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偷香高手(夫人們的香裙)(精校加料版) · 六如和尚 · 2 / 2
深深插入任盈盈體內的張弘範將舌尖滑入她嘴裡,用舌頭纏繞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任盈盈感到舌根像要斷裂,同時感到深入的陰莖慢慢向外退出,卻竟是奇妙的不捨感覺。張弘範再度深深插入時,強烈電流般的感覺衝向任盈盈腦頂,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聲。當肉棒再次開始不斷的猛烈抽插時,她幾乎失去聲音,紅唇微張,被點了穴的下頜微微顫抖,從櫻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閃閃發光。
張弘範的雙手也沒閒著,放開任盈盈雙足,不停地同時挑逗著她早已堅硬得徬佛就要裂開的乳頭和富有彈性、令人愛不釋手的乳房。任盈盈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張弘範撫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卻是越加強烈。
同時由於身體不能隨心所欲的活動,竟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新感覺,又是羞辱,又是興奮。
張弘範運起內力,巨大而火熱的陽具在任盈盈如絲緞般柔滑的陰道中以遠超過常人的速度快速進出,龜頭如奔馬一般摩擦著任盈盈美麗花瓣般的陰唇以及神秘聖潔的陰蒂。任盈盈只覺下體如遭火炙卻毫不疼痛,自與郭靖洞房花燭夜以來從未有過的十倍快感從自己的下體擴張到全身毛孔,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好受。她大聲呻吟,雙腿使勁圈住張弘範的腰,被綁縛的雙手只想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哪還管他是誰。
須知郭靖任盈盈兩人均甚是單純,結十餘年來從未想到、亦不屑為此不登大雅的床笫之事耗費內力;張弘範卻是荒淫好色、經驗豐富,一身內力倒有一半是為了房中之事而練的。今日任盈盈的成熟肉體頭次到此種既是天賦異秉又配合深厚內力抽插的雄健快感,自己偏又內力全失無法運力抗拒,如何能夠忍受?
張弘範熾熱的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任盈盈的子宮,粗鄙的蒙古肉棒將襄陽城中不可一世的女俠帶往欲情的高峰。
強烈的快感,使張弘範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同樣強烈的快感,卻讓他嬌嫩的戰利品努力集中最後的精神抗拒。任盈盈想咬緊牙關但下顎卻無法用力,無法控制自己口裡流出湯氣回腸的嬌吟聲,只能努力的想著她的靖哥哥、她的女兒、她在襄陽保國安民的大任,拼命想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但是腦中郭靖的面容偏生模糊不清,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敵如此折辱下卻盡是不聽話的用力扭動。
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靖哥哥,蓉兒對不住你……芙兒,千萬不要學娘……——流著眼淚的任盈盈,腦中模糊的郭靖、女兒、和襄陽城,一下混成了眼前張弘範邪惡而清晰的俊臉,然後幻化成千萬道光;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徬佛在叄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陰道夾緊抽搐,晶瑩的體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悠長而淫蕩的喜悅呼聲;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然後是黑暗中無止境的墜落。
