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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偷香高手(夫人們的香裙)(精校加料版) · 六如和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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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倒是任盈盈和岳靈珊想岔了,人家半夜把岳靈珊帶走,並不是要對她施暴,而是想從她口中審問闢邪劍譜的下落。

可惜任盈盈並不知道這些,整個人無力地靠在牆上滑坐下來,心中雜亂無比,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忽然間她心中一驚:自己為甚麼在這種時候想到的是宋青書,而非衝哥?意識到這點她整個人就有些呆住了,眼神變得愈發複雜。

正在發呆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吵雜的聲音:「公子,你不能進去!」

「滾開」

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滿身酒氣的年輕人搖搖晃晃走了進來,任盈盈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對方服飾古怪,既不像世家公子那般講究,也不像遊牧民族那般天然,反而更像落草為寇的山賊一般。

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那年輕人見眼前女子雖然身處牢獄,但絲毫無礙她秀麗絕倫的容貌,特別是那白皙如雪的肌膚隱隱透著一絲暈紅,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想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淫邪之意,任盈盈秀眉一蹙,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可是落到那年輕人眼中,卻覺得她一臉嬌羞,不禁心中一蕩:「江湖人人都說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國色天香,嬌美不可方物,今日一見果然非比尋常。」

任盈盈神情一冷:「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如此無禮,你就不怕哪日被日月神教挖心斷手,扔下黑木崖麼?」

她從小就是日月神教的聖姑,說話起來語氣中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那年輕公子被她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兩步,不過很快意識到了甚麼,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子嚇退了,愈發惱羞成怒:「別人怕你日月神教,我可不怕,你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我則是忠義軍的少將軍,正好門當戶對,哈哈哈」

原來他就是忠義軍的少將軍張弘範,當初在揚州被宋青書所擒,後來因為宋青書中了金波旬花之毒,揚州大亂,他也就趁亂逃走。

聽到他自曝身份,他身後的兩名隨從頓時急了:「公子」

「怕甚麼,」張弘範直接打斷二人,「就算被她知道身份又如何,難道她還能逃出升天麼?」

兩名隨從面面相覷,不敢繼續相勸,不過紛紛看得出對方眼中的不以為然。

「任大小姐,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乃忠義軍少將軍張弘範,幸會幸會。」張弘範大大咧咧走到任盈盈身前,嘿嘿笑道。

「見到你我可一點都不幸會。」任盈盈冷冷答道,絲毫沒給他面子,心中卻暗暗搜索對方的資料,忠義軍的名頭她聽過,知道在大別山一帶活躍的義軍——說是義軍,其實和山賊也差不了多少。

「忠義軍與日月神教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居然對我出手,看來真是為了對付宋青書了。」任盈盈暗暗皺眉不已。

在對方那裡碰了個軟釘子,張弘範卻絲毫不生氣,反而越發興奮:「有性格,我就喜歡這種帶刺兒的玫瑰。」

任盈盈一顆芳心瞬間提了起來,忠義軍少將軍張弘範在江湖中也是個比較出名的人物,帶兵打仗非常厲害,可是為人狂妄自大,貪花好色也是出了名的,這個時候與他同處一室,實在有些不妙。

儘管心中有些害怕,任盈盈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她清楚自己越是軟弱,越會助長對方的氣燄,強自鎮定地說道:「少將軍請自重!你這樣未免會影響忠義軍和日月神教的友誼。」因為知道忠義軍這次是衝著宋青書來了,她這次明智地沒有提他的名字了。

「我們忠義軍和你們日月神教有狗屁個友誼,」張弘範冷笑道,「宋青書是我們的頭號大敵,日月神教又與宋青書聯姻,真算起來你們也是忠義軍的敵人。」

「那你想怎麼樣?」任盈盈鳳目含煞,狠狠地瞪著他。

任盈盈久居聖姑之位,這一瞪飽含威嚴,饒是張弘範有了準備也不禁心頭一顫:「你也不必瞪我,我又不是你們日月神教的教徒,被你看一眼就跪地求饒。至於我想怎麼樣」

張弘範頓了頓,故意湊到任盈盈身前:「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久聞聖姑冰雪聰明,不會連這都猜不到吧?」

