猶在耳。可自己卻只是把他當成了不懂事的小題大做,用「他只是個孩子」、「他打不過我」這樣愚蠢的藉口,笑著將他推開,一步步走進了這個畜生精心佈置的陷阱里。
自己怎麼有臉再去面對小宇?怎麼再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教育他、保護他?自己已經被這個骯髒的畜生給玷污了!
王昊這個傢伙……他根本就不是人!甚麼青春期的小鬼頭,那只是他用來迷惑獵物的偽裝!因為他的年齡就掉以輕心,是自己這輩子犯下最不可饒恕的錯誤!他就是一個披著少年皮囊的惡魔!
林憶秋咬緊牙關,用顫抖不已的手臂支撐著地板,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隨著她的動作,那灘還未乾涸的粘膩精液,一部分從她的臀上滑落,流到了大腿上,下體傳來的黏稠的惡心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片狼藉,抬起頭,用燃燒著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瞪著王昊。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乾了些甚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尖銳,「為了一時的快樂,你選擇下地獄嗎?!王昊,你這輩子都毀了!」
然而,面對她的質問,王昊只是發出了一聲輕佻的嗤笑。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一時?」他歪了歪頭,笑容里充滿了玩味和憐憫,「館長,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他朝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好像,沒說我要結束了吧?」
「什……甚麼?」林憶秋的心臟猛地一沈,比剛才還要深沈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難道說……他剛剛射了那麼多,居然還沒有發洩完嗎?這怎麼可能? !老公當初一次就不行了啊!
「沒辦法,誰讓館長實在太性感了嘛!」
就在林憶秋驚恐萬分的注視下,王昊本已疲軟下去的下體,竟在她眼前再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不消片刻,那根還沾染著她體液的肉棒就再一次充滿了活力,雄赳赳地挺立了起來,徬彿在向她宣告,折磨,才剛剛開始。
「你……你這個怪物……」林憶秋驚恐地向後縮著身子,卻已經退無可退。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王昊頂著再次挺立的巨物,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與此同時,房間里,許宇正坐立不安。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悄悄滑過了一個大格。
林憶秋出去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回來。
怎麼會這麼久?許宇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不就是去王昊的房間簽個退學申請,當面接受一下道歉嗎?這種說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怎麼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腦海裡浮現出昨天晚上王昊拿到母親絲襪時,臉上露出的淫猥又痴迷的表情,那是一種飽含佔有的慾望。
難道說……
可怕的念頭剛從心底冒出,就被許宇趕了出去。
想甚麼呢!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不祥的預感甩出腦海。媽媽今天下午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招就把那傢伙給打翻了!你也親眼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媽媽的對手!
許宇在心中一遍遍地對自己說著,努力用母親英姿颯爽的身影來覆蓋掉內心的恐懼。
估計……估計是王昊那個傢伙哭得太慘,媽媽心軟了,正在多開導他幾句吧。
一定是這樣。
他想起了母親臨走前,將自己擁入懷中時那溫柔的保證——「我去去就回。」
是啊,媽媽那麼強大,她答應過自己的。
許宇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要吐出心中所有不安。他爬上床,一把拉起被子,將自己的頭完全蒙了進去。在黑暗而又密閉的空間里,他蜷縮起身體,徬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一切的惡意。
媽媽……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吧?
......
