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寧神花露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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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嚴肅,模仿著想象中上位者的口吻。

也許是命令這個詞觸動了小舞腦中那根最敏感的弦,又或許是陸塵語氣中那份斬釘截鐵的不拋棄,小舞的哭聲猛地一窒,她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眼睛紅腫、寫滿巨大惶恐的小臉,怯生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希冀看向陸塵。

「主……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說了,不會不要你!」陸塵強迫自己迎上她那絕望又脆弱的眼神,看得他也有些心痛,覺得小舞可憐,可是……

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沈穩、不容置疑的語氣重復道:「舞奴,起來!這是命令!」

舞奴這個稱呼,此刻從陸塵口中說出,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又好像是一種認可。

小舞身體一顫,如同被注入強心劑,那雙死寂的灰暗眼眸中,驟然爆發出難以置信,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光芒,徬彿從地獄瞬間被拉回了天堂!

「是!主人!」她幾乎是瞬間松開了抱著陸塵大腿的手,手忙腳亂,卻又帶著一種重獲新生的激動,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動作太快,甚至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規規矩矩地垂手立在陸塵身旁,身體依舊因為剛才巨大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臉頰上淚痕未乾,眼睛紅得像兔子,但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個近乎討好的帶著巨大不安和慶幸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塵,有些不自信再次確認:「主人……您……您真的不趕舞奴走?」

「真噠~」陸塵趕緊點頭,語氣無比肯定,生怕她又崩潰:「好了,別哭了,快擦擦臉。」

他指了指旁邊絲質的餐巾。

小舞如蒙大赦,連忙拿起餐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臉頰,動作輕柔得徬彿怕驚擾了甚麼,只是那雙粉眸,依舊一瞬不瞬地黏在陸塵身上,裡面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和一絲揮之不去的惶恐。

看著小舞這副模樣,陸塵只覺得心累無比,剛才那點食慾早就被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無影無蹤,他意興闌珊地拿起叉子,對著桌上依舊散髮著誘人香氣的佳餚,卻感覺如同嚼蠟。

機械地叉起一塊烤得金黃酥脆的獸肉塞進嘴裡,咀嚼著,又勉強喝了幾口乳白色的濃湯,只覺得胃里沈甸甸的,毫無享受美食的心情。

‘唉~不知道為啥,心好累……’陸塵心裡哀嘆,只想趕緊結束這頓煎熬的晚餐。

他草草對付了幾口,便放下刀叉,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我吃飽了。」陸塵的聲音帶著疲憊。

「是,主人。」小舞立刻應聲,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碗碟,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生怕再惹陸塵不快。

而陸塵則是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那張奢華無比的大床,也不想再看小舞給他拿的書,柔軟的天鵝絨被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再蓋上蓬松輕柔蓋在身上好似沒蓋,無比透氣的被子,簡直是舒服至極。

但他躺上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更讓他如芒在背的是,小舞收拾完餐桌後,並沒有像他期待的那樣離開,或者找個地方休息,而是再次悄無聲息,如同最忠誠的衛兵般,垂手侍立在了他的床邊,距離近得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芳香。

雖然氣味很叫人心曠神怡,但被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剛剛經歷了情緒崩潰,現在又用那種混合著極度虔誠和一絲不安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人守著睡覺……這感覺實在太詭異了!

陸塵感覺自己像是躺在解剖台上的標本,渾身上下沒有一個細胞是放鬆的,下意識的裹了裹被子。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小舞,試圖忽略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腦。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在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下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時……

令人意外的,一股難以抗拒的極其深沈的困倦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毫無預兆地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困意來得如此迅猛,如此徹底,瞬間擊垮了他緊繃的神經,眼皮如同灌了鉛般沈重合攏,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而悠長,意識沈入了無夢的黑暗。

……

就在陸塵呼吸變得均勻平穩的剎那,侍立在床邊、如同雕塑般的小舞,身體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她粉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裡面充滿了巨大的緊張……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的喜悅。

她小心翼翼地,幾乎是用腳尖點地般挪動了一小步,湊得更近了些,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陸塵那平穩而有力的呼吸聲,確認主人真的已經陷入深沈的睡眠後,一股混雜著安心、滿足和……強烈負罪感的複雜情緒瞬間攫住了她。

‘我,竟然真的給主人……下藥了……’

小舞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已經被收拾乾淨的餐桌方向,指尖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在之前為陸塵準備晚餐時,她想起了之前在那堆艱深晦澀的醫書中,曾匆匆瞥見過的一個方子,寧神花露,這是一種用幾種溫和的寧神草藥,主要是寧神花的花瓣和根須精心熬制的飲品,無色無味,或者可以融入湯中,本身並無毒性,唯一的功效就是安撫心神,促進深度睡眠,對於精神疲憊、心神不寧有很好的舒緩作用,而且幾乎沒有副作用。