任盈盈身子往後一縮,避免了對方的接觸,一臉厭惡地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嘴很臭?」

被她這麼一激,張弘範酒意上湧,瞬間大怒:「別總擺出一副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等會兒老子就用這張臭嘴舔遍你的全身,看你還神氣個甚麼勁兒!」

聽到他的話,任盈盈又是惡心又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便一巴掌往他臉上扇去,原本兩人隔得這麼近,出其不意這一巴掌是怎麼也躲不過的,可惜任盈盈功力被封,動作比平日里也不知道慢了多少倍,不僅沒有扇到對方,反而被張弘範將她的手腕給抓住。

「嘖嘖嘖,又白又嫩的小手,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升起慾望。」張弘範將她的手湊到鼻子尖聞了聞,閉上眼睛露出了一絲陶醉之色。

「放開我!」任盈盈素來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般羞辱?她不禁想起了當初宋青書也是這般對她,可是現在回想起來,眼前這人比姓宋的討厭一千倍,一萬倍還不止。

「我就不放,你咬我啊?」張弘範囂張地笑了起來。

「我以日月神教聖姑的名義發誓,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任盈盈緊咬著嘴唇,一張妙目此時充滿了憤怒。

「我好怕怕」張弘範嘿嘿賤笑兩聲,接著湊到她面前,「我也以忠義軍少將軍的名義發誓,今晚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啊」任盈盈終於慌了,拼命掙扎起來,可是真氣被封,她又哪裡比得過男人的力氣,雙手被對方緊緊按在牆上,整個人連動一下都有些困難。

任盈盈心知不妙,欲待掙扎,但穴道被點,一籌莫展。

張弘範選了一塊平坦之地,解下外袍鋪在地上,將任盈盈發髻解開放於其上,然後除光她身上衣衫鞋襪,將她衣袖撕成幾條布條,把任盈盈雙手雙腳拉開綁在幾棵樹上;再解開任盈盈周身大穴,只留下顎一個穴道不解。任盈盈隱隱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亂如麻。

果見張弘範奸笑道∶「解開你全身穴道,是因為我不喜歡我的女人一動不動像體一樣;但我又怕任大小姐你這貞節烈女會咬舌自盡,所以留一個穴道沒解,讓你下顎無力。不過,雖說不能言語不能自盡,你的啞穴我可沒點;所以黃幫主你到時快活了,想嗯啊幾聲倒還是行的。總之,小王在此先陪個不是啦。」

夕陽的餘暉在女神般的任盈盈赤裸的胴體上。艷麗無雙的臉龐,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雪白的臀部,以至濃黑神秘的叄角花園,均在斜陽之下一覽無遺,直是嬌美端麗不可方物。但張弘範特意要羞辱他的戰利品,故意一處一處從頭到腳的品評她的身體各部;有時真心贊個兩聲嘖嘖叫好,有時偏偏故意搖頭表示惋惜,隨意嫌嫌各處大小、形狀、顏色、軟硬。

任盈盈覺得萬分屈辱,自己貞潔美麗的身體正被一個陌生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賞、一處一處的品評,這是一生貴的她從沒遇過的事。任盈盈眼中如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眼前的淫蟲碎萬段,偏生被了軟骨散,一口真氣硬是提不上來,一身武功派不上用場,區區幾條布條便讓一代女俠無法動彈。

張弘範的雙手不再客氣,從任盈盈玉蔥般美麗的足趾摸向白瓷似的小腿,拂過雪嫩的大腿,順著軟滑的臀部滑向苗條的腰腹,最後雙手由粉頸向下游動,停留在一對堅挺的玉峰上。任盈盈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的酥麻,傳來跟丈夫郭靖的撫摸完全不同的感覺。貞潔的她不覺歡愉、只覺惡心,但苦於無力張嘴嘔吐。張弘範王子只做不知,使用著他從蒙古後宮佳麗身上練就的高超前戲指技,撫摸任盈盈上身每一個敏感帶。

張弘範摸了一會,見任盈盈雙眼緊閉、毫無反應,漸覺有些沒趣,故意道∶「任大小姐,小王不客氣了!

