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第一次坐下去

往下坐了三釐米。

柱身進去了龜頭部分，冠狀溝的肉脊刮過陰道口括約肌時，那塊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龜頭完全沒入後陰道口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的柱身上——硅膠被我的體溫烘得更熱了，陰道內壁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圓鈍的形狀。往下坐時潤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淌到柱身中段時被仿生血管紋路上微凸的膨大截住，分叉成兩道更細的透明液流。

又停了十秒。抬起頭，手背從額頭移開，低頭看自己的小腹。

柱身在身體里。雖然只進了三釐米，但異物感已經非常明顯——不是楊輝那條熟悉尺寸的觸感，是完全陌生的、粗大得多的壓迫感。陰道前壁被撐開的感覺延伸到膀胱附近，有一種想尿的酸脹。

「慢點……慢點……」聲音軟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淫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從穴口邊緣繼續溢出，沿著柱身往下淌。柱身中段現在已經完全被混合液打濕，黑色硅膠在濕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澤，仿生血管紋路因為液體的填滿而變得更立體——每道溝槽里都積了一小條液線。

又往下坐了五釐米。

這次順暢些。混合液的潤滑效果開始充分發揮，柱身中段的仿生血管紋路在陰道里摩擦過前壁靠外三分之一處的粗糙區——G點那片硬幣大小的地方被硅膠上的凸起血管反復刮過。腰眼酸了一下——不是輕微酸，是那種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腰的酸麻，腿差點軟。右手趕緊撐住床墊，指尖在床單上抓出五道放射狀褶皺，指甲掐進乳膠床墊里。

雙腿分得更開了一點。大腿內側的韌帶被進一步拉伸，酸脹感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膝蓋內側。柱身現在進了大概十三四釐米——可插入長度的三分之二。陰道深處的宮頸口還安全地懸在柱身上方幾釐米的位置，但陰道壁已經被撐得很滿。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比楊輝強烈太多——不是單純的滿，是從四面八方被撐開的壓迫感，每個褶皺都被撐平，每寸黏膜都緊緊貼在硅膠表面。

又往下坐了兩釐米。坐下去一大半時停住。

19釐米的可插入長度還剩大概三四釐米在外面——露在穴口下方的柱身根部，被混合液浸得濕亮亮的，吸盤底座還牢牢吸在床單中央。低頭看自己的小腹——下腹部薄薄的皮膚上，已經隱約能看到柱身頂起來的淺凸起。肚臍下方大概三指寬的位置，皮膚被從裡面輕輕頂起來，形成一個很淺的、長條形的圓弧凸起。不明顯，仔細看才能看到，但它就在那裡。

我把手掌按在那個凸起上。掌根貼在肚臍和陰阜之間的下腹部皮膚上，手指自然張開。掌根下能感覺到有一個硬質的圓鈍輪廓——是硅膠龜頭的形狀，隔著腹壁、子宮、膀胱、陰道壁四層組織，微微頂在手掌下方。還有別的東西在輕輕跳動——不是硅膠龜頭，是我自己的腹主動脈。脈搏隔著腹壁傳到掌心，一跳一跳的，和心跳同一個頻率。

「……哈。進來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不是哭腔，是身體還在適應巨大異物感的緊繃。低頭盯著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久，手掌在那個淺凸起上來回輕按——按下去一點時陰道內的柱身會往下退一毫米，松開時柱身又彈回來。乳膠床墊在膝蓋下方微微起伏，臥室窗簾被微風推了一下，紗簾邊緣輕輕晃動。床頭櫃上爆米花碗里的幾粒沒吃完的焦糖爆米花歪斜著。智能穹頂磨砂白，把整間臥室籠罩在柔和均勻的散射光里。這根巨物在身體里，而樓下阿鴛大概正在用廚房排風扇的聲音掩蓋生理傳感器里瘋狂跳動的數據。手指從肚子上移開，雙手重新撐住床墊，膝蓋往前挪了一寸，開始往下繼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