任盈盈達到絕頂高潮,張弘範在她抽搐的陰道中哪裡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張弘範完全射出後,任盈盈的陰部仍無恥的纏夾住那不屬於郭靖的陽莖,像是要擠得這大宋的死敵一滴也不剩似地。張弘範伏倒在任盈盈柔軟的肉體上喘氣,只見她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正在羞恥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餘韻。
完全的凌辱了艷名遠播的任盈盈,使張弘範感到非常痛快。張弘範吻了香汗淋灕的任盈盈一口,笑道:「甚麼武林正道、中原第一,好大的口氣,原來也不過如此;叫起春來聲音倒是好聽……黃幫主,還沒完哩,我們再繼續享樂吧!」說完便解開任盈盈上身的綁縛,把她無力的雙手重新綁在身後,然後將她抱起,開始了另一場凌辱。
張弘範強迫渾身虛脫的任盈盈跪下。任盈盈努力想站起來,張弘範卻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身拉倒。夕陽之下,美艷無方的任盈盈一絲不掛的跪在曠野中,翹起充滿健美與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勢;骨肉停勻的柔滑大腿中間,顯出一方黑中透紅的美麗花園,還有乳白色的粘液慢慢淫靡的滲出。
張弘範手抓住趴在地上的任盈盈秀髮,將紅黑色的巨大陽物傲慢的送到任盈盈的嘴前。但任盈盈內力雖失,武藝仍在;那話兒一入任盈盈的口中,任盈盈便即巧妙的將頭一擺,讓它掉了出來。張弘範屢試不得要領,無計可施,只好抓住任盈盈的腦袋,將自己的陽具插進任盈盈的嘴裡去,並將她的頭部緊緊的壓在自己的下體上,使她無法動彈。可憐任盈盈再度受辱,一滴淚珠從眼中流出。
「黃幫主,你還是乖乖吞它吧,免得再無端吃苦了。」張弘範語罷,舉手運力住任盈盈柔嫩的屁股拍落,清脆的「啪」一聲響,任盈盈雪白迷人的屁股頓時出現一個五指手印。任盈盈吃痛,但嘴巴中塞滿剛從自己體內拔出、咸咸酸酸的肉莖,呼不出聲。下顎穴道被點,連嘴唇都合不攏,想咬張弘範也咬不下去。
雙手被綁的任盈盈既無力反抗張弘範,又怕再遭他以酷刑折磨於自己,只好認命的移動著白晰的頸子,用無力的嘴唇摩擦著他。任盈盈雖然冰雪聰明,這方面技巧既是毫無所悉,下顎又不能用力無法緊含,張弘範從她口中所得快感自是有限。只不過張弘範正陶醉於征服任盈盈的快感中,自有心理上的興奮之處,也不覺得十分打緊。
過了不久,張弘範從任盈盈的口中拔出冒著熱氣的巨大陽物,只見龜頭馬眼一張一合有如活物一般,肉莖上的青筋亦是不斷跳動。張弘範再度的在任盈盈的面前顯示他的驕傲,要她看個一清二楚。任盈盈可說一生頭一遭近看此物,只覺臉紅心跳;想別過頭去,秀髮卻被張弘範抓住,只得羞赧的緊閉自己眼睛,不敢多看。
張弘範突然繞到任盈盈身後。在一片曠野中,任盈盈的渾圓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顯得格外顯眼;蜜桃般的山谷間,黑色陰毛包圍著鮮艷的粉紅色洞口,好似張開小口正在等待。閉著雙眼的任盈盈驚覺張弘範已到身後,還來不及反應,張弘範已迅速的將陽物對正任盈盈陰部,腰用力往前一送,兩人下體又一次緊緊相貼。
喘氣連連的任盈盈疲軟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張弘範抱著,高高的抬起。張弘範道:「郭靖想必沒有如此像乾狗一樣玩過夫人;小王今日可謂艷福不淺,哈哈。」張弘範的巨大肉棒在被凌虐的女體內快速且強力的挺進挺出,任盈盈腦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湯一湯,一對美麗的椒乳也不停的搖晃。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張弘範仍沒有要射精的感覺。他一隻手揪著任盈盈的陰毛,另一隻手卻摸到任盈盈的陰核。
張弘範在陰核上撫摸了一陣,只摸到黏糊糊的體液;沾滿淫水的手指輕輕擦過了會陰部,繼續向任盈盈菊花蕾般的肛門摸去。張弘範先在它的周圍繞圈子,然後將濕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裡立刻如海參一樣收縮。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擊,任盈盈只感到污穢與恐慌。偏生雙手綁在身後,無助的肛門哪裡能抵抗入侵者。
張弘範把幾乎要整個趴倒在地上的任盈盈用力拉起,感覺她的臀部恐懼的顫抖,柔聲對她道:「我說小美人兒呀,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兒可愛的很哪,一點也不骯髒。待會你就會像剛剛一樣快活啦。」
