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秘密的開箱儀式

「本產品非一般成人玩具，請在使用前充分評估自身接受度。如出現持續疼痛或異常出血，請立即停止使用並咨詢醫師。」

我把說明書翻回去。第三頁印著注液管的使用步驟圖解——箭頭從潤滑液瓶口指向柱身根部的注液孔，標了A-B-C三個步驟。掃了一眼，把說明書折好放回盒子里。

膝蓋上的黑色柱身被我剛才端詳時握了那麼久，表面溫度已經被體溫烘得微溫。大腿內側的那道濕痕已經滑到膝蓋內側了。

上午10:04。畫室。

我拿起手機，打開即時配送平台——之前用它買過奶茶和夜宵，便利店和藥店也能配送。搜索欄輸入「潤滑液 水溶性 大瓶」，搜索結果彈出來的第一條是某連鎖藥店官方店的「醫用級水溶性潤滑液500ml」，標籤寫著隱私包裝。點進去，商品詳情里寫「配方溫和無刺激，無色無味，易清洗，可用溫水和肥皂沖洗乾淨」。下面一行小字特別標注「配送時使用隱私包裝，快遞面單不顯示商品名稱」。

加入購物車。結算。備注欄打字時拇指懸了一秒，然後輸入：「掛門把手上即可，不需敲門。」

付款。平台自動跳轉到配送追蹤頁面——騎手已接單，預計二十五分鐘內送達。屏幕頂部的倒計時數字從二十四分鐘五十九秒開始跳動，一秒一秒減少。看著倒計時數字跳了五秒，把手機屏幕朝上放在膝蓋旁邊的地板上。黑掉的屏幕過兩秒自動亮起，倒計時還在跳。

手指無意識地在說明書封面上畫圈。畫的是柱身中段那條分叉靜脈的走向。指腹沿著紙面滑過的沙沙聲在安靜畫室里很響。心跳也跟著倒計時的數字一起跳。二十四分鐘。二十三分鐘。

今天下午，這間畫室，這根22釐米硅膠巨物。

小穴又冒了一波水。這次能感覺到陰唇自己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像某種不自覺的收縮反射。大腿內側之前那一道濕痕還沒乾，新的濕意又疊上去了。站起來走回儲物櫃前，蹲下把吸盤底座從盒子旁邊拿出來——上次沒仔細看，這次發現底座背面有一張快速使用圖解貼紙。撕下來瞄了一眼，是個二維碼和一行網址。把手機上的倒計時又看了一眼，還剩二十分鐘。撕下說明書上的尺寸警告折頁夾在手繪板底下。回去看了看潤滑液的配送追蹤頁面，騎手已經到藥店了。

站起來光腳在畫室地板上走來走去，從儲物櫃走到窗邊，從窗邊走到工作台，手背在身後握在一起又松開。走到工作台前停了一下，低頭看那根橫在軟墊上的黑色硅膠柱身——它紋絲不動地躺在那裡，LED燈光沿著肉脊陰影慢慢滑動。

低頭拍了一下發燙的臉頰，手指在顴骨上按出五道白印，白印過兩秒又紅回去了。又走了兩圈。在數位屏前坐下，觸控筆拿起來在手心轉了一圈又放下。屏幕右下角彈出待辦提醒：「星瑤分鏡三頁——下週一交。」盯著那條提醒看了兩秒，點了「稍後提醒」。站起來。拉開窗簾縫隙朝外看了一眼——銀星路上車來車往，香樟樹在日光下綠得發亮，遠處寫字樓玻璃幕牆上倒映著雲。

阿鴛的輪子在樓下地板滾過，聲音從走廊盡頭順著樓梯井傳來。她在打掃客廳。她不會上來。她知道我在畫室趕稿時會鎖門，從不打擾。手機屏幕亮起，騎手取貨完成，正在趕往目的地。倒計時顯示九分鐘。光腳走出畫室，握著手機，躡手躡腳走進臥室，找了一條乾淨內褲換下已濕透的那條——大腿內側擦乾——又躡手躡腳走回去。在畫室門口停頓了一下，心跳壓不住。九分鐘內，那瓶500毫升的潤滑液就會被掛在樓下門把手上。到時候就是真的開箱儀式了。反手關上門，把鎖鈕再次按下去，椅子里坐定，手機倒計時，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