一定會的。
與此同時,王昊的房門內,正不斷傳出著淫靡而又富有節奏的「啪啪」聲。
房間里一片狼藉,地上,一條黑色的蕾絲邊丁字褲被撕成了兩半,如同尊嚴的碎片,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無聲地暗示著主人的遭遇。象徵館長身份的紫色旗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隨意地扔在床頭。
雜亂的床上,正上演著一幕足以顛覆常人倫理觀的滑稽畫面——一個看起來剛到青春期的精壯少年,正以原始的後入姿態,瘋狂侵犯著一個身材火爆、體態豐腴的成熟美婦。
王昊的下體,正毫無阻礙地在兩瓣肥碩的絲臀之間衝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讓那對被肉絲包裹的巨大臀肉,激起一層層令人目眩的漣漪。汗水與體液混合,在肉色絲襪表面形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粘膩至極的水聲。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與愚蠢。
曾幾何時,這副前凸後翹的成熟肉體是力量與自信的象徵,可在此時此刻,卻成了無法掙脫的枷鎖,任由身後那個比她矮小的少年肆意馳騁。
這對驚人翹臀的主人,儼然就是許宇心中強大而又完美的母親——林憶秋。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白天在道館裡高高在上的館長架子,她屈辱地跪趴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徬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臉上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被汗水和淚水衝刷得一塌糊塗,在漂亮的杏眼下化開成幾道深色的狼狽淚痕。
「求求你……王昊……不要再繼續了……」她的聲音嘶啞而又破碎,充滿了無盡的哀求,「我……我的年齡,都足以當你的母親了……放過我吧……」
這個「母親」的身份,是她此刻想到唯一可能喚醒對方人性的詞語。可惜,身後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人,而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母親?呵呵,我乾的就是你這種半老的騷母親!」王昊的回答殘忍而直接。他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林憶秋不斷晃動的絲臀上,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臀肉的顫抖。 「早就想乾你這對大屁股了!天天在道館裡穿著這種勾引人的絲襪扭來扭去,不就是為了誘惑我們這些男學生嗎?」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潮水般將林憶秋淹沒,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還是那個受人尊敬、說一不二的林館長,這個少年在自己面前連碰都碰不到一下。可現在,自己卻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勢侵犯,連一句求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引以為傲的豐滿身材,此刻成了沈重的負擔。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36D豪乳,被死死壓在凌亂的床單上,擠壓成大餅的形狀。常年鍛鍊,充滿力量感的絲襪美腿,此刻只能無力地分開,被他用膝蓋頂著,擺出方便侵犯的姿態。
「天天穿絲襪,是不是早就幻想被我們這些學生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了?」王昊的污言穢語還在繼續,伴隨著下體的深入,狠狠質問著林憶秋的靈魂。
不……不是的……
林憶秋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吶喊,她想反駁,想大聲告訴他,自己穿絲襪只是一個保持了十幾年的職業習慣,是為了防止靜脈曲張,是為了在學員面前維持一個專業得體的館長形象,這曾是她身為林館長這個身份的一部分。
可是在現在,這個理由顯得是如此蒼白可笑。她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屈服。她支支吾吾試圖抓住一根稻草,來證明自己與他口中的「騷貨」不同。
「我……我沒有……穿絲襪……只是……啊嗯……只是為了防止靜脈曲張……」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昊一次凶狠的深頂給硬生生撞了回去。蠻橫的力道貫穿了她的身體,將她剩下的解釋和辯白全都撞成了甜膩入骨的呻吟。王昊根本不在乎理由,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摧毀她身份象徵後,那份征服的快感。他粗暴地將林憶秋癱軟的身體翻了過來,強迫她面對著自己。
這個姿勢的轉換,讓林憶秋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她無法再將臉埋在床單里自欺欺人,只能被迫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以及那張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
「換個姿勢,讓館長您看得更清楚一點,我是怎麼操你的。」王昊笑著,抓起她那雙被肉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分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極盡羞辱、也極盡淫靡的姿勢。
林憶秋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沒有遮攔地敞開,被體液和精液弄得一片泥濘的熟母小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和他的視線之中。油亮的肉色絲襪,從她渾圓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繃在她被高高抬起的腿上,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
「你那個死鬼老公……他有這麼好的體力嗎?」王昊一邊重新挺腰深入,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凌遲著她的精神,「照片上那副病怏怏的樣子,恐怕連讓你叫出聲都做不到吧?哪像我,能把你乾得水流成河!」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丈夫是林憶秋心中不可侵犯的逆鱗。提到他,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憤怒的反駁,揮舞著手臂想要推開身上的惡魔。
可她的反抗,在王昊看來不過是增添情趣的調味品。他輕易地抓住她揮舞的手腕,將它們反剪壓在她的頭頂,用更深的撞擊來懲罰她的不順從。
「還不老實?」他喘著粗氣,下流地頂弄著林晚秋的花心,「你兒子許宇應該還沒睡吧?你說,我要是告訴他,他那個偉大的館長母親,現在正被自己的同學壓在身下當母狗一樣操乾,臉上會是甚麼表情?他會不會興奮得也硬起來啊?」
「不——!」
兒子的名字,徹底捅穿了林憶秋的心理防線。她崩潰了,絕望的淚水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強暴、被羞辱,但她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也被捲入到這場骯髒的罪孽里。
王昊還覺得不過癮,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踝,將那只穿著肉絲的修長美足,緩緩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雙腳,因為主人的精心保養和常年鍛鍊,形態優美無比,因為剛剛激烈的運動,腳心滲出的薄汗已經將絲襪浸得微微濕潤,緊緊地貼在肌膚上,散髮出一股混雜著女人體香,獨屬於成熟母親的芬芳氣息。
王昊像個虔誠的信徒,捧著這只藝術品般的絲襪美足,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表情。
「館長……你的絲襪腳,真他媽的騷啊……」
說完,在林憶秋驚恐萬狀的注視下,他竟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重重地含了上去!而與此同時,他還維持著在她體內的連接,腰部配合著舌頭的動作,狠狠地向內一頂!
