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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沒打她腦袋啊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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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她忽略的細節猛地撞進腦海,為了確保能將朱竹清完整無缺地帶回來獻給主人,她確實沒有使用會造成明顯外傷的重擊,而是使用了當時陸塵昏迷之際,無意間從醫書上看到的關於擊打頸部特定穴道可致人昏迷的記載。

當時情急之下,她精確地用手刀劈向了朱竹清頸側的那個位置……力道她是計算過的,按理說只會昏迷一段時間才對……

‘難道……難道是我力道沒把握好?下手重了?或者位置有偏差?把……把她打成白痴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小舞瞬間心虛起來,粉眸閃爍,下意識地避開陸塵探究的視線,不敢與他對視,要是讓主人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才造就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以及明明是用來當寵物的,本來身份就配不上主人,結果現在還成了個傻子,還是被她打的……

小舞不敢再想,亦不敢多語……

趁著小舞語塞,陸塵驚疑不定的這短暫間隙,陸塵手肘撐地,試圖向後挪動身體,拉開這過於危險和曖昧的距離。

然而,他剛一動,朱竹清就像一塊被磁石吸引的鐵,立刻亦步亦趨地跟著向前蹭。

陸塵後退一點,她就逼近一點,始終保持著那張精緻無瑕的臉龐與陸塵的臉只有一指不到的極近距離,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交織在一起。

她似乎不敢再貿然貼上去蹭,那雙清澈的貓瞳里,竟奇異地流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徬彿害怕被厭惡被驅趕的小心翼翼,好像在極力克制著某種本能衝動。

但陸塵身上散髮出的那對她而言如同致命毒藥又甘之如飴的獨特氣息,卻無孔不入地鑽入她的鼻腔,滲透她的皮膚,點燃她每一根神經末梢,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去追逐這氣息的源頭。

不,這氣息比世間最毒的毒藥還要可怕千萬倍,讓她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徹底成癮,無法自拔,理智和驕傲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靠近他,佔有這氣息,被這氣息包裹。

她極力壓抑著,纖細的腰肢甚至因為這種克制而微微顫抖,鼻翼急促地翕動著,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縷屬於陸塵的味道。

跪在一旁的小舞將朱竹清這得寸進尺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朱竹清那不斷翕動的鼻翼和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痴迷,雖然是寵物,但這仍在她看來是一種褻瀆,何況你還沒成為主人的寵物呢!主人還沒認可你呢!

由此想著,瞬間點燃了她壓抑的怒火和嫉妒。

「畜生!你怎麼敢玷污主人!」小舞咬牙切齒地低吼,粉眸中殺意再次湧現,當即就要起身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從主人身邊徹底清除。

陸塵被小舞這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眼看剛才那驚險萬分的一幕可能重演,顧不上其他,趕緊抬手制止,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別小舞!別過來!」

小舞的動作僵住,臉上滿是不甘和擔憂:「可是主人,她……」

「聽話!」陸塵打斷她,語氣加重了幾分。

現在情況未明,朱竹清狀態詭異,小舞貿然動手,天知道還會發生甚麼更失控的事,必須先穩住小舞。

聽到陸塵帶著命令語氣的呵斥,小舞即便心中萬分不願,也只能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悻悻地跪回原地,一雙粉眸卻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朱竹清,徬彿要用目光將她凌遲。

暫時安撫住小舞,陸塵的注意力不得不再次回到眼前的危機上。

此刻,他與朱竹清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兩人之間那僅存的一指距離脆弱得徬彿不存在。

他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氣息,都帶著他的溫度和氣味,毫無保留地一絲不落地被朱竹清吸入肺中,那氣息徬彿帶著奇異的魔力,讓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蒙著水霧的貓瞳更加迷離,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滿足的咕嚕聲。

而與此同時,朱竹清微張的櫻唇中呵出的混合著少女清冷體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甜媚的氣息,也同樣被陸塵吸入。

