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難怪他要殺我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陸塵有些局促地坐在那張奢華的大床上,他的目光,帶著困惑,落在地毯上以一種近乎卑微到塵埃里的姿態跪著的小舞身上。
她低垂著頭,烏黑亮麗的蠍子辮柔順地垂在光潔的背脊上,包裹在純白絲襪中的修長雙腿併攏彎曲,膝蓋陷在柔軟的地毯里,她穿著一身嶄新的粉色裙裝,顯然是精心梳洗打扮過,整個人在陽光下顯得清純又脆弱。
然而,讓人感到突兀的是,在她的面前,異常工整的放著把寒光閃閃的短刀,刀身不長,但刃口極其鋒利,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冷光,與她此刻柔弱無助的姿態形成了極其詭異、令人不安的對比。
陸塵看著那把刀,又看向小舞,她不敢和陸塵對視,兩人在目光接觸的一瞬,小舞徬彿是被電到一樣,身體一抖,轉移目光,看向地面。
陸塵只覺得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短暫的沈默後,他輕輕清了清嗓子,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
「額……小舞?你……你拿把刀乾嘛?」
他的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抖。
聽到陸塵的話,小舞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張讓陸塵心跳漏半拍的俏麗臉龐,只是此刻,她粉紅色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愧疚、痛苦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自責。
「是為了懲罰!主人……」小舞的聲音帶著哭腔,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手置於小腹下,因用力攥緊而指節發白。
「因為……因為……」說到關鍵處,她徬彿又陷入了某種不堪回首,但卻讓她無比留戀的記憶,剛剛褪去一些紅暈的臉頰瞬間再次變得潮紅一片,眼神也變得迷離而痛苦。
主人手臂的線條,肌膚的觸感……一切都讓她心跳加速,她用她的手撫摸了主人的肌膚,甚至用小穴摩擦了主人……
想到這,小舞的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滾滾落下,滴落在冰冷的刀面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哭音:「因為、因為舞奴……竟然沒能忍住……對主人的手臂……發……發情……」
發情兩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罪惡感,對她而言,未能克制本能慾望、褻瀆了主人的尊貴身軀,其罪孽之深重,遠超過用刀剝下自己一層皮,主人的手臂被自己玷污,這才是天塌地陷般的大事!
當然……如果沒被發現,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聽到發情這個詞,陸塵愣了一下,老臉一紅,他雖然也可以算得上是閱片無數,但從出生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那種親密接觸對他而言完全是陌生領域。
剛才床上那香艷旖旎又驚心動魄的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腦海裡。
尤其是小舞抱著自己的手臂,軟彈的小穴摩擦自己,那感覺,現在他都記憶猶新,甚至最後小舞潮噴到他臉……算了這個還是不要再想了……
這一切都太過刺激,太過真實,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生理本能悸動和一種巨大惶恐的感覺,讓他此刻回想起來,心臟依舊不受控制地狂跳,臉頰火燒火燎。
‘等等,也就是說……小舞抱著我的手臂自慰……然後……她就要把自己剝皮???’聯想小舞剛才所言,陸塵的腦子艱難地組成一個邏輯鏈條,只覺得荒謬絕倫,明明是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啊,那種銷魂蝕骨的觸感,那種被緊緊包裹、濕潤溫熱的摩擦……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又毫無經驗的青年,他沒當場那啥已經是定力驚人了,怎麼看小舞這架勢,倒像是她犯下了甚麼十惡不赦、不可饒恕的重罪,而自己是那個吃了天大虧、被玷污了的受害者?