。「除去自己的衣衫,將火熱的肉體壓在任盈盈赤裸裸的美艷胴體上。

任盈盈眼看即將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淚來。張弘範童心忽起,道∶「可人的俏任盈盈,別哭,我來安慰你,讓你笑笑。」說罷,伸出右手,在任盈盈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手才接觸到任盈盈細細軟軟的腋毛,只見任盈盈杏眼圓睜,死命的拉扯綁住她四肢的布條。張弘範無意中的動作卻讓任盈盈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脅。任盈盈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任盈盈心中叫苦不迭,只願張弘範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別處,卻沒心思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

要知任盈盈從小就是黃藥師唯一掌上明珠,桃花島上從無旁人膽敢靠她稍近,遑論呵她的癢。出嫁之後,夫妻之間亦自相敬如賓;敦厚老實的郭靖十餘年來待她以禮,除了例行敦倫之事外別不多碰她一碰。

故任盈盈空知呵癢難受之醫理,卻從無機會知道自己身體何等脆弱敏感。今日任盈盈第一次遭人呵癢,偏又動彈不得,直是要她的命。

張弘範本只是隨意摸摸,沒想到會使任盈盈如此難受,驚嘆道:「嘿嘿,真有趣,堂堂的中原第一女俠,叄十多歲人了,卻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樣怕癢啊。嗯,這兒跟下面一樣恁多可愛黑毛,也難怪怕癢了。」

口中驚嘆,手下一點不停。任盈盈耳中聽見張弘範輕浮的折辱,腦中卻亂成一團無法思考。咯咯輕笑隨即轉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難;只覺眼前天旋地轉,目中事物時遠時近,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難受;盡想開口懇求,自尊卻又不願,只能祈求張弘範快些生厭罷手。

御女無數的張弘範卻是清楚女子身上何處敏感,碰到他的玩物如此有反應,怎會輕易放過。再呵了任盈盈腋下一會癢,他轉換目標,伸出舌頭,輕輕舔吸他的俘虜敏感的肚臍眼;兩只手亦握著她水般柔軟的纖細腰間,十指不輕不重的用著巧勁又捏又抓。可憐任盈盈當場被他弄的死去活來,心中只盼自己能夠昏厥過去,免得受此地獄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萬分,張弘範手指在她敏感肚皮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舌頭在她肚臍上每一下無法忍受的輕點,卻是感覺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笑聲中,不禁眼淚又流了下來。

張弘範見任盈盈委實怕癢,冷笑道:「黃大幫主別哭,現在好玩的才開始呢。」他停止動作,移到喘著大氣、動彈不得的她光裸的雙足邊;任盈盈馬上心裡涼了一截,知道要糟。張弘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任盈盈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腳趾甲,弄得她又癢又怕,萬般恐慌;欲待拋棄自尊開口求饒,卻偏是穴道被點無法言語。張弘範得意的大笑中,公子哥兒的長指甲已經觸到了任盈盈兩腳腳心光滑柔軟的湧泉大穴。

只見這蒙古第一勁敵登時如遭雷殛,一雙美目忽地緊閉忽地大睜,嫩白赤裸的身體一如出了水的魚般在綁住四肢的布條間瘋狂的擺動,完美的兩只腳掌拼命的左右搖動,十根白裡透紅的腳趾一張一合,想躲過張弘範殘酷的觸摸,卻是於事無補。張弘範如妖魔般的微笑著,修長的手指有時順著任盈盈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用自己的長髮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任盈盈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張弘範對女體的知識果然不同凡響,果真輕易讓任盈盈首次體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可憐任盈盈枉自滿腹經綸,這時在酷刑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連想求饒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饒了。