張弘範嘴裡安慰,中指卻慢慢的深入。任盈盈下意識的想往前逃,但被張弘範用手抱住臀部;只覺得連自己的靖哥哥都沒給碰過的骯髒地方慢慢被撐開,一支異物慢慢進入她的身體,連同陰部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抽動。任盈盈又是痛楚、又是快活,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好似要把她衝刷到另一個世界中;只聽到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從她口中發出。
張弘範的手指觸摸到任盈盈肛門裡面,在指腹上稍加壓力,然後揉弄起來。羞辱及厭惡使得任盈盈更是努力將肛門往裡面收縮,但是張弘範的指頭卻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來,如同要將它拉出來一般。任盈盈將臀部左右搖動,並想要向前逃走,但卻無法使張弘範細心按摩的惱人手指因而離開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
菊花之門被手指侵入撬開,呈現柔軟濕透的內壁。張弘範將整根手指在任盈盈肛內攪動,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動,從口中發出呻吟,整個身軀無助的蜷曲起來。張弘範的手指繼續揉捏著任盈盈腸內,在拔出插入之際,肛門中那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好似支配著任盈盈整個高挑苗條的身體般。
任盈盈前後同時被辱,在強烈的感覺衝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處、自己是誰,甚麼漢胡之別、敵我之分,早已不存在於她被恥辱、怨恨、痛苦與歉疚麻痹的腦海中;她只是任由自己正處狼虎之年的成熟身體直接隨著張弘範的動作反應。張弘範運力同時快速抽插任盈盈前後兩穴,漸漸感到任盈盈的陰道正慢慢收縮,知道任盈盈又要達到高潮了。
張弘範冷笑兩聲,突然停止動作,拔出陽具。強烈的刺激陡然停止,任盈盈剎時神智清醒,眼看著張弘範含著笑望著自己,想到自己適才醜態,只覺羞恥萬分、無地自容。只是腦中雖然百味雜陳,又是對張弘範的恨意、又是對郭靖的歉意,濕滑滑的下體卻是火熱熱的,說不出的空虛難受,不由得又是慶幸自己並未在被戳弄後庭的難堪情況之下再次出醜,又是盼望趕緊有人繼續填補自己下體的空缺。
張弘範只是含笑不言,靜靜的搔弄任盈盈肛門周圍,撫弄她的乳頭及大腿內側,卻故意不觸及她的陰唇、陰蒂等敏感處。任盈盈與郭靖共嘗男女之樂十餘年來,自然從未如此遭自己夫君折磨於自己。她一生初次從極樂世界門口被硬拉了回來,只覺心癢難搔;這感覺委實難受,她不由得不斷喘息,只知自己下體不停扭動,似乎在求懇一般,卻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體到底在懇求甚麼,更是瞧也不敢多瞧張弘範一眼。
只聽嘿嘿一聲冷笑,張弘範又插入了任盈盈體內。任盈盈登時「啊」的一聲,這次這一聲卻又是害羞、又是歡喜。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她腦中一時間竟有種錯覺,只覺這麼快活,此生委實不枉了。張弘範繼續運力抽插,等待多時的任盈盈很快的又開始覺得熱烘烘的暖流從自己足底向全身擴散,這次卻沒多麼想要抗拒了。只見張弘範卻又停了下來,只剩一隻手指在任盈盈肛門內輕輕蠕動;任盈盈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難受。
張弘範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動一番後待她高潮即將來臨時冷笑抽出。對適才得到一次高潮的任盈盈來說,食髓知味之後這種反覆的、欲求無法發的難受,又是另一種的酷刑。她在這種事上本無法與張弘範匹敵,更何況戰場是自己的身體?最後任盈盈再也抵受不住,流著體液的下體不斷扭動,一雙明眸帶著淚光望著張弘範,羞恥中卻帶著明顯的求懇之意。
張弘範大笑,道:「黃幫主,總算你也熬不住了嗎?要小王插插也可以,那你丈夫如何呀?你要我插、不要丈夫,那你眼睛就眨上叄眨。不屑我插,就搖搖頭。」任盈盈一怔;在張弘範給予自己身子的強烈刺激下,「郭靖」兩字已許久未在她腦海中出現。雖然不得發委實難熬,只要能獲得滿足,現在的她幾乎甚麼都願意作,但張弘範現在既提起自己丈夫,她又怎能不顧廉恥、不顧她與靖哥哥的堅貞大愛?
