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第一次坐下去

3月21日，週五，下午1:45。鴛閣主臥床墊中央。

右膝先跪上床墊邊緣。乳膠芯在膝蓋的壓力下緩緩沈下去一個淺窩，床單的白色棉布被壓出放射狀細褶。左膝跟著跪上來，床墊又陷下去一點，身體重心往前移，雙手撐在床單上往前爬。爬向床墊中央那根竪立的黑色柱身時，大腿內側的濕痕蹭在床單上，拖出兩道斷斷續續的透明水跡——床單吸收了大部分水分，但痕跡在散射光下還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兩道水痕從床沿方向延伸到床中央，寬度剛好是我大腿內側間距。

跪在柱身前。它筆直竪立在白色床單上，龜頭朝天，陽光被紗簾過濾後灑在硅膠表面，映出一層極薄的柔光。柱身中段的仿生血管紋路在側光下勾出細密陰影，馬眼開口處還殘留著剛才在浴室里擠進去的潤滑液，在開口邊緣積了一小滴透明液體，沒有滴下來，只是鼓在那裡，表面張力把它拉成一個極小的半球弧面。

雙手握住它。左手握在龜頭下方三指寬的位置，右手握在柱身中段。硅膠表面的潤滑液已經半乾，摸上去不是濕滑，是黏膩——像蜂蜜半乾時那種微微拉絲的觸感，掌心貼上去時能感到硅膠和皮膚之間有一層極薄的黏膜在拉扯。電動加熱功能剛才在浴室里就啓動了，柱身不再是冰涼的硅膠溫度，而是微微發熱——大概體溫上下，握在掌心裡像握住一條活物的手臂。

擼了兩下。從根部擼到龜頭，指腹沿著仿生血管的紋路往上滑，滑到冠狀溝時拇指在肉脊上碾了一圈。馬眼開口在擠壓下溢出一小滴透明潤滑液，從開口邊緣的合模線毛邊上滾下來，沿著龜頭邊緣肉脊的溝槽緩緩滑下，滑了大概兩釐米就停在柱身中段的凸起血管紋路上。掌心能感到柱身在微微發熱——不是錯覺，是內部加熱片的恆溫功能在持續工作。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收緊。不是痛，是某種更深的、從子宮位置蔓延到陰道壁的酸脹感。小穴里又湧出一股汁液，我能感覺到它從陰道口邊緣溢出來，流過會陰，滴在膝蓋下面的床單上。低頭看床單，一粒米粒大小的透明液珠正被棉布纖維吸進去。

深吸一口氣。跨跪在柱身上方。

雙腿分得很開。髖關節打開的幅度比和楊輝做時大了將近一倍——楊輝的尺寸只需要膝蓋分開差不多肩寬，現在膝蓋在床墊上壓出的兩個凹坑間距接近六十釐米。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伸到微微發酸，大腿根部和小穴之間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陰唇因為這個大開腿的姿勢微微分開，穴口暴露在空氣里，涼意從陰道口往里鑽了大概一釐米。

左手握住柱身根部穩住它。柱身在掌心裡微微晃動了一下——吸盤底座之前吸在床單上吸得很牢，只把周圍的床單扯出幾道更深的褶皺，本體紋絲不動。右手撐在床墊上保持平衡，指尖陷進乳膠床墊里，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龜頭抵住穴口時，陰唇被撐開的瞬間我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疼。是壓強。圓鈍的硅膠龜頭把我的大陰唇往兩側擠開——饅頭穴的外陰唇本來就肥厚，平時閉攏時能把小陰唇完全包住，現在被硅膠龜頭從中間頂開，像兩片被手指掰開的花瓣。小陰唇還藏在裡面，被龜頭頂到後才不得不翻開，內側黏膜從淡粉色被撐成淺白。穴口邊緣的皮膚被撐成一道繃緊的透明薄膜——粉色的黏膜在深色硅膠襯托下白得晃眼，能看到黏膜下毛細血管的極細紅色紋理。

停了十秒。額頭抵在自己左手手背上，眼皮緊緊閉著，睫毛在手背皮膚上輕輕刮蹭。呼吸聲又粗又急，從鼻孔里噴出的熱氣在手背和柱身之間的小空間里積聚。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不是酸，是身體正在適應穴口被撐開到這個程度。穴口邊緣有一種被拉扯的脹痛感，還有硅膠被體溫烘暖後的溫熱感，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分不清邊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