「!!!」
溫熱濕滑的觸感,隔著絲襪清晰地傳遞過來。林憶秋渾身一僵,這種感覺太陌生,太詭異,也太羞恥了!和丈夫在一起那麼多年,他最多也只是親吻自己的臉頰和嘴唇,何曾有過如此……如此下流的舉動!
「呀啊——!」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快感,同時擊中了林憶秋的神經中樞!
一邊,是腳上傳來帶著輕微粗糙感的詭異觸感。另一邊,是小穴深處被巨物狠狠貫穿的背德又銷魂的充實感!
林憶秋的大腦都快要宕機了,無法處理這種來自兩端同時爆發的感官信息。
王昊的舌頭仔細地描摹著她足弓的優美弧線,而他的下體則在她泥濘的甬道內畫著圈。他將她那五根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廝磨、吮吸,而他深埋的肉棒則在同一時刻,一次又一次地碾過她體內敏感的媚肉!
「嗚……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林憶秋徹底崩潰了,反抗和求饒全都變成了不成調的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腰肢瘋狂地扭動,絲襪下的腳趾也蜷縮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離,還是在迎合。羞恥感和病態的刺激感,衝擊著她幾近破碎的神經。
這種體驗,是她和亡夫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
丈夫對她是相敬如賓的愛護,而王昊對她的,則是只有褻瀆與佔有的原始肉慾。
已經……十幾年了……
自從丈夫許文度去世後,已經有整整十幾年,她沒有再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她像一朵聖潔的白蓮,獨自撫養兒子長大,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於道館,用汗水和嚴苛的紀律將自己對亡夫的思念與身體的正常慾望一同冰封起來。
她曾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堅守下去,直到老去。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份長達十幾年的貞潔,竟會在今晚,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給終結。
羞恥和悔恨啃噬著她的內心,可比這更恐怖的,是來自肉體深處無可辯駁的誠實對比。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丈夫許文度的身影,丈夫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他們的性愛,也如同他的人一般,充滿了小心翼翼的呵護與尊重。他從未讓她感到過一絲一毫的疼痛,每一次都是緩慢而又充滿愛意的。
那份溫柔,在王昊這蠻橫霸道的侵犯面前,卻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王昊的尺寸,遠比她記憶中丈夫的要龐大得多,那是一種足以將她小穴給完全撐開再填滿的,那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丈夫帶給她的只是溫存的暖流,而王昊帶給她的,卻是如同山洪暴發般,要將她整個人都衝垮的毀滅性快感!
一個讓她無法接受,也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事實,浮上了林憶秋的心頭。
這是林憶秋有生以來,做過的,最有感覺的一次性愛......
野蠻的掠奪還在繼續,林憶秋的身體與靈魂徬彿都被割裂開來。她的精神在屈辱的地獄中飽受煎熬,肉體卻在背德的慾望天堂里不住地攀升。就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中,她忽然感覺到,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巨物,開始以一種前面從沒有過的頻率深深地抽動起來!
那是在為最終爆發積蓄力量的搏動!
不行!
這個念頭如同最尖銳的警報,瞬間刺穿她被快感麻痹的神經。林憶秋渙散的眼神陡然清醒,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她可以忍受被強暴的痛苦,可以承受被言語羞辱的難堪,但有一道底線,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不能被射在裡面!絕對不行!自己沒在安全期,會懷孕的!