她已忘記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忘記現時正遭受死敵折辱,只知道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這般千分萬分的難受好似無止無盡。

張弘範自知這大名鼎鼎的丐幫前任幫主文武兼備、聰慧果決;好容易俘虜了這屢敗自己於手下的勁敵,她亦一直是毫無懼色、寧死不屈,從不假他師徒以詞色。張弘範絕沒想到這沒半個時辰前還高傲冷靜的中原美女,一雙光腳腳底竟如此纖細敏感。眼見連日來正眼也不瞧他一瞧的任盈盈,堅強的心防今日卻被破得毫不費力,張弘範自是得意萬分;口中卻故意道:「黃幫主笑得這樣開心,顯是十分喜歡。既然如此,那就再討您歡喜些吧。」他樂得繼續施為,手底毫不留情。

沒過多久,張弘範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已將任盈盈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放聲大笑,赤裸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張弘範含笑看著眼下這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的大字形美麗裸女,只見她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灕、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珠淚,一雙迷人的乳房胡亂甩動,哪裡還有原來天下所熟知的大宋一幫之主、襄陽全城之倚的威嚴。

又過良久,任盈盈漸漸全身脫力,連笑都沒力氣了,只剩低聲呻吟。嬌無倫的她張著紅唇呻吟扭動的媚態,使張弘範再也無法忍受,笑道:「哈哈,怕癢的小妞幫主,現在該聽話了吧;小王就饒過了你好了,省得你當真尿將出來,那可不妙。」雙手停止動作,便開始親吻任盈盈的櫻唇,把舌頭伸進她口中,攪拌她濕滑的舌頭,一隻手並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氣中起伏的乳房。任盈盈下顎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張弘範捏夠了仙女般的任盈盈令人愛不釋手的胸部後,接著便改以舌頭在白玉似的雙乳上畫圓圈。畫了幾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勃起的乳頭,開始兩邊輪流著力吸吮。在遭張弘範新奇的酷刑輕薄擺布之後,任盈盈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張弘範吸了一會,將臉抽離開任盈盈的乳頭,只剩下雙手揉捏她柔軟堅挺的雙峰。他再次的凝視著任盈盈極端纖細成熟的雪白肌膚;如脂般嫩滑,堪稱世上少有。被拉開的雙腳完全暴露了私處;大大張開的大腿根部,覆蓋著陰毛的叄角地帶白嫩的隆起。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和乳頭一般粉紅的小口微微的閉著,保護著一樣略帶淡紅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陰蒂。

張弘範心中暗自贊嘆,手上自也沒閒著。任盈盈很快就感到張弘範不規矩的手已經超過了肚臍,移向她的下體。

她瘋狂似的亂動,但她身上的蒙古王子卻更加興奮道:「倒要看看大宋第一女高手功夫練不練的到下面,那裡有沒有比較耐摸耐操。」張弘範兩支手指撥開任盈盈貞潔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任盈盈身體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慄。

叄十餘年來保持冰清玉潔,今日竟遭丈夫之外的無恥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這大宋死敵隨意刺激折磨自己身體、利用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供其嘲笑取樂,一生自視甚高的任盈盈此時幾乎快崩潰了。偏生她四肢被縛、內息不暢,此時此地一身絕藝卻是毫無用處,遭人輕薄,卻只能不斷地掙扎。

湊下嘴去,張弘範靈活的舌尖在任盈盈可人的花瓣縫上不斷游移。張弘範笑道∶「黃幫主,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那名滿天下的呆頭鵝丈夫,這方面的技巧可絕對比他強上千百倍。一兩刻鐘你也許還沒感覺,舔上半個時辰,就不信你還不流出來。到時再看看才貌雙全的黃大幫主,流出的水倒有何特別之處。」

