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燈下黑
我真不想當天龍人啊(加料版) · 不愛可樂 · 1 / 2
陸塵的視線在朱竹清那雙氤氳著水汽,顯得異常乖順的貓瞳上停留片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靜謐,只有三人交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他看著她那副全然不設防,甚至帶著某種原始依賴的姿態,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或許,可以試試?
這個想法帶著一絲荒謬,但想到小舞的表現,卻又透露著幾分合理,奇異地貼合眼前的場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那不合時宜的悸動,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平伸出去,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試探性的遲疑,聲音也因此壓得很低,但卻清晰地回蕩在房間里。
「過來。」陸塵頓了頓,目光鎖住朱竹清:「把下巴放在我的手心上。」
命令下達的瞬間,跪在一旁的小舞粉眸驟然縮緊,幾乎要噴出火來!
‘主人……主人竟然主動讓這個賤貓觸碰他尊貴的身體!’
強烈的嫉妒和不滿讓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近要嵌進掌心,但她死死記著主人剛才的呵斥,不敢再有絲毫異動,只能用那雙盈滿委屈和怒火的眼睛死死瞪著。
然而,這哥命令對朱竹清而言,卻如同天籟!
幾乎在陸塵話音落下的同一剎那,甚至可能更早,在他意念剛剛形成,音節還未完全吐露的瞬間,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以陸塵這具凡胎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掠過低空!
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地毯上的塵埃都徬彿來不及被驚動。
下一刻,陸塵只感到伸出的右手掌心微微一沈,一股恰到好處的,溫軟的重量已然平穩、輕巧地落在了上面。
朱竹清已經以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趴伏在了他腳邊的地毯上,她的動作流暢得像真正的貓科動物,腰肢塌陷,臀部微微撅起,形成一個誘人又順從的弧度。
那顆精緻的頭顱仰著,線條優美的下頜無比精准、溫順地擱置在他微涼的掌心裡,嚴絲合縫。
「喵嗚~」
一聲滿足到極致、帶著巨大顫音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滾出。
緊接著,她就像一隻終於得到主人愛撫的貓咪,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撒嬌磨蹭。
她微微側過頭,用自己光滑細膩、還帶著一絲冰涼的臉頰,無比眷戀、一下下蹭著陸塵的手腕和掌心下方的皮膚,每一次磨蹭都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渴求,力道輕柔卻執拗,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氣息都沾染上去,更要貪婪地汲取他皮膚上每一絲讓她神魂顛倒的味道。
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掃過陸塵的手背,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
「……」
陸塵只覺得掌心接觸的那片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微涼的體溫正在他掌心的熱度下迅速變得溫暖起來,甚至有些燙人。
那一下下蹭動的觸感,柔軟、滑膩,帶著生命的熱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讓他心頭莫名一蕩,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相觸的皮膚悄然蔓延開來。
然而,這還遠不是全部。
就在陸塵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掌心上的磨蹭動作所吸引,心神微蕩之際——
在他感知不到的視角盲區,在他手心的正下方,那被朱竹清精巧下頜完美遮蔽的地方……
她嫣紅柔軟的唇瓣極其隱秘地微微開啓了一條細不可查的縫隙。
一條小巧、濕熱、前端帶著一點點誘人粉嫩的舌尖,如同最狡猾又最渴望的蛇,悄無聲息、極其緩慢地探了出來。
它的動作輕柔、謹慎到極致,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偷竊感,精准地避開了所有可能被察覺的角度,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上了陸塵掌心的中央。
那觸感極致柔軟,極致濕潤,又帶著驚人的滾燙。
一觸即分。
隨即,又再次小心翼翼地貼上。
如同蜻蜓點水,又像怕驚擾了甚麼美夢,她就用這種方式,極其隱秘地一遍遍舔舐著那承載著她全部渴望的皮膚,將那裡沾染的、屬於陸塵的細微汗漬和氣息,貪婪捲入口中,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甘美的蜜糖。
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讓她嬌軀產生一種幾不可察的細微顫慄,那是壓抑到極致的狂喜和某種更深層渴望得到暫時慰藉的戰慄,腿心深處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暖意似乎更加洶湧了,但她死死壓制著,所有的放縱和失態,都只凝聚在這絕對隱秘的方寸之間。
陸塵對此毫無所覺。
只覺得掌心被蹭得有些發癢,那癢意似乎還帶著點異常的濕潤溫熱,但他只以為是朱竹清蹭動時帶來的摩擦生熱,或是她呼吸呵出的氣息。
看著她像只真正撒嬌的小貓一樣迷戀地蹭著自己的手,那雙蒙著水霧的貓瞳半眯著,裡面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徬彿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這……未免也太聽話了。
陸塵的目光落在朱竹清那雙迷蒙的貓瞳上,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再確認一下?