任盈盈下體難受萬分,腦中天人交戰;這眼睛說甚麼也眨不下去,但說要搖頭,卻又捨不得。這一遲疑已使張弘範十分滿足;更兼他自己也將忍受不住,不願冒任盈盈最後居然仍是搖頭的險,長笑一聲,道「不搖頭就是不反對,那就是肯讓小王決定;小王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抱緊任盈盈下身,手指再度插進她的肛門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陰戶內運十成力快速抽插,這次卻是說甚麼也不肯停了。
忽見任盈盈全身肌肉僵硬,皺緊眉頭,表情似痛苦、似絕望、又似悲傷,「啊啊啊咿啊……」的一聲大呼,說不出的悅耳,又說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體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畫出美麗的弧度。張弘範只覺如絲緞般的柔滑陰道規律的一收一放,陣陣溫暖的愛液從身下美女體內深處湧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龜頭上。
任盈盈弓起的身體僵了一會,長呼漸漸結束,全身陡然癱了下來;張弘範趕緊抱住,免得她整個人趴在地上。
張弘範眼見任盈盈在強烈的高潮下脫力,更是興奮,肉棒漲大,卻奇妙的並未馬上射出。在渾身無力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任盈盈身後,張弘範一隻手繼續蹂躪她的肛門,一隻手輪流照顧兩只軟玉溫香的乳房,用力握緊前後揉搓,一張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滲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繼續抽插。任盈盈高潮剛過,下體極端敏感,難受萬分,只是無意識的呻吟。
張弘範又隨意抽插了一陣,見任盈盈神智漸復,笑道:「騷娘們,給蒙古男兒插插後面果然快活吧!還說甚麼驅逐韃虜,嘻嘻。」羞恥的任盈盈不能言語,只是低頭別過臉去。張弘範故意將手指從任盈盈的肛門中抽出來,湊到她鼻前去,道:「丐幫幫主的屁眼兒未必比普通爛乞丐好聞呢。來,臭烘烘的,自己嗅嗅。」
任盈盈生性極為愛潔,這幾日來一路上法王倒也待之以禮,除了限制俘虜行動之外日常生活諸般需要倒也一項不缺,因此張弘範手上並未真正有何異味。但任盈盈哪還等到真正聞到自己骯髒處的味道?她縱橫中原十餘年,今日慘遭前所未有之身心巨大折磨凌辱,早已羞憤交加難以忍受;現在張弘範再加嘲笑作賤於她,任盈盈一陣急怒攻心,只覺喉頭一甜、眼前發黑,便自暈了過去。
張弘範見任盈盈突然昏暈,也不管她,自管將她暈厥在地的玉體用力拉起。趁任盈盈失去意識毫無反抗,張弘範用他仍然怒張未的肉棒瞄准她兩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間,龜頭在她那淺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馬上將腰部往前推;也不用體液潤滑,巨大龜頭的前端只管直接堅定地將任盈盈後庭的處女地給割了開來。
劇痛之下任盈盈呻吟醒轉。才剛回過神來,迷糊之中就感覺自己肛門遭龐然大物所侵入。只跟過郭靖的任盈盈哪裡知道世上還有肛交一事,恐懼及疼痛讓她猛烈的搖著頭、擺動著臀部。任盈盈無法運內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這幾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散亂的長髮胡亂的左右甩動,雨粒般地淚珠飛散在臉上,全身流滿香汗。