張弘範的口交非常仔細。他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似有若無的微妙動作舔舐,待到發現任盈盈某處是性感帶時,就執意的停留在那裡以舌加意拂弄。張弘範如此的口技連毫無性慾的石女、身經百戰的蕩婦也會產生性慾;任盈盈身體既無異常之處,對男女之事亦絕非經驗豐富,自然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但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任盈盈的反應,張弘範感到十分歡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女體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張弘範的嘴就壓在她的陰道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張弘範抬起頭道:「嘿嘿,聽到了嗎?你上面的嘴就算不允,下面的嘴倒似蠻歡迎我的。」任盈盈羞得滿面通紅,只能以盡力抗拒張弘範的挑逗來回應。

但女子的身體是誠實的,就連譽滿天下的女俠任盈盈也不例外。無法動彈的任盈盈,陰部完全暴露在張弘範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單純質的郭靖從未給過她的快意衝向腦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張弘範對任盈盈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她股間說不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張弘範笑道∶「嘿嘿,究竟堂堂的丐幫幫主也跟普通漢人母狗沒個兩樣,空說甚麼叄貞九烈,給人剝光了再隨便舔舔也就濕成這樣了。嗯,不錯,味道酸甜適中,可謂極品,不愧你一生盛名。」任盈盈見自己身體如此不爭氣,以致竟遭死敵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

張弘範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繼續徹底的玩著身下宋朝美女充血漲大的陰核。這時候任盈盈濕潤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張弘範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突然產生,任盈盈不禁發出「啊」的一聲,在這剎那有了昏迷的感覺,雙腿酸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張弘範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攻擊任盈盈的陰道。當任盈盈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濕潤時,張弘範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任盈盈的花瓣。只見任盈盈不停地扭動她的臀部,上身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的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張弘範的兩根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任盈盈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伴隨著大量體液。張弘範的拇指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任盈盈雙手緊抓綁縛她的布條,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任盈盈陰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流出來的透明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淋濕身下的草叢。曠野之中一片寂靜,只有張弘範手指與任盈盈濕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聲。

張弘範冷冷說道:「是時候了。」他將已開始在自己不斷輕薄折辱下崩潰流淚的任盈盈壓下,迅速的將她下身的綁縛解開,然後挺腰靠近她的兩股之間。張弘範雙手抓住早已兩腿酸軟、無力抵抗的任盈盈柔軟的雙足,手指分開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縫之間,將她修長的雙腿高高舉起,巨大的龜頭輕輕摩擦著她濕潤的陰部以恐嚇示威。任盈盈自知無幸,只得緊閉雙眼,在心中懇求老天憐她一生行俠仗義,奇跡適時出現。

偏生世間不一定永遠邪不勝正。張弘範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濕潤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

紅黑色龜頭帶著如發出聲響似的力量,將陰唇粗魯的剝開;當張弘範那長大的陰莖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縫內時,只覺一片溫熱柔軟潮濕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徬佛要將他融化似的。張弘範手指不禁用力,幾乎要將任盈盈脆弱的腳趾夾斷。只見她「啊……」的一聲,發出絕望的長叫,眼中流下淚來,卻絕非為了腳上劇痛。

任盈盈數十年貞潔最後終究被奪,腦中一團雜亂,幾乎當場昏厥過去。侵入了她體內的張弘範更是得意的笑道:「任大小姐,在下此物可算名品吧。不知跟郭大俠比起來,倒是誰擅勝場。嗯,看來您的下面倒似乎不討厭新熟乍識的在下我,想必是郭大俠略有不足吧。還是您事實上根本大小不拘一任歡迎呢?嘿嘿。」

任盈盈穴道未解,自然無法作答;被強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聰慧機靈的她精神完全麻木無法思考。更有甚者,任盈盈被玩弄的肉洞早已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見個艷冠群芳的任盈盈仰起頭,上肢被綁的身體不停向上抬動,努力忍受著如火燒般的強烈插入感。性感卻無力的嘴唇在死敵對她身心兩面的無情折磨下,終於放棄抗拒,不自覺的隨著張弘範的動作發出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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