這個危險的信號讓她爆發出一股求生的潛力,不再管甚麼館長的尊嚴,也顧不上滅頂的快感,林憶秋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用手去推開王昊那正在瘋狂衝刺的下腹,想要將那根即將決堤的肉棒從自己體內推出去。
「不要!王昊!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充滿了哭腔,「我……我會懷孕的!求求你,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唯有這裡不可以!求求你,射在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她現在這點可憐的力氣,在王昊面前,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
王昊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因為她瀕死的掙扎更加興奮。他一把抓住她飽滿挺拔的36D巨乳,手掌肆意地揉捏著這對驚人的巨乳,臉上露出了殘忍至極的笑容。
「懷孕?」他一邊抓著她的豪乳,一邊發動最後的衝刺,獰笑著吼道,「老子要的就是讓你懷孕!我要讓你這個老騷貨,給我生個兒子!」
「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灼熱的精液洪流,盡數噴射進了林憶秋被塵封了十幾年的子宮深處!
量是如此之大,噴射是如此之持久,林憶秋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成了一個被強行灌注的容器。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痙攣,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在失神的邊緣瘋狂搖擺。她感到,自己的整個腔體都在被那股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滾燙液體給填滿……
王昊甚至還未拔出,過量的精液就已經因為內部空間的飽和,從他們緊密結合的穴口連接處緩緩地溢了出來,順著她大腿根部的肌膚,滴落在被體液弄得濕滑不堪的肉色絲襪上,形成了一大片顏色更深的濡濕印記。
「嗬——!」王昊抽搐了好幾下,這才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緩緩地將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從林憶秋體內拔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離去,她體內的堤壩瞬間決口。
「嘩——」
大量的精液如同洩洪一般,從林憶秋被乾得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湧而出,混雜著她自己的淫水,流淌得遍地都是。大部分都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將肉色絲襪浸染得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掛在絲襪的纖維上,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不……不……」
林憶看著從自己體內流出的那些污穢液體,發出了絕望的悲鳴。她瘋狂地伸出顫抖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間,想要將那些侵入自己身體的罪惡種子給盡數挖出來。
可是,無濟於事。
實在太多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黏稠的液體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流出。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已經充滿了王昊的氣味和他的種子。
最後的力氣也被抽空,林憶秋放棄了,絕望地仰面躺倒在床上,用那張凌亂的床單蓋住自己赤裸而又狼藉的身體,只剩下獨屬於女人的嗚咽聲。
王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笑了。他知道,從精神到肉體,他已經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美艷熟婦,給徹底征服了。
他走到床頭,一把就將那張床單狠狠地掀開!
「啊!」林憶出發出驚呼,試圖再次遮掩,卻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看著林憶秋梨花帶雨的哭臉,又看了看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王昊笑著俯下身。不顧林憶秋拼死的搖頭和反抗,他強行掰開她的下巴,將肉棒粗暴地塞入了她只能發出「嗚嗚」聲的小嘴裡。
「今晚,還很長呢......」
第二天一早,許宇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他做噩夢了。
夢境的殘影還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那是一個昏暗充滿煙味的房間,平日里高貴端莊的母親,正雙膝跪地,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沈淪表情,卑賤地為一個男人服務著。那個男人的臉他看不真切,但那頭扎眼的黃毛和狂妄的笑聲,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是王昊。
「不……」許宇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
心臟狂跳不止,為甚麼會做這種夢?這太荒謬了!可是,夢里母親那絕望的眼神,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得讓他感到一陣陣發自骨髓的寒意。
母親……她昨晚到底怎麼樣了?她不是說很快就回來嗎?可是自己等到半夜,也沒等到她回房的腳步聲。
難道說……
一個昨天就被他強行否定的可怕念頭,再一次鑽了出來,啃噬著他的理智。許宇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不安,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一把掀開被子,連鞋都來不及穿,瘋了一樣地衝出房門,朝著樓下跑去。
「媽媽!」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然而,當他赤著腳,跌跌撞撞地衝到一樓的餐廳時,卻愣住了。
廚房裡,正傳來一陣陣煎蛋的「滋滋」聲和食物的香氣。一個熟悉而又溫柔的背影正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聽到他的喊聲,那個身影轉了過來。
是母親林憶秋。她已經回來了,身上穿著居家的寬松睡袍,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憊,但看起來……安然無恙。