一瞬間,張弘範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龜頭。任盈盈的身體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懇求之意。可是張弘範輕易的將她用力摟近,把任盈盈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開她兩片豐滿的嫩肉,運起內勁,再一次強力的插進去。巨大的肉棒輕易的突破洞口的頑強障礙,迅速的滑入任盈盈的直腸里。肛門再次銜住張弘範最粗大部份時,被擴張到了極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任盈盈被如此作賤,簡直不敢相信。陰莖與肉壁間毫無潤滑,她只覺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體一般。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皺起眉頭努力想要咬緊牙關。——世間竟有這等骯髒殘酷的事……為何是我——充塞腦門的難忍羞辱及貫穿身體的強烈疼痛,已使得任盈盈不知生命到此還有何意義。但任盈盈極為硬氣,只是盡力忍耐。
想到自己今日得以這般蹂躪自己最強勁敵兼世間最美玩物,強烈的征服感使張弘範興奮萬分;不僅如此,任盈盈未經開發的柔軟肛門和世間任何女子的陰道比起來,那更是十倍百倍強烈的收縮。饒是他身經百戰,當他終於逐漸的完全插入任盈盈直腸底部時,卻也險些當場射了出來;他趕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
張弘範倒沒有急著大力抽送,只是開始慢慢轉動腰部,反覆地做圓型運動,細細的品這神仙般的快感。
肛門內的肉莖不但早已膨脹到極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顯可見隆起的青筋靜脈。隨著他的動作,只見任盈盈菊花蕾的柔軟嫩肉也跟著扭曲起來。
張弘範臉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面把任盈盈的頭壓在草地上,一面撫摸她充滿彈性的乳房,用力捏著她美麗的乳頭。他在體內又轉了一會,享受夠了又熱又緊的感覺,開始緩緩抽送,道:「嘿嘿,黃幫主呀,小王今日讓你領略領略肛交的樂趣!我倆等會完事之後,只怕你再也離不開我啦。」
任盈盈體內既毫無潤滑,自然只感覺痛楚,哪裡有甚麼肛交的快感。她有孕在身本已極為虛弱,依賴了數十年的內力又陡然盡失、現下身子只較一般從未習武的女子更加柔嫩敏感,更加無法忍受痛苦。她心裡雖是一百個不願認輸,勉力撐持忍耐劇痛,口中卻是不聽使喚的開始低聲呻吟。
張弘範這時卻也發出了不同的呻吟。他只抽插了沒幾下,只覺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話兒般,任盈盈腸內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了他,體內好像有著不知名的力量驅策著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餘下之後,張弘範逐漸大膽起來,運起內力,腰部速度開始加快。
任盈盈登時腦里如遭雷轟,下身若受電擊。「啊…… !啊…… !啊啊…… !」她終於熬不住,瘋狂絕望的呼號,身子死命的扭動。要知任盈盈身體本已脆弱不堪、瀕臨崩潰邊緣,張弘範慢慢抽插還好,當她最是嬌嫩隱私的內壁遭他運起內力快速磨擦時,這感覺只有裸身遭狂奔快馬拖行急馳差堪比擬;那痛楚與羞辱卻是百倍過之。這份痛苦遠甚於刀割鞭打、遠甚於生育之苦、遠甚於世間一切酷刑,任任盈盈武功再高,終是血肉之軀;更何況她現時早已內力全失,無從抗拒?