是不是反了啊……
看著小舞還在那裡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徬彿隨時要暈厥過去,陸塵心裡那點因為衝擊畫面帶來的燥熱也漸漸被一種無奈和心軟取代,不管怎麼說,讓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跪在地上哭成這樣,還擺著把刀要自殘,這畫面實在讓人看不下去。
深吸口氣,陸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挪動了一下還微微發軟的腿,從奢華的大床上下來,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他走到小舞面前,微微彎下腰,伸手輕輕拍了拍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好啦,別哭啦……」陸塵的聲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努力忽略掉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帶著陽光和花香的清新氣息,這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感又有點抬頭。
小舞抬起頭,布滿水霧的柔媚眼睛與陸塵對視,讓他心裡一慌,剛剛組織的語言頃刻間忘得一乾二淨,將眼睛移到別處,愣了片刻後,才總算是找到了話頭。
「這…這有甚麼關係的嘛,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聽起來好怪啊……
他原本想說:「我是個男孩子,被你抱著蹭蹭手臂也不吃虧」
但話到嘴邊,想起之前小舞那些匪夷所思的舉動,他明智地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直覺告訴他,這話說可能會引發又一連串麻煩的對話。
「不行!」小舞猛地抬起頭,淚水糊滿了她俏麗的小臉,粉色的眼眸里是斬釘截鐵的固執和自我厭棄。
「絕對不行!主人!舞奴……舞奴玷污了您!這是萬死難贖的大罪!必須要受到懲罰!最嚴厲的懲罰!」
她的目光再次堅定地落在那把寒光閃閃的短刀上,徬彿那是她唯一的救贖。
陸塵被她這反應一驚,身體不自主的後擺,他撓了撓頭,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啊?為甚麼啊?那……我都原諒你了,你還……」
他試圖用受害者的寬恕來化解她的執念。
小舞仰望著他,淚眼婆娑中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和固執:「不行!即便仁慈的主人原諒了舞奴的褻瀆之罪,舞奴也無法原諒自己!這份罪孽……這份玷污了無上尊貴存在的罪孽……必須用血來清洗!否則……否則舞奴的靈魂將永墜地獄,不得安寧!」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狂熱和絕望,徬彿只有那冰冷的刀刃割開皮肉的痛苦,才能稍稍平息她心中滔天的罪惡感。
‘有那麼誇張嗎……話說鬥羅世界有地獄這個概念嗎……’陸塵心中吐槽。
看著小舞那副你不讓我剝皮我就活不下去的架勢,陸塵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咋想的啊,這腦迴路簡直異於常人,完全不講道理。
他煩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頭髮,目光掃過那把礙眼的刀,又看看小舞哭得通紅的眼睛和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吞了口口水,趕緊轉移視線。
忽的,他眼睛一亮,一個不算太過靠譜,但又似乎是唯一能讓她暫時放下刀子的念頭冒了出來。
「行行行,懲罰懲罰!」陸塵轉過頭,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
伸出手指,在小舞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帶著點親暱又帶著點教訓意味地彈了下。
咚!
一聲清脆的腦瓜崩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小舞猝不及防被彈了一下額頭,整個人都懵了,粉紅色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蓄滿的淚水都忘了往下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淚珠,呆呆地帶著巨大的困惑和茫然看著陸塵,徬彿在問:主人……您這是在做甚麼?
陸塵趁她愣神的功夫,趕緊直起身,轉身幾步就坐回了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徬彿那才是安全區,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見小舞回過神還想說甚麼,他趕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好了,別說了,這就是懲罰,嗯……最嚴厲的那種懲罰!懂了嗎?」
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嚴感,但從來都沒當過上位者的他,話語中的感覺顯得很是不倫不類。
小舞徹底石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被彈得微微有些發紅的額頭,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微麻的觸感:‘這……這就是懲罰?主人對她褻瀆尊軀、發情玷污的懲罰?一個……腦瓜崩?’
這和她想象中鮮血淋灕、剝皮剔骨的酷刑……差距也太大了?!簡直……簡直像是兒戲!不,比兒戲還要輕描淡寫!這怎麼可能洗刷她的罪孽?!
「主人!這太輕了!這根本……」小舞急切地想要反駁,掙扎著想要再次拿起那把刀,證明自己贖罪的決心。
「我說行了就是行了!」陸塵趕緊打斷她,他可不想再看到那把刀被舉起來,他提高音量,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虛張聲勢的威嚴,「我是主人對吧?那我說甚麼就是甚麼了,我說這個懲罰夠了,那就是夠了,不許再提剝皮的事,再提……」
他頓了頓,搜腸刮肚想著威脅的話:「再提我就……我就生氣了!」
這威脅聽起來軟弱無力,但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詞了。
小舞被陸塵這近乎耍賴的命令給噎住了,她張了張嘴,看著陸塵坐在床上,雖然努力板著臉,但眼神里還是透著一絲緊張和無奈:‘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可是……可是這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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