「怎麼了小宇?大早上的這麼大驚小怪。」林憶秋看著兒子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許宇看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景,看著母親那溫柔的臉龐,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他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
母親那麼厲害,昨天下午還把王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怎麼可能會被他那種人渣染指?肯定是自己昨天太緊張,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沒甚麼……」許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臉紅。他不敢說出那個羞於啓齒的噩夢,只能含糊地解釋道,「我……我就是做了個噩夢,嚇醒了。」
說完,他便低著頭,快步走向餐桌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憶秋看著兒子倉皇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
但最後,她還是甚麼都沒說出口。
她不能說。這個秘密,將是她一生都無法宣之於口的十字架。
就在這時,或許是想起了昨夜無窮無盡的噩夢,她的身子突然猛地一哆嗦。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林憶秋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她僵硬地低下頭。
只見光潔的廚房地磚上,一小攤乳白色、還帶著腥羶氣味的濁液,正從她的睡袍下擺滴落,那麼的刺眼,那麼的骯髒。
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窒息。林憶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餐桌旁等待著早餐的兒子,生怕被他發現。
萬幸,小宇正低頭玩著手機,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林憶秋不敢耽擱,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惡心和雙腿間的酸軟,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灘污穢。飛快地從旁邊的台子上抽出兩張廚房紙,蹲下身,迅速將那灘證明著她被玷污的證據擦拭乾淨。
到了上課時間,許宇走在前往道館主廳的路上,腳步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比以往要清新幾分。壓在心頭最大的那塊烏雲終於要散去了,只要今天一過,王昊那個惡霸就會被徹底趕出道館,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
一想到這裡,許宇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終於能過上安寧的生活了。
懷著愉快的心情走進主廳,裡面的學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都在興奮地竊竊私語,討論的話題無一例外,全是昨天王昊被館長當眾教訓並宣佈開除的勁爆新聞。
就在這時,主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所有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來人正是王昊,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插在口袋里,邁著慢條斯理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他這副悠哉游哉無所謂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帶上了更多的困惑和鄙夷。
「我操,這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都要被開除了,居然還敢來?」
「你看他那副樣子,還在裝逼呢,真是死鴨子嘴硬。」
「估計是來辦退學手續的吧,還在那兒硬撐場面,笑死我了。」
許宇也冷冷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快意。王昊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竟緩緩地轉過身來,直直地看向了許宇。
四目相對,王昊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複雜壞笑。那笑容里,有輕蔑,有嘲弄,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就好像他知道一個甚麼天大的秘密,而許宇只是被蒙在鼓裡的可憐蟲。
這個表情,看得許宇心裡猛地一突,後背莫名地有些發毛。
但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林憶秋,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與王昊對視,內心還在惡狠狠地想:還笑?你也就只能再笑這麼一會兒了!今天過了,你就得夾著尾巴滾蛋!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幾乎所有男學員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許宇順著眾人的目光朝門口看去,只一眼,他便明白了為何大家會發出那樣的驚呼,連他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因為今天母親的打扮,和往日比起來,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身上依舊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緊身旗袍,但顏色卻換成了如雪般的純白,素雅得不帶一絲雜色。然而,這份素雅,卻被她下半身的搭配給徹底顛覆了。那雙平日里帶著珠光的肉色連褲襪,此刻竟被一雙充滿了禁慾與挑逗意味,油光發亮的黑色連褲襪所取代!
這身裝扮,是林憶秋在道館裡從未有過的!
那是一種丹尼數極高,微微透明的款式。深邃的黑色,如同濃郁的夜色,將她兩條豐腴飽滿的肉腿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膚色。也正因為如此,反而更能凸顯出她腿部驚人的肉感曲線,半透的黑絲,在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油亮光,將她豐滿的絲襪大腿和豐腴的臀部輪廓,完美地融為一體。
許宇被母親這副性感而又陌生的黑絲裝束給牢牢地吸引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母親因為職業的關係,在道館裡向來是以端莊專業的形象示人,絲襪也多以更顯親和的肉色和沈穩的灰色為主。像這種極具攻擊性和挑逗意味的黑絲襪,他只在母親衣櫃深處的角落里瞥見過一次。
今天……她怎麼會突然穿成這樣來上課?