他遲疑著,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心緒,嘗試著輕聲呼喚:「朱竹清?」
這聲呼喚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朱竹清的心底漾開圈圈漣漪。
聽到主人清晰地道出自己的名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幾乎要舒服得戰慄起來,那聲音鑽進耳朵里,帶著奇異的魔力,熨帖著她混亂的神經。
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羞恥的念頭隨之瘋狂滋生,她想聽主人用低沈、親暱的語調,呼喚她清奴……
「嗚……」
這個想法如同野草般瘋長,幾乎要衝破喉嚨。
但她死死咬著牙關,用殘存的最後理智壓制著。
‘不能說話,不能暴露!現在她是一隻貓,一隻只會喵喵叫的寵物,只有這樣,主人才可能心軟,才可能留下她!’
於是,所有的渴望和哀求都化作了更加綿軟、婉轉的貓叫聲:「喵喵~」
她仰著臉,努力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灌注到那雙眼睛里,使得那本就水潤的貓瞳此刻更是盈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濃得化不開的深情,一眨不眨地、近乎貪婪地凝視著陸塵,徬彿他是她整個世界唯一的光源。
陸塵被她這過於直白又詭異的目光看得心裡一跳,不死心地又試探著叫了兩聲:「朱竹清、朱竹清?」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比一聲更加嬌嗲、更加黏人的「喵~」,以及那雙始終盛滿了純真眷戀、看不出絲毫清冷與理智的眼睛。
陸塵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猛地垮下,頹然向後一仰,癱坐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近乎哀嘆的嘆息。
‘開甚麼玩笑啊……’絕望和荒謬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朱竹清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怎麼送回去啊……難道要小舞抱著只貓去史萊克學院,告訴戴沐白,嘿,你未婚妻擱這兒,就是腦子好像出了點問題?不是我乾的……她自己摔得……’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無法忽視的腳步聲靠近。
小舞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走到近前,她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纖細的手指正死死攥緊那根冰冷堅硬的懲戒之鞭。
鞭身上那些細密尖銳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柔嫩的掌心,溫熱的鮮血正順著指縫緩緩滲出,一滴、兩滴,無聲地砸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她混亂恐慌的心緒稍微平靜了些,這微不足道的自懲帶來了一絲扭曲的慰藉。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穩,卻依舊帶著細微顫音的語調輕聲詢問,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徬彿承受著巨大的煎熬:「主人,我現在就把朱竹清送回去,可以嗎?」
她已下定決心,等完成這個任務,回來就立刻向主人坦白一切,獻上這根染血的鞭子,祈求主人最嚴厲的懲罰,用疼痛來洗刷她的罪孽和無能。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地上那只貓!
「喵——!!!」
一聲極其淒厲、充滿了巨大恐慌和絕望的悲鳴從朱竹清喉嚨里發出,其中的悲涼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駐足回頭。
她轉向陸塵,那雙漂亮的貓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蓄滿淚水,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滾落,划過她蒼白精緻的臉頰。
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像是秋風中被遺棄的落葉,看向陸塵的眼神里充滿了被拋棄的巨大悲傷和哀求,徬彿他的一句話就是生與死的判決。
陸塵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的朱竹清,忍不住嘀咕:‘這……真的傻了嗎?能聽懂送她走?反應怎麼這麼大?’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甩甩頭,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自嘲:‘想甚麼呢,肯定傻了,沒錯了……真是朱竹清,那個星羅帝國來的清冷倔強得像塊冰的女孩(額,原著設定),怎麼可能現在做出這種表情,發出這種聲音……’
眼前這張淚眼婆娑,寫滿了全然依賴和恐懼的絕美臉龐,與他記憶中漫畫里的那個少女孤傲的身影無比割裂,最終只剩下濃濃的荒謬感。
眼看小舞還跪在一旁,等待著他的指令,那雙粉眸里除了忠誠還有深不見底的愧疚和等待審判的渴望。
當然,陸塵沒看出來……
‘不行啊,這不能送回去啊……’
陸塵忽然感到一陣心累,這一切太混亂了,遠遠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他無力地揮了揮手,像是要驅散甚麼煩躁的東西,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隨意和認命,打斷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