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秘密的開箱儀式

3月21日，週五，上午9:48。鴛閣二樓畫室門口。

光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腳底能感覺到木材紋理的細微凹凸。跑到畫室門口時差點沒剎住——右手按住門把，左手撐在門框上，胸口起伏著喘了兩口氣。開衫從肩膀上滑到手肘，不管。推門進去，反手關門，拇指按下門鎖的鎖鈕，咔嗒。鎖好後又擰了一下確認，鎖死了。窗簾本來就是拉嚴的，但今天又走過去檢查了一遍百葉窗葉片是否完全閉合，手指在葉片縫隙間摸了一圈確認沒有漏光角度。窗簾拉緊。雙層遮光布把窗外已經完全亮起來的日光擋在外面，只留畫室里恆定的中光。

走到儲物櫃前蹲下來。膝蓋彎曲時睡裙下擺縮到大腿根部，光裸的大腿後側貼著小腿肚，涼。打開抽屜，把上面壓著的那疊泛黃廢稿一頁一頁搬出來，廢稿邊緣捲曲發脆，其中一張在挪的時候磕了一下抽屜側壁，紙屑飄到手背上。搬完最後一頁，露出下面白色盒子。雙手伸進去拖出來時，盒子邊緣在抽屜軌道上刮出一聲輕響。

上午9:51。畫室工作台前。

打開盒子。黑色硅膠陽具安靜地躺在白色防震海綿的凹槽里。陽光被遮光窗簾擋在外面，但LED台燈的琥珀色暖光斜斜打在那根柱體上，把它表面的仿生血管照出非常細微的陰影層次。沒用手指直接捏，用雙手把它從海綿凹槽里托出來——左手托在龜頭下方，右手托在吸盤底座上，兩手掌心都貼住微涼的硅膠表面。比上次拿得更鄭重，像托著一件剛裝裱好的畫稿。柱身重量沈甸甸地壓在掌心，每移動一點角度，硅膠內部那層硬芯就會把重心微微移一點。

把它橫放在數位屏旁邊的軟墊上。軟墊是平時放手繪板的，今天把手繪板移到一邊去了。

俯下身，湊近了看。龜頭邊緣那圈微微隆起的肉脊在LED燈側光下投出均勻的細密陰影。上次拆箱時太緊張，只注意了整體尺寸。今天能看清楚肉脊上每一段微膨的弧度——那圈凸起來的部分不是簡單的一圈環，而是模擬了真實解剖結構的偏斜：系帶位置稍微窄一點，兩側邊緣則更厚實。手指沿著那圈肉脊慢慢划過去，指腹感覺到硅膠從涼變溫，從硬過渡到軟，軟中又有底層的結構支撐。

柱身中段的仿生血管紋路比上次看的更逼真。上次是在拆箱的慌亂里只看了個大概，幾根靜脈分支的角度是順著柱身弧線往髓心收束的，靜脈瓣位置的微膨不是隨便加的，是真的按解剖學規律——在局部壓力高的地方才出現膨大。指腹順著一條青筋往上摸，能摸到它在中段分叉成兩支更細的紋路，分叉角度大概四十五度，然後各自匯入龜頭根部。

馬眼開口在台燈照射下能看清硅膠合模線的細微毛邊。上次以為是注塑口殘留的毛刺，今天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不是毛刺，是合模線的微量溢膠，只有大概零點幾毫米的寬度，呈半透明乳白色，在馬眼上方形成一道極細的弧形凸起。摸過去微微扎手，指甲刮上去能聽到極細微的悉索聲。這種毛邊用幾次就會磨平，無關功能，純屬觀感上讓人覺得「這就是新到的」。

小穴在我端詳的過程中開始冒水了。

我自己沒注意到，但大腿內側有濕意在往下滑。不是汩汩的流淌，是那種緩慢的、溫熱的、從陰道口滲出來的透明清液，順著會陰滑到大腿根部，然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截。睡裙下擺下面光著的大腿皮膚上，那道濕痕在LED燈的側光下微微反光。膝蓋並在一起蹭了一下，大腿內側肌群收緊，濕意反而更明顯了——因為大腿肉壓住陰唇，剛才滲出來的那點汁液被擠開塗在腿根內側。

吸了一口氣把它從軟墊上拿起來放在膝蓋上。睡裙下擺被柱身壓在大腿上，龜頭朝外從膝蓋中間伸出來。翻開說明書。折頁的第一張是商品正面圖加參數表，翻到第三張——中間那段用加粗黑體字印著一行警告：

「由於本產品尺寸較大，乾澀使用可能造成不適，必須在充分潤滑後使用。建議選用水溶性潤滑液，請勿使用硅基潤滑劑以免腐蝕硅膠表面。首次使用前請先清潔並排空注液管內殘餘出廠測試液。」

加粗警告下面還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