還來不及讓他多想,林憶秋已經邁開了黑絲包裹的美腿,無視周圍學生貪婪炙熱的目光,踏著那隨著步伐而節奏性一抖一抖的黑絲美臀,走到了主廳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宣佈甚麼。
媽媽要說話了!許宇這才從林憶秋的黑絲大腿上回過神來。
母親肯定是要當眾宣佈開除王昊的正式通知!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陣狂喜,轉過頭得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王昊:看你這下還怎麼裝!
然而,站在中央的林憶秋,表情卻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猶豫和痛苦。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她就那麼沈默地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徬彿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底下的學員們也開始有些騷動。終於,有個膽子大的學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館長……您不是有事要宣佈嗎?」
林憶秋的身體一顫,這才像是從夢中驚醒,她緩緩抬頭,化著精緻妝容的俏臉上,卻是一片慘白。最終,她閉上了眼睛,開口說道:
「關於昨天王昊同學在課堂上犯的錯誤……經過我徹夜的考慮……」說到「徹夜」兩個字時,林憶秋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我認為,還沒有嚴重到需要退學的地步。而且,王昊同學昨天晚上,也已經很誠懇地給我道過歉了。我覺得,應該給每個犯錯的學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林憶秋那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話音落下時,許宇的耳朵「嗡」的一聲,失去了聽覺。
整個世界的聲音徬彿都被抽走了,他聽不到周圍學員們爆發出如同炸了鍋一般的不解與喧嘩,也聽不到他們質問館長為何要出爾反爾的嘈雜。在他的視野里,一切都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默劇。
他不記得母親是如何在眾人那充滿了困惑的目光中,近乎於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主廳的。
他也記不清,當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母親身上時,王昊是如何在人群的角落里,得意地抬頭,衝著天花板,發出猖狂的仰天長笑。
他更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渾渾噩噩地穿過熟悉的走廊,又是如何打開家門,回到這個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地方的。
時間的概念,似乎已經從他的感知中被剝離。
此刻,他就那麼呆呆地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桌面,腦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機了的電腦。
直到一隻手輕輕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個溫柔卻小心翼翼的聲音,將他從無邊無際的混沌中拉了回來。
「小宇……飯菜都快涼了,先……先吃飯吧。」
許宇的身體一顫,渙散的瞳孔這才重新聚焦。他抬起頭,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身旁的母親。
許宇抬頭,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母親的身影。
依舊是穿著白天那身如雪地般純白的旗袍,以及不祥的黑色絲襪。她就那麼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或許……在那擔憂之下,還藏著更深沈的愧疚。她的眼神有些飄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籠罩在一種渾渾噩噩的氛圍里。
這副模樣,和他記憶中那個永遠光彩照人的母親,簡直判若兩人。
憤怒、背叛、困惑……無數種情緒如同火山爆發般,衝上了許宇的大腦。
「啪!」
他猛然抬手,拍開了母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甚至讓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發麻。
「為甚麼?!」他站起身,因為激動,身體都在不停顫抖。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母親,大聲質問:「你為甚麼要那麼做?!你為甚麼要放過王昊那個混蛋?!為甚麼沒有開除他?!」
「告訴我啊!!媽媽!!!」
林憶秋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渾身一愣。她下意識別過頭去,不敢與兒子質問的眼神對視,徬彿想要將自己臉上那無法掩飾的心虛和傷痛給藏起來。
「小宇……你聽媽媽說……」她支支吾吾,聲音乾澀又無力,「王昊他還只是個孩子,我們……我們應該給所有學生一個機會……畢竟,有教無類,也是你爸爸他生前的教誨……」
「不可能!」許宇的情緒更加激動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母親這番蒼白無力的說辭給逼瘋了,「爸爸的教誨不是讓你拿來當這種藉口的!你昨天明明信誓旦旦地說了,要讓他滾出我們的道館!你當著那麼多學生的面親口說的!我認識的媽媽,她一向說到做到,一向說一不二!她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見母親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只是沈默地站在那裡,許宇的腦海中,赫然閃過王昊那個意味深長的壞笑,閃過母親這身充滿挑逗意味的黑絲裝束……
幾乎要將他理智撕裂的猜想,再次浮上了心頭。
許宇顫抖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腕,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問出了那個他一直不敢問出口的問題:
「媽媽……昨天晚上……你去找王昊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被抓住手腕的這個動作,徬彿觸動了林憶秋身上某個深埋的恐懼開關。渾渾噩噩的眼神立刻被驚恐與厭惡所取代,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產生了強烈的條件反射。
「別碰我!」