當時她看到這個方子,只是下意識地記了下來,並未多想,但此刻,看著自己面前一碗乳白色、香氣撲鼻的濃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的浮現……小舞幾乎是鬼使神差地,在燉煮那碗濃湯的最後階段,將一小撮早已研磨好的寧神花粉,小心翼翼地撒了進去。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和負罪感而微微顫抖,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幾個深呼吸後,小舞跪在柔軟的地毯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木質床沿,身體篩糠般抖個不停,巨大的負罪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勒得她幾乎窒息。

淚水無聲地滾落,砸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印記。她竟敢對至高無上的主人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

‘舞奴該死……舞奴罪該萬死……’內心的吶喊撕心裂肺,可另一種更原始、更洶湧的渴望,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理智的堤壩,空蕩蕩的房間里,主人沈睡的呼吸聲是唯一的聲響,這寂靜非但沒能平息她心頭的火焰,反而助長了那份蝕骨的寂寞。

主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可那份巨大的無形的距離感,卻比天涯海角更令人絕望,她需要靠近,需要感受主人的存在,需要用最卑微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有存在的價值。

「對不起……主人……」小舞的聲音破碎如蚊蚋,帶著泣血的哀求和自我唾棄的卑微:「舞奴……舞奴這具淫蕩骯髒的身軀……要來玷污……玷污主人了……」

她對著床鋪,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床沿發出輕微沈悶的聲響,徬彿在為自己的褻瀆行徑贖罪,又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放縱尋求一絲微薄的許可。

她顫抖著,扶著床沿慢慢站起,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純白的連褲襪包裹的膝蓋上,因方才的跪拜而留下細微的皺痕,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伸出同樣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床奢華天鵝絨被子的邊緣。

先是一點一點給陸塵擺正身體,然後纖細的手指捏住柔軟光滑的絲絨被角,指尖冰涼,她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被子向下拉扯,被子滑落,首先露出陸塵穿著柔軟睡衣的上身輪廓,隨著覆蓋物的減少,陸塵沈睡中毫無防備的側影在昏暗光線下逐漸清晰。

‘呼~呼~’小舞粉紅色的眼眸瞬間瞪大,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的嗚咽,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隨之繃緊。

被子被完全掀開,堆疊在陸塵的腰間,他平靜地躺在那裡,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小舞的目光貪婪地鎖住他,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巨大的渴望驅使她再次伸出手,這次的目標,是陸塵睡衣的衣襟,顫抖的指尖觸碰到睡衣的紐扣,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她笨拙地、一顆一顆解開。

睡衣的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陸塵平坦的胸膛和緊實的腹部,屬於男性帶著溫熱體溫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呼呼~’小舞的呼吸徹底亂了,喉嚨里發出低低的近乎嗚咽的喘息。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肌膚上,眼神迷離而貪婪,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狠狠吞咽著口水,睡衣完全敞開,陸塵從胸口到腰腹的線條一覽無余,小舞如同被蠱惑,雙膝一軟,幾乎是撲倒在床邊,俯下身去。

濕潤、微涼的唇瓣帶著虔誠和極度的渴望,顫抖著印上陸塵的腹部,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主人獨特的氣息。

‘喜歡~主人的味道~好喜歡!’

徬彿品嘗著世間最珍貴的瓊漿,小舞的唇沿著腹肌的輪廓,一點一點向上游移,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她身體無法抑制的細微痙攣,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帶著試探和膜拜的意味,輕輕舔舐過溫熱的皮膚,留下濕亮的痕跡,同時,她的右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的急切地隔著純白的連衣裙和連褲襪,用力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早已濕透的私密之處。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悶哼一聲,腰肢下意識地向上弓起,隔著布料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揉弄著那片泥濘,白色的褲襪襠部迅速暈開一片更深的濕痕。

「嗯,嗯~」她的口中發出沈悶醉人的聲響,她的吻痕和舔舐如同膜拜的印記,布滿了陸塵的上身,從腹部一直到胸口,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深處湧出更多的熱流,隔著褲襪揉弄的手指幾乎停不下來,連衣裙下的身軀微微起伏扭動,壓抑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巨大的空虛感和更強烈的渴求,驅使她將目光投向陸塵的下身,那被柔軟睡褲包裹的隆起之處,對她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她咽了口乾涸的唾沫,顫抖的手指勾住陸塵睡褲的鬆緊邊緣,指尖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冰涼,深吸一口氣,徬彿在積蓄勇氣,猛的一拽!睡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

一根早已在沈睡中半勃起的,尺寸驚人的男性陽具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勃發的生命力,不偏不倚,啪地一聲,正正地打在小舞湊近的臉頰上!

「唔——!」小舞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觸感,滾燙、堅硬、充滿力量感,帶著主人特有的、令她迷醉的氣息,像之前她自我懲戒的鞭子一樣,狠狠抽在她的心上和身體上,這懲戒非但沒有帶來痛苦,反而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早已堆積到臨界點的火焰!