任盈盈仙女般美麗的身體如同整個被撕裂成兩半一般,一波一波一生從未受過的痛楚襲擊著她,痛苦萬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著淚與冷汗悲叫慘號。張弘範只是充耳不聞,繼續加速,也不知他只是毫不在意,還是根本故意想要多聽聽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悅耳的呼號。——疼啊停呀饒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甚麼都依你甚麼都依你呀——無法言語的任盈盈在心裡大叫求饒,可惜張弘範就算能聽見,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
張弘範在抽出時突然注意到自己陽具上沾有少量鮮血,想是肛門內部嬌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餘並未發現。他徬佛得到一種奪去任盈盈處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落紅的勝利感;心裡一陣興奮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翻起白眼,野獸般的吼叫一聲,全身發生痙攣。任盈盈只感覺身體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脹,然後噴出一股股的熱流。
張弘範一次又一次的噴射在任盈盈的腸內,然後無力的將上身覆蓋在她的背上。張弘範慢慢的從任盈盈早已不聽使喚的身體內抽出時,幾滴鮮血也隨著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肛口處流出,將她身下草坪染得濕濕的一灘。
張弘範故意將抽出的性器在任盈盈眼前晃動,又將精液與鮮血在她的臉上拭淨。破碎的自尊再一次的被踐踏,任盈盈傾國傾城的臉上,再度流下了兩行清淚。 此時此刻的她腦中里閃過一絲絕望,心想早知會是這種結局,還不如當初直接和宋青書洞房花燭算了,也不至於珍藏了十幾年的清白被這個惡心的男人得到
一想到宋青書,她就不禁有些怨恨起來,以前每次我遇險你都能出現,為甚麼這次我最危險的時候你卻不見了!
就在這時,門口處忽然傳來一聲暴喝:「住手!」
任盈盈一喜,還以為是宋青書來了,不過循聲望去卻大失所望,來的是兩個陌生的大漢。
張弘範也看見了他們,冷哼一聲:「李昊天,李淏南,你們兄弟倆不要多管閒事!」這兩兄弟雖然年紀不大,卻算是忠義軍的元老了,早年的時候跟著張柔轉戰中原各地,如今忠義軍的聲勢起碼有他們兄弟倆一半的功勞。
看了一眼屋中的情況,李昊天大怒,衝進來一把將他抓住摔倒一旁:「滾開!」
張弘範沒料到他會對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中了招,一個翻身方才站穩了身形,臉色難看無比:「你居然敢對我出手?」
「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她也敢碰?」李昊天根本不理他,反對他咆哮道。
「她是玉皇大帝的女兒麼,我為甚麼不敢碰?」張弘範眼神里盡是怨毒。
李淏南這時也走了進來,冷冷地說道:「她是任我行的女兒,動了她就代表著和日月神教不死不休,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麼?」
「任我行的女兒又怎麼了?我們連宋青書都敢惹,還怕區區一個日月神教?」張弘範給手下一個眼神,那人會意,悄悄溜了出去。
李昊天狠狠地看著她:「我不管她是誰的女兒,哪怕她就是一個甚麼背景也沒有的女人,你也不該去碰她?你忘了我們這支軍隊的名號了嘛?忠義,忠義!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這兩個字麼?」
張弘範一臉陰沈:「你算甚麼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一旁的任盈盈見他們內部分裂,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知道這對自己有利,悄悄縮到了角落里,打算伺機而動。
「我乃忠義軍元老,今天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李昊天也是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張弘範眼神余光掃了掃,見外面全是對方的人,知道現在衝突起來肯定是自己吃虧,眼珠一轉便打算先拖延一下等待救兵:「李昊天,你也不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甚麼忠義啊,明明就是上次在揚州你和宋青書相談甚歡,那時就生了異心,想投靠人家,所以才不讓我碰他的女人吧。」
「你放屁!」李昊天大怒,一拳往他臉上揮了過去。
張弘範眼神一凝,急忙出手招架,噼里啪啦拳來腳往,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張弘範雖然帶兵打仗還可以,但是武功只能算馬馬虎虎,哪裡比得上李昊天這種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猛將,沒過多久便被揍得鼻青臉腫。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誰敢動我們少將軍!」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團團將李氏兄弟的人圍住。
見這番變故,李昊天也停了手,皺著眉頭望著外面那些人。
「乾你娘!」張弘範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正要下令將這些人圍殺之時,忽然半空中傳來一聲冷哼:「你們忠義軍這麼大陣仗,是要比武招親麼?」
任盈盈好奇地由窗戶望出去,只見一個蒙面老者從天而降,這一手輕功頓時震懾全場,整個江湖中也沒幾個人能達到這個水平。
不過讓任盈盈更吃驚的是,那老者手裡挾著一個鮮艷嫵媚的少婦,正是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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