她尖叫一聲,竟用近乎於憎惡的力道,狠狠地甩開了兒子的手!沒等許宇反應過來,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餐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宇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他看著眼前的母親,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同樣對自己這一巴掌感到震驚的眼神……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母親剛剛那個厭惡的下意識舉動,讓他……似乎明白了甚麼。
兩人就這麼相對無言地站著,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最終,還是林憶秋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沈默。她那渾渾噩噩的狀態似乎又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變得麻木又空洞。
她沒有道歉,也沒有解釋。只是機械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把絲襪往上提了一下。
然後,轉過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再看自己兒子一眼。
但她離開的方向,許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昊房間的方向。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從那天晚上自己挨了那記耳光之後嗎?許宇不記得了。他只知道,從那天起,母親就不再和自己說話了。曾經那個會溫柔地揉著他的頭髮,會嗔怪地催他吃飯的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住在家裡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會在餐桌上默默地吃飯,會在走廊里沈默地擦肩而過,卻沒有一句交流,沒有一次眼神的對視。整個家,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母親每天晚上都要出門,並且總是在深夜,帶著一身疲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回來。她每次出門,都要換上一套他以前從未見過的、讓他感到臉紅心跳的裝束。有時是那身象徵一切開端的白色旗袍與黑色絲襪,有時是緊緊裹住她豐腴身體的黑色膠衣,甚至還有一次,他看到她穿著一套情趣款的護士服,白色的吊帶絲襪,在夜色中是那麼刺眼。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道館裡的學員們,因為館長日益恍惚到無法正常授課的狀態而陸續離開。曾經那個充滿了吶喊聲和汗水味,充滿活力的主廳,一天天變得空曠冷清,最後落滿了灰塵。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終於有一天,母親在又一個夜晚,穿著一身更加暴露的衣服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許宇一個人,被留在了這座空蕩蕩,又充滿回憶的房子里。
他正坐在本該屬於母親的電腦桌前,刺眼的屏幕光芒,將他淚流滿面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來!騷貨,給你那個廢物兒子打個招呼吧!」
畫面中央,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緩緩地抬頭,美麗的臉龐上,是他所熟悉的母親的五官,可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卻只剩下慾望與麻木。他看到母親努力地舉起兩只手,對著鏡頭,比出了一個許宇小時候最喜歡的剪刀手。
「滴答。」
悔恨的淚水,從許宇的眼眶滑落,砸在了鍵盤上。
後日談
在一個光線昏暗、空氣污濁的出租屋內,地上遍布著各種淫穢的物品。被撕破的絲襪、皺巴巴的蕾絲內衣、以及幾支電池早已耗盡的跳蛋,就這麼散落在骯髒的地板上,與煙頭和外賣盒子混在一起,散髮著頹靡又令人作嘔的氣息。
房間的中央,一個女人正跪在床邊,她身上只穿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腿上則是一雙被吊帶束縛著的黑色絲襪。她正是林憶秋。只是此刻的她,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看樣子,至少已經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
本是代表母性光輝的孕肚,在她這身淫蕩的裝扮映襯下,卻只顯得無比怪誕。
她正賣力地用自己那雙曾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黑絲美足,夾著身前男人粗大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滑動著。
隨著王昊最後幾下挺動和一陣粗重的喘息,濃厚的精液噴射在了她肥厚而又柔軟的絲襪腳底上。白色的濁液,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那麼的刺眼。
王昊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好了,清理乾淨吧。」
聞言,林憶秋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湊了上去,張開小嘴,用舌頭仔細地為王昊清理著那根還沾染著自己腳汗和精液的肉棒。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表情是那麼的麻木,這種流程,他們似乎已經重復過千百遍。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王昊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的,是「寶貝小宇」四個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壞笑,他沒有接,反而將還在震動著的手機,放到了正跪在他胯下吸吮肉棒的林憶秋面前。
林憶秋的動作一頓,她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那個讓她靈魂都在刺痛的名字。那一瞬間,她本已麻木空洞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微光。
「你的寶貝兒子,」王昊的聲音充滿戲謔,「要接一下嗎?」
那絲微光,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熄滅了。林憶秋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不……秋兒……只要有主人……就夠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