被肉棒抽打臉頰的瞬間,小舞渾身猛地一僵,粉眸圓睜,瞳孔放大到極致,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被瞬間擊穿的空白,一股無法形容的、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嗯額啊啊嗚嗚!!」小舞趕忙捂住自己小嘴,沈悶的淫叫從指縫里不甘寂寞的溢出。

她雙腿劇烈地痙攣打顫,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下去,純白的連褲襪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一股噴湧而出的、量大到驚人的溫熱液體徹底浸透!那液體甚至穿透了薄薄的褲襪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的雌性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小舞癱軟在床,身體還在余韻中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粉唇微張,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嘴角流下,白色的褲襪大腿根部,濕淋淋地貼在皮膚上,狼狽不堪,卻又散髮著一種淫靡到極致的氣息。

僅僅是被主人的肉棒碰了一下臉,僅僅是聞到了那濃郁的氣息,她竟然……潮吹了!

‘主人……最愛主人啦……’

巨大的羞恥和更強烈的想要臣服和取悅的慾望,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理智。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爬起,陸塵那根半勃起散髮著驚人熱力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如同沈睡的巨龍,她痴迷地望著,粉眸中只剩下純粹的病態的渴望。

「主人……主人……」她輕輕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而甜膩,徬彿最虔誠的信徒在呼喚她的神明。

她伸出依舊顫抖,卻帶著一種奇異堅定的白皙小手,小心翼翼地、用近乎捧起聖物的姿勢,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那粗壯、灼熱、微微搏動的觸感,從掌心瞬間傳遞到全身,差點讓她舒服叫喊出來。

‘嗚嗚嗚~終於摸到了,好喜歡……喜歡得快要瘋了!’僅僅是握著,就讓她剛剛平息一點的下體再次湧出新的熱流,她著迷地用滑嫩的掌心感受著那上面虯結的青筋和滾燙的溫度,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摩挲。

她完全握住了它,將它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儘管這掌控脆弱而卑微,她低頭,痴痴地看著,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自己乾澀的下唇。

強烈的誘惑讓她無法抗拒,她微微張開粉唇,試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上了那紫紅色、飽滿碩大的龜頭前端,舌尖嘗到一絲咸腥的、屬於主人的濃烈味道,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猶豫,粉唇微啓,努力地含住了那巨大的傘狀頂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帶來極致的刺激,她生澀地用舌尖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打轉,舔舐著溝壑里細微的皺摺,發出細微的啾啾吮吸聲。

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她努力含吮的嘴角溢出,拉出細細的銀絲,滴落在陸塵的腿根和她自己的手背,隨著她的動作,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和口中迅速變得更為堅硬、滾燙、青筋暴起,散髮出驚人的熱度和侵略性。

她試圖含得更深,但因為是初次,而且那尺寸對她而言實在過於驚人,只能勉強吞入小半截,她努力地吞吐著,用口腔的軟肉擠壓摩擦,用舌尖不斷頂弄敏感的鈴口和馬眼,每一次深喉的嘗試都讓她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右手依舊緊緊握著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上的吞吐節奏上下擼動著,掌心被那滾燙的硬度和搏動感灼燒,左手則再次不受控制地隔著濕透黏膩的白色褲襪,用力按壓揉搓著自己早已泥濘不堪、不斷開合翕動的小穴,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劇烈抽搐。

「嗯~嗯~」

僅僅是口交,那強烈的刺激、口腔被填滿的征服感、鼻息間濃郁的雄性氣息、以及手中感受到的驚人生命力……多重感官的猛烈衝擊,再次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粉色的眼眸瞬間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氣聲,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溫熱液體再次從她劇烈抽搐的下體狂噴而出,穿透早已濕透的白色褲襪,甚至發出細微的嗤聲,在陸塵的床上濺開更大一片水漬。

她含吮的動作驟然停止,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如同離水的魚。

「哈~哈~哈~」

高潮的餘波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再也支撐不住,噗地一聲,腦袋無力地垂落下去,額頭恰好抵在陸塵飽滿的、沈甸甸的卵蛋下方。

她癱軟在那裡,黑色的發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純白的連衣裙和連褲襪一片狼藉,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玲瓏的曲線,她的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來不及吞咽的,一點點屬於陸塵的透明體液。

臉上,是一副被徹底玩壞,卻又帶著極致滿足的迷離的高潮余韻表情。

【叮!檢測到侍奉者小舞成功服侍了主人陸塵的肉棒(口交),獎勵發放:僕從小舞所有魂環年限增加五千年。附加獎勵:僕從小舞魂力修煉速度永久提升五倍。】

耳邊響起系統冰涼的聲音,這突如其來、匪夷所思的系統提示,如同驚雷般在小舞混亂迷蒙的意識中炸響,讓她不自覺睜大了布滿水霧的粉色眼眸。

巨大的震驚甚至短暫壓過了身體的余韻:‘魂環年限增加五千年?修煉速度提升五倍?這……這簡直是神跡!是主人無上偉力的恩賜嗎?可……為甚麼?明明她玷污了主人來這……’

‘難不成,主人允許了……’但這個妄想還沒持續多久,她的意識就隨著吐納陸塵睪丸上獨有的男性氣味,緩緩進入了夢鄉。

房間里只剩下她不受控制的呼吸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男性氣息和女性愛液的淫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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