這氣息不像小舞那般暖甜,卻別有一種冷冽的誘惑,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幽蘭,無聲無息地撩撥著心弦。

兩人的氣息在這極近的距離下徹底交融,不分彼此,營造出一個無比私密又極度危險的曖昧空間。

「乖……退後。」鬼使神差地,陸塵對著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朱竹清輕聲說道,話音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說出這種近乎哄勸的話來。

然而,這句話卻像一道清晰的指令,精准地刺入朱竹清混亂的腦海。

那雙迷蒙著水汽、顯得清澈又愚蠢的貓瞳猛地一滯,裡面的痴迷和渴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劇烈地晃動起來,顯露出一絲掙扎痕跡。

陸塵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激烈的天人交戰,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聲音源頭的瘋狂追逐與某種殘存的,微弱的意志之間的拉扯。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鼻翼翕動的頻率更快了。

幾個異常艱難的呼吸之後,那股強大的源自未知深處的本能似乎終於勉強壓制了那絲微不足道的掙扎。

朱竹清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不甘和委屈意味的嗚咽,身體卻真的開始緩緩向後挪動。

她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退到了一個極其微妙的距離,依舊很近,身體前傾,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蜷曲著,膝蓋抵著地毯,臀部而因此微微翹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她維持著一個徬彿狩獵前的靈貓般的姿態,全身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充滿了柔韌而危險的力量感,似是只要陸塵再有任何一個細微的指令或動作,她就會立刻再次撲上來。

這個姿勢將她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緊身皮衣的破損處露出的白皙肌膚與黑色布料形成強烈對比,混合著她眼中那未褪的迷離水光和一絲殘存的野性,散髮出一種極其妖嬈嫵媚又帶著致命誘惑的氣息。

「喵~」

她又發出一聲貓叫,這一聲比之前更加綿長,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鈎子似的,撓得人心尖發癢,喉嚨發乾。

陸塵也是如此,只覺得一股血氣不受控制地往下湧,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卻只感到一片乾澀。

他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中那些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強迫自己清醒,但這一搖,也讓他猛地意識到一個事實……

朱竹清,似乎……也很聽他的話?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巨震,目光驚疑不定地落在眼前這具誘人卻危險的嬌軀上。

跪在一旁的小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簡直是坐立難安,如芒在背。

主人那聲溫柔的乖,像針一樣刺在她心上,讓她嫉妒得發狂,那可是主人都未曾對她用過的語調!

而朱竹清這個蠢貨,這個意外,這個被她失手打壞的禮物,竟然真的聽從了主人的指令?雖然姿態依舊放浪,但這無疑是一種回應!

‘這就是主人的力量,既是是一個傻子,也無法阻擋主人的命令!’小舞下意識把變為白痴的朱竹清聽從指揮,歸因為陸塵的神跡。

可同時,一股強烈的自責和恐慌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下手沒輕沒重,把本來或許能討主人歡心的寵物打成了這副痴傻放蕩模樣,雖然自己有時和她沒甚麼兩樣……

而現在,這個廢物不僅想要玷污主人的身體,還讓主人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去應付她……搞砸了,徹底搞砸了!她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奴僕!

巨大的負罪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急需做點甚麼來彌補,來贖罪,來平息主人可能存在的哪怕一絲一毫的怒火,她需要主人的懲戒!只有疼痛和屈辱才能稍稍澆滅她內心的焦灼和恐慌,才能證明主人還沒有徹底厭棄她!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她腦海中瘋長。

她焦躁不安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凌亂的房間內掃視,就在這時,她的眼角余光猛地瞥見了不遠處,那張幸免於難的矮桌上,安靜地躺著一根漆黑油亮、泛著冷硬光澤的長鞭。

正是那根陸塵之前把玩後,隨手放下的懲戒之鞭!

徬彿黑暗中驟然亮起的燈塔,小舞的瞳孔瞬間收縮,隨即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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